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城东国际拍卖行。
杨牧穿着一身程书瑶给他订好的深蓝色西装，站在大厅门口，手里捧着一杯免费矿泉水。
对面，宋铭西装革履，手里端着香槟，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和一个举牌手。
“哟，杨先生也来了？”宋铭笑着走过来，“听说你昨天在仓库里挺威风啊，三个女人护驾。”
杨牧喝了一口水：“没办法，人缘好。”
宋铭笑容不变：“但今天这场拍卖会，可不是靠女人就能赢的。每一件拍品，都是真金白银。杨先生，你带够钱了吗？”
杨牧摸了摸兜。
兜里只有手机和一张公交卡。
“带够了。”他面不改色，“够买下你。”
宋铭脸色一僵，冷哼一声走开了。
【系统提示：拍卖会即将开始。本次共有五件拍品，其中第四件为清代青花瓷瓶，程书瑶志在必得。宋铭也会竞拍该件。】
【建议：使用“五秒预知未来”能力，提前掌握宋铭的出价上限。】
杨牧找到程书瑶，她坐在VIP区，身边空着一个位置。
“坐。”她头也不抬，“别乱说话。”
杨牧坐下，压低声音：“你想要那个青花瓷瓶？”
“嗯。那是我外公生前的藏品，后来被拍卖流散。我想买回来。”
“预算是多少？”
程书瑶看了他一眼：“不设上限。”
杨牧心里一沉。不设上限？那宋铭完全可以往死里抬价。
他闭上眼睛，启用五秒预知未来。
眼前闪过拍卖会场景——
第一件拍品：当代油画，成交价80万。
第二件：和田玉雕，成交价150万。
第三件：明代铜炉，成交价420万。
第四件：青花瓷瓶——宋铭举牌，从500万一路叫到1200万。程书瑶叫到1300万，宋铭叫到1500万，然后程书瑶停顿了一下，宋铭露出笑容。
画面结束。
杨牧睁开眼。
宋铭的心理上限是1500万。程书瑶如果叫到1600万，就能赢。
但问题是，如果直接叫1600万，宋铭可能会怀疑，然后放弃，但那样不够爽。
杨牧嘴角微微上扬。
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拍卖会开始。
第一件、第二件、第三件波澜不惊，都是一些普通富豪在竞拍。杨牧全程没举牌，只是默默观察宋铭的反应。
第四件拍品登场——清代青花瓷瓶，起拍价500万。
宋铭第一个举牌：“550万。”
另一个富商：“600万。”
宋铭：“700万。”
程书瑶看了杨牧一眼，杨牧摇摇头，示意她别急。
价格一路涨到1200万，只剩下宋铭和另一个买家。
杨牧低声对程书瑶说：“接下来交给我。”
他举起号牌：“1200万零一百。”
全场一愣。
拍卖师确认：“1200万零一百？”
杨牧点头：“对，就比上家多一百。”
宋铭皱眉：“1300万。”
杨牧：“1300万零一百。”
全场开始窃窃私语。这哪是竞拍，这是在恶心人。
宋铭咬着牙：“1400万。”
杨牧：“1400万零一百。”
宋铭脸色铁青，旁边的助理小声说：“宋少，我们的上限是1500万……”
宋铭深吸一口气，举起号牌：“1500万！”
所有人都看向杨牧。
杨牧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然后慢悠悠地举起号牌：“1500万零……一块。”
全场哄堂大笑。
一块钱？这也行？
拍卖师都愣了：“这位先生，您确定是加一块钱？”
杨牧认真地说：“拍卖规则没规定最低加价吧？我加一块，合法合规。”
宋铭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起昨天的耻辱，又想起父亲的交代——“必须拿下这个瓷瓶，程远山想要的东西，我们就要抢。”
他再次举起号牌，但手在抖：“1550万！”
喊完这个数字，他的心在滴血。这已经超出预算50万，回去没法交代。
杨牧却放下号牌，朝宋铭笑了笑：“恭喜宋少，这瓶子归你了。”
宋铭：“？？？”
程书瑶也愣了一下，低声问杨牧：“你干什么？我是来买瓶子的！”
杨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急。那个瓶子是假的，真品在宋铭手里。他花1550万买个假货，回去发现后还不敢声张——因为他爸爸会打死他。”
程书瑶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的？”
杨牧笑了笑：“我猜的。”
他当然不是猜的——五秒预知告诉他，那个瓶子的鉴定证书是伪造的，真品早被宋铭的父亲私下收走了，拿出来拍卖的是赝品。宋铭自己都不知道。
果然，当拍卖师落锤的那一刻，宋铭的助理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大变，凑到宋铭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铭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然后变成了绝望。
他花1550万，买了个假货。
而且这个假货，是他自己家拿出来骗人的。
杨牧端起矿泉水杯，朝宋铭遥遥一敬，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宋铭差点没背过气去。
【叮！程书瑶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4/100。】
【系统提示：恭喜完成拍卖会任务！三秒体验卡第三档已解锁——“三秒商业洞察”。】
【新能力说明：每天一次，可在三秒内看透任何商业项目的盈利模式、漏洞和风险。】
程书瑶看着杨牧，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男人，能用一块钱把宋铭坑得倾家荡产，还笑着看对方吃哑巴亏。
他不是没钱，他是把钱用在刀刃上——不对，他根本就没花钱。
“杨牧，”程书瑶轻声说，“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杨牧想了想：“不多。大概十二亿个。”
程书瑶：“……”
拍卖会结束，杨牧陪程书瑶走出大厅。
门口，宋铭正被两个助理架着往外走，腿都是软的。
看到杨牧，他红着眼睛冲过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知道那是假的？！”
杨牧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1550万太贵了，我买不起。”
“你放屁！你刚才加价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眨了啊，”杨牧认真地说，“我眨了两下。你没看见？”
宋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牧：“你等着！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杨牧耸耸肩：“你哥？宋铭？他上次被我气得摔了几个茶杯来着？”
宋铭被助理拖走了。
程书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杨牧，你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那你揍我吗？”
“不。”程书瑶转身走向车门，“留着。等你下次再气我的时候一起揍。”
她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晚上，我家吃饭。我爸要见你。”
杨牧愣住：“你爸不是见过了吗？”
“这次是家宴。我妈、我姑姑、我奶奶……全在。”
杨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它可能撑不过明天。
【系统提示：触发新任务——程家家宴。】
【任务要求：在程家全体女性成员面前，证明自己有资格娶程书瑶。】
【成功奖励：程书瑶好感度大幅提升+解锁程家资源支持。】
【失败惩罚：程书瑶好感度-30，且可能被强制退婚。】
杨牧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欲哭无泪。
一个岳父已经够难搞了，现在来了一窝？
他深吸一口气，骑上共享单车，准备回家研究一下怎么讨好丈母娘。
手机又震了。
沈千梦：“今晚的饭，别忘了。六点，老地方。”
苏小晚：“杨牧哥哥，粥我煮好了，放在你门口了。趁热喝。”
杨牧看着两条消息，再看看程书瑶的车尾灯，觉得自己的时间管理能力需要地狱级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