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看去,借助着祭台那一圈昏暗的火把光亮,就见从葫芦口处出现一堆黑色的影子。
由于光线太暗,看的并不清楚。
“师傅快看,是不是魔族来了?”
我压低声音给一旁小老头指了指葫芦口方向。
“老夫又不瞎看的见。”
葫芦口那堆影子移动的并不快,但能看出在向着祭台方向移动。
渐渐随着那堆影子进入火把照射的范围内时,我也看清了这堆影子的大体轮廓。
这一群影子是十多个穿着斗篷带着帽子的人,或者说是魔。
而这一群人此刻正乘坐着木筏向着祭台划去,站在木筏为首的手里则拿个根棍子,看形状很是像尼达耶描述的恶魔权杖。
“老大快看,是恶魔权杖。”
胖头陀这时也在我旁边压低声音道。
“看见了我又不瞎。”
还给胖头陀的自然是小老头还给我的那句,正所谓哪里碰灰,就碰给别人。
随着木筏距离葫芦水潭中间的祭台越来越近,我也看的越发清晰,此行人是魔族无疑,因为虽说在斗篷下能看见胳膊能看见腿,但帽檐之下皆是黑漆漆一片,只能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
然而就在木筏撞在祭台边缘的一刻,突然为首那个拿着恶魔权杖,应该就是魔族大祭司突然将头扭了过来,一双血红的眼珠正死死盯着我们此处断崖的平台之上。
我猛的压低身子,几乎平躺在崖台上,心脏开始彭彭狂跳起来。
“师傅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
小老头此刻也如同我一般几乎趴在崖台上,但这小老头不像我是趴着,而是躺着很是悠闲的躺着。
“不能,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再说了发现怕个毛,反正一会也要下去和他们干。”
“老大他们上祭台了。”
听见胖头陀说魔族登上祭台了,我小心翼翼探头看去,果然十几名魔族都已登上了祭台。
手拿恶魔权杖应该是魔族大祭司站在最上面的品字案桌前,其余魔族则各站在下面两个案桌前。
眼看这是要开始什么破虚法事了,我有些着急。
“师傅,咱别闹了行吗?到底有没有什么计划?马上就要开始破虚了,真让他们成功我们就来不及了。”
小老头依旧惬意的躺着崖台上,下面情况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什么计划?不是你跳下去抢那拐棍去吗?老夫在此接应。”
“师傅你认真的?”
我不死心的又跟小老头确认了一遍。
“老夫什么时候不认真了?老夫说接应你就肯定会接应你,难道你连师傅都不信了?”
我心说我信你?我信你都不如信鬼。
于是我又和胖瘦头陀交代道。
“一会我们下去,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抢到恶魔权杖就跑,知道往哪跑吧?”
我的本意是别忘了往葫芦底部的那个洞口跑,别跑反了再跑葫芦口干魔界去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
“时辰已到,破虚开始!”
突然祭台之上,一道低沉沙哑老者声音响起。
紧接着祭台之上开始传来阵阵听不懂的声音,像是咒语也像是在唱歌。
不过除了这些倒也没有其他什么动作。
随着不知道是咒语还是唱歌速度越来越快,我总感觉周围的空气变的有些紧密,好似有一种束缚之感。
“接下来你等将被这万魔权杖吞噬,本祭祀日后会与魔主将你等魔魂重塑,你等可愿意?”
“我等誓死为魔主效力!”
“我等誓死为魔主效力!”
“我等誓死为魔主效力!”
.......
祭台之上传来阵阵喊声,紧接着就见为首魔族将手里恶魔权杖高高举起,而后身后一众魔族身子开始化作团团魔气向着恶魔权杖涌去。
“好!今日有你等献身,待魔主统领人界,你等皆会被我魔主重塑,成就真魔之神。”
沙哑老者声音再次声响,随着话音一落,起身后众魔族已然消失不见,而团团魔气也以汇入进那恶魔权杖之中。
而后魔族这位大祭司开始举着恶魔权杖,最后开始吟诵听不懂的咒语,看样子应该是魔族专用的语言。
而随着大祭祀吟诵,我感觉周围空气更加变的束缚,而在祭台之上的虚空,借着火把光亮隐约感觉似乎实在扭曲。
卧槽!难道这就是破虚?打破这里的虚空,直接可以通往人界?
我原本以为这破虚不得搞一两个小时,谁曾想这么快就要好了?
“师傅,魔族果然是在利用恶魔权杖打开通往人界的通道,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眼看那魔族大祭司下一步就要准备破开虚空,我有些着急的问下小老头。
然而我这话刚出口,就感觉后腰被人踹了一脚。
“知道要打开通道了,你个小兔崽还不下去。”
身子从崖台上滚下,同时头顶传来小老头的这句话。
我心里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踹我你倒是先告诉我一声啊。
下落非常之快,失重的感觉让我无法呼吸,知道下面就是水潭,只要不是平拍在水面,问题应该不大。
于是我开始在半空中施展游龙躯,调整自己身形让自己垂直落水。
身子在半空中翻转,看见头顶两道身影紧跟其后,知道是胖瘦头陀。
随着一刹那的落水声我就感觉整个身子都像被门挤了一般,脑袋更是嗡的一声,不过也仅仅是一个瞬间,这种感觉便就消失不见。
潭水呈现碧绿色,并不是很清晰,在水底根本无法分清祭台在什么方向,正准备先浮出水面看看祭台在哪时,突然一道黑影,就好像那河豚一般的扭着身子向着我游了过来。
卧槽!还有水鬼?
恩?这大脑袋大肚子?胖头陀?
黑影近了我才看清是胖头陀,胖头陀游了过来对这我指了指前面,我会意胖头陀指的就是祭台方向。
于是在水里利用游龙躯开始向祭台方向游去,还别说这游龙躯在水里感觉比在岸上还要好用,感觉自己就如同一条鱼一般,游的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头顶开始出现火把光亮,我知道这就是祭台边缘,于是游到边缘处,我缓缓探出头去看祭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