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蹬着共享单车，一路狂飙到程书瑶住的高档小区。保安拦他，他直接亮出程书瑶给的访客码，冲了进去。
电梯里，他给程书瑶打电话，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杨牧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到了门口，他抬手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程书瑶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袍，手里拿着手机。
“你疯了？半夜十一点跑过来，还骑共享单车？”她皱眉。
杨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刚洗完澡，手机放外面了。”程书瑶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语气软了一点，“你跑过来的？”
杨牧没回答，拿出那条短信给她看。
程书瑶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她翻到手机相册，放大地下车库的监控截图——她的车底下，确实多了一个不该有的小东西。
“我让人去处理。”她拿起手机。
“别。”杨牧按住她的手，“明天下午三点，他们约我去地下车库。你留在办公室，别下楼。”
“你一个人去？”
“对。”
“你疯了？那明摆着是陷阱！”
杨牧看着她，很认真地说：“程书瑶，你觉得我什么时候疯过？”
程书瑶张了张嘴，想说你每天都在疯。
但杨牧的眼神又让她说不出口。
那个眼神，和拍卖会上、晚宴上、仓库里一模一样——明明口袋里没钱，底气却比谁都足。
“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
杨牧转身要走，程书瑶叫住他：“等等。”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扔给他：“明天开我的车去。那辆黑色的，防弹。”
杨牧接住钥匙，愣了一下：“防弹？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比你少。”程书瑶淡淡地说，“我只得罪了半个商圈。你得罪了宋家全家。”
杨牧：“……”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程氏集团地下停车场B3层。
杨牧开着程书瑶的黑色防弹车，缓缓驶入。
偌大的停车场，一辆车都没有。
太安静了。
他把车停好，下车，环顾四周。
【系统提示：当前三秒体验卡状态——可用。终极解锁任务进行中。】
【检测到周围隐藏目标：至少12人。】
【建议：启用“三秒无敌模式”前，先收集信息。】
杨牧闭上眼睛，启用五秒预知未来。
画面闪过：三辆黑色面包车同时冲出，将他包围。十二个蒙面人手持铁棍，带头的是宋铭，还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不像打手，更像幕后主使。宋铭说“打断他的腿”，眼镜男说“别打死了”。然后杨牧被围殴，三秒内倒下。
画面结束。
杨牧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十二个人，铁棍，宋铭，还有那个眼镜男。
他一个人，没有武器，只有三秒。
够吗？
够。
他重新上车，调整座椅，把手机架在方向盘上，打开录像。
三点整。
三辆黑色面包车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出，急刹在他面前，车门滑开，十二个蒙面人跳下来，将他的车团团围住。
宋铭从最后一辆车里走出来，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杨牧，没想到你真敢来。”他敲了敲车窗，“下来吧，别让我的人动手。”
杨牧推开车门，走下来。
“宋铭，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我一个穷光蛋？”
“穷光蛋？”宋铭冷笑，“你坑我一千五百五十万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穷。”
“那是你自己蠢。”
宋铭脸色一沉，举起高尔夫球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蠢的那个。”
他身后，十二个蒙面人同时上前一步。
杨牧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等，等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出来。
果然，宋铭身后那辆车的车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气质不像打手，更像一个……律师或者商人。
杨牧用预知能力扫了他一眼——系统弹出信息：
【目标：周文彬，宋氏集团副总裁，宋铭的姑父。程氏集团前高管，五年前因商业腐败被程远山开除，一直怀恨在心。】
【本次行动的真正策划者。】
杨牧心里有数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零一分。
“宋铭，周文彬。”杨牧直接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你们两个人，带十二个打手，就为了打我？传出去不怕丢人？”
周文彬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不会传出去的。因为你会‘主动’承认自己摔的。”
杨牧笑了：“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有摄像头。”
杨牧指了指车里的手机，正在录像。
宋铭脸色一变：“把手机砸了！”
两个蒙面人冲上前，要开车门。
【三秒无敌模式——激活。】
一瞬间，杨牧的视野变了。
整个世界好像慢了半拍。
他能看到每个人的动作轨迹——左边那个蒙面人的拳头会先到，右边那个的铁棍会晚零点五秒，宋铭的高尔夫球杆会再晚一秒。
他不用躲，因为他现在是无敌的。
第一秒：杨牧侧身，左手抓住左边蒙面人的手腕，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右手抄起那根掉落的铁棍，朝右边横扫。
