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零九章 急急忙忙
【山坡羊·追贪逐恶】
鹏城风骤,贪邪暗构,追凶踏遍繁华凑。
恨奸流,弄权谋,金银迷眼初心丢。
假账欺公藏秽丑,贪,终作囚;谋,终作休。
蛛丝暗透,机谋暗就,口红遗证藏纰漏。
路难走,志难酬,洗钱妄念空驰骤。
法网恢恢疏不漏,擒,奸佞首;除,民怨休。
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热干面,手腕一转拌得匀匀的,漫不经心地问:“老板,你这消息比深圳地铁还灵通咧…… 最近有没有见过个穿米色风衣、戴墨镜的女人,三十岁上下,经常来你这蹭饭?”
老板挠了挠后脑勺,眯着眼想了半分钟:“见过见过!前几天还来着,点了碗热干面,嗦了两口就接个电话,急得跟被火烧屁股似的,拔腿就跑,落下支迪奥口红在桌上——我给收起来了,你们要瞧瞧不?”
欧阳俊杰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往前凑了凑:“快拿来看看!这玩意儿,搞不好就是古彩芹那娘们儿的!”
老板从柜台抽屉里翻出支红壳口红,递了过去。欧阳俊杰捏在手里掂了掂,外壳一道划痕赫然在目,跟闫尚斌发来的古彩芹随身物品照片里的口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半分不差。“老板,她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瞎嘟囔啥?比如要去哪个旮旯,或者见什么猫三狗四的?”
“好像提了句‘外贸公司’,” 老板拍着大腿回忆,“还说‘货都备齐了,明早准走’——我也不懂是啥货,听着就跟要卷铺盖跑路似的,没个正形!”
张朋几口把鸡冠饺炫完,抹了把嘴,油光锃亮的脸上写满疑惑:“外贸公司?古彩芹这毒妇,难不成想借着外贸公司,把贪的钱偷偷转出去?这是想溜之大吉,把烂摊子全扔给我们啊!”
欧阳俊杰吸了口红金龙,烟蒂“啪”地摁在烟灰缸里,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呢?这娘们儿订了去美国的机票,却偷偷跟外贸公司勾连,说白了就是想先把赃款转移到国外,再拍屁股走人,算盘打得比武汉的算盘珠子还响!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贪了路文光的钱还不够,还想把公司的钱也卷走,真是茅厕里点灯——粪发涂墙(奋发图强),缺德带冒烟!”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和张朋就直奔深圳光辉公司总部。前台小姐拦在门口,脸上堆着标准的职业假笑:“两位先生,请问有预约吗?路总今天还没到公司呢。”
“我们找林虹英,财务主管,” 欧阳俊杰掏出名片,语气不卑不亢,“提前跟她约好了,你直接打电话确认就行。”
林虹英的办公室在三楼,窗户正对着工厂车间,能清清楚楚看见工人们骑着电动车上班的身影。她穿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碎发都没乱一根,看见两人进来,连忙倒了两杯茶,语气急切:“欧阳侦探,张经理,你们可来了!古彩芹昨天还来公司找过我,死缠烂打要我把公司的外贸订单资料给她,说路总让她帮忙核对,我瞅着她神色不对,就没敢给。”
“她没说为啥要外贸订单资料?” 欧阳俊杰坐在沙发上,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夹着烟没点燃,眼神却锐利得跟鹰似的。
“没说,就一个劲催,说‘路总急着要’,” 林虹英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庆幸,“我当场就给路总打了电话确认,路总说压根没这回事,我就以‘资料没整理好’为由给推了。后来我偷偷查了下,古彩芹最近跟一家叫‘深圳恒通外贸’的公司联系得贼频繁,那家公司以前跟我们半毛钱合作都没有,老板是个香港人,听说专干些洗钱的龌龊事,就是个地下钱庄的幌子!”
张朋掏出笔记本,唰唰记着,头也不抬地问:“恒通外贸在哪个旮旯?我们现在就过去瞅瞅,不能让这伙人跑了!”
“在福田区的写字楼里,” 林虹英点开电脑,调出地址,语气凝重,“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那家公司门口守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跟门神似的,一般人压根不让进,跟防贼似的防着外人。”
欧阳俊杰点燃烟,烟圈慢悠悠飘向电脑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乔装成外贸客户,保管能混进去,保管让他们防不胜防!”
