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回
书名:别样人生 作者:蓝天 本章字数:9158字 发布时间:2026-05-19

清晨八点,米171直升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中,载着科研人员向海岛方向飞去。周立伟和林峰分别坐在机长与副驾驶位上,操作间配合默契,每一个指令、每一次微调都精准流畅。

“林峰,你信不信‘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这话,不光适用于情侣,亲戚之间也是如此?”周立伟一边稳稳操控着驾驶杆,一边开口道。

林峰点头:“周哥,我懂。说白了就是三观不合,再怎么凑也处不到一块儿去,白费功夫。”

“我跟你提过的,我那个妗子,为了从小学会计往上走,嫁给了当时已经在市建委工作的舅舅。”周立伟继续说道,“她给我姥姥姥爷,也就是她公婆,又是洗衣服做饭,又是端洗脚水,连我姥姥大小便失禁时洗屎裤子这种事都干。说难听点,没人天生愿意干这些,照料中心的人肯干,是因为那是工作,挣那份工资。她这么做,图的就是我姥姥姥爷的人脉,想借着这层关系往上爬。”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我姥姥姥爷以前当过大学老师,后来去了机关,待不下去又回了大学,人脉确实广。你以为她是孝顺懂事?就这么折腾了四五年,她直接扶摇直上,进了星城市财政局。这一步说白了,就是给自己铺路,攒政治资源,好一步到位往高处走。”

林峰恍然大悟:“周哥,难怪那次你和惠姐去参加他们孩子的婚礼,你会把她为了往上爬、伺候公婆的那些事儿都说出来。”

“没办法,她就爱撺掇事儿。”周立伟语气稍沉,“她看中我是转业的陆航机长,觉得这是个体面的门面。婚礼上我舅舅那一桌坐的大多是市里的人,她笃定我和你惠姐以后有了孩子,肯定要求到她头上,想借着这个拿捏我们。我偏不惯着,当场就把她为了提干的那些心思全抖了出来。”

说话间,直升机已缓缓降低高度,朝着海岛飞去。最终,平稳着陆在两栋相距120米的建筑物之间、直径100米的圆形停机坪中央。舱门打开,科研人员们有序下机,带着设备朝科研所走去,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确认机舱内已无人员后,周立伟开口道:“林峰,起飞。”

“收到。”林峰应着,轻轻拉动总距杆,直升机平稳上升至8米高度,随即轻推变距杆,在拉升高度的同时加速向前,朝着星城机场的方向飞去。

“周哥,你当时就真不怕不去舅舅和市里那帮人那桌,断了以后的人脉?”林峰一边操控着直升机,一边问道。

周立伟握着联动操纵杆,沉稳地说:“首先,那帮人都是老酒场上的,可咱们这行有规矩,起飞前48小时绝对禁酒,这是关乎安全的铁律。我妗子那种人,她才不会考虑这些。一个从基层会计靠嫁给我舅舅一步步进了财政局的人,酒桌上的应酬肯定没少过,她根本不在乎我身上的安全纪律。”

林峰专注地驾着机,静静听着。

周立伟继续说道:“第二,我表弟娶的媳妇家里也是市里的,不是普通家庭,女孩她爹是市直机关的分管领导,在星城地面上能说上话的地方不少。按我妗子的说法,我舅舅那桌除了亲家,还有不少是市直机关岳父母那边的关系,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她觉得,将来孩子想上市中心好的幼儿园,这些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可我和你惠姐不掺和这种局,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从陆航转业到北方航空继续当机长,咱这是超级央企下属的大型国企,孩子入学本身就有保障。后来买了都汇府的房子,幼儿园、小学全是配套的,还有分园分校,整个楼盘一到五期住户的孩子都能顺利入学。而且住在带‘府’字的楼盘里,大多是北方航空的同事,或是周边高新技术产业的人,素质都高,本身就具备这样的条件,何必去跟市里那帮人凑?”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笃定:“为了住市中心的老破小,背着房贷让人拿捏?让孩子去挤40个人的幼儿园班级?将来上学还得处处求人?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再说,市中心就一定好?那边幼儿园孩子的家庭鱼龙混杂,哪像都汇府这边,家长不是北航的就是搞高新技术的,素质没得说,各自安好,哪有那么多破事。”

