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聚义厅排座次 三十六天罡初聚首
作者:一秋居士
诗曰:
梁山泊上风云聚,聚义厅前星斗明。
天罡地煞归位时,替天行道大义擎。
莫道草莽无英杰,自有豪情贯日星。
且看三十六魁首,重整乾坤济苍生。
上阕 梁山初定
政和三年,正月十六。
梁山泊,聚义厅。
时值初春,八百里水泊烟波浩渺,芦苇新绿。聚义厅前广场上,竖起三丈高的旗杆,一面玄黑大旗迎风招展,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替天行道。
厅内,三十六把交椅分列两厢。正中央三把虎皮交椅,居中是托塔天王晁盖,左首及时雨宋江,右首智多星吴用。张谦坐于宋江下首特设的檀木椅,一身月白锦袍,神色从容。
厅外,数百头领、喽啰肃立,鸦雀无声。
晁盖环视众人,声如洪钟:“诸位兄弟!自去年七月,我等在此聚义,至今已过半载。这半年间,咱们破了济州府,败了黄安,收了清风山、对影山、二龙山众兄弟,又除了为祸一方的西门庆。如今梁山泊兵强马壮,有战船三百,兵马八千,粮草可支三年!”
“好!”众头领齐声喝彩。
“然,”晁盖话锋一转,“兵多将广,需有章法。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定下梁山规矩,排定座次,明确职责。此事,已与公明兄长、学究先生、张先生商议多日,今日公之于众。”
吴用轻摇羽扇,起身道:“诸位兄弟,梁山非寻常山寨,咱们聚义,不为打家劫舍,不为称王称霸,只为四个字——替天行道。何为天道?救民水火,扶危济困,惩奸除恶,便是天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为天道而行,便需有规矩。经公议,定下梁山十条铁律——”
“其一,不准滥杀无辜。战场厮杀,各为其主,可杀。平民百姓,老弱妇孺,不可杀。”
“其二,不准淫人妻女。犯者,斩。”
“其三,不准劫掠贫苦。劫富济贫,可。劫贫自肥,不可。”
“其四,不准私斗内讧。有争执,上聚义厅公断。”
“其五,不准临阵脱逃。战时后退者,斩。”
“其六,不准私吞财物。缴获归公,论功行赏。”
“其七,不准欺压百姓。买卖公平,借物归还。”
“其八,不准私通官府。有冤情可诉,有招安需公议。”
“其九,不准背叛兄弟。叛者,三刀六洞。”
“其十,不准违抗军令。令出必行,违者军法从事!”
十条铁律,字字铿锵。
众头领纷纷点头,鲁智深大声道:“学究先生定得好!洒家第一个服!咱们梁山好汉,做的是行侠仗义的事,不是那等打家劫舍的蟊贼!”
林冲抱拳道:“林某在禁军多年,深知军纪重要。有此十条,梁山方可成大事。”
晁盖满意点头,又道:“规矩定了,接下来排座次。座次非为尊卑,而为职责。经公议,三十六天罡,为梁山核心头领,各司其职。地煞七十二星,为辅佐头领,分管各项事务。今日先排天罡,地煞明日再议。”
他看向吴用。
吴用展开一卷名册,朗声道:“天魁星,及时雨宋江,坐第一把交椅,总管梁山内外事务,主理钱粮、赏罚、招贤。”
宋江起身,向众人抱拳:“宋某不才,蒙诸位兄弟抬爱。既居此位,必鞠躬尽瘁,不负所托。”
“天罡星,玉麒麟卢俊义,坐第二把交椅,为梁山总教头,主管兵马操练、武艺传授。”
卢俊义起身还礼。他今日换了一身青袍,洗尽铅华,但那股富贵养出的雍容气度仍在。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沉静,少了几分傲气。
“天机星,智多星吴用,坐第三把交椅,为军师,主理军机谋划、文书往来。”
吴用微笑拱手。
“天闲星,入云龙公孙胜,坐第四把交椅,为副军师,主理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医药符箓。”
公孙胜起身,一袭鹤氅,三绺长髯,仙风道骨。
“天勇星,大刀关胜,坐第五把交椅,为马军五虎将之首,主管骑兵。”
关胜起身,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长髯垂胸,真有关公再世之风。
“天雄星,豹子头林冲,坐第六把交椅,为马军五虎将次席,协理骑兵,兼掌枪棒教习。”
林冲抱拳,英气逼人。
“天猛星,霹雳火秦明,坐第七把交椅,为马军五虎将第三,先锋大将。”
秦明起身,声如洪钟:“秦某必为梁山冲锋陷阵!”
