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程氏集团会议室。
杨牧到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程书瑶坐在主位，旁边是程氏的高管团队——财务总监、法务总监、投资部负责人，全是年薪百万起步的行业精英。
杨牧坐下，面前放着一份收购方案。
他翻开第一页，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
目标：宋氏旗下三家子公司（建材、物流、供应链）
预估收购金额：3.2亿 - 4.5亿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行余额。
¥2.80
连个零头都不够。
程书瑶看着他：“有问题？”
杨牧面不改色：“没有。继续。”
财务总监先开口：“程总，我们的资金链目前只能调动八千万。剩下的缺口，需要融资或者找联合收购方。”
法务总监补充：“宋氏那边已经知道我们要动手，开始找下家了。有三家公司已经报价，最高的一家出到了3.8亿。”
投资部负责人摊手：“如果我们不加价，这三家子公司大概率被别人抢走。”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这事办不成”的气息。
杨牧没说话，闭上眼睛。
【启用：三秒商业洞察。】
一瞬间，他的大脑像被接通了某个数据库——三家子公司的财务数据、供应链关系、客户名单、隐藏债务、税务风险……全部涌入。
三秒后，他睁开眼睛。
“不用加价。”
所有人看向他。
杨牧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宋氏这三家子公司，表面上是优质资产，实际上有三个致命问题。”
他写下三条：
1. 建材公司：有一笔2.1亿的隐性债务，三年后到期。
2. 物流公司：核心车队是租赁的，租约明年到期，续租价格至少翻倍。
3. 供应链公司：60%的客户是宋氏内部关联交易，收购后这些客户会流失。
全场安静。
财务总监翻了翻资料：“这些……我们怎么没查到？”
“因为宋氏藏得很深。但你们可以去查建材公司的贷款合同，在第三十七条附加条款里。物流公司的车队租赁方是宋氏自己的空壳公司，租约到期后他们会哄抬价格。供应链公司的客户名单里，有七家是宋氏子公司。”
财务总监拿起电话，当场打出去核实。
五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脸色变了。
“建材公司那笔债……是真的。”
会议室炸了。
法务总监皱眉：“如果这些是真的，那这三家子公司根本不值3.8亿。实际价值最多……1.5亿？”
杨牧点头：“准确地说，1.2亿。但宋氏开价3.8亿，是在找人接盘。”
程书瑶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问号：“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的。”
“什么时候查的？昨天下午我们才决定收购。”
“昨天晚上。”
“你一晚上查了三个公司所有隐藏债务和关联交易？”
杨牧想了想：“准确地说，用了三秒。”
程书瑶：“……”
会议室里的人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程书瑶清了清嗓子：“那我们现在怎么操作？”
杨牧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图。
“不用主动报价。等。宋氏找不到接盘侠，他们会主动降价。降到1.5亿的时候，我们出手。”
“如果他们不降呢？”
“他们一定会降。因为建材公司那笔债三年后到期，宋氏如果不在这三年内把公司卖掉，就要自己还。他们撑不了那么久。”
财务总监点头：“有道理。但就算降到1.5亿，我们只有八千万，还差七千万。”
杨牧笑了：“剩下的七千万，不用我们出。”
“谁出？”
“宋氏自己出。”
全场懵了。
杨牧解释：“物流公司的车队租赁方是宋氏的空壳公司。我可以让人去谈，把租约改成买卖——宋氏把车队卖给我们，我们用车队的价值抵扣收购款。”
法务总监皱眉：“这操作太复杂了，而且需要宋氏配合。”
“他们会配合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要收购。”杨牧顿了顿，“等他们知道了，合同已经签了。”
程书瑶盯着杨牧看了五秒钟，然后转头对团队说：“按他说的做。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
只剩下杨牧和程书瑶。
“你到底是什么人？”程书瑶看着他，“能在三秒内看透三家公司的底牌。”
“我就是一个欠你十二亿的穷光蛋。”
“少来。”程书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地看着他，“杨牧，你越是这么藏着掖着，我越想把你底裤扒干净。”
杨牧后退一步：“程总，注意形象。”
程书瑶嘴角微扬：“我的形象我自己负责。”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杨牧心口上。
【叮！程书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7/100。】
收购案推进得很顺利。
一周后，宋氏果然找不到接盘侠，主动降价到2.2亿。
两周后，再次降到1.8亿。
第三周，宋氏资金链出问题，急售，报价1.3亿。
程氏以1.28亿的价格，拿下了三家子公司。
整个过程，杨牧只用了两次三秒商业洞察——一次看透底牌，一次确认合同。
剩下时间，他都在骑共享单车、吃泡面、回三个女人的消息。
这天晚上，他正在出租屋里泡面，手机震了。
程书瑶发来一张照片——三家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签字页。附言：“成了。你的分红是10%，1280万。”
杨牧盯着那个数字，手抖了。
1280万。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系统提示：扣除负债利息后，当前净收益：约800万。】
【是否立即还债？】
杨牧想了想，打字回复程书瑶：“分红先不领，放你那儿。”
程书瑶：“为什么？”
杨牧：“我怕我一有钱，就不想努力了。”
程书瑶：“……”
其实杨牧想的是——如果他还了800万，剩下的债还有12亿，根本没用。但如果把钱留在程书瑶那儿，他就有理由继续待在她身边。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他不想承认的问题。
【叮！程书瑶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0/100。】
沈千梦的消息也来了：“听说你赚了一千多万？请客。”
苏小晚：“杨牧哥哥，你好厉害！”
杨牧看着两条消息，开始算账——
请沈千梦吃火锅，人均500。
请苏小晚……她不要钱，但要时间。
程书瑶那边……她不要钱也不要时间，她只要他“继续装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给沈千梦回：“明天中午，火锅。我请。”
给苏小晚回：“周末陪你去逛花市。”
给程书瑶回：“分红先存着。等我需要的时候再取。”
发完，他端起泡面，发现已经坨了。
但他吃得很香。
因为这碗泡面，是他靠自己赚来的第一笔钱——虽然还没到手。
【系统提示：恭喜完成收购案！永久“商业直觉”已解锁。】
【新能力说明：不再需要三秒限时，任何时候都能看透商业项目的本质。】
【新任务触发：宋铭的反扑。他输了商业战，会从别的方面下手。】
杨牧看了一眼窗外，天黑了。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而他的出租屋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但他不觉得惨。
因为现在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