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先睹为快
书名:浪淘盡•綺夢碎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206字 发布时间:2026-05-12











第四百零四章 先睹为快

 

《探踪猎影》

我把线索拧成钢绳,勒住贪婪的喉咙!

深圳的机床在咆哮,藏着蛀虫的行踪。

废铜屑堆成的陷阱,吞去路文光的影踪。

许秀娟的胭脂粉,遮不住偷钱的脸红。

张永思的算盘响,敲碎良知的懵懂。

陈飞燕的歌舞厅,藏着见不得光的暗涌。

我用烟圈圈住真相,不让谎言有缝隙可冲。

高铁碾过夜色,追着罪恶的风。

铁盒里的笔记本,写满贪婪的窟窿。

扭打的身影,是欲望在互相撕哄。

地下室的霉味,裹着未凉的惊梦。

我不是上帝,却要撕开虚伪的妆容。

每一笔赃款,都是自掘的坟冢。

食堂里的喧嚣,藏着人心的汹涌。

靠山硬的狂傲,没靠山的惶恐。

我扯下他们的面具,看丑恶在阳光下现形。

真相不是幻影,是刺破黑暗的刀锋。

这场猎踪,不分昼夜,不饶奸凶。

只要贪婪不死,我的追踪就永不落空!

 

“俊杰,萧兴祥急吼吼发来消息,许秀娟昨天退了广州宾馆的房,溜去东莞了!”张朋骑着电动车“吱呀”停在跟前,车筐里两个蜡纸碗晃得厉害,“汪洋还扒出个大瓜,光飞厂上个月的废铜屑,实际比上报的多3吨,卖的钱没进公司账,全揣进了张永思远房侄子的腰包,那小子在东莞开个空壳公司,跟陈飞燕的歌舞厅穿一条裤子,不清不楚!”

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油星子沾在嘴角,含糊不清地骂:“他娘的,这伙蛀虫真是耗子钻风箱——两头获利,把路文光的公司当自家提款机呢!”他指尖的红金龙烧到过滤嘴,“啪”地摁灭在铁皮烟灰缸,“但路文光呢?他们费这么大劲藏他,绝不止为了那点废料钱,这里面指定有猫腻,邪门得很!”

张朋递过一碗热干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还有心思吃?达宏伟刚发过来光辉公司的旧报表,路文光失踪前三个月,就盯上光飞厂的财务了,笔记本上还写着‘张永思-废铜-东莞’,明摆着是发现了张永思的龌龊事,被这龟孙子暗算了!”

欧阳俊杰挑起一筷子热干面,嚼得滋滋响:“卡耐基那话没说错,人性的弱点全藏在贪婪里,张永思贪废料款,许秀娟贪公司的钱,陈飞燕贪歌舞厅的股份,个个都跟饿狼似的,盯着一块肉死咬!但缺个关键玩意儿——路文光的笔记本,那东西现在在哪儿?找不到它,等于瞎忙活!”

话音刚落,欧阳俊杰的手机就“嗡嗡”炸响,萧兴祥的声音快喊破喉咙:“俊杰哥,发财了!我在广州宾馆查到张永思退房时落下个笔记本,里面记着一笔账,‘三月十五,送路总去东莞仓库,给老吴两万块’,老吴是东莞一家私人仓库的管理员,我现在就去堵他,保证不给他跑掉!”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掏出根新的红金龙点燃:“终于有眉目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朋,咱去东莞,但不急,先等萧兴祥的消息,顺便去尝尝东莞瀚森华大喜来登酒店的烧鹅濑粉,听说比街边摊的鲜十倍,也让咱这破案的苦命人解解馋!”

张朋气得差点把热干面扣他头上:“你真是属馋猫的,火烧眉毛了还想着吃!汪洋还说,光阳厂的江正文就是个趋炎附势的软骨头,把何文敏调到财务副科后,立马把上个月的设备维修费改了账,原本八万的支出,改成十五万,多出来的七万全转到古彩芹的医院账户,她那产检费,全是靠这赃款凑的!”

“哦?古彩芹这小娘皮也掺和进来了?”欧阳俊杰挑了挑眉,烟圈在晨光里飘散开,“这就有意思了,路文光的三个妾,三个工厂的管理层,个个都像蜘蛛,织着自己的小算盘,而路文光,就是那只被网住的傻蝴蝶,以为自己掌控全局,殊不知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不过蝴蝶也可能破网而飞,咱就得找到那道裂缝!”

