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歪门邪道
书名:浪淘盡•綺夢碎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334字 发布时间:2026-05-12











第四百零八章歪门邪道

 

《探贪追恶》(藏头诗)

探案寻踪破诡谋,贪徒妄念几时休。

追根究底查假账,恶贯满盈罪难宥。

绮梦终醒空自悔,浪涛涤浊显清流。

淘尽奸邪安社稷,尽除蛀虫解民忧。

光阳乱象终须治,阳奉阴违必遭囚。

厂内蛀虫藏祸心,里应外合耍滑头。

歪门邪道难长久,门径不正栽跟头。

邪念滋生终自毁,道高一尺魔高休。

深城法网张天网,圳水悠悠鉴罪由。

真凶隐匿终难遁,相露形销万事休。

 

成安志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憨厚:“我就是个直肠子,只会按规矩办事,那些歪门邪道、偷鸡摸狗的勾当,我是想都不敢想!光飞厂三百多号工人,个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敢出半点纰漏,这帮兄弟姊妹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我可担不起这个责!”

几人赶到深圳光阳厂,雷刚早已在门口守着,手里攥着个文件夹,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俊杰,你可来了!何文敏那娘们儿把办公室翻得跟遭了贼似的,值钱的文件全带走了,但这货粗心大意,抽屉缝里藏着个硬壳本,里面是光阳厂近三年的假账,还有向开宇扣工人奖金、中饱私囊的铁证,这下这俩货插翅难飞了!”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里面的数字改得乱七八糟,跟鬼画符似的,气得他冷笑一声:“向开宇这龟孙子,真是坏透了顶!工人在车间里累死累活、挑土扛料,赚的都是血汗钱,他倒好,扣着工人的奖金给自己买名牌、泡酒吧,跟文曼丽合伙做假账,真是茅厕里点灯——粪发涂墙(奋发图强),缺德带冒烟!这次不把他送进去蹲个十年八年,老子就不姓欧阳!”

路文光凑过去一看,气得手都在抖,指着假账上的数字,声音都变了调:“我每个月给光阳厂拨那么多经费,就是怕工人受委屈,没想到他们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这些工人起早贪黑、任劳任怨,赚点钱不容易,他们怎么就能狠下心来克扣?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成安志在旁边连连点头,语气诚恳:“路总说得对,工人就是工厂的根,根要是烂了,工厂迟早得垮台!光飞厂从来不敢动工人的一分一毫,每个月奖金按时发、工资不少给,所以兄弟们干活都尽心尽力,效益自然就蒸蒸日上,哪像光阳厂,净搞些歪门邪道!”

正说着,张朋的手机“炸”了,这家伙接起电话,声音兴奋得快破音:“俊杰!妥了妥了!何文敏那货被我们堵在深圳高铁站售票口了,这娘们儿想溜去广州避风头,萧兴祥从她包里搜出一本存折,里面足足一百万,全是她跟文曼丽贪的黑心钱,真是黄皮树了哥——唔熟唔食,贪得无厌!”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把文件夹扔给雷刚,语气干脆:“赶紧把假账和证据交给汪洋,让他立马立案,别给这俩货留任何喘息的机会!路总、成厂长,走,咱去高铁站,看看何文敏这娘们儿还有什么花言巧语要编!”

赶到深圳高铁站,何文敏被警察押着,头发乱糟糟的,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神躲闪,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看见欧阳俊杰他们,她立马激动起来,眼泪鼻涕一把流,扯着嗓子喊:“不是我干的!都是文曼丽逼我的!是她逼我做假账、转钱的,我要是不做,她就把我开除,让我一家人喝西北风,我也是没办法啊!”

“逼你?”欧阳俊杰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兜,长卷发被风一吹,贴在颈侧,语气里满是嘲讽,“文曼丽让你吃屎你也吃?她让你做假账,你不会拒绝?不会告诉路总?说白了,就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想跟着文曼丽分一杯羹,现在东窗事发,就想把锅全甩给别人,你当我们是傻子还是瞎子?”

他掏出烟,点燃一根红金龙,烟圈飘在何文敏面前:“还有,扣工人奖金那事儿,文曼丽没逼你吧?那是你自己见钱眼开,偷偷扣下来给自己贴补家用,别在这装可怜、卖惨,没用!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就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才走上这条歪路,纯属自找的!”

