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不是冰冷的机器做的,正是因为有血有肉所以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银庭哥哥传递给他们的温情脉脉的关怀和包容体谅,就像慈爱的父亲一般!想到这儿鱼妞仿若触电一样松开了已经被银庭哥哥鲜血染红的双手,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当她退出了一小段距离之后,鱼链子一看有机可乘卑鄙地冲了上来想给暗无名再补上一刀。结果被仍然屹立不倒的暗无名一把快准狠地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他被逮个正着儿再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出最后只能瘫软下来浑身乱颤不已。
鱼链子不敢回望暗无名咄咄逼人直视他的双眼,只敢盯着地面。暗无名看着他抖如筛糠的怂样儿,心中的无名火更加熊熊燃烧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种人遇到比自己强的强者越怂,那么他遇到比自己弱的弱者就会越狠!这种恃强凌弱的人最可恨了!想到这儿暗无名脸上毫无波澜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啪”地一声折断了鱼链子的腕骨。
鱼链子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暗无名被他痛苦到极致的哀嚎给震惊到说:“有那么疼吗!不就是折断个腕骨吗!至于叫得跟杀猪似的吗!”
接着就嫌弃地把鱼链子甩到了一边儿,鱼链子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受伤的手腕不断地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这时奇迹般的从暗无名小腹部还有双手手掌的创面处钻出了一条条黑黄色的光芒四射的线条,这些光线条迅速地如针线一般将他的伤口的创面缝合起来。
缝合完毕的刹那间皮肤会迅即恢复、完好如初,暗无名背过手去反握住插入自己后腰的刀柄将贯穿自己小腹的尖刀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洞穿伤也跟着神奇地消失,完全看不出来他之前有受过伤的痕迹。
黑黄色的光芒四射的线条从他身体内部迸发出来,随风飘舞。暗无名微微颔首再次感受着这治愈系线条炙热的温度和能量。
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着:“它又回来了!现在还真的是被你调教的阴魂不散了,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暗无名倒是很放松地在这儿嘀咕不断,围绕在他周身的众人却是各个都目瞪口呆、惊诧不已。
而就在现在,之前跟他一起下船的壮丁们收拾完散布在村子各个角落的鱼链一族的喽啰之后,也全都聚集在了祠堂前的空地上。鱼泉他们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他们现在跟鱼生的心情是一样的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银庭就是暗无名,暗无名就是银庭,这个信息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们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暗无名是不是已经叛逃了暗黑军工体组织!要不然他又有什么理由来帮助对于他而言毫无用处和价值的贫苦的渔民们呢!
本来鱼泉他们还担心银庭一个人应付不来,但是当他们赶到这里看到这个所谓的暗无名轻轻松松地就将鱼链一族的精英打手们打倒在地就放下心来。
而且即使鱼妞从背后用尖刀捅了他,刀刃贯穿整个小腹,常人必死无疑,暗无名的致命伤却会迅速地愈合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他轻易地就能掰断鱼链子的手腕,还说只是骨折而已有什么可痛苦哀叫的。在他眼中骨折好像根本就不算是受伤似的,顶多也只能算是轻描淡写的小小擦伤而已。太可怕了!那么在他眼里受什么样的伤才算是伤!
鱼泉他们只是震惊而已,只有鱼生还在隐隐约约地担心着。因为也只有他知道银庭哥哥啊不现在应该叫他暗无名了,在血滴海海底的小渔村里也受了伤。他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铁人吗?刀枪不入、血肉不化!
暗无名微微颔首自言自语以后,又开始默默抬起头泛起嘀咕来。距离他稍近的鱼生爸爸还是可以偶尔听到一些他的碎碎念的,心中一片迷茫和不解。这傻孩子之前是没有人说话吗?怎么这么会自己跟自己说话,不但自己跟自己说的壮,话还挺多!
这时暗无名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波动,于是打开自己全身的五感极力地扩大范围探知着。
他微蹙眉头,小声疑惑地说:“血滴海的魔咒刚被解除的第一天就来了吗?不对!怎么可能反应那么快,再说还没有到有利的洋流周期。可是这强有力的心跳声确实跟它的同频,嘶……不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