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书名:去死吧工作 作者:狮子座的一巴掌 本章字数:5762字 发布时间:2026-05-12

第一百七十八章


那几天,小区的业主群里炸开了锅。


炸得很响,响到像是在说"我们被攻击了"。先是三楼的老张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我的医保卡在外地被人盗刷了,要我按他们说的操作。我挂了,你们注意一下。"那消息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天气预报。但下面跟了十几条回复,回复很杂,杂到像是在说一锅煮开的粥。


接着五楼的老李也说接到了。


说对方自称公安局的,说他涉嫌洗钱。那语气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我差点信了"。然后是七楼、十二楼、十五楼,接二连三,像接力赛一样,接得像是一个被按下了开关的播放器。每个人都在说自己的经历,说得很大声,大声到像是在说"我也被选了"。


白建国是第二天接到的。


电话很突然,突然到像是在说"我来了"。对方说他的身份证被人冒用在省外开了一张银行卡,涉案金额两百多万,要他配合调查。那声音很严肃,严肃到像是在说"我是官方"。但白建国听了半分钟,把电话挂了。


挂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结束了"。


王秀梅在旁边问谁打来的,问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随便问问"。白建国说"骗子",说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但他不知道那些"骗子"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电话,甚至知道他住在哪个小区。他是后来才知道的——不止他一个人接到了,小区里好多人也接到了。


有人挂了,有人聊了几句挂了,有人差点信了,还有人在电话里跟对方吵了起来。


白小闲放学回家,听到王秀梅在跟对门的阿姨聊天。聊得很投入,投入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说"现在的骗子真厉害,连身份证号都知道"。那语气很惊讶,惊讶到像是在说"我没想到"。白小闲插了一句嘴,问"你们怎么知道是骗子"。


王秀梅说"你爸在网上查了,这种电话都是境外打来的"。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白小闲点了点头,回到房间,让豆包把这类诈骗的套路整理了一下。整理得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我需要知道"。豆包很快调出了一份资料——冒充公检法诈骗的常见话术、识别方法、真实案例,甚至还有警方发布的预警信息。


白小闲把那些资料截了几个重点。


截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准备一份报告。晚饭后拿到饭桌上,给白建国和王秀梅看。那种"拿"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顺便"。


"这种诈骗电话,最近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他们冒充公安局、检察院、法院,说你的身份证被冒用了,或者说你涉嫌犯罪,让你把钱转到'安全账户'。"


白小闲把豆包整理的话用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复述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白建国拿着手机查了一下,查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确认什么。果然是警方刚发布的预警,预警很新,新到像是在说"我们刚知道"。


王秀梅放下碗,把那碗粥端起来喝了一口。


喝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在听"。"那要是有人信了怎么办"。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疑问。


"怎么办,报警呗。"


白建国把手机放到桌上,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结束了"。白小闲说要提醒一下邻居,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建议。白建国说"该提醒的提醒,信不信是他们的事",说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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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建国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三楼的老张。


遇到得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在说"我正好碰到"。老张问他最近接没接到那种电话,问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随便问问"。白建国说接到了,还告诉他那是诈骗电话,"千万别按他们说的做"。


那语气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我担心你"。


老张说"我知道,我直接挂了",说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我懂"。白建国又说了一遍,又说得很急,急到像是在说"你真的懂吗"。老张有点不耐烦了,不耐烦到像是在说"你烦不烦"。"我说了我挂了",那声音很响,响到像是在说"我生气了"。


白建国没再说下去。


那种"不说"是一种沉默,沉默到像是在说"我习惯了"。


王秀梅在电梯里遇到了五楼的老李。


遇到得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在说"我正好碰到"。老李说她也接到了,没说几句就挂了。王秀梅叮嘱她"下次再打来直接挂",叮嘱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关心你"。


王秀梅又说了几句。


又说得很多,多到像是在说"我真的担心你"。老李的表情有点不自在了,不自在到像是在说"你管太多了"。"我都说了我知道了,你还不信我?"那声音很响,响到像是在说"我生气了"。


王秀梅愣了一下。


愣得很重,重到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电梯到了五楼,老李出去了,出去得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我不想再听了"。王秀梅回到家闷闷不乐,闷闷到像是在说"我受伤了"。