“天威星,双鞭呼延灼,坐第八把交椅,为马军五虎将第四,重甲骑兵统领。”
呼延灼起身,面皮微黑如铁,短髯根根如线。
“天英星,小李广花荣,坐第九把交椅,为马军八骠骑之首,神箭营统领。”
花荣起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真个是翩翩美少年。
“天贵星,小旋风柴进,坐第十把交椅,主管后勤补给、商贸往来、外交联络。”
柴进起身,富贵雍容,气度不凡。
吴用一口气念了三十六人,各有其职。马军、步军、水军、侦察、情报、医疗、工匠、文书、钱粮、律法……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最后,吴用看向张谦:“张先生虽不在三十六天罡之列,但为梁山客卿首席,坐特设交椅,参赞军机,总理奇门异术、天下大势。见晁天王、宋公明不拜,令出如天王亲临。”
众头领齐声道:“参见张先生!”
张谦起身还礼:“谦受之有愧。既蒙诸位信任,必竭尽所能,助梁山成就大业。”
座次排定,晁盖大手一挥:“摆宴!庆贺梁山三十六天罡归位!”
顿时,聚义厅内外,酒肉飘香,欢声雷动。
中阕 夜谈·天道传承
是夜,聚义厅后山,观星台。
张谦独立台上,仰望星空。今夜天晴,星斗分明。北斗七星高悬,紫微垣隐隐有光。
“张先生好雅兴。”
身后传来声音。张谦回头,见是公孙胜。
“公孙先生。”张谦拱手。
公孙胜走到他身侧,同样仰观天象,忽然道:“先生可知,今夜星象有异?”
“哦?”张谦挑眉。
“紫微垣旁,忽现一星,其色湛蓝,隐有彩光。”公孙胜指着北方天际,“此星月前尚未见,今夜突然显现,且与天罡地煞诸星隐隐呼应。怪哉,怪哉。”
张谦顺着望去,果然见一颗湛蓝色星辰,在紫微垣旁闪烁,时明时暗,隐有七彩晕光。
他心中一动。
迷蝶……蓝蝶……
难道……
“此星何名?”张谦问。
“贫道遍查星图,未见记载。”公孙胜摇头,“但观其位,在紫微之侧,当主‘辅佐’‘教化’。其色湛蓝,主‘慈悲’‘传承’。彩光流转,主‘变数’‘生机’。此星现世,恐与天下女子命运有关。”
张谦沉默片刻,缓缓道:“公孙先生可听过‘迷蝶’之说?”
“迷蝶?”公孙胜一怔,随即恍然,“先生是说,清河县那位潘娘子?”
“正是。”张谦道,“她刺绣能引彩蝶,绣魂已成。开春便要入宫献绣,得太后面见。此星……或应在她身上。”
公孙胜掐指推算,良久,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天道循环,自有定数。西施沉鱼,昭君落雁,貂蝉闭月,玉环羞花,皆为乱世红颜,身不由己。如今乱世又至,当有第五美现世,以‘迷蝶’为名,行慈悲之事,度苦命之人。此星,当为‘迷蝶星’。”
“迷蝶星……”张谦喃喃。
“先生,”公孙胜正色道,“此星现世,是吉兆,也是凶兆。吉在慈悲度人,凶在易遭天妒。潘娘子此去汴京,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杀机。宫中、朝堂、江湖,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先生既与她有缘,当早做谋划。”
张谦点头:“我已有安排。时迁、燕青暗中保护,李师师在京接应。太后那边,李纲大人会代为周旋。只是……”
他看向那颗湛蓝星,轻声道:“有些路,终归要她自己走。有些劫,终归要她自己渡。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她跌到时,扶一把;在她迷茫时,点一盏灯。”
公孙胜合十:“阿弥陀佛。先生慈悲。”
二人正说着,忽听山下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张谦皱眉。
一名喽啰飞奔上来:“报!山下有官兵围山!领兵的是济州团练使黄安,号称率军一万,要踏平梁山!”
