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正道密信，惊天线索
运动会后的第三天，一封密信送到了厉家别院。
送信的人不是齐云山，而是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穿着快递员的工作服，骑着电动车，把信封塞进别院门缝就消失了。厉司寒的保镖追出去两条街，没追上。
“专业的。”保镖回来汇报，“反追踪能力很强。”
厉司寒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是打印的字，没有署名。
“韩秋生审讯记录（节选）——关于第二个内鬼：韩秋生交代，他只知道第二个内鬼在正道高层，具体身份只有夜无邪掌握。但他提供了一条线索：十六年前福地被攻破当晚，正道内部有人关闭了护山大阵。能关闭护山大阵的，只有三个人——盟主林天正、大长老东方曜、执法长老齐云山。”
苏锦鲤看完这行字，抬起头。
“齐爷爷也在名单上。”
厉司寒点头。“三个嫌疑人。林天正我们已经怀疑了，东方曜我了解不深，齐云山……目前没有证据指向他，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齐爷爷不可能是内鬼。”苏锦鲤说得很快，“他帮了我们很多，韩秋生也是他查的——”
“锦鲤。”厉司寒打断她，“十六年前关闭护山大阵的人，一定在正道有极高的权限。齐云山是执法长老，他有这个权限。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都不能排除。”
苏锦鲤沉默了。
她相信齐云山，但师兄说得对——证据面前，相信没有用。
“这封信是谁送的？”她问。
“不知道。但能拿到韩秋生的审讯记录，说明送信的人在正道内部有很高权限。”厉司寒把信收好，“三个嫌疑人，一个一个查。先从东方曜开始。”
“东方曜是谁？”
“正道大长老，今年八十岁，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十六年前福地被攻破时，他正好在闭关，护山大阵的权限临时移交给了林天正和齐云山。”
苏锦鲤皱眉。“那他的嫌疑不是最小吗？”
“最小，但不为零。”厉司寒说，“闭关可以是装的。”
苏锦鲤觉得脑子有点乱。三个嫌疑人，一个笑得假，一个没露过面，一个对她好得不像假的——到底谁是内鬼？
下午，幼儿园放学后，苏锦鲤带着沈墨白去了别院修炼。
沈墨白的灵气恢复速度比预期快，第一层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丹田里的金色光点虽然比苏锦鲤的小很多，但很稳定。
“你比我慢。”苏锦鲤说。
沈墨白面无表情。“你练了一个月，我才练了几天。等我练够一个月，不会比你差。”
苏锦鲤笑了。“好，我等你。”
她坐在一旁看沈墨白修炼，脑子里还在想那封信上的内容。十六年前福地被攻破，护山大阵关闭，正道弟子死伤无数，她的父母也在那一夜遇难。是谁关闭了护山大阵？林天正？齐云山？还是闭关中的东方曜？
她拿出手机，给齐云山发了一条消息——“齐爷爷，十六年前福地被攻破那天晚上，您在做什么？”
齐云山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半小时，他回了一条语音。苏锦鲤点开，齐云山的声音很沉：“我在总部外围巡逻。攻破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赶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锦鲤，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锦鲤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护山大阵是谁关的？”
这次齐云山沉默了更久，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复。“不知道。我到的时候大阵已经关了。事后调查，结论是阵法师被邪修收买，但那个阵法师在混战中死了，死无对证。”
苏锦鲤放下手机，心里的疑云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齐云山的回答很合理，但太合理了。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齐云山可信。”
师父不会骗她。
但师父也有可能被骗。
苏锦鲤甩了甩头，不再想了。没有证据之前，怀疑所有人，相信所有人，都不对。
晚上回到沈家，沈墨白破天荒地主动跟她说话。
“那个厉司寒，是不是喜欢你妈？”
苏锦鲤愣了一下。“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像看自己女儿。”沈墨白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走了。
苏锦鲤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沈墨白不懂，那不是“喜欢她妈”，那是师兄对师妹的守护。
不过她懒得解释。
（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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