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九一章.同日而语
【声声慢·踪迷】
烟迷巷陌,雾锁鹏城,残痕暗隐尘沙。
贪饕营私,狐鼠暗结奸邪。
寒灯碎笺凝泪,念贤良、何处寻家。
风渐紧,卷疑云千叠,难辨清嘉。
曾记贤君砺志,自鹏城模厂,苦拼年华。
怎奈奸徒施计,暗害忠嘉。
U盘残页藏证,破迷局、莫负尘沙。
心未冷,执锋芒、誓破天涯。
赵晓燕急得直跺脚,嗓门都变尖了:“我听财务科的小李嚼舌根,向开宇那龟孙子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银行卡里转了五十万,看那样子,今晚就想卷款跑路,溜之大吉!”
欧阳俊杰叼着红金龙,慢悠悠吸了一口,烟圈在暖黄色的灯光里飘得老远,眼神却亮得吓人:“想跑?没那么容易!我们得赶在他前面去泉州,不然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哭都没地方哭!”他拍了拍张朋的肩膀,语气笃定,“不过急不得,先拿到赵姐的U盘复制件和孙磊的笔记本页,这俩可是扳倒他们的杀手锏,没这玩意儿,抓了也是白抓!”
刘婶把最后一份炒豆丝装进蜡纸碗,擦了擦手上的油,义愤填膺:“你们放心,我们这些老职工都跟你们一条心!路总待我们不薄,知人知面知心,不像向开宇那伙杂碎,狼心狗肺,绝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踪,更不能让奸徒逍遥法外!”
张叔也凑过来,拍着胸脯打包票:“我明天一早就去厂里打探,看看向开宇买的哪趟火车票,是高铁还是绿皮车,有消息第一时间给你们报信,保管不耽误事!”
夜色越沉,宵夜摊的人越散越少,只剩下零星几个晚归的职工。欧阳俊杰和张朋拎着帆布包,里面装着刚拿到的U盘复制件和笔记本页,脚步匆匆往住处赶。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巷子里还飘着炒豆丝的酱香,远处传来职工的谈笑声和机器的余响——谁能想到,这寻常的烟火气里,藏着能揭开谜团的最锋利线索。
走到宿舍区门口,欧阳俊杰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瞥了眼暗处,长卷发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特种兵的敏锐。他把烟蒂摁灭在手心,烫得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有人跟着我们,从宵夜摊出来就黏上了,脚步轻得跟猫似的,指定是向开宇的狗腿子!”
张朋瞬间握紧拳头,刚想回头,就被欧阳俊杰一把按住:“别回头,假装没发现,装成没事人一样,不然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红金龙,却没点燃,指尖转着烟,嘲讽道,“这向开宇,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都要跑路了,还敢派人跟踪我们,纯属自不量力!”
两人继续往前走,暗处的脚步声也跟着挪动,大气都不敢出。晚风把炒豆丝的香气吹远,却吹不散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泉州的线索近在眼前,可跟踪者的出现,又给这场探案添了新的变数。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指尖的烟在夜色里泛着微光,像一根没点燃的引线,随时可能引爆藏在利益网后的惊天真相。
天刚蒙蒙亮,光阳厂职工宿舍区的早餐摊就热闹起来,油布棚被晨光染成米黄色,烟火气飘得满巷都是。李叔的竹捞子在滚水里“哗啦”晃着,五十二岁的他手上沾着芝麻酱,正把热干面捞进蜡纸碗,撒上酸豆角和萝卜丁,动作麻利得像在打太极——铁架上挂着刚炸好的鸡冠饺,金褐色的外皮裹着葱肉馅,咬一口酥掉渣;旁边的大铁桶里熬着糊汤粉,鲜美的鱼汤味飘得老远,几个穿工装的职工蹲在小马扎上,塑料碗“吸溜”响成一片,吃得狼吞虎咽。
“李叔,来碗热干面,多放芝麻酱,越稠越好!再炸两个鸡冠饺,要外酥里软的!”王红梅把帆布包往桌角一扔,三十五岁的她留着利落短发,工装外套的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说起何文敏就一肚子火,骂骂咧咧,“何文敏那个老巫婆,心黑得流脓!我看见她把虚增的五万块水电费,转到一个私人账户,户主姓黄,不用想都知道是黄志强那个杂碎!我跟周佩华科长反映,结果那软骨头说‘文厂长护着何文敏,你少管闲事,小心丢工作’——昨天我还看见何文敏往江正文办公室送纸箱,里面全是账本,嘴里念叨‘这些得藏好,不能让赵天欣看见,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蹲在对面的张建军吸着糊汤粉,鲜得直咂嘴,放下碗就接话:“江正文更不是个东西,比何文敏还坏,就是个投机取巧的白眼狼!他让我把合格的零件改成‘次品’,好从供应商那吃回扣,我不肯,他就扣了我半个月奖金,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我听仓库的老刘说,江正文跟黄志强勾肩搭背,把厂里的废模具当新的卖,路总失踪前正查这事,还在仓库留了本台账,结果被何文敏偷去烧了,真是丧心病狂!”
