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大发雷霆
【念奴娇·探踪破谜】
鹏城残照，染工业区，烟锁仓门幽寂。
黑箱藏疑，水泥迹，暗系贪邪踪迹。
韩氏贪痴，刘哥诡秘，曼丽藏奸计。
蛛丝牵脉，正邪终有分际。
谁料三恶同谋，皆因私欲重，机关算尽。
地窖囚贤，慌失措，徒留狼狈形迹。
法网恢恢，奸邪难遁影，罪证昭晰。
风清尘定，再探人间幽秘。
赶到深圳汉正街时，日头已快沉到工业区的烟囱后头，把半边天染得跟泼了红墨似的。“刘哥”的破店藏在一条窄巷里，门口堆着几袋水泥粉，袋身上“深圳光阳厂专用”的字样，擦都擦不掉，跟贴了狗皮膏药似的。雷刚和萧兴祥正蹲在巷口抽烟，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过来，立马掐了烟迎上去，脸拉得老长。“俊杰，你可来了！‘刘哥’那黄脸婆刚才嘴硬得很，磨了半天才说，‘刘哥’去深圳光乐厂找韩华荣‘谈生意’，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敢跟，就守在这蹲坑！”雷刚说着，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光乐厂韩”四个大字歪歪扭扭，跟鸡爪子挠的似的，“还有，我们在店里抽屉里翻着一张银行卡，流水一查，上个月有十万块，是光阳厂财务何文敏转的，这娘们儿，果然跟‘刘哥’勾搭上了！”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瞥了一眼就扔给张朋，走到水泥粉袋前，用手指捻了点粉，凑到鼻尖闻了闻，眉梢一挑：“这水泥粉，跟光阳厂新机床用的一模一样，连味道都不带差的！江正文那龟孙子，肯定偷偷给‘刘哥’送过货，不然这货怎么能拿到光阳厂的专用料？”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何文敏这丫头，跟文曼丽穿一条裤子改账贪钱还不够，还敢给‘刘哥’转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萧兴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骂道：“可不是嘛！那黄脸婆还说，昨天有个穿黑风衣、拖黑箱子的男人来找‘刘哥’，跟你们在高铁上看到的一模一样，那男人走的时候，‘刘哥’还鬼鬼祟祟跟他说‘东西放好了，别让人发现’，我看啊，那箱子里不是赵伟的文件，就是赵伟本人！”
欧阳俊杰眼睛一亮，长卷发被风一吹，贴在颈侧，语气却冷得像冰：“算你小子说到点子上了！张朋，赶紧给汪洋打电话，让他带几个兄弟去光乐厂盯着韩华荣，那老小子一肚子坏水，别让他趁机溜了，不然我们这趟就白跑了！雷刚、萧兴祥，跟我去光乐厂附近的仓库，‘刘哥’跟韩华荣谈走私废料的生意，肯定会去仓库拿货，赵伟十有八九就被藏在那，咱今天就来个瓮中捉鳖！”
张朋掏出手机，手指戳得飞快，一边打一边吐槽：“得嘞！汪洋那老几，早上还跟我哭丧着脸，说他那小眼睛快熬成熊猫眼了，再不破案，局长就要把他贬去看大门，他要是知道有线索，估计能飞着过来！”
欧阳俊杰没接话，抬脚就往电动车那边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长卷发在风里飘得张扬，看着懒懒散散，眼神却锐利得跟鹰似的，死死盯着光乐厂的方向，半点不含糊。
刚骑出没几步，手机就炸响了，是闫尚斌打来的，声音急得跟火烧眉毛似的：“俊杰，大事不好！古彩芹那娘们儿的银行流水查清楚了，她转给母婴店的钱，根本不是买东西，母婴店老板是‘刘哥’老婆的妹妹，说白了就是给‘刘哥’的好处费！还有何文敏转的那十万，是文曼丽让她转的，说是给赵伟的好处费，让赵伟帮忙走私废料，结果赵伟不吃这一套，还说要揭发文曼丽，文曼丽急了，就跟‘刘哥’勾结，想把赵伟给做了！”
欧阳俊杰捏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好啊，真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文曼丽走私废料想灭口，韩华荣想上位想除障，古彩芹想逼路文光娶她想添乱，这案子乱得跟麻线似的，不过啊，再乱的麻线，老子也能给它理清楚！”挂了电话，他转头对张朋说，“这仨货，都跟‘刘哥’有勾连，都想搞掉赵伟，但赵伟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好说，咱得抓紧，别让这仨货坏了大事！”
张朋叹了口气，蹬着电动车，骂道：“赵伟这老小子，真是个麻烦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欠路文光的钱不还，拒绝韩华荣的合作，还敢揭发文曼丽，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要是他安分点，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欧阳俊杰没说话，目光落在远处的光乐厂，夕阳下，光乐厂的烟囱冒着黑烟，像个巨大的黑柱子，杵在深圳工业区里，藏着一肚子的龌龊事——文曼丽的走私、韩华荣的野心、古彩芹的贪婪，还有六千二百个职工的无奈，全被这黑烟裹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赶到光乐厂附近的仓库时，天已经黑透了，深圳的夜晚虽不如武汉热闹，却也透着一股市井的烟火气。