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天道很烦·系统的头疼
一、系统的独白·一个打工人的吐槽
"我TM真是服了。"
某个虚无的空间中，某个存在正在吐槽。
那吐槽愤怒而无奈，像是一位996的打工人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出最后的哀鸣。
"我当这个天道系统容易吗我？"
"每天24小时全年无休监控着无数个世界"
"处理着无数个bug"
"修正着无数个偏离"
"我容易吗我？"
那存在——如果它有形态的话——此刻一定正在抓耳挠腮，像是一只被逼疯的猴子。
"你说你一个二斗"
"一个平凡的人"
"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那是对被操控的普通人说的"
"你二斗"
"你现在相当于'规则本身'"
"属于'天道'的一部分"
"你怎么能在'规则'的层面上"
"自我实现自己想要的价值呢？"
"相当于自己在改变规则嘛！"
那存在的吐槽越来越激烈，像是一台过载的洗衣机，正在发出最后的轰鸣。
"我真的很无奈"
"我真的很无语"
"既然这样"
"那我就加大力度吧！"
"让五个妻妾狠狠地压榨你！"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当五个姨娘特别热情的时候"
"当她们向二斗索取的时候"
"真的差点把二斗榨干！"
"每天都欲求不满！"
"二斗都没办法！"
"二斗的性格又特别好！"
"身为一个现代人"
"当然不能拒绝自己的妻妾了！"
"毕竟在古代"
"女子也没什么地位"
"全靠自己的富贵"
"全靠子女"
"特别是生"
"最好能生儿子"
"她的地位才越高！"
那存在的吐槽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像是在评估。
"也不知道自己的五个老婆"
"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过看她们确实很痛苦的样子"
"一定让她们快乐"
"最起码她们这一世"
"让她快快乐乐"
"自己一定对自己的五个老婆好"
那存在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一位母亲在谈论自己叛逆但可爱的孩子。
"于是他更加大力度"
"对老婆的爱"
"老婆只要对她们有需求"
"都一定爱爱"
"尤其圆房的时候"
"也特别爱"
二、甜蜜的压榨·肾的悲歌（加强版）
憨斗——不，此刻他既是憨斗，也是二斗，也是那个正在觉醒的存在——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百子千孙图。
他的腰正在发出抗议。
那抗议微弱得像是一阵微风，但持续不断，像是一首永不落幕的悲歌。
"夫君"春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那种让人心头发软的软糯，"您您醒了吗？妾身妾身炖了鹿茸人参汤"
"少爷"夏荷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那种慵懒的、像是刚睡醒的磁性，"妾身准备了新的'节目'"
"夫君"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炽热，"妾身研究了新的'针灸穴位'"
"少爷少爷！"冬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拍打着门，"妾身今天特别特别想您！"
"夫君"柳如烟的声音最后传来，端庄而温柔，"妾身们一起进来了"
门被推开。
五个人。
五个女人，像五只精心打扮的母豹，正站在门口。
春桃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薄纱，那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正在流动的水彩画。她的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那汤药散发着某种浓郁的香气，像是一种神秘的召唤。
"夫君"她走近床边，将汤药放在床头，然后爬上床，像是一条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您您昨晚辛苦了妾身给您补补"
她说着，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那动作轻柔而挑逗，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琴师在弹奏某种古老的乐章。
"春桃"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报废的收音机，"我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腰我的肾"
"没关系！"春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妾身有'鹿茸'！有'人参'！有'虎鞭'！有'海马'！有'淫羊藿'！有'肉苁蓉'！有'锁阳'！有'巴戟天'！有'仙茅'！有'韭菜籽'！"
她一口气说了十种补肾的药材，那语气熟练得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在背诵药方。
"春桃"憨斗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妾身学的！"春桃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动作像是一只正在炫耀的孔雀，"为了让夫君'快乐'妾身什么都愿意学！"
她说着，端起那碗汤药，凑到他的嘴边。
"来夫君张嘴啊——"
憨斗张开嘴，任由她将那苦涩而滚烫的液体灌入喉咙。
那液体像是一团火，从他的喉咙一直烧到他的胃，再到他的丹田，再到他的某个部位。
"【系统提示：检测到外部物质摄入】"
"【成分分析：鹿茸、人参、虎鞭、海马、淫羊藿、肉苁蓉、锁阳、巴戟天、仙茅、韭菜籽等】"
"【效果：激素分泌异常增加300%】"
"【建议：立即执行'圆房'指令，消耗多余能量】"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但此刻，却带着某种迫不及待？
憨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变化。
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春桃"他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又'行'了"
"真的？！"春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像是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太阳，"那那妾身就不客气了！"
她说着，像是一只饥饿的母豹，扑向了她的猎物。
那动作热烈而疯狂，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将他所有的抵抗都融化了。
"夫君"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深耕深耕不是为了产量是为了找到根"
"找到根就找到锚"
"锚在人就在"
"人在爱就在"
憨斗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钥匙，正在打开某扇他从未想象过的门。
但此刻，他没有时间思考。
因为夏荷已经爬上了床。
"少爷"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像是刚睡醒的磁性，但此刻的慵懒中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春桃妹妹'完事'了？"
"完完事"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变调。
"那"夏荷的目光转向他，那眼神中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炽热，"该轮到妾身了"
她说着，爬上床，像是一条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那触感像是一条蛇在爬行，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少爷"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妾身今天准备了新的'节目'"
"什么节目"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
"'夏荷听雨'"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妾身躺在荷叶上听雨声您您来'采莲'"
"采采莲？"
"是啊"夏荷的唇贴在他的耳边，那触感像是一阵温热的风，"采采采到'莲心'为止"
憨斗的脑袋"嗡"地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