“建军,你莫大声嚷嚷,小心被人听见,惹祸上身!”李叔一边擦桌子,一边压低声音,他在这摆了八年早餐摊,光阳厂的猫腻知道得比谁都多,“文曼丽和江正文最近闹得不可开交,跟狗咬狗似的,文曼丽想把江正文的副厂长位置抢过来,何文敏夹在中间两边讨好,哪边给的好处多就帮哪边,典型的墙头草!”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路总失踪前一天,还来我这吃热干面,跟我说‘何文敏的财务账有大问题,黄志强的账户跟她往来密切,得好好查’,他还说‘要是我出事,你们找武汉来的欧阳先生,台账碎片能帮上忙’——当时我以为他随口说说,现在想想,路总早料到有危险,提前留了后手,真是精明过人!”
王红梅突然从帆布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指节捏得发白,语气急切:“我昨天在仓库理货,从零件箱底下摸到这个!上面写着‘何文敏 黄志强 泉州 二十万’,还有路总的签名,应该是台账碎片——我想交给赵天欣,结果被何文敏的侄女何莉莉看见了,那小太妹抢过去就喊‘偷公司东西,要报警’,我趁她不注意,又把碎片抢回来了,跟藏命似的!”
正说着,欧阳俊杰和张朋就走了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红金龙,烟圈慢悠悠飘向早餐摊,笑着喊道:“李叔,两碗热干牛肉粉,多放辣,越辣越够味!再炸四个鸡冠饺,用塑料袋装,路上吃!”
“好嘞!”李叔手脚麻利,把热干牛肉粉装进蜡纸碗,码上几片薄牛肉,淋上卤汁,还多浇了一勺辣椒油,“俊杰,你们俩今天怎么来光阳厂了?昨天听光乐厂的刘婶说,你们在查向开宇的事——这热干牛肉粉十七块一碗,牛肉是今早刚卤的,比深圳‘丽思卡尔顿酒店’的粤式粉面还扎实,保准你们吃得过瘾!”
欧阳俊杰把烟蒂摁在旁边的铁皮烟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夹了一筷子热干面,慢慢嚼着,看向王红梅:“王姐,您刚才说摸到路总的台账碎片?快给我们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何文敏和黄志强的关联,顺着藤摸到瓜,把这帮杂碎一网打尽!”
张朋掏出烟,递给张建军和李叔各一根,自己点燃,急声道:“我们在光乐厂查到黄志强的账户,跟向开宇有关,现在又听到何文敏也跟他有往来,路总的失踪,恐怕比我们想的还复杂,这伙人说不定是团伙作案,心黑得很!”
张建军吸了口烟,烟蒂夹在指间,撇着嘴骂道:“我还知道个大瓜!何文敏的侄女何莉莉,天天不上班还拿全薪,何文敏扯谎说是‘实习’,其实就是吃空饷,典型的蛀虫!路总之前想把何莉莉开了,结果何文敏跟文曼丽一哭二闹三上吊,文曼丽就把这事压下来了,真是官官相护,乌烟瘴气!”
突然,巷口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格外刺耳。何莉莉挎着个名牌包走过来,二十二岁的她染着黄发,穿着时髦的连衣裙,跟周围的工装格格不入,活像个混社会的小太妹,看见王红梅就瞪眼睛,尖着嗓子吼:“王红梅,你昨天偷公司东西,还敢在这说闲话?活腻歪了吧?信不信我让我姑把你开除,让你在深圳混不下去,喝西北风去!”
