钱到账的第三天，杨牧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手机突然炸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沈千梦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杨牧，宋铭疯了。他雇了人，要绑程书瑶。”
杨牧手里的泡面碗差点翻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人在宋铭那边听到的消息。今晚七点，程书瑶下班路上，他会动手。”
杨牧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还有两个小时。
他挂了沈千梦的电话，打给程书瑶。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他打给程书瑶的助理，助理说她下午去城外谈项目，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城外。回来的路上。那段路有很长一段没有监控，没有路灯，两边是树。
杨牧心脏狂跳。他冲出出租屋，骑上共享单车，猛蹬了几步又停下来——单车太慢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催司机快开。司机说“堵车”，杨牧说“闯红灯我付”，司机看了他一眼，踩下油门。
车上，他给沈千梦发消息：“帮我盯住宋铭。他人在哪？”沈千梦秒回：“宋家老宅。但动手的不是他，是他雇的人。我已经让人跟过去了。”
给苏小晚发消息：“今天别出门。谁都别见。”苏小晚回了个“？”又回了个“好”。
给程书瑶发消息，最后一条：“别走城西那条路。绕道。”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六点四十分。杨牧到了城西公路的入口。这里只有一条路，两边是黑漆漆的树，没有路灯。他在路边等了五分钟，没看到程书瑶的车。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闭上眼睛，启用五秒预知。画面闪过——五秒后，一辆黑色轿车从对面驶来，车牌号尾号是7。但这不是程书瑶的车。画面继续——那辆黑色轿车后面，跟着一辆白色SUV，再后面，是程书瑶的黑色防弹车。但白色SUV突然变道，拦在程书瑶车前，然后从路边冲出几个人——
画面结束。
杨牧睁开眼，手心全是汗。
一辆黑色轿车从对面驶来，车牌尾号7。杨牧站在路边，盯着那辆车过去。然后是白色SUV。再后面，是程书瑶的车。杨牧冲出去，站在路中间，朝程书瑶的车挥手。车减速了，但白色SUV突然变道，拦在程书瑶车前。路边灌木丛里冲出六个人，手持铁棍，朝程书瑶的车围过去。
杨牧深吸一口气——三秒无敌模式，激活。
第一秒：他冲进程书瑶的车和后车之间，一把拉开车门，“下来！跟我走！”程书瑶愣了一下，本能地伸出手。杨牧拽住她，把她从驾驶座拉出来。第二秒：铁棍砸在车顶上，发出巨响。杨牧把程书瑶护在身后，反手抓住那根铁棍，一拧，对手松手后退。第三秒：六个人同时围上来，杨牧挡在程书瑶面前，挨了一闷棍——疼，但没倒。三秒结束。但他没有倒下去，因为程书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让他站稳了。
沈千梦的人到了——两辆跑车从对面冲过来，车灯刺眼，把那六个人吓得往路边闪。沈千梦从第一辆车里跳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语气很怒：“谁敢动？”
六个人对视一眼，丢下铁棍，跑了。
杨牧靠在程书瑶车上，后背疼得吸气。程书瑶扶着他，手在发抖：“你疯了吗？你一个人冲过来，不怕被打死？”
“怕，”杨牧喘着气，“但更怕你出事。”
沈千梦走过来，看了一眼杨牧后背的伤，皱眉：“去医院。”
“不用，皮外伤。”
“闭嘴。我说去就去。”
程书瑶没说话，但拉着杨牧的手没松开。三个人站在路边，两辆车，六个人跑了，夜风吹过来，有点冷。
沈千梦看了程书瑶一眼：“你送他去医院，我去找宋铭。”
“别去。”杨牧叫住她，“宋铭今晚没露面，你去找他，他反而会说不是你干的。”
沈千梦咬着嘴唇，没说话。
程书瑶开口了：“先去医院。宋铭的事，明天再说。”
杨牧被塞进程书瑶的车。程书瑶开车，沈千梦的跑车跟在后面。杨牧从后视镜里看到沈千梦的车灯，心想——这两个女人，平时见面就掐，但真有事的时候，意外地配合默契。
【叮！程书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100。】
【叮！沈千梦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63/100。】
医院急诊室。杨牧光着膀子让医生处理后背的伤——青了一大片，但没伤到骨头。程书瑶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沈千梦靠在走廊墙上，抱着胳膊，也没说话。
护士上完药走了，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消毒水的味道。
程书瑶转过身，走到床边，看着杨牧：“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牧想了想：“因为你对我更好。”
“我对你好？”程书瑶皱眉，“我什么时候对你好过？”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明明知道我是穷光蛋，但还是答应了求婚。你不觉得，那就是对我好吗？”
程书瑶愣住了，然后别过头去：“那是……我一时冲动。”
“你程书瑶一辈子，冲动过几次？”
程书瑶没回答。
沈千梦在门口“啧”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腻歪？”
杨牧笑了：“你也可以进来腻歪。”
沈千梦脸一红：“滚。”
【叮！沈千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8/100。】
深夜，杨牧被程书瑶送回家。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泡面味还在。但他进门的时候，发现桌上多了一碗粥，还冒着热气。旁边压着一张纸条，苏小晚的字：“杨牧哥哥，听沈姐姐说你受伤了，我煮了粥。趁热喝。”
杨牧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心里暖了。
手机震了。程书瑶：“明天休息一天。别出门。”沈千梦：“伤好了告诉我，我请你吃火锅——这次我请。”苏小晚：“粥喝了吗？好不好喝？”
杨牧一一回复。发完最后一条，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后背还疼，但他觉得值。因为今天他用了三秒，挡了六个人，护了一个人。
三秒不够，但三条命够了。
【系统提示：恭喜完成“保护程书瑶”隐藏任务。奖励：三秒体验卡冷却时间缩短——从24小时缩短至12小时。】
【新能力说明：每天可用两次三秒体验卡，间隔12小时。】
【系统警告：宋铭尚未收手。下一次攻击，可能更猛烈。】
杨牧闭上眼睛，心想：来吧。来一次，我打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