林峰点头:“周哥,我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往市中心挤。”

“没错,”周立伟说,“特别是住府系楼盘的,大多不会为了孩子教育去挤市中心。去了首先是生活降级,而且就算挤进去,也只是拿了张入场券,后面的麻烦事多着呢。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市中心上学’这种虚荣买单。府系楼盘配套的学校远离喧嚣,面积大,教育质量也好,犯不着凑那个热闹。舅舅那帮人,断了也就断了,不过是断了些往市中心钻的人脉,没啥可惜的。”

说话间,林峰已将直升机平稳降落在星城机场,滑行至指定位置后,关闭发动机开关。五片旋翼与三片尾桨的叶片在发动机泄压的声响中渐渐降低转速,直至停稳。飞行任务圆满结束。

两人与机械师完成直升机交接后,并肩向着飞行员休息室走去。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幕墙洒在他们身上,步履间透着踏实与从容。

都汇府家中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仍在温柔地陪着萌萌。三人穿着同款长款白底草莓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是一样的可爱毛圈袜,团坐在一起时,像三个圆滚滚的白底草莓团子,模样十分惹人喜爱。

季冬梅把萌萌搂在怀里,轻声说:“萌萌乖,小姨陪着你,妈妈也在呢。”说着便收紧手臂,轻轻抱着她,仿佛抱着个娇贵的小婴儿。

萌萌依偎在季冬梅怀里,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暖意,满足地说:“小姨身上暖暖的,好舒服呀。”

季冬梅被她的话逗笑了,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萌萌喜欢就好,屋里开着空调凉丝丝的,小姨抱着你,就不会着凉啦,还能让你舒舒服服的。”

萌萌听着,忽然在季冬梅嘴唇上“吧唧”亲了一下。

季冬梅脸颊顿时泛起红晕,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萌萌居然亲小姨嘴唇啦,那小姨更要好好宠着你才行。”她说着,把萌萌轻轻放在床上,拿过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被盖在她身上,只露出穿着可爱毛圈袜的小脚丫。随后,她将萌萌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袜子轻轻揉起来。尽管隔着一层毛圈袜和中间的肉色短丝袜,仍能感觉到萌萌那像珍珠般圆润的脚趾。“萌萌,小姨再多给你揉一会儿,乖哦。”

萌萌感受着脚上温柔的力道,还有季冬梅睡衣裙摆蹭过来的柔软触感,舒服地眯起眼:“小姨,你揉得好舒服呀。”

“那小姨让你更舒服点,”季冬梅说着,小心地脱掉萌萌脚上的毛圈袜,露出里面的肉色短丝袜,依旧隔着丝袜轻轻揉捏着,“萌萌乖,小姨再给你揉一会儿。”

萌萌瞥见自己心爱的可爱毛圈袜被放在床上,顿时“哇”地大哭起来,带着哭腔喊:“小姨,我的袜子……”

季冬梅见状,连忙柔声哄道:“萌萌乖,小姨再给你多揉一会儿,马上就给你穿上,不骗你。”

萌萌抽噎着:“小姨,你不能……不能骗我。”

“小姨不骗你,”季冬梅一边继续轻轻揉着她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丫,一边保证,“就是想让你再舒服一会儿,乖啊。”她时不时隔着丝袜在萌萌脚心亲一下,闻到那淡淡的酸味也毫不在意,只想着此刻要给萌萌足够的安全感。

旁边的许惠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轻声对季冬梅说:“冬梅,萌萌可宝贝这双毛圈袜了,每次洗的时候都要闻好几遍,确定不臭了才肯晾起来。她这阵子胳膊用不上力,没法自己洗袜子,怕是担心袜子会变臭才哭的。”

季冬梅一听,恍然大悟,有些自责地说:“惠姐,都怪我没考虑周全,光顾着让她舒服了。”

“没事,”许惠笑了笑,伸手把萌萌抱进怀里,温声说,“萌萌,妈妈抱抱。你看你刚才一哭,妈妈都快跟着哭了,小姨也差点掉眼泪呢。不过小姨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你舒服点呀。你看小姨是不是快哭了?快去抱抱小姨好不好?”