王红梅立马站起来,撸起袖子,毫不示弱:“何莉莉,你少在这耍横!你天天吃空饷,游手好闲当大爷,以为厂里没人知道?路总在的时候,早把你这种蛀虫赶出去了,也就你姑惯着你,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何莉莉被怼得火冒三丈,扬手就要推人,欧阳俊杰慢悠悠站起来,指尖夹着烟,挡在王红梅面前,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语气阴阳怪气:“这位小太妹,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算什么本事?跟个泼妇似的,丢不丢人?”他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要是把警察引来,查起何科长的财务账和你的考勤,恐怕就不是‘实习’这么简单了,弄不好还得蹲大牢,吃一辈子牢饭,你觉得划算吗?”
何莉莉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从通红变成惨白,酒壮怂人胆,没胆又装横,骂了句“多管闲事”,扭着腰灰溜溜地走了,连包都差点掉在地上。李叔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俊杰,多亏你了!何莉莉平时在厂里横着走,没人敢惹,也就你能治住她,真是一物降一物!”
欧阳俊杰把烟蒂弹进烟灰缸,又摸出根红金龙点燃,语气坚定:“路总说‘台账会说话’,其实职工的眼睛更会说话,这帮杂碎再能装,也迟早会露出马脚,纸终究包不住火!”他顿了顿,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王姐的碎片、建军说的回扣、李叔记得的账户,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就是真相!何文敏和黄志强的关联,恐怕比我们想的还深,这水,比我们预料的还浑!”
张朋掏出手机,给王芳发消息,让她查何文敏名下的私人账户,看看有没有转到黄志强那的记录,越快越好。刚发完,王红梅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声道:“俊杰,我昨天在仓库看见何文敏的电脑没关,上面有个表格,写着‘泉州丰泽区 光明模具厂 五十万’,收款人就是黄志强,错不了!”
张建军也连连点头,语气急切:“我听老刘说,何文敏买了今晚去泉州的火车票,好像要跟黄志强见面,估计是分赃去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欧阳俊杰慢慢吸着烟,烟圈在晨光里飘散开,眼神变得锐利:“看来,我们得跟何文敏去趟泉州,瓮中捉鳖,把他们一网打尽!”他看向张朋,语气笃定,“不过急不得,先把这台账碎片给王芳,让她比对之前的采购单,确认证据无误,不然抓了他们也不能定罪,纯属白费功夫!”
李叔把最后两个鸡冠饺装进塑料袋,递给旁边的女工,语气诚恳:“你们放心,我们这些老职工都帮你们盯着!何文敏要是有任何动静,我第一时间给你们打电话,绝不耽误事!”
张建军也拍着胸脯:“我今天去仓库盯着,看看何文敏会不会去拿藏起来的账本,要是她敢去,我就偷偷跟着,给你们报信,保管让她插翅难飞!”
晨光渐浓,早餐摊的人渐渐散了,职工们说说笑笑地去上班,路边的自行车叮当作响,糊汤粉的香气还在巷子里飘着——这寻常的“过早”场景里,藏着最关键的线索,也藏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较量。
走到公交站,欧阳俊杰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了眼早餐摊的方向,长卷发下的眼睛眯了眯,透着警惕。他把烟蒂摁灭在公交站的铁皮箱上,声音压得极低:“又有人跟着我们,从早餐摊出来就黏上了,脚步很轻,应该是何文敏的人,跟向开宇那伙人一样,都是些见钱眼开的狗腿子!”
张朋握紧帆布包,里面的台账碎片硌得慌,刚想回头,就被欧阳俊杰拦住:“别回头,假装没发现,顺水推舟,看看他们想干什么!”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红金龙,却没点燃,嘲讽道,“最不起眼的跟踪者,往往藏着最关键的秘密,何文敏急着去泉州,肯定有猫腻,我们就跟紧点,送他们一份‘惊喜’!”