张谦与公孙胜对视一眼。
“来得正好。”张谦淡淡道,“正愁梁山新立,需一场胜仗立威。传令,聚义厅议事。”
“是!”
下阕 初战·立威梁山
聚义厅,灯火通明。
众头领齐聚,神色凝重。
晁盖沉声道:“黄安这厮,去年败了一阵,不知死活,又来送死。诸位兄弟,此战是梁山三十六天罡归位后第一战,务必打出威风!”
宋江道:“天王所言极是。此战关乎梁山士气,只可胜,不可败。学究先生,可有良策?”
吴用轻摇羽扇,缓缓道:“黄安率军一万,其中骑兵两千,步兵六千,水军两千。我军有战船三百,水军三千,步军四千,骑兵一千。兵力相当,但我军占尽地利。依我看,可分三步——”
他走到地图前:“第一步,诱敌深入。让阮氏三雄率水军佯败,将官兵战船引入芦苇荡深处。”
“第二步,分割围歼。林教头、秦明率骑兵埋伏岸边,待官兵上岸,半渡而击。关胜、呼延灼率重甲骑兵截其退路。”
“第三步,水陆夹击。待官兵溃乱,水军从后掩杀,步兵从两侧包抄,一举全歼!”
众头领纷纷点头。
张谦却道:“此计稳妥,但不够狠。”
众人看向他。
“黄安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张谦道,“去年败了一阵,今年必想雪耻。咱们不妨再加一把火——派人假意投降,献上‘梁山布防图’,引他全军进入死地。然后,火攻。”
“火攻?”晁盖眼睛一亮。
“正月天干物燥,芦苇荡一点就着。”张谦道,“待黄安全军进入芦苇深处,四面放火,可不费一兵一卒,尽歼其军。”
吴用抚掌:“妙计!只是这诈降之人……”
“我去。”一人起身。
众人看去,竟是金枪手徐宁。
徐宁抱拳道:“徐某原为京师金枪班教头,与黄安有一面之缘。我可假称在梁山受气,携布防图投诚,黄安必信。”
宋江沉吟:“徐宁兄弟,此去凶险……”
“为梁山,万死不辞!”徐宁正色道。
张谦看着徐宁,忽然道:“徐教头,我与你同去。”
“什么?”众人大惊。
“先生不可!”晁盖急道,“您乃梁山客卿,岂可亲身犯险?”
张谦微笑:“无妨。我略通易容之术,扮作徐教头亲随。一则保护徐教头安全,二则亲自查看官兵虚实,三则——有些话,需当面说与黄安听。”
他眼中闪过寒光:“此人去年战败,不思己过,反虐杀俘虏三十七人,此仇不可不报。”
众人沉默。
去年黄安败退时,将被俘的梁山喽啰全部斩首,曝尸三日。此事,梁山上下恨之入骨。
“好!”晁盖拍案,“那就依先生之计!徐宁兄弟诈降,先生随行保护。其余兄弟,按计划准备,明日拂晓,决战芦苇荡!”
“是!”
当夜,徐宁与张谦换上破旧衣衫,带上伪造的“梁山布防图”,乘小舟下山。
临行前,张谦对吴用低语几句。吴用先是一怔,随即会意,重重点头。
小舟在夜色中驶向对岸。
官兵大营,灯火通明。
黄安正在帐中饮酒,忽闻亲兵来报:“大人,寨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梁山金枪手徐宁,前来投诚。”
“徐宁?”黄安一怔,“可是京师金枪班那个徐宁?”
“正是。”
“带进来!”