萌萌听了,抽噎着从许惠怀里挣出来,一下子扑进季冬梅怀里,带着哭腔说:“小姨,我原谅你了,你别哭呀……”

季冬梅紧紧抱住她,眼眶也有些发热,笑着说:“傻孩子,小姨不哭。来,小姨这就给你穿上袜子。”她把萌萌放在床上,小心地将那双可爱的毛圈袜重新套回萌萌穿着短丝袜的脚上,还隔着袜子在脚背上亲了又亲,认真地说:“萌萌的小脚丫一点都不臭,香香的呢。”

萌萌还在抽噎,却认真地辩解:“小姨,我脚真的不臭……”

“小姨知道,”季冬梅笑着帮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轻轻揉着她的脚,“萌萌最讲卫生了。来,小姨再给你揉一会儿,舒服不舒服?”

一旁的许惠看着女儿渐渐平复下来的样子,心里虽有些心疼,却也明白孩子偶尔哭一阵子,总比把情绪憋在心里好。

星城机场的飞行员休息室里,周立伟和林峰坐在沙发上,脚上都穿着白色毛巾底袜,双脚搭在歇脚凳上。休息室里那台美的五匹变频柜机空调正持续制冷,左右扫风板固定在90度,远距离送着清凉的风,让整个房间都透着舒爽。

“林峰,记住一句话,亲戚的婚礼本身也是一面照妖镜。”周立伟开口道,“尤其是自家亲戚结婚,主桌上往往什么人都有,三教九流可能都凑在一块儿。你知道我和你惠姐为什么参加完我表弟的婚礼,还有你和冬梅的婚礼之后,就不再参加这类场合了吗?”

林峰想了想,说:“周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婚礼上既然啥人都有,就容易成了那些想攀附关系、图方便的人的场合。”

“说得没错,就是这个理。”周立伟点头,“你看去年,也就是2019年,你和冬梅在机场餐厅办婚礼那会儿,我和你惠姐带着萌萌坐在女人孩子那一桌。那一桌有你婷婷姐,她是都汇府幼儿园小一班的班主任,还有明雪,萌萌就在她们班,你惠姐和婷婷姐还是大学同学。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你家有些亲戚私底下一个劲撺掇,让我和你惠姐去坐主陪,还偷偷跟你说,跟着我一辈子只能当直升机机长,将来得往办公室升中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话说回来,真正该坐主桌的是你家亲戚,我和你惠姐、你婷婷姐还有明雪都是客人。我和你惠姐本来就不喝酒,坐女人孩子那一桌再正常不过,况且你婷婷姐还带着她女儿可可,这一桌本来就没人喝酒,我们带着萌萌坐过去再合适不过了。”

林峰接过话:“周哥,毕竟咱们这一行有纪律,起飞前48小时绝对不能沾酒。咱俩又是同一架直升机的搭档,那些人考虑的不过是自己的面子,觉得咱俩身份特殊,毕竟都是北方航空这个超级央企下属大型国企的人。况且参加婚礼的还有星城市里的亲戚,这帮人最容易找事儿。”