正午的光阳厂职工食堂,热闹得像个菜市场,铝合金打饭窗口前排着三列长队,职工们吵吵嚷嚷,跟炸开了锅似的。吊扇“嗡嗡”转着,把饭菜的香气吹得满食堂都是——左边窗口的周师傅握着铝合金铲,“哐当”一声把方块米饭扣进搪瓷碗,米粒蹦出来几粒;中间窗口的王桂英阿姨正给职工舀土豆牛肉,四十五岁的她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围裙,手腕上套着塑料套袖,嘴里不停念叨“莫挤莫挤,每个人都有,急什么急,又没人跟你们抢!”;右边的小炒窗口飘出青椒肉丝的香味,铁板“滋啦”响,几个穿西装的管理层站在旁边,不用排队,直接让师傅现炒,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令人作呕。
“王阿姨,多打点牛肉撒!天天吃青菜,胯子都没力气了,干活都提不起劲!”李桂兰把搪瓷碗伸得老长,四十岁的她扎着低马尾,工装外套上沾着机油,是装配车间的老技工,说起何文敏就一肚子怨气,“何文敏那个老几太差火了,心黑得跟锅底似的!她侄女何莉莉天天不来上班,还拿全勤奖,我们累死累活,奖金还被她克扣,真是没天理!我听食堂的张师傅说,何文敏连食堂的菜金都敢虚报,把‘三块钱一斤的白菜写成八块’,多出来的钱跟食堂管理员分了,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
王桂英偷偷往李桂兰碗里多舀了一勺牛肉,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桂兰,你莫大声说,小心被人听见!食堂管理员是何文敏的拐子,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东西,上次张师傅说漏嘴,第二天就被调去扫厕所了,惨得很!”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路总失踪前还来食堂查过菜金,跟我说‘王阿姨,你心细,帮我盯着点,这账不对,有猫腻’,还留了张纸条,我藏在饭盒里了,怕被他们发现,丢了工作!”说着,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快速递给李桂兰,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蹲在旁边桌子吃饭的赵建国“啪”地放下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三十八岁的他身材魁梧,是机修车间的技工,手上还沾着铁锈,上周因为揭发江正文“把维修款十万写成二十万”,被安了个“维修不到位”的罪名,罚了半个月工资,说起这事就咬牙切齿:“江正文更不是东西,就是个投机取巧的白眼狼!他把厂里的旧机床当废铁卖,钱揣自己腰包,还说是路总同意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上次修机床,看见江正文跟黄志强打电话,说‘路总查得紧,得快点把钱转走,不然我们都得完蛋’,结果没过几天,路总就失踪了,用脚想都知道是他们搞的鬼!”
“建国,你说黄志强?”邻桌的张红梅凑了过来,三十二岁的她是质检车间的,扎着高马尾,工装裤口袋里装着笔记本,语气急切,“我昨天质检的时候,看见何文敏的办公室亮着灯,偷偷瞄了一眼,她正在烧账本,里面掉出一张银行卡,上面写着黄志强的名字——我想捡起来看看,被何文敏发现了,骂我‘闹眼子,多管闲事’,还说要开除我,真是凶得很!”
这时,欧阳俊杰和张朋端着搪瓷碗走了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被吊扇吹得飘起来,指尖夹着根红金龙,刚抽了一半,烟圈慢悠悠飘向桌子,笑着搭话:“王阿姨的手艺不错啊,这土豆牛肉炖得软烂,鱼汤鲜得很,比外面的馆子还好吃!”
王桂英看见他们,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去,语气急切:“俊杰,你们怎么来食堂吃饭了?上次听李叔说,你们在查何文敏的事——这是路总上次留的纸条,你看看能不能用,上面有何文敏虚报菜金、勾结黄志强的证据!”
欧阳俊杰把烟蒂摁在食堂角落的铁皮烟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他拿起纸条,慢慢展开,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这纸条,应该是路总查食堂虚报时留的,黄志强的名字又出现了,看来这伙人真是蛇鼠一窝,勾结在一起贪钱,连职工的菜金都不放过!”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纸条,嘲讽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何文敏这老巫婆,不仅贪财务的钱,连职工的一口饭都要抢,迟早得栽,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张朋掏出烟,递给赵建国和李桂兰各一根,自己点燃,急声道:“我们在光乐厂查到黄志强的账户,跟向开宇有关,现在何文敏、江正文也跟他有牵扯,路总的失踪,肯定跟这伙人脱不了关系,他们就是团伙作案,想把路总灭口,独吞厂里的财产!”
赵建国吸了口烟,烟蒂夹在指间,骂道:“我还知道个事!江正文跟文曼丽闹矛盾,跟狗咬狗似的,文曼丽想把江正文的副厂长位置抢过来,让自己的侄子当,何文敏夹在中间两边讨好,哪边给的好处多就帮哪边,典型的墙头草,见风使舵!路总之前想把他们都开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就失踪了,真是太可惜了!”
突然,食堂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江正文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后跟着两个保安,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看见欧阳俊杰他们,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跟吃了苍蝇似的,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语气凶狠:“你们是来干什么的?食堂是职工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们查案的地方,赶紧滚出去,不然我让保安把你们赶出去,给你们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