两人赶到恒通外贸时,已是上午十点,福田区的写字楼里人来人往,个个行色匆匆。欧阳俊杰换了件黑色衬衫,难得把长卷发扎在脑后,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干练;张朋则套了件不合身的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挺胸抬头,装得跟个暴发户老板似的,咋看咋别扭。
“两位先生,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笑着迎上来,眼神里满是打量。
“跟王总约好的,谈模具出口的生意,” 欧阳俊杰慢悠悠开口,语气沉稳,装得有模有样,“王总特意交代,让我们直接上去,不用通报。”
前台半信半疑,拨通电话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后,脸上堆起笑:“不好意思两位,王总在502办公室,你们直接上去就行。”
502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尖细的声音,不是古彩芹是谁?“王总,你快点行不行?钱什么时候能转到国外?我明天就要走了,要是被警察抓到,我们俩都得蹲大牢,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一个男人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满是不耐烦:“急什么急?急着去投胎啊?今天下午就能转,你先把光辉公司的外贸订单资料给我,我好跟国外的客户对接,不然没法走账,你也别想拿到钱!”
欧阳俊杰对视张朋一眼,两人心有灵犀,猛地推开门。古彩芹回头看见他们,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似的,吓得浑身发抖,跟见了鬼似的:“你……你们怎么会来这儿?你们跟踪我?”
“这话该我们问你才对,” 张朋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没好气地骂,“古彩芹,你不好好在医院里装菩萨,跑来跟外贸公司的人勾结洗钱,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就你这点小心思,还想跟我们玩捉迷藏,简直是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
古彩芹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欧阳俊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她的骨头,动作看着慢悠悠,实则快准狠,跟特种兵抓俘虏似的。“别在这儿闹眼子了,” 他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订了去美国的机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还想把公司的钱卷走,你当我们是傻子,还是当深圳警察是吃干饭的?路文光放过你,我们可不会放过你!”
古彩芹拼命挣扎,眼泪鼻涕一把流,哭哭啼啼地喊:“我也是没办法啊!路文光那个没良心的,我为他打了两次胎,他却不肯娶我,还想把我甩了,我不卷点钱走,以后怎么活?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你为他打胎是你自愿的,没人逼你!但你贪公司的钱、跟‘刘哥’勾结想害赵伟,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歪路,别在这儿装可怜、卖惨,博同情!金钱是个好仆人,可在你这儿,却成了催命符,你就是被金钱迷了心窍,自食恶果罢了!”
正说着,深圳警察就赶来了,手里拎着手铐,语气严肃:“古彩芹,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查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你就别再挣扎了!”
古彩芹被警察押着,眼泪掉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欧阳俊杰看着她的背影,掐灭烟蒂,语气平淡:“不甘心也没用,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下午,路文光在深圳光辉公司召开员工大会,操场上站满了人,六千二百多个职工黑压压一片,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路文光站在主席台上,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操场:“各位同事,最近公司出了不少烂摊子,文曼丽、韩华荣、古彩芹这些害群之马,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以后公司会严格管理,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向开宇扣大家的奖金,我们双倍补发给大家;江正文安排的那些狐朋狗友、关系户,全部调离重要岗位,让真正能干、踏实肯干的人上,绝不徇私枉法!”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之前想调岗的女工李芳,激动得眼泪直流,旁边的男工拍着她的肩膀,笑着打趣:“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些关系户的气了,路总终于开窍了,我们也能安心干活了!”
大会结束后,路文光特意请欧阳俊杰和张朋去深圳南澳的苫也·暮悬崖餐厅吃海鲜,这家餐厅靠着海边,摩洛哥风情的装修搭配悬崖海景,格调拉满,主打芥末海胆虾球和海盐牛小排,是当地有名的高端海鲜餐厅。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海风拂面,带着淡淡的咸香。“俊杰,张经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 路文光举起酒杯,语气诚恳,“要是没有你们,我这公司早就被这帮蛀虫搞垮了,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欧阳俊杰喝了口啤酒,海风把他的长卷发吹得飘了起来,语气随意:“路总,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其实这次能抓到古彩芹,多亏了高铁上的工人、餐馆老板、林主管,还有厂里的职工,说白了,是人心齐,泰山移,很多时候,真相就藏在这些日常的闲聊里,最平凡的人,往往藏着最不平凡的秘密。”
张朋夹了个生蚝,嚼了两口,撇了撇嘴:“不过说真的,这海鲜再鲜,也比不上武汉的排骨藕汤实在,吃着没滋没味的,还是家里的吃食合胃口。”
路文光点了点头,笑着说:“等公司稳定了,我一定去武汉拜访你们,好好尝尝武汉的热干面、鸡冠饺,也感受感受武汉的烟火气,武汉的热干面可是全国闻名的名面,毛主席是在建国前最先品尝的,还有著名的武昌鱼;比兰州拉面、山西刀削面、北京达卤面以及炸酱面都有名并且好吃。我在北京的一家餐馆吃过一种面,面上加的是生蔬菜和生鱼,看着就吃不下,只好光吃面了。中央电视台的一些著名主持人象崔永元、董聊、白岩松...在武汉伢撒贝宁的带领下,都品尝过呢!”