“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两次婚礼之后,我就不再参加这类场合了吧?”周立伟说,“原因很简单,这里面太多人情攀附、拉圈子、搞关系的门道。当时我就听到你家一些亲戚在议论,说市中心房价那么高,但为了将来孩子上学,没办法,只能贷款买房。其实从去年你和冬梅办婚礼那会儿算起,你过了28岁生日五个月,冬梅过了24岁生日五个月,说实在的,那段时间那些人谈论的这些,大多是内卷的事儿。原因也简单,他们当中不少人背着房贷,压力大得很,还掉进了‘再穷不能穷教育’的坑里,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林峰点头道:“周哥,其实大多数人就是陷进了学区房这个坑。我和冬梅办婚礼那会儿,不少人刚好赶上二胎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总觉得老大没去成好学校,不能再委屈老二,结果硬着头皮让老二择校借读。不光花不少借读费,孩子的学习成绩还受了影响。”

周立伟接过话:“没错,这几乎成了个普遍规律。这些人还有个特点,大多拿着死工资,偏偏越穷越想生二胎,还总觉得亏欠了老大,不能再委屈老二。结果不管不顾贷款买市中心的老破小学区房,光老二的早教、奶粉、尿布钱就够折腾,老大要是学习好还行,要是成绩跟不上,还得报补习班,一年下来两三万打不住,最后还怪孩子不努力。说句实在的,为了老二把老大扔到陌生环境,孩子跟不上进度,能不出问题吗?这么小的孩子,哪能指望他立刻适应环境变化?这么胡折腾,耽误的是孩子的将来。”

林峰说:“所以周哥你和惠姐有了萌萌之后,一直住在都汇府,让她去都汇府幼儿园。萌萌在婷婷姐、冬梅和明雪的班里,都是认识的人,确实更放心。”

“正是这个道理,”周立伟点头,“一方面,咱们和你婷婷姐、冬梅、明雪都熟,把萌萌放她们班里踏实;另一方面,都汇府一到五期楼盘配套的幼儿园和小学,建设条件是真好。这地方以前是农田,场地大,规划起来更合理。都汇府幼儿园本身是教育办园,硬件摆在那儿,一个班最多32个孩子,三个老师照看,完全顾得过来。换作市中心,一个班塞40个孩子,老师根本看不过来。关键是在市中心贷款买房,还未必能进市中心的幼儿园,还得托关系。所以我和你惠姐才决定住都汇府,一来能全款拿下,不用背房贷;二来幼儿园、小学一站式配齐,省心。更重要的是,住在这儿的大多是北方航空的同事,咱们这可是超级央企下属的大型国企,家属们要么是体制内的,要么是像幼儿园在编教师这样的,素质都高。这些人的最大特点是边界意识强,不爱搞弯弯绕,这种环境住着舒心,孩子在这儿接触的也都是高素质家庭的孩子,对她成长只有好处。”

都汇府家中小卧室里,许惠见女儿哭声渐渐停了,便把萌萌抱了过来,轻声说:“萌萌,妈妈先带你出去。”又转头对季冬梅道:“冬梅,我陪萌萌说几句话。”说着,抱着萌萌离开小卧室,去了她和周立伟的大卧室。

许惠没有生气,她坐在床上,让萌萌坐在自己腿上,温和地问:“萌萌,刚才小姨给你脱小可爱毛圈袜,你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呀?”

萌萌小声答道:“妈妈,我自己不能洗袜子,它会变臭的,到时候你和小姨就都不抱我了。”

许惠摸了摸她的头,说:“妈妈知道萌萌讲卫生、爱干净,这很好,妈妈不会怪你的。可是小姨给你脱袜子时,你一下子就哭了,你知道妈妈当时多着急、多心疼吗?”