片刻,徐宁与张谦入帐。张谦已易容成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兵,低头跟在徐宁身后。
“罪将徐宁,拜见团练使大人!”徐宁单膝跪地。
黄安眯眼打量:“徐宁,你不在京师享福,怎地上了梁山?又为何来投我?”
徐宁抬头,一脸愤懑:“大人有所不知!徐某在梁山,受尽鸟气!那晁盖、宋江,表面仁义,实则偏心。林冲、关胜等后来者,皆居高位。徐某这京师教头,反被排挤,只做个步军小头目。徐某不服,故携梁山布防图来投,愿助大人破贼,以雪前耻!”
说着,取出“布防图”呈上。
黄安接过细看,图上标注详细:梁山各寨兵力、粮仓位置、水军布置、暗哨地点……一应俱全。
他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徐宁,你既来投,本官自当接纳。只是,如何证明此图是真?”
徐宁道:“明日拂晓,梁山将派阮氏三雄率水军出战,佯败诱敌。大人可派兵追击,待进入芦苇荡深处,林冲、秦明率骑兵伏击,关胜、呼延灼截后。此乃梁山之计。大人可将计就计,先派小股部队追击,主力绕道西山,直捣梁山后寨。届时徐某为向导,必破梁山!”
黄安眼中精光一闪:“此言当真?”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徐宁指天发誓。
黄安大笑:“好!徐教头深明大义,本官必当重赏!来人,摆酒,为徐教头接风!”
酒过三巡,黄安已有醉意。
徐宁忽然道:“大人,徐某有一不情之请。”
“讲。”
“徐某在梁山,有一仇人,名唤张谦。”徐宁咬牙切齿,“此人妖言惑众,深得晁盖、宋江信任。明日破寨,请大人将此人生擒,交与徐某处置。徐某要亲手剐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黄安大手一挥:“小事一桩!来啊,传令下去,明日攻山,生擒张谦者,赏银千两!”
“谢大人!”徐宁拜谢。
一旁扮作老兵的张谦,嘴角微扬。
夜深,徐宁与张谦被安排在偏帐休息。
徐宁低声道:“先生,黄安已中计。只是……您为何要我特意提您之名?”
张谦淡淡道:“黄安此人,睚眦必报。去年我曾献策破他,他必恨我入骨。明日他见我不在寨中,定会以为我闻风而逃,更加轻敌。届时,我现身阵前,他必全力追我,正好引入死地。”
徐宁恍然:“先生神机妙算。”
“睡吧。”张谦闭目养神,“明日,且看黄安如何葬身火海。”
次日拂晓,天未亮。
芦苇荡中,雾气弥漫。
阮氏三雄率五十艘快船,佯攻官兵水寨。战不数合,佯败后撤。
黄安按“布防图”所示,派副将领两千水军追击,自率八千主力,由徐宁“带路”,绕道西山,直扑梁山后寨。
船行至芦苇荡深处,雾气更浓。
黄安忽觉不对——太静了。
正在此时,前方传来一声长笑。
雾气中,一叶扁舟缓缓驶出。舟上一人,月白锦袍,负手而立,正是张谦。
“黄团练,别来无恙。”张谦微笑。
黄安瞳孔一缩:“张谦?!你、你不是在梁山后寨……”
“谁告诉你,我在后寨?”张谦轻笑,“徐教头的话,你也信?”
黄安猛然回头,却见徐宁已退至船尾,手持长枪,冷冷看着他。
“你……你们诈我!”黄安目眦欲裂。
“现在才知道,晚了。”张谦抬手,轻轻一挥。
刹那间,四面火箭如雨!
芦苇荡一点就着,火借风势,瞬间成燎原之势!官兵战船被困火海,哭喊震天。
黄安肝胆俱裂,急令撤退。可退路已被关胜、呼延灼的重甲骑兵截断。
岸上,林冲、秦明率骑兵杀到,箭如飞蝗。
水中,阮氏三雄率水军反身杀回,钩镰枪、梭镖齐出。
八千官兵,陷入水火绝地。
黄安困兽犹斗,率亲兵拼死突围。忽听一声大喝:“黄安狗贼,拿命来!”
但见张谦脚踏芦苇,如履平地,几个起落已至黄安船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黄安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刀断!
