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古井探险·系统的阻挠
沈二斗握着折扇,站在田埂上,目光坚定得像两颗正在燃烧的星星。
"子衿"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句誓言,"我'一定''找到'你'一定'"
他将折扇收入怀中,转身向着沈府的方向走去。
但他的脚步刚迈出一步,就突然僵住了。
因为——
他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他的颅腔内放了一个二踢脚,点燃,然后"砰"地一声,把他的脑浆炸成了漫天烟花。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系统提示:检测到严重违规意图】"
"【角色'沈二斗'试图访问'禁忌区域'】"
"【启动'记忆覆盖'程序】"
"【启动'欲望放大'程序】"
"【启动'身体削弱'程序】"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像是一台正在执行死刑的绞刑架。
沈二斗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撕扯。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他的灵魂当成了一块抹布,拧啊拧,拧出所有的"水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违规意图"。
"不不要"他挣扎着,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凄厉,"我我要找到子衿"
"【覆盖完成】"
"【欲望放大完成】"
"【身体削弱完成】"
"【角色状态更新:沈二斗,智商-50%,欲望+200%,体力-70%】"
"【新昵称:憨斗】"
"【新属性:妻奴、软饭男、下不了床】"
"【目标:彻底消除'违规意图',通过'甜蜜陷阱'实现自我消耗】"
世界再次变成了一片纯白。
然后,沈二斗——不,现在应该叫憨斗——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那张巨大的、铺着丝绸锦缎的床上,头顶是那顶绣着百子千孙图的帐幔。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五个人。
五个女人,像五只饥饿的母狼,正围在他的床边,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炽热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中没有平时的温婉、风情、清冷或活泼。
那是一种欲望的眼神。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欲望。
"夫夫君"春桃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她趴在他的床边,脸蛋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您您醒了妾身妾身好想您"
"少爷"夏荷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像是刚睡醒的磁性,但她此刻的慵懒中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她正用一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那触感像是一条蛇在爬行,"您您都好几天没来妾身房里了妾身妾身寂寞"
"夫君"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颤抖,她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妾身妾身今晚想想和您"
"少爷少爷!"冬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到他的身上,那动作大得让床都晃了三晃,"妾身今天学了新的'姿势'!哦不,是新的'诗词'!'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妾身妾身想和您一起'值千金'!"
而柳如烟——
柳如烟正站在床尾,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她的面容还是那种端庄的、温婉的、大家闺秀式的表情,但她的眼神中,带着某种沈二斗——不,憨斗——读不懂的复杂。
像是愧疚?像是无奈?像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真实情感?
"夫君,"她开口,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这是妾身亲自熬的'十全大补汤',您您趁热喝了"
憨斗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他记得自己好像要去什么地方,要找什么人,但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一种温暖。
一种被包围的、被需要的、被渴望的温暖。
"我我这是"他开口,声音因为困惑而有些沙哑。
"夫君,"春桃趴得更近了,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某种甜腻的香气,"您您是不是忘了?您您答应过妾身今晚今晚要要"
她说着,脸"唰"地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打翻了一瓶胭脂。
"答应?"憨斗困惑地挠了挠头,那动作让他看起来像只正在思考猴生的大马猴,"我我答应过什么?"
"您您答应过"春桃的声音因为羞涩而变得几乎听不见,"答应过要要'深耕细作'"
"深耕细作?"
憨斗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词像是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的意识深处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闪。
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像是某个田埂上的画面,像是某个"天道农技学院"的牌匾,像是某个握着折扇的白衣身影
但下一秒,那些画面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
那热流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腹腔内燃烧,向着四肢百骸蔓延。
"【系统提示:'欲望放大'程序运行中】"
"【检测到角色'憨斗'激素分泌异常】"
"【建议:立即执行'圆房'指令,消耗多余能量】"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但此刻,却带着某种幸灾乐祸?
憨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某种他无法控制的变化。
他的脸红了,心跳加速了,呼吸变得急促了。
"夫夫君"春桃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那触感温润而柔软,"您您怎么了?"
"我我"憨斗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颤抖,"我我好像"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夏荷的手指已经划到了他的腰间。
因为秋菊的目光已经变得迷离。
因为冬梅已经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只树袋熊抱着桉树。
因为柳如烟已经将那碗"十全大补汤"递到了他的嘴边,那汤药散发着某种他闻不惯但此刻却觉得异常诱人的香气。
"夫君,"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喝了它您您会更'舒服'的"
憨斗看着那碗汤药,看着那五个女人,看着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某种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缓缓升起。
那东西温暖得像是一团火,却又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
"我"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直觉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五个女人的动作同时僵了一下。
那僵硬很短暂,短暂得像是一次呼吸,但憨斗捕捉到了。
她们的眼神在交流。
那种交流不是通过语言,不是通过表情,而是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默契。
像是在讨论什么。
像是在决定什么。
像是在妥协什么?