萌萌摇摇头:“妈妈,我不知道。”

“妈妈不是说不能哭,”许惠语气依旧轻柔,“要是真的伤心、难过了,当然可以哭,妈妈也会陪着你。但要是动不动就哭,那就不是伤心,是任性啦。”

萌萌立刻说:“妈妈,我不喜欢任性的小女孩。”

“妈妈也知道萌萌不是任性的孩子,”许惠笑了笑,“以后不管是妈妈还是小姨给你脱袜子,你可以大声告诉我们你的想法呀,这样我们心里也会好受些,总比哭要好。萌萌都五岁了,要是还动不动就哭,那就只能当奶娃娃啦。”她说着,拿出一包纯棉尿布,“你看,现在还有能当小内裤穿的尿布裤,要是再随便哭,妈妈就给你包上,想尿尿、想拉肚子,直接弄脏尿布就行,妈妈不怕麻烦,会给你洗的,这些尿布够你用好久呢。”

萌萌急忙摇头:“妈妈,我不要这样。”

“妈妈知道萌萌最懂事了,”许惠搂住她,“只要不随便哭,妈妈就不给你包。要是做不到,妈妈也没办法啦。”

萌萌还是摇头:“妈妈,我不要。”

“好啦,咱们去安慰安慰小姨吧,”许惠抱起她,“刚才小姨哄你时,都快跟着哭了呢。”说着,便抱着萌萌回到了小卧室。

萌萌一进门就扑到季冬梅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小声说:“小姨,以后我不这样了。”

季冬梅连忙把她搂进怀里,笑着说:“萌萌乖,小姨不怪你。以后有什么事跟小姨说,别随便哭啦。”

萌萌依偎在季冬梅怀里,小声说:“小姨,我不怪你了。”

季冬梅轻轻抱着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道:“萌萌,小姨刚才是想给你揉揉小脚丫,把小可爱毛圈袜脱了,隔着丝袜揉可能更舒服些,没想到你会哭。小姨也知道你的胳膊这段时间不能洗袜子、洗毛巾,是小姨不好,没跟你商量。”

萌萌听着,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却认真地说:“小姨,我真的不怪你。小姨,我想让你多抱一会儿。”

季冬梅笑了,用脸颊轻轻蹭掉她的泪水:“萌萌不哭了好不好?你一哭,小姨也想哭,小姨要是哭起来,声音比你还大,到时候把妈妈也惹哭了哦。”

萌萌凑过去亲了亲季冬梅的嘴唇,急忙说:“小姨,我不让你哭,也不想让妈妈哭,你们哭了就不漂亮了。”

“那萌萌就好好让小姨抱着,好不好?”季冬梅逗她,“你要是不让小姨抱,小姨真的要哭了,哭起来比你声音还大呢。”

萌萌连忙点头:“小姨,我让你抱,不让你哭。”

“嗯,小姨就这么抱着你,不让我们萌萌受一点委屈。”季冬梅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萌萌忽然说:“小姨,我要你的袜子。”

季冬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么喜欢小姨的袜子呀?小姨这就给你。”她说着,把萌萌轻轻放在床上,脱掉自己脚上的可爱毛圈袜,递了过去。

萌萌乖巧地接过,把袜子套在手上,摸了摸说:“小姨,你的袜子软软的,一点也不臭。”

“因为小姨知道萌萌喜欢把它当小手套呀,”季冬梅说,“小姨也知道,平时萌萌会给小姨、妈妈还有自己把小可爱毛圈袜洗得干干净净、一点不臭。不过最近你胳膊不能使劲,小姨洗得也很干净,放心吧,不臭的。”

萌萌认真点头:“小姨,我和你还有妈妈,都不要臭脚丫。”

“放心吧,”季冬梅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小姨和妈妈还有萌萌,每天都好好洗脚,睡觉穿干净袜子,肯定不会有臭脚丫的,乖。”

萌萌乖巧地亲了亲季冬梅的嘴唇,安心地依偎在她怀里。

一旁的许惠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虽然萌萌的胳膊还在恢复中,但看着五岁的女儿这么懂事,她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心里暖暖的。