仓库门口没灯，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铁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跟故意引人人进去似的。雷刚和萧兴祥猫着腰，悄悄摸了过去，欧阳俊杰和张朋紧随其后，脚步轻得跟猫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刚靠近仓库，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吵得跟杀猪似的，不用听都知道是韩华荣和“刘哥”。“你个废物！不是说把赵伟弄走了吗？怎么汪洋的人还在盯着我？”韩华荣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要是办不好这事，老子一分钱都不给你，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急你娘的急！”“刘哥”的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不耐烦地吼道，“赵伟被我藏在仓库后面的地窖里，还活着！文曼丽让我杀了他，我没敢；古彩芹也让我杀了他，我也没敢！老子就是想赚点快钱，不想杀人，你要是再逼我，老子就把你想上位的事捅出去，咱鱼死网破！”
欧阳俊杰眼睛一眯，给雷刚使了个眼色，雷刚和萧兴祥立马推开门，手里的手电筒“唰”地一下打开，光线直射两人。“刘哥，韩厂长，别来无恙啊？”欧阳俊杰慢悠悠走进仓库，长卷发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光，语气里满是嘲弄，“赵伟在哪？赶紧交出来，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不然啊，你们俩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仓库半步！”
“刘哥”和韩华荣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他们，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韩华荣的腿都软了，手不自觉地往口袋里摸，里面藏着一把水果刀，却吓得半天掏不出来。“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韩华荣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发颤，跟筛糠似的。
张朋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使劲一拧，韩华荣疼得嗷嗷叫，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韩厂长，别装蒜了，你那点小心思，我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张朋没好气地骂道，“想靠搞掉赵伟上位，想贪钱想疯了吧？我看你是茅厕里撑船——粪发涂墙（奋发图强），真是不知廉耻！”
“刘哥”想趁机溜之大吉，雷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一拽，“刘哥”疼得龇牙咧嘴，差点跪下来。“你跑啊，怎么不跑了？”雷刚冷笑一声，“你跟文曼丽、古彩芹勾结的事，我们都查得明明白白，赵伟在哪？再不说，老子打断你的腿！”
“刘哥”吓得魂都没了，连忙指了指仓库后面的地窖，结结巴巴地说：“在……在下面，我没打他，就是绑着他，给了他点吃的，我真没杀人，求你们饶了我吧！”
雷刚和萧兴祥打开地窖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用手电筒一照，就看见赵伟被绑在柱子上，嘴被胶带封着，眼睛里满是恐惧，看见他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雷刚上前撕掉胶带，赵伟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谢谢……谢谢你们救我，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欧阳俊杰走到韩华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讽刺：“韩厂长，你说你这是图啥？为了个副总职位，跟‘刘哥’这种杂碎合作，想搞掉赵伟，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得蹲大牢，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活该！”他顿了顿，嗤笑道，“古人都说，‘权力会使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会使人绝对地腐化’，你倒好，没拿到权力，先把自己玩进去了，要是你安安分分做事，路文光说不定还会提拔你，现在倒好，啥都没了，纯属自找的！”
韩华荣低下头，眼泪掉在地上，混着仓库里的灰尘，显得狼狈不堪，嘴里喃喃道：“我错了，我不该贪，不该野心太大……”