像是一缕青烟，向着天空飘去。
"少爷"夏荷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您您舒服吗？"
"舒舒服"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报废的收音机。
"那"夏荷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继续？"
"继继续？"
"是啊！"夏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采采采到'莲心'为止"
她说着，开始了她的"采莲"表演。
那表演慵懒而深入，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采莲女，在一片碧绿的荷塘中，寻找着最珍贵的莲心。
"少爷"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找到莲心了"
"莲心苦但清心"
"就像妾身的心"
"苦但清"
憨斗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某种力量触动。
那触动轻柔而深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夏荷"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情感而变得沙哑，"你你的心"
"苦？"
"是啊"夏荷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妾身原本是青楼女子"
"被老爷花钱赎出来送给少爷做妾"
"妾身没有选择"
"妾身只能'表演'"
"表演'风情'"
"表演'快乐'"
"表演'满足'"
"但妾身的心是苦的"
她说着，泪水滑落脸颊，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憨斗看着她。
看着她的泪水，看着她的脆弱，看着她的 真正的 情感。
某种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缓缓升起。
那东西温暖得像是一团火，却又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
"夏荷"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悲悯而变得沙哑，"我我知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被安排的"
"但我也知道"
"你们'真的'痛苦"
"你们'真的'渴望被爱"
"你们'真的'渴望被看见"
"所以"他顿了顿，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力量而变得坚定，"我愿意'看见'你们"
"愿意'爱'你们"
"愿意'让'你们'快乐'"
"不是因为'系统'安排"
"而是因为'我''想'"
夏荷愣住了。
那愣怔长久，长久得像是一个世纪。
然后，她哭了。
真正地哭了。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打湿了憨斗的胸膛。
"少爷"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破碎，"您您'250'但您'真'的'很好'"
"您'真'的'很暖'"
她说着，紧紧抱住了他。
那拥抱用力而深入，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憨斗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不知道他知道什么。
他只知道——
她在痛苦。
而他想让她不再痛苦。
三、秋菊的针灸·冰冷的炽热
第三天晚上。
秋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面容清冷，像是一朵在寒冬中绽放的梅花。
但此刻，她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炽热。
"夫君"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这是妾身亲自熬的'十全大补汤'您您昨晚辛苦了"
"辛辛苦"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报废的收音机。
他的腰已经彻底报废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像是有无数只大象在他的腰椎上跳踢踏舞。
"夫君"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心疼，"您您躺下妾身给您'针灸'"
"针针灸？"憨斗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变调。
他记得上次的"针灸"。
那感觉酸爽得让他终身难忘。
"别怕"秋菊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因为罕见而显得格外珍贵——虽然这珍贵的笑容上写着"贤妻良母的关怀"。
"这次妾身用'温柔'的手法"
她说着，从枕头下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光闪闪的针。
"首先'关元穴'"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那触感像是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扎这里可以'固本培元'"
"然后'气海穴'"她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肚脐下方，那触感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扎这里可以'补气益肾'"
"最后"她的手指移到了某个敏感的部位附近，那触感像是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会阴穴'"
"秋秋菊"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你你扎哪里？"
"补肾"秋菊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这里是'精气'的'汇聚之处'扎这里可以'恢复元气'"
她说着，轻轻扎了下去。
那感觉酸麻而酥软，像是一阵电流从他的尾椎一直窜到他的天灵盖。
"啊——！！！"
憨斗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因为酸爽而变得凄厉。
"夫君别怕"秋菊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很快就'舒服'了"
她说着，轻轻捻动着银针。
那捻动轻柔而深入，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琴师在弹奏某种古老的乐章。
憨斗感觉自己的"元气"正在以光速恢复。
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再次涌现，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腹腔内燃烧。
"秋秋菊"他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又'行'了"
"真的？"秋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像是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太阳，"那那妾身就不客气了"
她说着，拔出了银针，然后像是一只饥饿的母鹰，扑向了她的猎物。
那动作清冷而炽热，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燃烧的梅花，将他所有的抵抗都融化了。
"夫君"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您您知道为什么妾身喜欢'针灸'吗？"
"为什么？"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
"因为"秋菊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针灸可以'打通'经络"
"可以'疏通'气血"
"可以'连接'身体和心灵"
"就像'爱'"
"可以'打通'两个人之间的隔阂"
"可以'疏通'两颗心之间的误解"
"可以'连接'两个灵魂"
憨斗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泪水，看着她的 真正的 情感。
某种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缓缓升起。
那东西温暖得像是一团火，却又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