第二秒：两个人同时倒下。杨牧往前迈两步，铁棍接连敲在另外三个蒙面人的膝盖上——力道精准，只伤不残，但痛到站不起来。
第三秒：宋铭举起高尔夫球杆要砸，杨牧单手握住球杆，一拽，宋铭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着地。杨牧一脚踩住他的后背，铁棍对准周文彬。
“别动。”
周文彬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正在打电话叫增援。
三秒结束。
杨牧的无敌状态消失。
但地上已经躺着七个人，剩下的五个蒙面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三秒，七个人。
杨牧喘着粗气，其实手臂在发抖——无敌模式保护他不受伤，但不消除疲劳。
他踩在宋铭背上，看着周文彬：“周副总，你策划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算过——三秒够我打趴多少人？”
周文彬的脸色发白，但还在强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程氏集团的项目，我已经联合了五家供应商同时撤资。明天，程书瑶就会收到违约通知。”
杨牧眉头一皱。
周文彬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继续加码：“你一个人能打有什么用？商业上，你什么都不懂。程氏垮了，程书瑶就是负债累累的普通人，你以为她还会跟你？”
杨牧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周副总，你刚才说联合了五家供应商撤资，对吧？”
“对。”
“但你忘了一件事——那五家供应商，有三家的母公司，控股股东是我。”
周文彬愣住了：“你说什么？”
杨牧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那是他用“商业洞察”能力查到的东西。三家供应商的母公司，实际上被一个离岸基金控股，而这个基金的受益人……是杨牧的“隐藏身份”关联。
当然，这是系统的安排。杨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层身份，但系统可以在关键时刻亮出来。
周文彬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彻底垮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可以回去查。”杨牧收回手机，“顺便告诉你，程氏集团下季度的项目，缺了这五家供应商，还有另外八家排队等着签。但你联合撤资的事，我会让程书瑶发律师函。”
周文彬腿一软，靠在车上。
宋铭在地上挣扎：“杨牧，你放开我！”
杨牧低头看着他：“宋铭，你追程书瑶追了五年，有没有想过——她从没正眼看过你，不是因为你不够有钱，是因为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骨子里就烂了。”
宋铭咬着牙，一句话说不出来。
杨牧抬脚，松开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身后，十二个蒙面人，没有一个敢追。
他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周文彬：“对了，你那个离岸基金的账目，我已经全部拷出来了。明天早上九点，税务局上班，你猜我会不会发过去？”
周文彬直接瘫坐在地上。
杨牧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阳光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还在抖。
【恭喜完成紧急任务！三秒体验卡终极解锁——“三秒无敌模式”（每天一次，三秒内免疫一切物理和商业攻击）。】
【当前好感度：程书瑶62/100，沈千梦50/100，苏小晚15/100？不对，苏小晚初始好感90，目前应更高，但系统没显示具体？需要修正。】
他看了一眼苏小晚的好感度——系统显示默默涨到了78，因为前面救了她父亲。只是他没注意。
手机震动，程书瑶来电。
“结束了？”
“嗯。”
“受伤没有？”
“没。”
“那行，上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干嘛？”
“签合同。你说你是三家供应商的控股股东，总得有个证明吧？”
杨牧：“……”
他忘了，程书瑶比他精一百倍。
程书瑶办公室。
杨牧坐在沙发上，程书瑶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杨牧，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你指哪一件？”
“供应商的事。那三家公司的控股股东，真的跟你有关？”
杨牧想了想：“系统说是的。”
“……什么系统？”
“呃……我说的是‘身体系统’，我的身体里有一套隐藏的……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程书瑶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怀疑，是释然。
“其实我不在乎你是谁。”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我只在乎，你会不会骗我。”
杨牧看着她：“我不会骗你。但我可能……有些事情说不清楚。”
“那就别说。”程书瑶靠过来，头轻轻枕在他肩上，“陪我坐一会儿。”
杨牧僵住了。
程书瑶的头很轻，但压在他肩上，比十二亿还重。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
他的手机震了好几次——沈千梦问“今晚吃什么”，苏小晚说“粥又热好了”。
但他没有回。
他想，就坐一会儿。
就一会儿。
“叮！程书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2/100。”
“叮！系统提示：三女好感度差距过大，可能引发修罗场危机。建议尽快平衡。”
杨牧：“……”
这破系统，真会挑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