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少年从小力大无穷,,所以会轻而易举将小白抱起。只是他不知小白本重如大山,虽然缩小到了小猫一般大,把重量也减轻了不少,但还是很重,平常人跟本就抱不动它的。
在月下的风亭里看到了人,落悦天道:“小师弟,你好有闲趣呀!”缓步走到二人身旁,有点儿咋舌,小师弟怀里的那小白平常都不让他动的,竟然会让素不谋面的小师弟抱着?也着实惊到了他,“你……它,它竟然让你抱?”
小语笑着看他:“它看起来很喜欢我。”
落悦天无奈:“小白……”谁让自己人缘这么差呢,差到连个小白这样的宠物都不喜他。
曲君华看他那样,想笑,忍着没笑,小语倒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天师哥你应该温柔点儿,说不定小白就喜欢你了!”说完小语顺着小白脊背安抚。
温柔!温柔向来都跟落悦天沾不上边儿,小语分明就是取笑她来的,“大家都在找你,你却一声不吭溜这儿玩儿,”一手叉腰,一手指指她:“若你父亲知道以为你丢了,翠云峰可就大祸临头了。”
小语这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歉疚急了:“对不起天师哥,我好像又给大师兄他们添麻烦了。”
落悦天抬手轻柔眉心:“唉!还好你没走丢。”走至他身旁,搂她肩说:“没事,房间给你们安排好了,赶紧回去睡吧!”
小语呃一声,很不舍地把小白放下。
“小师弟,”
三人身后走出一人影来。而叫小师弟的那个声音就是记云流,他身后又陆续来了赵拾欢,赤锦明,柳云倩等人。
见到小语安然无恙,大家都松了口气,赵拾欢迎上去,“小师弟你没事儿就好,不过你这一声不吭毛病何时能改改呢!我也一样,咯咯咯。”说着赵拾欢掩嘴轻笑逗的大家都笑了。
看到大家紧张的神情终是放下,赵拾欢也就放心许多。
记云流还是一本严肃:“时辰也不早了,都早些睡去吧!”说着转身先撤。
曲君华,落悦天二人闲情逸致往前走着,听的三两路人嘀咕什么水鬼,什么又有人死了什么不敢什么。
“前面酒楼人多嘴杂,也许能听到什么消息,”落悦天看他。
二人同进酒楼,找了个角落空位落座。既然是来酒楼探听秘密,总不能啥也不点干坐着听?岂不辜负了酒楼二字,曲君华问小二要了两坛上好花雕,又配了几蝶下酒菜。
身后的那位满嘴胡渣壮汉:“你们有没有听说最近清桥东边水下有水鬼,说是死了好些人呢!”
身体瘦干且高的小子喏声道:“我也听说了,那水里真有鬼。”
黑衣汉子问:“你们见过?”
瘦小且显病态的公子道:“那倒真没见过。”
身体瘦干且高的小子只瞧他不答话。
“我见过,”黄杉贵公子大踏步进酒楼往他们三人走去。不等他们请他不客气的坐下,端起一碗酒就喝干,抬头望去,方才发现他们三人直直的盯着自己。“你们干嘛这样眼神?是不信我?”
“你满嘴跑马车,谁信。”黑衣汉子一点儿情面都不给他留,将他的短给解了出来。
黄杉贵公子一副认真:“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事实确如他所说,他来酒楼之前经过清桥真就看见水鬼了,为此他还差点被水鬼给拉入水里,若不是有人经过将他拉上岸,指不定死的多惨呢!
旁桌年长的老者一杯酒没喝尽,悠悠开口:“你们相信有神灵么?”
一人道:“这一点毋庸置疑镇上的居民都信这个,只是个别人为一己私利而出卖良知,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报应吧!”
大家都点头相信,老者又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或者说谁得罪了神明,所以神明派水鬼来索命也正常!”
这会儿听老者一说,大家恐惧万分,想着做人还是诚实守信,善本清善,莫要做伤天害理之事,不然命都没了。
也是,那些死的人里头有街头恶霸桥大,也有挑拨离间的悍妇,还有昧着良心卖假货的周老板,也有无辜善良东街的马姐姐……
这确实解释不通。
他们谈的旁若无人,全然没发现角落里曲君华和落悦天。
曲君华说:“世上若真有神明,那无辜的人又为何会被害死,而神明无动于衷呢?”
突听这一句,酒楼内所有吃客齐刷刷的眼神扫向他。落悦天见状,忙打哈道:“他他说着玩儿呢,大家不必当真。”说完赶紧拉起他离开酒楼。
曲君华不解,“你拉我做什么?”
落悦天又气,又无奈:“你要在说下去怕是会被他们……说你冲撞神明后果很严重…”他的那意思也只是对于很迷信神明来说,若真有谁说些大不敬的话,那就是很深的罪过,会被神明惩罚……
曲君华并不是唐突说出那番话,这几年他见多了那些善良的人,因为善良而死,可是,心恶的人却活的好好的,并没有得到本该有的恶果。
就三年前,是他被赶出摇铃村的第二年,他和小白无家可归风餐露宿,山上,洞里,草垛里,都睡过,虽然有些医术在身,大多时都是乞讨过活,做人能混到他这种地步够惨了。
冬至那天,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大地,大街上出行劳作的人们踏着厚厚的积雪去劳作,可是雪似乎并不怜悯他们,继续下着。
曲君华又饿又冷,昏过去了,小白依然守在他身旁不离半步,这时,一粉色棉袍裹身,帽子戴头,似乎有点儿大,遮盖了她半张脸,依旧挡不住她水灵秀气的气质。然后就听一个清凉的声音吩咐道:“钱伯,我们带他一起回去吧!”
老者听了嘱咐,低了抵头,尊声道:“是小姐。”
在后来,恍惚间,听到了马蹄车赶路发出的唧唧吱吱声。
走了一段路后马车停了,他被抬进了唐宅。
还请了大夫来为他珍了脉,开了方子,,调理了几天他方能醒来,身着清衣罗裙,眉宇间透着清秀的少女端着碗粥,轻态莲步进了来,身后两边跟着丫鬟。
丫鬟吓坏道:“小姐,您是金贵之体,这些活让咱这些下人做就成。”
另一丫鬟也是神色微变,被她这举动吓的紧张道:“小,小姐……,这本该是丫鬟的活儿……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咱这脑袋怕是会搬家了。”
“休要多说一句。”姑娘扭了下头,神色不像语气那样厉害,很温柔,“我会跟父亲说明,你们也不必害怕。”
得了她承诺,丫鬟二人也不敢在行夺她手中碗的事了。
要说唐府,唐老爷也并非狠心之人,只是太宠爱这个女儿了,不忍她做粗活罢了。
曲君华浑身使不出力气,慢慢道:“这是……哪里?”
“这是唐府,是我家小姐好心救了你。”
“唐府?”曲君华不知,后来清醒,唐婉婷留他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他陪她看书,写字,作画,倦了,就去池塘喂喂池里的小金鱼。
唐婉婷拿着小碟子,捏了点儿碟子内的鱼饵,顺手撒向池里,引的池内多数小金鱼都来抢食吃,她笑道:“曲公子,为何不曾听你提及家人呢!”
曲君华听闻愣了片刻道:“没家了,又提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