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大个子杰克像是着了魔,非要把他那几个压箱底的宝贝疙瘩都拉出来给红桃K“掌掌眼”。
二妞是个刚满二十的雏儿,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
那天晚上,她穿着一身学生装,扎着双马尾,怯生生地坐在红桃K对面,两只手绞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大个子杰克在旁边拍着大腿乐:
“天才,你看这丫头咋样?嫩着呢!刚弄回来没俩月。”
二妞一听,赶紧抬起头,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泪光,颤巍巍地给红桃K倒了杯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K……K先生好。”
红桃K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在他的芯片视野里,这姑娘脑子里全是恐惧——
怕杰克,怕这个岛,更怕红桃K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红桃K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杰克说:
“挺乖的,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二妞一听,如蒙大赦,赶紧退了下去,连头都不敢回。
三妞是个热辣的美人,身材火爆得像团火,一头大波浪卷发,涂着猩红的指甲油,走起路来屁股扭得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她不像二妞那么怯懦,反而主动得很。
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带裙,直接坐到了红桃K身边,端起酒杯就往红桃K嘴边送:
“K先生,人家敬您一杯”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往红桃K身上靠,那柔软的胸脯蹭得红桃K胳膊发麻。
红桃K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看着三妞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淡淡地说:
“酒不错。”
三妞一听,以为红桃K对她有意思,更是来劲了,伸手就要去摸红桃K的手。
红桃K却突然站起身,对杰克说:
“这姑娘性子烈,不过对你倒是死心塌地,能帮你镇住场子。”
三妞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能尴尬地收回手,悻悻地退了下去。
四妞是个闷葫芦,长得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平时也不爱说话,就喜欢躲在角落里织毛衣。
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大个子杰克有些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
“妈的,哑巴了?给先生倒酒啊!”
四妞这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拿起酒瓶,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桌子。
她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拿抹布去擦,嘴里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红桃K看着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有些厌烦。
他的芯片显示,这姑娘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忠诚,也没有背叛,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
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杰克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红桃K摆了摆手,对杰克说:
“这姑娘老实,不会给你惹麻烦。”
四妞一听,赶紧低下头,继续织她的毛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五妞是最小的一个,才十八岁,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大眼睛高鼻梁,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她不像其他几个女人那样刻意讨好,反而带着一种天真的娇憨。
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坐在红桃K对面,好奇地看着他:
“K先生,你的眼镜好特别呀”
红桃K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有些意外。
他的芯片显示,这姑娘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有一种单纯的喜欢——
她喜欢杰克,因为杰克给她买好吃的,给她买漂亮的衣服,让她不用再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红桃K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谢谢。”
五妞一听,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
“K先生,你笑起来真好看”
红桃K没有说话,只是对杰克说:
“这姑娘单纯,对你没二心。”
五妞一听,抱着毛绒玩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等五个女人都走了,大个子杰克搂着红桃K的肩膀,哈哈大笑:
“天才,你看,我这些女人咋样?是不是都对你挺恭敬的?”
红桃K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淡淡地说:
“都不错,对你都挺忠诚的。”
大个子杰克一听,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说:
“那当然!我杰克的女人,要是敢有二心,我早就把她扔海里喂鱼了!”
红桃K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冷笑了一声。
忠诚?
不过是还没找到更好的出路罢了。
在这个岛上,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
按理说,红桃K这几天又是看芯片又是当“鉴黄师”的,早就该功成身退,回家躺着了。
可大个子杰克这人,“热情”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非拉着红桃K不撒手,说是要带他去见个“大场面”。
车子一路开到了岛国北边的废弃码头。
海风里那股子腥味更重了,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
在那儿等着他们的,是个叫“老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