第二天,欧阳俊杰和张朋坐火车回武汉,没买上卧铺,只能坐硬座,车厢里吵吵闹闹,卖泡面的、卖水果的、哄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跟菜市场似的。欧阳俊杰走到车门的吸烟区,点燃一根红金龙,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眼神有些悠远。
“俊杰,想什么呢?” 张朋也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笑着打趣,“案子破了,奖金也到手了,该高兴才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耷拉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圈飘在风里,语气平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案子虽然破了,但深圳的工厂里,还有很多像李芳这样的职工,勤勤恳恳干活,却要受关系户的气,赚点血汗钱不容易。就跟武汉的早点摊老板似的,起早贪黑,赚点辛苦钱,还得被人挑三拣四,嫌这嫌那,想想就觉得不容易。不过还好,路文光愿意改,愿意给职工一个公平的环境,这就够了。”
正说着,隔壁车厢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的:“我的钱包不见了!里面有我儿子的学费,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钱啊,这可怎么办啊!”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张朋笑着说:“好家伙,这是刚送走一个蛀虫,又来一个案子?看来我们回武汉之前,还得再露一手,不然都对不起我们这侦探的身份!”
欧阳俊杰掐灭烟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满是从容:“也好,正好,让我韵一哈武汉的破案‘板眼’,好久没在老家破案了,手都痒了!” 他走进车厢,长卷发在人群中晃了晃,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惯有的慵懒与笃定——就像每次面对案子时那样,在生活的喧嚣里,慢慢寻找真相的痕迹。
回到武汉已是隔天清晨,紫阳路的早点摊早就支棱起来了,竹蒸笼冒着袅袅白汽,芝麻酱的香气裹着油条的油香,往鼻孔里钻,满是烟火气。欧阳俊杰刚下出租车,长卷发还沾着点深圳的潮气,就被张朋拽着往“李记早点”跑,嘴里还不停念叨:“快点撒,雷刚他们都在等了,汪洋那老几昨天就发消息,说要跟你讨教怎么抓古彩芹的,你可别跟他打哈哈,那小子鬼得很,就是想偷懒少查案!”
欧阳俊杰慢悠悠跟在后面,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红金龙,眼神扫过路边炸面窝的摊子——老师傅正用长竹筷翻着面窝,金黄的面窝在油锅里转着圈,香气扑鼻。“武汉的面窝就是实在,不像深圳那边,加些乱七八糟的玉米、胡萝卜,吃着怪味,简直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烟圈飘在晨光里,语气里满是嫌弃。
进了早点铺,雷刚、萧兴祥、闫尚斌已经占了张桌子,面前摆着热干面、糊汤粉,还有一笼金黄的豆皮,香气扑鼻。汪洋坐在最边上,娃娃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捏着个鸡冠饺,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吃得满嘴是油。“俊杰,你可算回来了!” 他咽下嘴里的馅,含糊不清地说,“古彩芹那案子,你是怎么想到她会跟外贸公司勾结的?我跟深圳警察查了半个月,都没摸到边,你倒好,几天就搞定了,简直是神了!”
欧阳俊杰坐下,老板端来一碗热干面,芝麻酱放得足足的,他用筷子慢慢拌着,面条裹着酱,油亮亮的。“不是想到,是听出来的,” 他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嚼了两口,“高铁上遇到个光乐厂的工人,说古彩芹跟江正文走得近,还在职工食堂耍威风,后来餐馆老板又说她提过‘外贸公司’‘货准备好了’,两下一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她是想洗钱跑路,这有啥难的?”
张朋咬了口油饼,脆得掉渣,含糊不清地说:“你就是心思细,换我,早把工人的话当耳边风了,哪能想到这么多,说白了,还是你厉害,我们都是跟着你打酱油的!” 他掏出手机,点开闫尚斌发的文件,“对了,路文光刚才发消息,说光阳厂的工人已经领到补发的奖金了,李芳还特意拍了视频,说要谢谢我们,那丫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闫尚斌推了推眼镜,指着视频里的场景,笑着说:“你们看,光阳厂的车间现在规整多了,江正文的侄女被调到后勤扫厕所了,以前在车间里耀武扬威、天天玩手机,现在连头都不敢抬,真是大快人心,活该她倒霉!”
