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要算账的意思,我暗暗松了口气。
许祁枭低笑一声,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高兴太早。”
“?”
但当天许祁枭没动手,没罚我,甚至没怎么理我。
入夜,许祁枭洗完澡从我身前走过,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我望着那人沉默的背影,微微蹙起眉,实在猜不透这是闹什么别扭,明明当时是他答应让自己当主人的。
等到许祁枭回房,秦祊小心翼翼的打开他的房门:“主人,我可以进来吗?”
他倚在床头慢慢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淡淡点了点头。
我抿着浅笑挪到床边,手扶着床沿缓缓屈膝跪下,软声问道:“主人,您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出去。”
“不出去,除非您不生气了。”
“非让我今天打死你你才安分是吗?”
许祁枭当然气,那一耳光打的他措手不及,思及此,他不爽的顶了顶腮。
只是他心里清楚,今日万万不能动真格。若是真动了手,这小孩今天非被打的半残不可,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都算好的了。
还有那句“别给脸不要脸”着实让他印象深刻。
听闻这话,我脸颊骤然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透了绯色。听他这话里的意味,倒反倒成了我上赶着来讨罚。
我手足无措捻了捻垂在额前的碎发,嗓音怯生生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想惹您生气。”
“看你打我耳光时候挺快意的。”
他摁灭手机屏幕,缓缓坐起身,长腿一伸,脚掌稳稳抵在我双腿之间,缓缓施压,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是谁给脸不要脸?”
骤然被触到敏感处,我控制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心里早便猜透他是为了先前的事耿耿于怀,可这些字句从许祁枭口中淡淡道出时,我依旧心头震颤,不敢相信那些话居然真是出自我口。
我喉头发紧,结结巴巴应声:“我……是我给脸不要脸。”
“你是谁?”
“我…我是主人的小狗。”
他微微颔首:“用皮带的技术不错,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偷偷去实践也是跟人家用的皮带,很情有独钟?”
“没有的事,主人。”
“哪件是没有的事?”
我心头慌乱地斟酌着措辞。技术好不假,实践和小顾用的皮带也是真的,但话都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圆。
“技术不好。”
“自己打过自己感受过好不好?”
今天的许祁枭格外爱提问,还总说些让人不知道怎么接的话。
“没感受过的,主人”
他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改天试试。”
话音落,脚下不轻不重地碾了碾,随即收力挪开,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疏离:“出去,把门带上。”
语气不容置喙,我一拍屁股灰溜溜出去了,轻轻的把门碰上,转身欲走,忽然发现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明明白天的阳光还很灿烂,我还记得夕阳时,碎金般的光影散落在地板。
我暗自轻叹了声,快步走到阳台,将那几盆娇弱的花草尽数搬回屋内。
这些叫不上名字的绿植,向来是许祁枭的心头好,日日精心照料,半点不肯马虎。
我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见许祁枭裹着睡袍,踢踏着拖鞋去了阳台,看见阳台空无一物才发现盆栽已经被挪了回来。
他知道那是我搬的,却没有看我,又径直回了卧房。
下一秒,清脆的落锁声传来,隔绝了一室的温度与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