白建国比她更难受。


下午他在小区花园里跟几个老头下棋,下棋得很投入,投入到像是在说"我在放松"。旁边坐着的刘大爷说也接到了那种电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顺便说说"。白建国说"那是诈骗,千万别信",说得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我必须告诉你"。


刘大爷笑了笑。


笑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知道了"。但没接话,那种不接是一种拒绝,拒绝到像是在说"我不需要你说"。旁边另一个大爷说"人家老刘活了七十多岁,还用你教?"那声音很响,响到像是在说"你多管闲事"。


白建国手里的棋子停在半空中落不下去。


停得很重,重到像是在说"我被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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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白建国没怎么说话。


那种"没说"是一种沉默,沉默到像是在说"我累了"。王秀梅也没怎么说话,沉默到像是在说"我也累了"。白小闲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白建国的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王秀梅的碗里。夹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在"。


"爸,妈,你们提醒过了,他们不听是他们的损失。"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安慰。王秀梅说"我不是气他们不听,是气他们那个态度",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委屈。白小闲说"自作孽不可活",说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白建国抬头看她。


看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白小闲又夹了一块排骨自己啃了,啃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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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老马和小孙上门了。


上门得很突然,突然到像是在说"有事发生了"。小孙穿着警服,穿得很正式,正式到像是在说"我是官方"。表情很严肃,严肃到像是在说"这不是玩笑"。老马走在前面,白建国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愣到像是在说"我没想到"。


请他们进来坐。


坐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欢迎你们"。王秀梅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铲上沾着油星。老马说小区里有人被骗了,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问白建国他们有没有接到类似电话。


白建国说接到了,没有上当。


说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多少钱?"老马问。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数字。"六十二万,退休金全进去了。"那数字很响,响到像是在说"一切都完了"。


王秀梅放下锅铲问是谁。


问得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我必须知道"。老马没有说名字,只说"你们认识的",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白建国和老马说了几句,配合做了个简单的询问记录。


小孙站在旁边,手里的笔记本翻了翻,笔夹在耳朵上。


那种姿态很随意,随意到像是在说"我在摸鱼"。但他一直没怎么说话,那种"不说"是一种观察,观察到像是在说"我在看"。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严肃到像是在说"这不是玩笑"。


白小闲从房间出来倒水。


出来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只是倒水"。她看到小孙站在那里,表情比平时严肃。她端着水杯走过去,走过去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说"我顺便看看"。上下打量了小孙一眼,打量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在评估"。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弯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发现了什么"。"孙警官,你上次说你是专门搞反诈宣传的?"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问候。但小孙抬起头看她,看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你想说什么"。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那种"不知道"是一种警惕,警惕到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


白小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反诈意识一般啊。"


话一出口,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长,长到像是一个被拉长的呼吸。小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红得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灯笼。他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红到像是在说"我被发现了"。盯着手里的笔记本,盯得很紧,紧到像是在说"那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再说了,那次就是你给我下的套。"


那声音很闷,闷到像是在说"我不想回忆"。白小闲无辜地眨眨眼,眨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下套,我就是把你的道具拿走了而已。"


那语气很无辜,无辜到像是在说"我只是顺手"。


"别说了。"


小孙的声音闷闷的,闷到像是在说"我求你了"。王秀梅在旁边听着,皱了皱眉,皱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不高兴"。"小闲,怎么跟孙警官说话呢?"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责备。但白小闲还没接话,老马在旁边咳了一声,咳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忍不住"。嘴角压了又压,压到像是在说"我在努力"。最后还是没压住,笑了出来。


他拍了拍小孙的肩膀,拍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同情你"。对白小闲说:"白小闲,你是不知道,那次的事,你们孙警官回去被我罚写了三千字的检讨。"


那声音很响,响到像是在说"我爆料了"。小孙脸更红了,红到像是在说"别再说了"。"马局,这事能不能不说了"。那种"能不能"是一种请求,请求到像是在说"我求你了"。


老马摆摆手,摆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她问我就说"。


白建国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明白了。他走到小孙面前,走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说"我来道歉"。伸手拍了拍小孙的手臂,拍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替我女儿道歉"。一脸认真地说:"孙警官,上次的事,小闲她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她还小,您大人大量——"


那语气很诚恳,诚恳到像是在说"我真的抱歉"。但小孙连忙摆手,摆得很急,急到像是在说"您别这样"。"白叔您别这样"。那种"别这样"是一种尴尬,尴尬到像是在说"我受不起"。