何文敏低下头,眼泪砸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路文光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失望:“何文敏,我当初让你当财务科长,就是觉得你老实本分、靠谱,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糊涂!你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你要是蹲了大牢,孩子们怎么办?你这是亲手毁了自己的家啊!”

“我也是为了孩子啊!”何文敏突然哭出声,声音沙哑,“我老公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不能上班,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要是不贪点钱,孩子们的学费、医药费都交不起,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啊!”

“走投无路就可以贪赃枉法?就可以克扣工人的血汗钱?”欧阳俊杰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路总心善,你要是真有困难,跟他说一声,他肯定会帮你,可你偏偏选了最错的一条路!古人都说,‘金钱是个好仆人,但在某些场合也会变成恶主人’,你就是被金钱奴役了,最终自食恶果!”

何文敏再也说不出话,只是蹲在地上默默流泪,眼里满是悔恨。警察上前押着她往车站派出所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高铁站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再怎么悔恨,也挽回不了自己犯下的错。

中午,几人在深圳北站附近的深圳北站希尔顿欢朋酒店餐厅吃饭,路文光点了一桌精致菜肴,既有酒店招牌的粤式烧鹅,也有清淡鲜美的清蒸石斑,都是酒店主厨的拿手菜,不多不少,刚好贴合高端餐饮特色,又不喧宾夺主。“俊杰、张经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这公司早就被这帮蛀虫搞垮了!”他举起酒杯,语气诚恳,“我敬你们一杯,以后有任何事,尽管开口,我路文光绝不含糊!”

欧阳俊杰和张朋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回甘。“路总,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欧阳俊杰放下酒杯,语气干脆,“对了,公司清理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光阳厂和光乐厂都缺厂长,工人的奖金也得赶紧补回来,别让兄弟们寒了心。”

路文光放下酒杯,语气坚定:“我早就想好了,让成厂长兼任光阳厂的厂长,他管理光飞厂这么多年,兢兢业业、踏实本分,我放心!光乐厂的厂长,我打算从深圳总部调个老实本分、懂管理的人过来,彻底肃清厂里的歪风邪气。工人的奖金,我会让财务科三天内补发给大家,另外再给兄弟们涨点工资,弥补他们的损失!”

成安志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路总,这可不行啊!光飞厂和光阳厂加起来九百多号工人,我一个人兼任两个厂的厂长,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万一出了纰漏,我可担不起这个责啊!”

“你放心,我相信你的能力!”路文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你管理光飞厂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工人也都服你,让你兼任,我再给你配个副厂长,帮你分担工作,肯定没问题!”

张朋夹了一块粤式烧鹅,嚼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说:“路总,你这决定太明智了!成厂长是个实在人,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肯定能把两个厂管好!对了,古彩芹那娘们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跟‘刘哥’勾结,还转了钱给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提到古彩芹,路文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刺骨:“这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她不仅贪我的钱,还想逼我娶她,简直是痴心妄想、厚颜无耻!我已经让深圳的警察盯着她了,等这边的事处理完,就把她抓起来,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赞同:“路总,你这么做就对了!公司要想长远发展,就不能留这些害群之马,必须彻底清理干净!不过,你也得反思反思自己,要是你不沉迷美色、忽略公司管理,也不会出这么多事,以后可得收收心,好好跟何文珠过日子,把心思都放在公司和孩子身上。”

路文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满脸愧疚:“俊杰,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好经营公司,好好过日子。”

下午,欧阳俊杰和张朋回到深圳事务所,一进门,王芳就笑着迎了上来,手里举着一张转账截图:“俊杰、张经理,你们可回来了!汪洋刚才打电话说,破案奖金三十万,已经打到我们事务所账户上了,一分不少,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庆祝一下了!”

张朋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拍着桌子喊:“太好了!太好了!晚上必须去搓一顿,就去深圳柏悦酒店的榕阁中餐厅,吃顿好的,弥补一下这几天的辛苦,我早就听说那家餐厅的粤菜做得一绝,尤其是招牌的佛跳墙,香得能勾魂!”