下午三点,深圳光飞厂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机油味混着汗水味,呛得人直皱眉。王海涛正操控着机床,手里的扳手刚拧了半圈,就听见身后有人扯着嗓子喊他,是韩冰晶,手里攥着份财务报表,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王师傅,你上个月修机床的报销单,张副厂长批了‘不予报销’,说你虚报费用,你跟我去左科长办公室对质,别想耍赖!”

王海涛“哐当”关掉机床,擦了把脸上的汗,火冒三丈地骂:“放他娘的屁!我修机床花了八百块,发票收据样样齐全,他这是故意针对我,公报私仇!上次我跟成厂长嚼舌根,说他卖废料中饱私囊,这龟孙子就记仇了,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两人吵吵嚷嚷往办公楼走,路过仓库时,就看见刘建国正指着仓库管理员老张的鼻子骂,老张五十多岁,背驼得像座小桥,手里攥着个账本,脸白得跟纸似的。“老张,你少在这儿装孙子!上个月的废铜屑少了三吨,是不是你跟张副厂长串通好的?我亲眼看见你偷偷把废铜屑装上车,拉去东莞卖钱,你这是吃里扒外,丧尽天良!”

老张吓得赶紧捂住刘建国的嘴,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你小声点,想死啊!这事儿要是被欧阳先生知道,我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张副厂长说了,只要我帮他做事,就给我儿子在东莞找份体面工作,我也是被逼的,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啊!”

这些话,全被乔装成电工、正在检修设备的雷刚听得一清二楚,他悄悄掏出手机录下对话,指尖都在抖——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比登天还难寻!录完立马发给欧阳俊杰,心里乐开了花,这下总算能立个功了。

傍晚六点,东莞某私人仓库外,萧兴祥躲在树后,蚊子咬得他满腿包也不敢动,就看见老张拎着个生锈的铁盒,鬼鬼祟祟地从仓库里出来,把铁盒塞进路边的面包车,开车就往陈飞燕的歌舞厅方向跑。萧兴祥立马跟上去,一边跑一边给欧阳俊杰发消息:“俊杰哥,老张拿着铁盒去了飞燕歌舞厅,里面指定有路总的东西,说不定就是那本笔记本!”

欧阳俊杰收到消息时,正跟张朋坐在深圳去东莞的高铁上,他靠在车窗边,指尖夹着烟(高铁上不能抽,只能把玩),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张朋,你说那铁盒里,会不会是路文光的笔记本?要是能找到它,咱这案子就等于破了一半!”

张朋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不好说,也可能是张永思贪钱的证据,或者路文光的身份证、手机之类的,张永思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肯定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斩草除根,绝后路!”

欧阳俊杰笑了笑,长卷发垂在脸颊,眼神锐利得像刀:“不管是什么,都是块关键拼图,咱现在有了废料款的拼图,有了许秀娟的赃款拼图,有了古彩芹的产检费拼图,就差最后一块——路文光本人的拼图,而这块拼图,说不定就在陈飞燕的歌舞厅里,等着咱去拿!”

高铁驶进隧道,窗外的夕阳被黑暗吞没,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欧阳俊杰把烟放进烟盒,掏出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索,字迹间画着个大大的问号:“路文光,你到底是在躲什么?还是说,你已经被他们害了,连话都不能说了?”

与此同时,陈飞燕的歌舞厅里,灯红酒绿,音乐吵得人脑袋疼。陈飞燕坐在吧台后,手里拿着老张送来的铁盒,指甲涂得鲜红,撬开铁盒一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路文光”三个字,看得她眼睛都亮了。她刚翻了两页,就听见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张永思,脸色慌张得跟丧家之犬似的:“飞燕,那铁盒你别碰!欧阳俊杰他们快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陈飞燕冷笑一声,把笔记本揣进怀里,翻了个白眼:“张永思,你想独吞路总的钱?没门!这笔记本里记着你跟许秀娟贪废料款的证据,还有路总藏钱的地方,你要是不把我应得的那份给我,我就把笔记本交给警察,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张永思急了,上前就去抢:“你疯了是不是?路总要是回来了,我们都得完蛋,你这是自寻死路!”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陈飞燕抓着张永思的头发,张永思扯着陈飞燕的衣服,骂声、尖叫声混在一起,乱得跟菜市场似的。笔记本从陈飞燕怀里掉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刚巧被推门进来的欧阳俊杰和张朋看见,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过去,捡起笔记本,长卷发遮住半张脸,语气里满是嘲讽:“两位,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这笔记本,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她的,该给它真正需要的人,比如——我们!”他翻开笔记本,扉页的字迹清晰可见,“果然是路文光的笔记,这下,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张永思和陈飞燕脸色惨白,跟吃了苍蝇似的,转身就想跑,却被早就守在门口的萧兴祥和雷刚拦住,插翅难飞。张朋掏出手机,给汪洋打了个电话,语气兴奋得不行:“汪洋,赶快来东莞飞燕歌舞厅,我们抓到张永思和陈飞燕了,还找到了路文光的笔记本,这下有戏了!”