正说着,王芳和程玲也来了,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和鸡蛋糯米清酒,笑着走过来:“俊杰,张经理,奖金已经到账了,达律师说,等下要跟我们商量怎么分配。还有,刚才武昌分局的警察打来电话,说有个案子想请我们帮忙,是个深圳来武汉的商人,在宾馆里失踪了,情况有点蹊跷。”
欧阳俊杰喝了口清酒,甜滋滋的酒香混着糯米的软糯,瞬间精神一振。“失踪案?” 他掏出烟盒,又点燃一根红金龙,眼神锐利起来,“详细情况说说,别磨磨蹭蹭的,急死人了!”
汪洋擦了擦嘴,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清了清嗓子:“那商人叫赵启明,是深圳恒通外贸的股东,就是跟古彩芹合作洗钱的那家公司。昨天晚上在武昌的楚韵宾馆入住,这家宾馆主打荆州鱼糕、特色土鸡火锅,是家集住宿餐饮于一体的酒店,今天早上服务员去打扫,发现人不见了,房间里只有一个空行李箱,还有几滴干了的血迹,看着怪吓人的。”
张朋皱了皱眉,语气凝重:“恒通外贸?跟古彩芹有关?这么说来,这案子说不定跟之前的案子有联系,说不定是内讧,或者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外的早点摊前——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在跟老板吵架,唾沫星子乱飞,说老板的热干粉“拉呱”,里面有头发,吵得不可开交。“先去宾馆看看再说,” 他站起身,长卷发晃了晃,语气干脆,“雷刚、萧兴祥,你们跟我去现场,仔细查线索,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张朋,你跟闫尚斌去查赵启明的背景,看看他跟恒通外贸的人有啥恩怨;王芳、程玲,你们整理古彩芹和恒通外贸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关联,越快越好!”
几人分工明确,立马收拾东西出发。楚韵宾馆在紫阳湖公园附近,离事务所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走进赵启明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在空气里,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呈暗红色,看着有些瘆人。欧阳俊杰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新鲜的,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看样子,人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很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还有一张恒通外贸的名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萧兴祥检查着衣柜,语气疑惑:“俊杰,衣柜里只有一件西装,没有其他衣服,不像是自己主动走的,更像是被人掳走的,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没有。”
雷刚则在卫生间里喊了一声:“俊杰,你快过来看看,发现线索了!” 欧阳俊杰连忙走过去,只见卫生间的镜子上有一道整齐的划痕,像是被硬物划的,洗手池里还有一点碎玻璃,像是红酒杯的碎片。“这划痕很整齐,应该是用刀划的,” 欧阳俊杰仔细看着划痕,语气凝重,“而且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赵启明可能是被熟人带走的,或者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掳走的,下手的人很谨慎,没留下太多痕迹。”
这时,张朋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得快破音:“俊杰,不好了,我们查到了!赵启明跟恒通外贸的老板王海涛有很大的矛盾,王海涛想把赵启明踢出公司,独吞公司的赃款,而且之前古彩芹洗钱的事,赵启明也参与了,他手里可能有王海涛洗钱的把柄,王海涛很有可能杀人灭口!”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对雷刚和萧兴祥说:“走,去恒通外贸在武汉的办事处,王海涛肯定在那儿,或者留下了什么线索,一定要找到他,不然赵启明可能就危险了!”
恒通外贸的武汉办事处在武昌的一栋写字楼里,里面只有几个员工在上班,个个神色慌张,一看就不对劲。看到欧阳俊杰他们进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连忙站起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请……请问你们找谁?有什么事吗?”
“找王海涛,” 欧阳俊杰亮出证件,语气冰冷,眼神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想跟他了解一下赵启明的情况,他在哪?”
女人愣了愣,眼神有些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欧阳俊杰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王总……他不在武汉,昨天就去深圳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不在?”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确定?我们刚才给深圳的警察打电话,他们说王海涛昨天晚上还在武汉,压根没去深圳,你是不是在撒谎?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你跟着王海涛一起蹲大牢,可别后悔!”
女人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也装不下去了:“我……我没有撒谎,是王总让我这么说的,他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说他去深圳了,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他的行踪,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坐牢啊!”
萧兴祥上前一步,语气严肃,眼神凌厉:“少废话!王海涛到底在哪?他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再敢隐瞒,我们就把你带回派出所,跟你好好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