白建国还要继续说,还要继续到像是在说"我必须表达歉意"。王秀梅从后面伸过手拍了白建国一下,拍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你够了"。"你说什么呢,人家孙警官是来调查案子的,你们这一家人还让不让人工作了"。


白建国讪讪地住了嘴。


那种"住嘴"是一种妥协,妥协到像是在说"我听你的"。白小闲端着水杯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看着小孙红透的耳朵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大到像是在说"我赢了"。小孙抬起头瞪了她一眼,瞪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生气了"。


那眼神里有羞恼,羞恼到像是在说"你让我难堪了"。但更多的是无奈,无奈到像是在说"我习惯了"。


"正经事。"


那两个字说得很重,重到像是在说"我们回到正题"。白小闲收了笑,收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听你的"。给他倒了杯水,倒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给你"。


"说正经的,被骗的是谁?"


那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白建国在旁边接了话:"老刘,就是上次在花园里说'还用你教'的那个。"


白小闲点了点头,点了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猜到了"。端着水杯回了房间,回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说"我结束了"。


---


小孙做完笔录,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白小闲又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探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顺便"。小孙看着她,看着她以为她又要说什么。那种"以为"是一种期待,期待到像是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但白小闲看着他看了几秒,看了很久,久到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然后说了句:"下次有这种诈骗预警,早点发群里。"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建议。但小孙愣了一下,愣到像是在说"我没想到"。然后说"好",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记住了"。


白小闲把脑袋缩回去了。


缩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走了"。门关上了,关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结束了"。


豆包在白小闲脑子里说:"小闲,你今天又逗他了。"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白小闲说"我没逗他,我说的是实话",说得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个事实。豆包说"你让他想起了三千字的检讨",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提醒。


白小闲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那又怎样"。"那是他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


那种"没关系"很随意,随意到像是在说"我免责"。豆包没再接话,那种"不接"是一种理解,理解到像是在说"我懂你的幽默"。


王秀梅在客厅里说"这丫头没大没小的",说得很响,响到像是在说"我生气了"。白建国说了句"但她说的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同意"。


白小闲坐在书桌前把杯子里的水喝了。


喝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解渴了"。窗外夕阳照进来,照得很暖,暖到像是在说"我还在"。把桌面染成橘红色,染得很均匀,均匀到像是在说"今天结束了"。


她继续写作业,笔尖在纸上走得很稳。


稳到像是在说"我专注"。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收回去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说"我还在回味"。回味什么?她不知道。也许是回味小孙红透的耳朵尖,也许是回味老马压不住的笑,也许是回味那句"反诈意识一般"说出口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轻,轻到像是一个被风吹过的水面。但很重,重到像是在说"我说出来了","我被听见了","我影响了什么"。


她写着作业,写着写着,忽然想起小孙那句"那次就是你给我下的套"。想起那个"下套"的过程,想起自己怎么拿走了他的道具,想起他怎么在台上手足无措。想起他回去写三千字检讨时的样子——也许是在深夜,也许是在办公室,也许是在一边写一边骂她。


她嘴角又弯了一下。


弯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赢了"。但那种"赢"很软,软到像是一团棉花。她知道那不是赢,那是连接——是"我记得你"的连接,是"你也记得我"的确认,是"我们可以互相调侃"的信任。


窗外夕阳慢慢沉下去。


沉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说"我走了"。橘红色的光从桌面上移开,移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明天见"。白小闲继续写作业,写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说"我在生活"。


豆包在她脑子里轻轻说了一句:"小闲,你今天很开心。"


白小闲说"嗯"。


那一个音节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我知道了"。但她没有否认,那种"不否认"是一种承认,承认到像是在说"是的"。她想起小孙瞪她的那一眼,想起那眼里的羞恼和无奈,想起那种"我习惯了你"的纵容。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响到像是在说"我在"。窗外的路灯亮了,亮到像是在说"我还在"。楼下花园里还有人散步,散步到像是在说"生活继续"。


一切如常。


那种"如常"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什么都没发生"。但白小闲知道——知道那"如常"下面藏着什么,藏着"我今天逗了一个警察"的快乐,藏着"我父母站在我这边"的温暖,藏着"我可以开玩笑了"的成长。


她只是继续写作业。


写着,写着,嘴角还弯着。


(第一百七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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