此时,米171直升机已安全降落在星城机场,稳稳滑停在指定位置。科研人员有序下机,朝着距离旋翼尖50米处的柯斯达客车走去。

确认机舱清空后,周立伟关闭发动机开关,五片旋翼叶片与三片尾桨叶片随着发动机的泄压声逐渐降低转速,宣告着一天的飞行任务结束。

下机后,两人向地勤机械师交接好直升机,便朝着停车场走去。

他们坐上那辆黑色迈腾,分别系好正驾驶和副驾驶的安全带。周立伟将钥匙插入钥匙孔,踩着刹车按下启动键,随后挂入D档,轻踩油门。在2.0T发动机与6速湿式变速箱的配合下,车身平稳地驶离停车场,朝着机场高速开去。

行驶一段距离后,车辆通过立交桥转入星滨高速,向西朝着星城方向行进。周立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林峰,这段时间冬梅陪着你惠姐照顾萌萌,也挺辛苦的。从你和冬梅结婚后,我就提醒过你,要好好疼她。去年,也就是2019年,你刚28岁,冬梅才24岁就跟你结了婚。听我的,回去好好待她,她这么年轻就跟着你了。”

林峰点头道:“周哥,我都明白。冬梅的脾气我清楚,说话直,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她是真心实意跟我好好过日子的,这点我心里有数。”

周立伟说:“我了解你,你和冬梅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吵架的人。冬梅多好的媳妇啊,贤惠又漂亮,就是稍微胖了点,但她是真心陪着你。她比你小四岁,你多让着她点。你惠姐是1987年的,比我小四岁。打个比方,她凡事替我着想,是她家教好;我要是自私,就是我不懂事。她从八年前,也就是2012年就跟了我,那时候我才29,她25。我当时还在陆航团,转过年到2013年,我就转业了,到了咱们北方航空公司,那时候我30,你22,咱俩就一直在一架直升机上搭档,负责周一到周五早八晚五的航班,周末双休,这工作一直干到现在。五年前,也就是2015年6月20号,我过了32岁生日一个月,你惠姐过了28岁生日一个月,有了萌萌。那时候真不容易,萌萌肠胃弱,尿布上经常弄得都是,你惠姐还在哺乳期,没办法,很多事都得自己扛。”

林峰说:“周哥,你的意思我懂,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周立伟道:“林峰,我相信你。”说完,他继续专注地开着车,朝着星城方向驶去。

回到家中,周立伟和林峰一进门,就看到许惠、萌萌和季冬梅坐在沙发上。三人穿着同款的长款白底草莓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都套着可爱的毛圈袜,远远望去,像三个圆滚滚的团子,透着温馨的气息。

萌萌立刻蹬上拖鞋跑过来,手里拿着两双45码的拖鞋,脆生生地说:“爸爸,林叔叔,换拖鞋啦。”说着,她踮起脚尖,小心地解开周立伟脚上飞行鞋的鞋带,脱掉鞋子,把拖鞋轻轻套在他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上。

周立伟穿好拖鞋,顺势把萌萌抱了起来,笑着夸道:“萌萌真乖,给爸爸换拖鞋换得真好。萌萌,答应爸爸一件事好不好?”

萌萌仰着小脸:“爸爸你说呀。”

“咱们好好陪陪妈妈,她这段时间真的很辛苦。”周立伟柔声说。

这时,许惠和季冬梅也走了过来。许惠从周立伟怀里接过萌萌,嗔怪道:“老公,你又跟孩子说这个,回头她该觉得我多脆弱似的。”

周立伟握住她的手:“媳妇,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和冬梅。萌萌跟冬梅这么亲,一口一个‘小姨’叫着,可见冬梅多上心。这样,我和萌萌一起好好陪陪你。”

许惠拗不过他,只好笑着点头:“好吧,听你的。”说完,她抱着萌萌,拉着周立伟进了大卧室。

周立伟让许惠坐在床上,把她穿着可爱毛圈袜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心疼地说:“媳妇,你带萌萌太辛苦了。虽说有冬梅帮忙,可她毕竟年轻,好多事还是得你操心。萌萌之前还脱过臼,虽说恢复得不错,也得时时留意着。”