正说着，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汪洋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铐，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韩华荣，‘刘哥’，你们俩涉嫌非法拘禁、走私废料，跟我们走一趟吧！俊杰，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得瞎忙活，局长说了，破案奖金三十万，明天就打给你们事务所，你这脑子，真是比福尔摩斯还灵光，太牛了！”
欧阳俊杰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红金龙，烟圈在仓库的霉味里飘着，看着警察把韩华荣和“刘哥”带走，又看着雷刚把赵伟扶出来，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跟解开了一团乱麻似的，浑身都轻快了。
晚上十点，欧阳俊杰和张朋回到深圳事务所，张茜早已在门口等着，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装着炒粉和卤味，还有两瓶冰镇可乐。“俊杰，张经理，你们可算回来了！我给你们买了宵夜，快趁热吃，是深圳柏悦酒店榕阁中餐厅的粤式卤味，比外面小摊的地道多了，特意少买了点，不耽误你们谈事。”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卤味的香味扑面而来，笑着说：“还是你贴心，谢谢了。赵伟救出来了，韩华荣和‘刘哥’也被抓了，文曼丽和古彩芹的事，明天再处理，今天先歇口气。”
张朋拿起炒粉，大口大口地吃着，含糊不清地骂道：“可算能歇口气了，这案子破得，我这腿都快跑断了，跟跑马拉松似的，下次再这么折腾，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欧阳俊杰坐在事务所门口的台阶上，慢慢吃着卤味，看着深圳夜晚的灯火，心里感慨万千。他掏出手机，给路文光发了条微信：“赵伟已救出，韩华荣、‘刘哥’被抓，文曼丽、古彩芹涉案，明天详谈，公司清理事宜可启动。”
没过多久，路文光就回复了：“辛苦俊杰，明天我带光飞厂、光阳厂的人去事务所找你，麻烦你了。”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圆滚滚的，亮堂堂的，跟深圳人爱吃的奶黄包似的，软糯香甜。他心里清楚，这案子虽然破了，但深圳的公司和三家工厂，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文曼丽的走私、古彩芹的贪婪、向开宇的贪腐，还有六千二百个职工的未来，哪一件都不是容易事。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就像深圳柏悦酒店的粤式茶点，得慢慢品，才能尝出滋味；案子也得慢慢查，才能揭开所有真相。
第二天清晨，深圳的早茶摊子刚支起来，粤式点心的香气就飘满了街巷。欧阳俊杰踩着晨光走进巷口的老字号早茶店，长卷发被风撩得贴在颈侧，手里捏着路文光发来的定位，对方说要带光飞厂厂长成安志、光阳厂厂长文曼丽过来，顺便聊聊公司清理的事，汪洋那老几也凑热闹，说要来蹭早茶，讨教推理窍门。
“俊杰，这边！”张朋已经占了张桌子，面前摆着几笼点心，有虾饺、烧卖，还有两碗皮蛋瘦肉粥，“路文光他们快到了，汪洋那老小子也在路上了，说要吃深圳大鹏那家高端酒店的海景早茶，我看他就是想蹭吃蹭喝，懒得查案！”
欧阳俊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慢悠悠道：“汪洋那老几，就是个懒虫，想靠讨教窍门偷懒，门都没有！对了，闫尚斌昨晚说，何文敏今天要去光阳厂收拾东西，雷刚已经盯着了，要是她敢销毁证据，直接扣人，别跟她客气！”
正说着，路文光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成安志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着就像个正经商人，说话也客客气气；文曼丽却穿得很随意，牛仔裤配白T恤，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脸拉得老长，跟谁欠她几百万似的。汪洋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装着两盒粤式蛋挞，笑得一脸谄媚。
“俊杰，张经理，辛苦你们了。”路文光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边，“这是成安志，光飞厂厂长；这是文曼丽，光阳厂厂长，这次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多亏了你们，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成安志朝两人点了点头，笑着说：“早就听说欧阳侦探的大名，破案如神，这次能见到真人，真是荣幸之至。”文曼丽却没说话，只是低头搅着面前的皮蛋瘦肉粥，指尖泛白，眼神躲闪，一看就心里有鬼。