欧阳俊杰坐在藤椅上,长卷发散在胸前,手里捏着转账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庆祝可以,但不能掉以轻心,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完。”他看向雷刚和萧兴祥,语气严肃,“你们俩现在就去光乐厂,把向开宇那货抓起来,他扣工人奖金、做假账,证据确凿,别让他跑了,要是让他溜了,你们俩就自己去汪洋那请罪!”

雷刚和萧兴祥连忙点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嘴里喊着:“放心吧俊杰,保证完成任务,要是抓不到向开宇,我们就不回来了!”

闫尚斌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地说:“俊杰,不好了!我刚查了古彩芹的银行流水,这娘们儿最近转了一大笔钱到国外,看样子是想跑路!深圳警察那边说,她已经订了后天去美国的机票,再不抓紧,就抓不到她了!”

欧阳俊杰瞬间站起来,眼神锐利得跟鹰似的,语气干脆利落:“张朋,立马跟我去深圳机场附近蹲守,一定要在她出国前把她抓起来,绝不能让她跑了!王芳、程玲,你们俩赶紧整理古彩芹的涉案证据,明天一早就发给深圳警察,不能有半点遗漏!达宏伟,你赶紧准备好法律文件,等我们把古彩芹抓回来,就立马起诉她,让她把贪的钱都吐出来!”

几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立马行动起来。傍晚,欧阳俊杰和张朋坐上了前往深圳机场方向的高铁,车厢里很安静,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朋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一脸疲惫:“俊杰,你说这次能顺利抓到古彩芹吗?我这胯子都快跑断了,再跑一趟,我估计得躺医院里了,真是赔本赚吆喝,吃力不讨好!”

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手里捏着烟盒,却没点燃——高铁上不能抽烟,他无奈地撇了撇嘴:“放心,肯定能抓到!古彩芹那娘们儿,看着聪明,其实就是个草包,贪心不足,迟早会露出马脚。就像阿加莎说的,‘人性的枷锁往往是自己给自己戴上的’,她的贪心,就是她的催命符!”

张朋笑了笑,打趣道:“还是你厉害,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跟诸葛亮似的,料事如神!对了,等这个案子彻底结束,我们去广州玩几天,放松一下,去吃广州的早茶,逛一逛上下九,你看怎么样?”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好啊,到时候带上张茜,一起去,好好放松放松,这阵子确实太累了。”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微信:“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没过多久,张茜就回复了:“好呀,我等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欧阳俊杰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暖暖的,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夜色渐深,高铁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深圳机场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渐渐模糊,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一定要抓到古彩芹,彻底了结这个案子,还深圳这几家工厂一个清净。

高铁驶进广东境内,窗外的绿意越来越浓,榕树的气根垂在田埂上,像老妇人没扎紧的银发。欧阳俊杰靠在窗边,长卷发被空调风吹得贴在脸颊,指尖夹着的红金龙只燃了半截,烟灰落在膝盖上的文件袋上,袋子里装着古彩芹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她的贪婪。

“俊杰,你看这高铁盒饭,三十五块钱就这破样子?”张朋把盒饭推到桌中间,白米饭硬得像小石子,几片青菜蔫头耷脑,跟霜打了似的,“还不如武汉站卖的欢喜坨,两块钱一个,咬着还流糖,这简直是糊弄人,比喂猪的食还难吃!”他掏出包里的塑料袋,里面是王芳早上塞的苕面窝,“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王芳特意让早点摊老板多炸了两分钟,说你爱吃焦一点的,还是咱武汉的吃食实在!”

欧阳俊杰捏起苕面窝,咬了一口,糯米混着红薯的甜香在嘴里散开,瞬间驱散了些许疲惫。“深圳的吃食,向来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跟某些人一样,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一肚子坏水。”他慢悠悠嚼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过道对面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光乐模具”工服,袖口沾着黑油,正低头用手机发语音,一口武汉话飘了过来:“老娘,你莫担心,我这月奖金发了就寄回去,光乐厂最近查得严,向开宇被抓了,新科长还没定,我说不定能往上挪挪,到时候就能给你寄更多钱了!”

张朋也听见了,用胳膊肘碰了碰欧阳俊杰,压低声音:“哎,这是光乐厂的工人,说不定知道点古彩芹的事,咱问问他?”

