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柔和的微风轻轻地扫着,从开着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跑走了。眼睛闭着也能感觉到一阵金灿灿的强光照进房间。
我是个极懒的人,没有大事,最讨厌起床,特别是清晨,一起床,我就小声嘀咕,骂骂咧咧,就差翻个白眼了,永远不懂中年人为什么自觉就起床了,不明白一天亮,为什么人们每天都热闹,周末不是休息的嘛。
我迷离的睁开眼睛,双手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下时间,才8点的样子,太阳就出来了,我懒洋洋的穿好睡衣,站起就伸了一个大懒腰,还顺便打了一个大哈欠。
一边哼着歌,一边来到厕所照着镜子龇着牙,眼睛完全睁不开,眯着缝看,先把牙刷挤上牙膏泡一泡水,胡乱的刷着牙,咕噜咕噜的漱着口,吐水时总是站的有点高,总是被长辈说这个衣服总是要湿一角,我听着就是不改。
家人总是自己忙自己的不说话,我就不知道家里人都在忙什么,我总是感觉大家都好忙的样子。
偶尔才听出来爸爸是因为喜欢打麻将,妈妈有很多饭局,哥哥就不知道了。
我最讨厌就是打麻将了,原因在于:“在某一天,爸爸带我参加一个战友生日宴,吃的火锅,从中午吃到天黑,天黑他们在附近茶楼打麻将,我当时还在读小学,虽然我看着坚强,可是心里还是害怕一个人回家的,我喊在打牌的爸爸希望她送到楼下再打车也好,可得来的却是我说的不要烦我打牌,这里打车的钱,自己回家睡觉。”之后,不是非要参加的饭局,我都不会去了。
当时挺讨厌这种感觉的,长大了发现,川渝孩子都这样长大了的,川渝人爱打牌是基本操作,她们常常把那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挂嘴边,也是这样实施的。
我洗漱完,喜欢来到阳台上晒晒太阳,阳台不大,但是有一排的花花草草,我低着头看山茶花的花瓣层层叠叠,柔软而有弹性,花瓣里缀满了许多金黄色的小颗粒,这就是孕育这新生命的种子。
我最喜欢那朵粉红色的山茶花,它的色彩犹如天边的朝霞,不是很鲜艳,却能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我不由自主的开心,拿出手机用很糟糕的照相技术,给我的花拍照。
为山茶花照相,照出来确实差,但是我很满意,我发现花开的不大,比之前小一些,想起爷爷告诉我,要把侧枝给剪掉才能让主干独占营养,之后才能开大朵的话,我从大厅找出剪刀,仔细的轻轻的为山茶修理枝叶,顺便把旁边的叫不出名字的小树和对对红,也修理了。
家里人不知道,他们总是在阳台外忙忙碌碌,再匆匆离开家。
我融入不了,从小就老派的在阳台上坐着,有时候父亲偶尔来阳台浇花,后来,就我一个人打理花花草草了,没有语言,默认我来管理花草。
芋头树给修剪了,我找到了爸爸准备的小铁锹,把花盆里的杂草除掉时,发现了一种农村特有的“三叶草”,农村土话叫“酸叶草”,因为这种草可以吃,味道酸酸的,我看到了,总是偷偷的摘来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总是感叹;“还是以前的味道”。我想起了农村特有的“蒲公英”。
回忆起婆婆带我去田里时,我只要一看到“蒲公英”,总是会冲上去把“蒲公英”一口气给吹完,“蒲公英”到处飘,引得我“阿丘阿丘”的打喷嚏,婆婆看的捂着嘴觉得好笑,我笑着憨憨的挠头,我坐在阳台椅子上,闭着眼悠闲的带着耳机听音乐,哼着耳机的歌。
前面晒好了,转过身晒背,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大,低着头,带着耳机点开游戏,开始“王者”,瑶瑶平常文文静静,可是一打游戏,那脾气就上来了,说话跟大妈似的说话;“兄弟冲呀,不要怂,差点点,稳住,不知道看小地图嘛。。。”一下子从一句话没有整成了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