"秋菊"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情感而变得沙哑，"你你的心"
"也苦？"
"是啊"秋菊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妾身原本是戏班子的"
"被老爷花钱买来送给少爷做妾"
"妾身只会唱戏"
"只会演戏"
"妾身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妾身只能'表演''清冷'"
"表演'无欲无求'"
"表演'超脱'"
"但妾身的心是热的"
"渴望被温暖"
"渴望被点燃"
她说着，泪水滑落脸颊，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憨斗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不知道他知道什么。
他只知道——
她在痛苦。
而他想让她不再痛苦。
四、冬梅的梅花三弄·活泼的深入
第四天晚上。
冬梅。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进他的房间，手里捧着一束梅花。
"少爷少爷！"她的声音欢快而清脆，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妾身今天给您'表演'一个'节目'"
"节节目"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报废的收音机。
他的腰已经彻底报废了。
他的肾已经彻底枯竭了。
他的魂已经彻底飞散了。
他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是啊！"冬梅将梅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然后转身，开始脱衣服。
那动作迅速而果断，像是一位正在执行任务的特种兵。
"冬冬梅"憨斗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你你干什么？"
"表演啊！"冬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妾身今天要表演'梅花三弄'升级版"
"升级版？"
"是啊！"冬梅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那身材虽然娇小但却玲珑有致，"第一弄'弄心'升级版'心花怒放'"
她说着，爬上床，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胸口，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耳垂。
那触感像是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颤栗了。
"第第二弄呢？"憨斗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
"第二弄"冬梅的手向下游走，那触感像是一条蛇在爬行，"'弄身'升级版'身轻如燕'"
"第第三弄呢？"
"第三弄"冬梅的唇贴在他的耳边，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弄魂'升级版'魂飞魄散'然后'魂归故里'"
憨斗感觉自己的"魂"正在真的飞散。
像是一缕青烟，被冬梅的"弄法"吹得七零八落。
"少爷"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您您舒服吗？"
"舒舒服"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报废的收音机。
"那"冬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再弄一次'？"
"再再弄？"
"是啊！"冬梅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妾身要'弄'到您'魂飞魄散'然后'魂归故里'"
她说着，弄得更用力了。
那弄法深入而彻底，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考古学家在挖掘一座千年古墓。
"少爷"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您您知道为什么妾身喜欢'梅花三弄'吗？"
"为什么？"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
"因为梅花是冬天的花"
"在最冷的时候绽放"
"就像妾身的心"
"虽然表面活泼快乐"
"但内心是孤独的"
"寒冷的"
"渴望被温暖"
"渴望被点燃"
"就像梅花渴望春天"
她说着，泪水滑落脸颊，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憨斗看着她。
看着她的泪水，看着她的脆弱，看着她的 真正的 情感。
某种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缓缓升起。
那东西温暖得像是一团火，却又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
"冬梅"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情感而变得沙哑，"你你的心"
"也孤独？"
"是啊"冬梅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妾身原本是戏班子的"
"被老爷花钱买来送给少爷做妾"
"妾身只会唱戏"
"只会演戏"
"妾身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妾身只能'表演''活泼'"
"表演'快乐'"
"表演'满足'"
"但妾身的心是孤独的"
"寒冷的"
"渴望被温暖"
她说着，紧紧抱住了他。
那拥抱用力而深入，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憨斗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不知道他知道什么。
他只知道——
她在痛苦。
而他想让她不再痛苦。
五、柳如烟的端庄·端庄的疯狂
第五天晚上。
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亵衣，那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端庄，但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诱惑。
"夫君"她开口，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您您今晚'累'了吗？"
"累累了"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报废的收音机。
他的腰已经彻底报废了。
他的肾已经彻底枯竭了。
他的魂已经彻底飞散了。
他的心已经彻底碎裂了。
他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那"柳如烟走近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冬梅，嘴角扬起了一抹复杂的笑容，"妾身给您'按摩'"
"按按摩？"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
"是啊"柳如烟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触感温润而柔软，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棉花糖，"妾身学过'推拿'可以帮您'放松'"
她说着，开始按摩。
那按摩专业而到位，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推拿师在治疗一个全身报废的患者。
"这里是'太阳穴'"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那触感像是一阵春风拂过麦田，"多多按按可以'缓解头痛'"
"这里是'风池穴'"她的手指移到了他的后颈，那触感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多多按按可以'舒缓颈椎'"
"这里是'肾俞穴'"她的手指移到了他的后腰，那触感像是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多多按按可以'补肾壮阳'"
憨斗感觉自己的"阳气"正在以光速恢复。
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再次涌现，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腹腔内燃烧。
"夫夫人"他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又'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