欧阳俊杰摆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随后对着那工人举了举手里的矿泉水瓶,慢悠悠道:“师傅,您是光乐厂的?我表弟也在那做技工,叫李建军,您认识不?”他随口编了个名字,眼神却紧紧盯着工人的反应,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那工人愣了愣,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没听过这名儿,光乐厂一千多号人呢,车间不一样,哪能个个都认识?”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你们也是去深圳办事?最近光乐厂乱得跟一锅粥似的,向科长被抓了,韩厂长也进去了,江正文从光阳厂过来临时管事儿,天天查考勤、挑毛病,搞得人心惶惶,上班跟坐牢似的!”

“江正文?”欧阳俊杰指尖在文件袋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平淡,“听说是光阳厂的副厂长,这人怎么样?靠谱不?”

“靠谱?靠谱个屁!”那工人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这货跟文曼丽穿一条裤子,穿一条内裤都嫌松,去年光阳厂废料走私,他没少掺和,赚了不少黑心钱!现在来光乐厂,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那没本事的远房侄子安排到质检科,那小子连卡尺都不会用,天天在车间里晃悠,还骂老工人‘苕头日脑’‘废物一个’,真是仗势欺人,欠收拾!”

他压低声音,凑过来小声说:“我跟你说个悄悄话,古医生——就是古彩芹,前阵子还来厂里找过江正文,两人在办公室关着门聊了一下午,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说不定又在密谋什么坏事,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有了头绪,点燃另一根红金龙,烟圈飘向窗外:“古医生?我听说她是在医院上班,怎么会去工厂找江正文?两人能有什么交情?”

“谁晓得呢!”那工人抓起苕面窝咬了一口,语气鄙夷,“听说那古医生是路总的‘相好’,仗着路总的宠爱,在厂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敢惹!前阵子她还去职工食堂,跟打饭的刘阿姨吵了一架,说食堂的菜‘拉呱’‘难以下咽’,就要扣刘阿姨的工资,刘阿姨哭了一下午,说自己天天四点起来择菜、做饭,没得罪谁,真是冤得慌!”

张朋在旁边插了句,满脸嘲讽:“这古彩芹,真是一身公主病,摆什么大小姐架子,说白了就是仗着路总的宠爱,狐假虎威,迟早得栽跟头!”

“可不是嘛!”那工人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上次有个女工叫李芳,怀孕了,想调个轻松点的岗位,找古彩芹帮忙,结果那女人直接怼她‘你又不是路总的亲戚,凭么斯给你调’,把李芳怼得直哭。后来才知道,李芳的岗位被江正文的侄女占了,那丫头天天在车间里玩手机、摸鱼,工资还比李芳高,真是没天理!”

高铁到深圳北站时,已是傍晚,热浪扑面而来,比武汉的闷热更黏人,让人喘不过气。“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张朋擦了擦额头的汗,掏出手机搜了搜,“我搜了下,附近有个‘武汉味道’餐馆,老板是武汉黄陂人,做的热干面很地道,咱去尝尝,也解解乡愁!”

餐馆在一条巷子里,门脸挂着红灯笼,玻璃窗上贴着“热干面、糊汤粉、鸡冠饺”的字样,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出来。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一口黄陂话听得两人格外亲切,连忙迎上来:“两位拐子,要么斯?热干面加牛肉?还是来碗糊汤粉配油条?我这芝麻酱是从武汉带过来的,黄陂产的白芝麻,磨得细得很,绝对不糊弄人!”

“两碗热干面,加牛肉,再来两个鸡冠饺!”张朋拉开椅子坐下,笑着打趣,“老板,你可别跟深圳其他馆子似的,用花生酱糊弄人,我们可是地道的武汉人,一吃就能尝出来!”

老板笑着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放心!我这热干面,绝对是正宗武汉味,要是不地道,你砸我摊子!”他端来两碗热干面,芝麻酱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又递过来两个金黄酥脆的鸡冠饺,“对了,你们是不是武汉来的侦探?前阵子听客人说,武汉有个长头发的侦探,破了深圳的大案,把一帮蛀虫都送进去了,是不是你啊,拐子?”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拿起筷子拌开热干面,芝麻酱裹着面条,香得人直咽口水。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古彩芹和江正文有勾结,说不定江正文知道古彩芹的藏身之处,等吃完东西,就去光乐厂找江正文,一定要在古彩芹跑路前,把她抓回来,彻底了结这个案子!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浪淘盡•綺夢碎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