"夫君"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她放下汤碗,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您您没有忘记什么您您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
"是啊,"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您您整天在田里劳作晒黑了累瘦了妾身们妾身们都心疼"
"所以"春桃接话,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所以妾身们决定要好好'照顾'您"
"照顾?"
"是啊,"夏荷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像是刚睡醒的磁性,但此刻的慵懒中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从从今天起您您哪里都不要去就就在床上让妾身们'伺候'您"
"伺候?"
"是啊,"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颤抖,"妾身们会会轮流'侍寝'保证保证您'满意'"
"满意?"
"是啊是啊!"冬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那动作大得让床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妾身们会会让您'快乐'的!非常非常'快乐'!快乐到下不了床!"
憨斗的脑袋"嗡"地一声。
下不了床?
这个词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他会被榨干?
"【系统提示:'欲望放大'程序运行中】"
"【检测到角色'憨斗'产生抵抗情绪】"
"【启动'强制顺从'程序】"
"【植入指令:满足妻妾需求是夫君的天职】"
"【植入指令:拒绝妻妾会导致她们痛苦】"
"【植入指令:快乐就是人生的意义】"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像是一台正在执行洗脑程序的机器。
憨斗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覆盖。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他的脑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你是妻奴,你要满足她们,你要快乐,快乐就是意义。"
"我"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要"
"您要什么?"五个女人异口同声,那声音像是一首精心排练的合唱。
"我我要"憨斗的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直觉而变得颤抖,"我要找到"
"找到什么?"柳如烟追问,那目光中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紧张。
"找到"憨斗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流,"找到快乐?"
五个女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松气很轻微,像是一次同步的呼吸,但憨斗捕捉到了。
"对!"春桃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光芒像是两颗突然被点亮的灯泡,"找到快乐!妾身们就是您的快乐!"
"来!"夏荷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衣带,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拆卸一件复杂的机械,"让妾身带您找到快乐"
"夫君"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炽热,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胸膛,那触感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火炉上,瞬间融化,"妾身妾身今晚想要"
"少爷少爷!"冬梅已经整个人钻进了他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妾身妾身要第一个!不!妾身要每天晚上!不不不!妾身要白天也要!"
而柳如烟——
柳如烟正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她的面容还是那种端庄的、温婉的、大家闺秀式的表情,但她的眼神中,带着某种沈二斗——不,憨斗——读不懂的悲伤。
像是愧疚?像是无奈?像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真实情感?
"夫君"她开口,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您您准备好了吗?"
"准备?"
"是啊,"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准备接受妾身们的'爱'"
憨斗看着她们。
五个女人,五种风格,像是一盘精心搭配的调色盘。
但此刻,这盘调色盘正在向他倾倒。
像是要把他淹没。
像是要把他吞噬。
像是要把他变成某种纯粹的欲望。
"我"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直觉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柳如烟追问,那目光中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紧张。
"不应该"憨斗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但脑海中只有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流,和五个女人越来越炽热的目光,"不应该拒绝?"
"对!"五个女人异口同声,那声音像是一首精心排练的合唱,"不应该拒绝!"
"因为"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因为拒绝会让妾身们痛苦"
"痛苦?"
"是啊,"春桃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角打转,"如果如果少爷拒绝妾身妾身妾身会会伤心死的"
"会会觉得自己没有魅力"夏荷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会会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
"会会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脆弱。
"会会哭!会大哭!会哭得昏天黑地!"冬梅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缩在他的怀里,那动作大得让床都晃了三晃。
憨斗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的泪水,看着她们的脆弱,看着她们的渴望。
某种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缓缓升起。
那东西温暖得像是一团火,却又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
"我"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我我不想让你们痛苦"
"那就"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那就接受我们"
"接受"
"是啊,"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接受妾身们的'爱'接受这份'甜蜜'"
憨斗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某种温润的力量握住了。
是春桃。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棉花糖。
"夫君"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您您愿意让妾身'快乐'吗?"
憨斗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像是一汪清泉,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看到了自己。
一个憨憨的、傻傻的、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
但那双眼睛中,除了欲望,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像是祈求?像是绝望?像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真实情感?
"我"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直觉而变得沙哑,"我我愿意"
春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芒像是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房间。
"夫君!"她扑进他的怀里,那动作大得让床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妾身妾身爱您!"