剑锋去势不减,划过黄安咽喉。
鲜血喷溅。
黄安瞪大眼睛,缓缓倒下。最后一刻,他看到张谦眼中冰冷的杀意,听到那句低语:
“去年你杀我梁山三十七人,今日,血债血偿。”
主帅一死,官兵彻底崩溃,跪地求饶。
张谦立于船头,朗声道:“降者不杀!放下兵器,可保性命!”
“当啷”“当啷”——兵器落地声不绝。
此战,梁山歼敌三千,俘五千,缴获战船百余艘,兵器粮草无数。自损不足三百。
大胜。
当张谦率军回山时,朝阳初升,金光洒满水泊。
聚义厅前,晁盖、宋江率众头领相迎。
“先生神机妙算,一战定乾坤!”晁盖大笑。
张谦下马,拱手道:“全仗诸位兄弟用命。此战之后,梁山威名,当震动山东。”
正说着,忽有喽啰来报:“禀天王,清河县有飞鸽传书到!”
张谦接过信笺,展开一看,眉头微皱。
“先生,何事?”宋江问。
“潘娘子信中说,入宫日期已定——二月初二,龙抬头。”张谦缓缓道,“太后下旨,命她携《百花朝凤图》入宫。同行者,还有林娘子。”
林冲一怔:“拙荆也去?”
“是。”张谦点头,“太后听说林娘子与潘娘子交好,又知林娘子是将门之女,通晓礼仪,特旨召见,陪潘娘子入宫。”
林冲神色复杂。妻子能得太后召见,是荣耀。可宫中险恶,他实在担心。
张谦看出他忧虑,温声道:“林教头放心,我已安排周全。时迁、燕青暗中护送,李师师在京接应。潘娘子聪慧,林娘子稳重,当无大碍。”
林冲抱拳:“谢先生。”
晁盖笑道:“这是好事!潘娘子若得太厚赏识,对梁山也是助力。来啊,摆庆功宴!一贺大胜,二贺潘娘子、林娘子入宫!”
“好!”
欢声雷动。
张谦却望向东方,那里是汴京方向。
二月初二,龙抬头。
潘金莲,该你登场了。
正是:
梁山初战定威名,火海葬送万官兵。
迷蝶将向汴京去,金莲绣卷入宫廷。
莫道深宫多险恶,自有英豪暗中行。
且看二月初二日,千古第五美名擎。
毕竟不知潘金莲入宫之后,又有何等际遇,且听下回分解。
【本回完】
【下回预告】第二十二回 宋公明书邀群雄 小旋风义纳八荒
【天罡归位谱·新登】
徐宁(天佑星·金枪手)
- 来历出处:东京禁军金枪班教头,祖传钩镰枪法,擅破骑兵。因得罪高俅,被诬陷罢官,流落江湖,被张谦招揽上山。
- 原书宿命:为破呼延灼连环马,被梁山设计骗上山。征方腊时在杭州被毒箭射死,结局凄惨。
- 本书圆满:自愿上山,献钩镰枪法,训练梁山枪兵。后为骑兵副统领,随岳飞抗金,屡立战功。晚年归隐汤阴,收徒传艺,善终。
- 本回高光:诈降黄安,献“布防图”,引敌入瓮。与张谦配合默契,奠定梁山首胜之基。
阮氏三雄(天剑星·立地太岁阮小二、天罪星·短命二郎阮小五、天败星·活阎罗阮小七)
- 本回群像:水军核心,佯败诱敌,火攻反杀。展梁山八百里水泊之利,显水上蛟龙之威。
【蝴蝶意象·暗线推进】
- 潘金莲在清河完成《百花朝凤图》,绣魂大成。
- 二月初二入宫,将开启“蝶绕金殿”之前奏。
- 张谦夜观天象,“迷蝶星”现,预示潘金莲命运与天下变局相连。
【梁山势力初成】
- 兵力:水军三千,步军四千,骑兵一千,战船四百。
- 地盘:八百里水泊,周边三县暗控。
- 声望:首战灭黄安万军,威震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