欧阳俊杰靠在吧台边,指尖夹着根红金龙,点燃后烟圈在灯光里散开:“路文光在笔记本里写,他发现张永思和许秀娟贪废料款后,本来想报警,结果许秀娟哭哭啼啼地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求他给一次机会,这软心肠的家伙,就真的犹豫了!”他顿了顿,翻到最后一页,眼神沉了下来,“三月十五号,他跟张永思去东莞仓库,想把贪的钱拿回来,结果被张永思一棍子打晕,藏在了仓库的地下室里!”

张朋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么说,路文光还活着?就在仓库地下室?我的天,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应该还活着,张永思不敢杀他,怕事情闹大,没法收场;许秀娟也想留着他,毕竟他是光辉公司的总经理,没了他,公司就散了,他们的赃款也就没了来源,他们只是想逼他签股权转让书,把公司据为己有!”

正说着,萧兴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俊杰哥,找到了!仓库地下室找到了,里面有个人被绑着,头发乱得像鸡窝,穿着工装,看着就像路文光!”

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被歌舞厅的风吹得微卷,语气坚定:“走,去接路总,这场自导自演的闹剧,也该落幕了!”他点燃红金龙,烟圈飘散开,“不过还有个疑问,古彩芹的产检费,江正文改的账,他们跟这事到底有啥关系?总不能是闲的没事干,凑凑热闹吧?”

张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先找到路文光再说,剩下的线索,咱慢慢查,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蛀虫,一个都跑不掉!”

两人走出歌舞厅,夜色正浓,东莞的街头灯火通明,歌舞厅的音乐还在吵吵闹闹,但欧阳俊杰知道,这场围绕着权力、金钱、情欲的争斗,远远没有结束——古彩芹、江正文、文曼丽,还有光乐厂的韩华荣、向开宇,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还等着他一一揭开,一个都不能少!

凌晨五点,东莞私人仓库地下室,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味,呛得人直咳嗽。萧兴祥用手电筒照向角落,就看见路文光被绑在铁架上,嘴被胶带封着,工装裤沾满灰尘,脸上全是污渍,头发乱得像鸡窝,但眼睛还亮着,看见欧阳俊杰进来,脚腕不停蹭地面,像是在求救,那模样,惨得不行。

“路总,你没事吧?”张朋快步上前,一把撕掉他嘴上的胶带,路文光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水……给我点水……我快渴死了!”雷刚赶紧递过矿泉水,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才缓过劲来,指着外面,气得浑身发抖:“张永思这狗娘养的,不是东西!他骗我来拿废料账册,我一进来,他就一棍子把我打晕,绑在这里,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欧阳俊杰靠在水泥墙上,指尖夹着红金龙,烟圈绕着霉味散开:“路总,你还记得三月十五号那天,张永思跟你说的‘陈老板的货’,具体是什么东西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路文光揉了揉手腕,眼神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是废铜屑!他说陈飞燕要拿这批废料抵之前的应酬款,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陈飞燕的歌舞厅,哪用得着废铜屑?现在想来,他就是想把贪废料款的黑锅,全扣在陈飞燕头上,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时,仓库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汪洋和牛祥带着民警冲了进来,牛祥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娃娃脸上满是兴奋:“俊杰哥,你这脑子真是太灵光了,跟福尔摩斯似的!张永思和陈飞燕已经全招了,许秀娟在广州的出租屋也被我们找到了,她藏的三百万赃款,还没来得及转走,全被我们缴获了!”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不是我厉害,是人性的贪婪藏不住,就像培根说的,‘金钱是个好仆人,但在某些场合也会变成恶主人’,他们拿的每一分赃款,都是在给自己挖坑,迟早会掉进去,摔得粉身碎骨!”