而其他的四个女人——
她们的表情各异。
夏荷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秋菊的目光变得迷离,那迷离中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悲伤。
冬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拍着手,但那拍手的动作中带着某种机械的重复。
而柳如烟——
柳如烟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肩膀在颤抖。
像是在哭。
却又没有声音。
"夫人"憨斗想要叫她,但春桃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那触感温润而柔软,带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像是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果。
憨斗的脑袋"嗡"地一声。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直觉,所有的"违规意图"——
都在这一吻中,融化了。
八、甜蜜的陷阱·肾的悲歌
从那天起,憨斗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整天在"试验田"里劳作的"农耕爱好者"。
他不再是那个和父亲顶嘴的"逆子"。
他不再是那个试图寻找什么"子衿"的"觉醒者"。
他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欲望容器。
一个被五个女人轮流压榨的甜蜜囚徒。
第一天。
春桃。
她像是一只饥饿了千年的母狼,终于见到了一块新鲜的肉。
"夫君"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整个人像是一条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妾身妾身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春春桃"憨斗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春桃的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那吻热烈而疯狂,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将他所有的抵抗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夫君"春桃在他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吹得他耳朵发麻,"您您知道吗?妾身妾身每天晚上都在想您想您想您想到睡不着"
"想想我?"憨斗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颤抖。
"是啊,"春桃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那触感像是一条蛇在爬行,"想您想您的'深耕细作'想您的'轮作休耕'想您的'沤肥'"
"沤沤肥?"憨斗困惑地皱起眉头。
但春桃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她的动作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疯狂,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夫君"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您您今天要要'深耕'多久?"
"深深耕?"憨斗的声音因为困惑而有些变调。
"是啊,"春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妾身妾身想要'深耕''深深'的'耕'"
憨斗的脑袋"嗡"地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某种他无法控制的变化。
"春春桃"他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
"您怎么了?"春桃停下动作,困惑地看着他。
"我我好像"憨斗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流,"我好像忘了怎么'深耕'"
春桃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老司机的欣慰"。
"没关系,"她说,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妾身妾身'教'您"
她说着,开始示范。
那示范详细而耐心,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农艺师在教导一个新手如何插秧。
"首先要'松土'"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胸膛,那触感像是一阵春风拂过麦田,"让让土地变得柔软"
"然后要'播种'"她的身体缓缓贴近,那触感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棉花糖,"把把种子埋进土里"
"最后要'灌溉'"她的唇再次贴了上来,那触感温润而柔软,带着某种甜腻的香气,"让让种子吸收水分"
"发芽生长开花结果"
憨斗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
像是一缕青烟,向着天空飘去。
他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空间。
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只记得一种温暖。
一种被包围的、被需要的、被渴望的温暖。
"夫君"春桃在他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您您'学会'了吗?"
"学学会了"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
"那"春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那再来一次?"
"再再来?"
"是啊,"春桃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妾身妾身还还没'满足'呢"
憨斗的脑袋"嗡"地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春春桃"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我我累了"
"累了?"春桃撅起嘴,那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猫,"可是可是妾身还想要"
她说着,又开始示范。
那示范比上次更加详细,更加耐心,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农艺师在教导一个特别笨的新手如何插秧。
憨斗感觉自己的腰正在发出抗议。
那抗议像是一阵酸痛,从他的腰椎一直蔓延到他的尾椎。
"春春桃"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有些变调,"我我的腰"
"腰怎么了?"春桃停下动作,困惑地看着他。
"腰腰疼"憨斗皱着眉头,那表情像是一只正在忍受便秘的河马。
春桃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贤妻良母的关怀"。
"没关系,"她说,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妾身妾身给您'按摩'"
她说着,开始按摩。
那按摩专业而到位,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推拿师在治疗一个腰肌劳损的患者。
"这里是'肾俞穴'"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后腰上,那触感像是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多多按按可以'补肾'"
"这里是'命门穴'"她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脊椎下方,那触感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多多按按可以'壮阳'"
"这里是'会阴穴'"她的手指移到了某个敏感的部位,那触感像是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春春桃"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你你按哪里?"
"补肾啊,"春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妾身妾身听说这里是'精气'的'汇聚之处'多多按按可以'恢复元气'"
憨斗感觉自己的"元气"正在以光速恢复。
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再次涌现,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腹腔内燃烧。
"春春桃"他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又'行'了"
"真的?"春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像是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太阳,"那那再来?"
"再再来?"
"是啊!"春桃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到他的身上,"妾身妾身要'深耕'!'深深'的'耕'!'耕'到'底'!"
憨斗的脑袋"嗡"地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正在发出哀鸣。
但春桃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已经开始深耕了。
那深耕深入而彻底,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农艺师在翻耕一块特别硬的土地。
"夫君"她在他耳边呢喃,那声音像是一阵温热的风,"您您'舒服'吗?"
"舒舒服"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故障的收音机。
"那"春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那'再深一点'?"
"再再深?"