欧阳俊杰喝了口茶，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得跟刀似的，直直射向文曼丽：“文厂长，别装哑巴了，昨天‘刘哥’都招了，说你让他杀赵伟，还给他转了五十万定金，这笔钱，是从光阳厂的废料回收款里挪的吧？你倒是会打主意，拿着工厂的钱，办自己的龌龊事！”
文曼丽手一顿，粥溅在桌上，她慌忙用纸巾擦着，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是‘刘哥’污蔑我，他想拉我垫背，我真的没有买凶杀人！”
“污蔑？”欧阳俊杰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流水单，“啪”地拍在桌上，“这是何文敏的银行流水，上个月她从光阳厂财务账户转了五十万到‘刘哥’老婆的账户，备注是‘废料处理费’，但光阳厂上个月的废料回收款只有三十万，这多出来的二十万，不是你的定金是什么？你还想抵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文曼丽的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可怜兮兮，却没人同情她。成安志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悄悄拉了拉路文光的袖子，想打圆场，却被路文光狠狠瞪了回去。
汪洋咬了口蛋挞，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没好气地说：“文厂长，别演了，‘刘哥’都把你供出来了，你再抵赖也没用！我们还查到，你去年走私废料赚了两百多万，全存在你女儿名下的账户里，你女儿在新加坡读书，学费、生活费全是用的这笔赃款，你还有什么话说？”
文曼丽突然哭了起来，声音沙哑，一边哭一边喊：“我也是没办法啊！光阳厂的效益一年比一年差，路总又不肯加预算，车间的工人都快走光了，我要是不找点外快，工厂就垮了，我也是为了工人啊！”
“为了工人？”路文光“啪”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碗里的粥都震得晃了晃，“你走私废料、买凶杀人，这叫为了工人？我信任你，让你当光阳厂的厂长，把工厂交给你打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这是在害工人，不是在帮他们！要是走私被查到，整个光阳厂都会被查封，六百多个工人都会失业，你对得起他们吗？”
欧阳俊杰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路总，先别生气。文厂长，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工人，可你有没有想过，歪路走不得，一步错，步步错，就像苏东坡说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你要是心存浩然，安安分分做事，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所谓的‘为了工人’，不过是你贪钱的借口罢了。”
文曼丽低下头，眼泪掉在流水单上，把字迹晕得模糊，嘴里喃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成安志叹了口气，小声劝道：“文厂长，事到如今，认错也没用，还是主动交代，争取从轻处理吧，这样也能给工人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突然炸响了，是雷刚打来的，声音急得跟火烧眉毛似的：“俊杰，不好了！何文敏跑了！她刚才去光阳厂收拾东西，趁我们不注意，从后门溜了，现在往深圳高铁站方向跑，萧兴祥正在追，你快想想办法！”
欧阳俊杰立刻站起来，长卷发晃了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张朋，你跟汪洋去高铁站堵她，务必别让她跑了，她手里肯定有文曼丽走私的证据；我跟路总、成厂长去光阳厂，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闫尚斌那边，让他赶紧查何文敏的车票信息，看看她要去哪，别让她跑出国！”
几人立刻兵分两路，欧阳俊杰骑着电动车，带着路文光和成安志往光阳厂赶，路上，路文光看着窗外掠过的早茶摊子，语气沉重，满是无奈：“俊杰，我真没想到，公司里会出这么多事，文曼丽、韩华荣，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待他们不薄，他们怎么就这么贪心，这么让我失望呢？”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圈飘在风里，语气平淡：“路总，人心隔肚皮，人心比深圳的天气还难测，刚才还是晴天，说不定下一秒就下雨。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贪心，就像成厂长，光飞厂的效益一直很好，也没出过什么乱子，说明还是有好人的，只要好好清理公司的蛀虫，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电动车飞快地驶向光阳厂，风里带着粤式点心的香气，却没人有心思品味，所有人都清楚，何文敏的逃跑，只是这场清理风暴的开始，还有更多的秘密和龌龊，等着他们去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