上午十点,深圳光辉公司总部食堂,比三家工厂的食堂气派不止一点,铝合金窗口换成了玻璃隔断,还摆了个“职工意见箱”,可那箱子上的锁锈得死死的,明显是摆样子,糊弄人的。打饭师傅老郑,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袖口烫得平整,手里的铝铲比工厂的小一圈,扯着嗓子喊:“各位职工,加菜啦!路总回来了,特批的红烧鱼块,每人一块,别抢,都有份!”

光阳厂的王丽,三十五岁,矮胖矮胖的,工装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绣着“曼丽”的毛衣——不用问,肯定是文曼丽送的,她手里攥着个新不锈钢饭盒,插队挤到队前,把饭盒往窗口一递,嚣张得不行:“老郑,给我多盛点鱼块,挑大块的,别给我捡些碎渣子!我是文厂长的远房表妹,路总都认识我,你敢怠慢我,小心我让文厂长炒你鱿鱼!”

后面的技工李娟,二十八岁,瘦高个,扎着高马尾,工装裤膝盖处沾着机油,刚从机床边赶过来,皱着眉骂:“王丽,你要点脸行不行?又插队,你脸比城墙还厚!昨天你还拿着文厂长的条子,多领了两箱福利油,我们这些人连油星子都没见着,你倒好,独吞独食,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王丽回头瞪着她,唾沫星子乱飞:“你个苕头日脑的,管得着吗?文厂长说了,我是‘技术顾问’,不用上工还能拿奖金,你有本事也找个厂长当靠山啊,没本事就别在这儿瞎逼逼,看着就烦!”

李娟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反驳,就看见食堂门口进来一群人,路文光穿着新熨的西装,是萧兴祥在附近服装店借的,身边跟着欧阳俊杰和张朋,后面跟着林虹英和赵天欣。职工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嚼饭的声音都停了,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路文光走到食堂中央的台子上,拿起老郑的铝铲,“哐哐”敲了敲饭桶,声音洪亮:“各位职工,我路文光失踪这一个月,辛苦大家了!但有些人,趁我不在,在公司里搞小动作,贪赃枉法,张永思贪废料款,许秀娟转公司的钱,韩华荣改账给陈飞燕送钱,这些事,我全都知道了,一个都跑不了!”

台下立马炸开了锅,光乐厂的陈明,四十岁,中等身材,工装袖口磨破,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站起来大声喊:“路总,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向开宇上个月还扣了我们车间的奖金,说设备维修要花钱,结果那维修单全是假的,吕如云去查账,他还威胁人家,说敢上报就把她调到东莞仓库扫厕所,太嚣张了!”

吕如云站在人群后,手里攥着个账本,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小声说:“是……是真的,向科长确实这么说的,我吓得不敢上报,只能偷偷记下来,就怕他报复我!”

路文光把铝铲往台子上一放,脸色铁青,怒火中烧:“林虹英,赵天欣!从今天起,成立财务核查组,三家工厂的账,从头到尾全查一遍,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向开宇、江正文,立马暂停职务,等着接受调查,要是敢耍花样,我饶不了他们!”

欧阳俊杰靠在台子边,指尖夹着烟,看着台下的骚动,王丽悄悄往后缩,想躲到柱子后面,跟缩头乌龟似的;李娟眼里闪着光,像是松了口气;还有几个穿管理层工装的人,脸色发白,手里的饭盒都在抖,生怕下一个被点名。他凑到张朋耳边,小声说:“你看,这食堂里藏的秘密,比仓库地下室还多,真是藏龙卧虎,不对,是藏污纳垢!”

张朋点了根红金龙,跟欧阳俊杰的是一个牌子,烟圈混着红烧鱼的香味飘开:“可不是嘛,文曼丽把王丽当亲闺女似的养着,江正文改账给古彩芹付产检费,这些事,路总要是不查,公司迟早被这些蛀虫掏空,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中午十二点,管理层办公室,路文光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摆着林虹英送来的财务核查报告,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难看至极。欧阳俊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路文光的笔记本——已经还给路文光了,他又借来看,慢悠悠地翻着,突然停下,看着路文光,语气严肃:“路总,你笔记本里写的‘古彩芹-光阳厂设备款’,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俩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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