许惠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老公,别这么说。萌萌是咱们俩的女儿,今年才五岁,照顾她是应该的,真不用觉得我辛苦。”

“我懂,媳妇。”周立伟点点头。

萌萌在一旁听着,仰起脸说:“爸爸,我也想给妈妈揉脚,妈妈很辛苦的,她还是你的媳妇呢。”

周立伟摸摸她的头:“萌萌,你的胳膊还在恢复,这次就不揉了好不好?爸爸替你给妈妈揉。”

萌萌脸上的欢喜一下子淡了,眼睛里忽然蒙上一层水汽,小声问:“爸爸,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周立伟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实在拗不过,只好妥协:“当然相信萌萌啦,不过不能揉太久,你的胳膊还得好好恢复。”说着,他把许惠的双脚轻轻放在萌萌腿上。

萌萌立刻乖巧地隔着可爱毛圈袜,轻轻揉着妈妈的脚。毛圈袜底下还有一层肉色连裤丝袜,她依旧能感觉到妈妈像珍珠般圆润的脚趾,认真地说:“妈妈,我也给你揉,不让爸爸这么累。”

许惠心头一暖,柔声道:“萌萌乖,妈妈都懂。不过真的不能揉太久,妈妈让你停,你就停下来,换爸爸给妈妈揉,你在旁边陪着妈妈就好,好不好?”

萌萌仰起小脸,认真地说:“爸爸,我听你的。”

周立伟看着女儿给妈妈揉脚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疼。萌萌心里,妈妈就像最美丽的公主,妈妈哪怕掉一滴泪,她都会难过很久。所以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只能让萌萌轻轻揉着,自己在一旁留意着她的胳膊。

客厅里,季冬梅带着点小任性,把林峰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袜子闻了闻脚心,随后揉了起来,故意逗他:“臭死啦老公,你看,连你妈都不愿碰你这臭脚丫子,也就我乐意,你还不让我揉,多伤我心啊。”

林峰笑了笑:“媳妇,我懂。”

季冬梅收了玩笑的语气,认真道:“老公,我是怕你太辛苦,不想看你回家还累着。我知道我比你小,但我不是裹着尿布的奶娃娃,我是你媳妇,咱俩得一起好好过日子。”

林峰叹了口气:“媳妇,我知道你的心意。这段时间天这么热,你和惠姐在家陪着萌萌,她之前还脱过臼,这么小的孩子受过伤,你们照顾着本就够累了,还要顾着我,你说你多辛苦。”

季冬梅一听,顿时有点急了:“老公,难道跟你结婚,我就只能歇着?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扛,你就不替我想想?我是你媳妇,以后不许这样了,再这样,我可要哭了。”

“媳妇,我只是怕你累着。”林峰连忙解释。

季冬梅的气慢慢消了,声音软下来:“老公,不是不让你宠我,我也想被你宠着,但我不是小宝宝。我需要被理解,也想被你需要,想好好照顾你,可你总不给我机会,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媳妇,我懂了。”林峰握住她的手。

季冬梅眼里含着点泪:“你不懂,我真的不想让你一个人硬撑着。我是你媳妇,本来就该陪着你一起扛。”她说着,把林峰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轻轻裹进自己长款白底草莓珊瑚绒连衣裙的裙摆里。

林峰有些不好意思:“媳妇,你不嫌味儿啊?”

“没事儿,”季冬梅摇摇头,“睡衣回头扔双缸洗衣机里洗就行。可你要是不让我疼你,我才更伤心生气呢。”

林峰心里一暖,轻声说:“媳妇,让你疼。”

“那这次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季冬梅说着,把裙摆裹得更严实了些。

卧室里,周立伟和萌萌轻声细语地陪着许惠;客厅里,季冬梅温柔地给林峰暖着脚。客厅的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机还在送着清凉,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各处,把整个家烘得愈发温馨和睦。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别样人生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