"是啊!"春桃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妾身妾身要'挖到底'!"
"挖挖到底?"
憨斗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词像是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的意识深处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闪。
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像是某个雨夜的画面,像是某个白衣身影,像是某句"我陪你,挖到底"
但下一秒,那些画面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春桃越来越热烈的动作。
"夫君"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您您'记住'了吗?'深耕''不是'为了'产量''是'为了'找到''根'"
"找找到根?"
"是啊!"春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找到根''就找到''锚''锚'在'人'就在"
憨斗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钥匙,正在打开某扇他从未想象过的门。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但春桃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
那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系统的傀儡"。
然后,她晕了过去。
像是某种程序执行完毕,像是某种任务完成,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棉花糖。
"春春桃?"憨斗困惑地拍了拍她的脸。
没有反应。
她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香,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憨斗看着她,心中的疑惑像是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她她刚才说的话"
"为什么和折扇上的字一模一样?"
这些问题像是一颗颗石子,投入了他记忆的深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
因为——
门被推开了。
夏荷站在门口,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那身材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正在流动的山水画。
"少爷"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像是刚睡醒的磁性,但此刻的慵懒中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春桃妹妹'完事'了?"
"完完事?"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变调。
"是啊,"夏荷走近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春桃,嘴角扬起了一抹复杂的笑容,"她她'满足'了?"
"满满足了"憨斗的声音因为困惑而有些沙哑。
"那"夏荷的目光转向他,那眼神中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炽热,"该轮到妾身了"
"轮轮到?"
"是啊,"夏荷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沙哑,她爬上床,像是一条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妾身妾身也'饿了'"
"饿饿了?"
"是啊,"夏荷的唇贴在他的耳边,那触感像是一阵温热的风,"饿了好久了需要'进食'"
憨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
不是因为兴奋。
而是因为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腰正在发出最后的抗议。
那抗议像是一阵剧痛,从他的腰椎一直蔓延到他的尾椎,再到他的某个部位。
"夏夏荷"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有些变调,"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夏荷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动作像是一把正在出鞘的剑,"少爷您您是不是'不行'了?"
"我我"憨斗的声音因为羞愧而变得沙哑。
他——一个现代996牛马,穿越到古代,拥有了五个老婆,结果第一天就被榨干了?
这这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没没关系"夏荷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缘由而变得轻柔,"妾身妾身有'办法'"
她说着,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小瓶子。
那瓶子是某种他认不出来的材质,里面装着某种红色的液体。
"这这是什么?"憨斗困惑地问。
"'虎鞭酒',"夏荷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老爷老爷珍藏的妾身妾身偷拿来的"
"虎虎鞭酒?"
"是啊,"夏荷拔开瓶塞,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开启一瓶香槟,"喝喝了它您您就'行'了"
她说着,将瓶口凑到他的嘴边。
那液体散发着某种他闻不惯但此刻却觉得异常诱人的香气。
"我我不喝"憨斗偏过头,那动作像是一只正在拒绝吃药的猫。
"不喝?"夏荷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少爷您您是不是不爱妾身了?"
"爱爱?"憨斗的声音因为困惑而有些变调。
"是啊,"夏荷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角打转,"如果如果少爷爱妾身就就喝了它让妾身'快乐'"
"如果如果不喝"她的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感而变得颤抖,"就就是不爱妾身妾身妾身会伤心死的"
憨斗看着她。
看着她的泪水,看着她的脆弱,看着她的渴望。
某种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缓缓升起。
那东西温暖得像是一团火,却又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
"我"他开口,声音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情感而变得沙哑,"我我喝"
他说着,张开嘴,任由夏荷将那红色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
那液体辛辣而滚烫,像是一团火,从他的喉咙一直烧到他的胃,再到他的丹田。
"【系统提示:检测到外部物质摄入】"
"【成分分析:鹿茸、淫羊藿、肉苁蓉、锁阳等】"
"【效果:激素分泌异常增加】"
"【建议:立即执行'圆房'指令,消耗多余能量】"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但此刻,却带着某种迫不及待?
憨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变化。
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夏夏荷"他的声音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而变得沙哑,"我我好像又'行'了"
"真的?"夏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像是两颗突然被点亮的太阳,"那那妾身就不客气了"
她说着,像是一只饥饿的母豹,扑向了她的猎物。
第二天。
秋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面容清冷,像是一朵在寒冬中绽放的梅花。
但此刻,她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炽热。
"夫君,"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这是妾身亲自熬的'十全大补汤',您您昨晚辛苦了"
"辛辛苦?"憨斗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台正在故障的收音机。
他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腰椎上开派对。
"是啊,"秋菊的声音虽然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此刻的清冷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心疼,"您您昨晚'劳作'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