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暖看着地上的鹰毛,分不清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好好能够分辨出来。
“这,这,这是宁若忧的鳞片。”白小暖呼吸凝重。
“是她的皮。”好好又纠正。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把宁若忧的皮都扒拉下来了。
断断续续,零零碎碎的血迹,鳞片,往前走一段,血腥味更加浓重。
宁若忧察觉有人过来,猛然抬头。
那一刻,只感觉白小暖是踏光而来的。她周身仿佛光芒万丈,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
而白小暖看到宁若忧的那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早上出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弄成了这般模样?
什么叫做遍体鳞伤,体无完肤,诠释得是淋漓尽致。
“宁若忧,你,你没事吧。”白小暖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还没死。”宁若忧幽默的回答。
没想到白小暖竟然会出来寻她,她也是被关心的。
“啧啧,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好好都忍不住问了。
“是鹰修潭。”
“没事,有机会我帮你弄他。”白小暖不假思索地张口就来。
“我凑,竟然是鹰族的统治者,那个拥有神兽血脉的兽人。”
好好也学到了白小暖的口头禅。
“啊,好好,你说啥?我刚刚说了啥?”
白小暖后知后觉,现在说一句我开玩笑的还来得及吗?
鹰族的神兽,宁若忧一个普通修行兽人打不过,她啥也不是,拿什么去打。
“嘿嘿,收,当我没说。”白小暖不好意思地笑了。
宁若忧却是被感动到了,没想到白小暖如此仗义。
“那个王八蛋呢?他可还在附近。”好好看着宁若忧浑身的伤无从下手。
“额,他以为我死了,所以就走了。”
“不是说虐杀雌性是要遭受天劫,被天打五雷轰的吗?”
“怎么这会了还不变天劈死这个不干人事的王八蛋。”
白小暖抬头看看天,这一看就是要出满天星的节奏啊。
“雷呢?”
好好与白小暖一人一边架起宁若忧,三人歪歪倒倒的往回走。
“玩家,趁她病,要她命。”
“救人干啥呢?让她自生自灭,不好吗,你不是说不是圣母的吗?”
“你不是说宁愿造七级浮屠也不要救想要吃你的食人怪吗?”
一路上都是来自菜鸡系统的灵魂拷问。
“你看她这样子,生不如死,她,她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
“就让她早死早超生,早日投胎做个好人吧。”
没想到菜鸡系统还是个话痨,白小暖突然有些同情自己的耳朵。
就很想抄出平底锅来对着菜鸡系统的脑袋这么一敲是怎么回事。
况且在白小暖看来宁若忧似乎改好了,她这两日做的烤肉还挺好吃。
——
凤凰族部落里,此时此刻又传来了凤千娇哭哭啼啼的声音,哭得凤天萧都不耐烦了。
“哭哭哭,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这一天天的哭得没完没了。”
“全靠我们与白虎族在这里争得头破血流有什么用?你倒是自己也要有所行动啊。”
“得不到神麟的心,他的人会主动送上门来吗?你在做梦吧,他难道会因为你哭就来给你做兽夫吗?”
凤天萧这么一说,凤千娇当即更加委屈了。
“神麟哥哥不喜欢我,他不待见我,我有什么办法?”
“我一听说神麟哥哥回来了就急忙赶了过去,谁知他们竟将我拒之门外,他一点也不想看见我。”
凤千娇泪如雨下,豆大的泪滴挂在脸上,委屈极了。
“即日起我不再反对百媚对神麟的心思,百媚可自行争取。”
一旁的凤百媚听了这话,惊喜万分,这厚此薄彼的凤天萧是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近日听说神麟外出回来了,凤千娇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去了一次,还被拒之门外了。
这会凤百媚颇为自得,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这雌性喜欢一个雄性啊,不去多刷点存在感,对方怕是连雌性的脸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
“亲爱的玩家,晚上好。”
白小暖正准备睡觉,回到花满山后她就睡自己的房间,好好在她隔壁的房间。
没想到这个时候兽世宝典会上线。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抽什么风?”
兽世宝典晚上从来不出现。
“玩家,温馨提示,危险初级预警。”
“什么鬼,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危险。”白小暖说着困意都没了。
“危险,什么危险?”
菜鸡系统也一脸迷茫的从白小暖的脚边走了过来。
“由于玩家体内存在内丹,但是没有与内丹主子发生性关系,内丹发起初级自爆危机预警。”
“自爆分为三个阶段,初级,中级,高级。”
“一旦进入高级阶段,内丹自爆,系统坍塌,玩家也会被爆成灰灰。”
白小暖双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蛇皮垫子,气得咬牙切齿。菜鸡系统也听得一惊一乍,目瞪口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找到内丹的主子与他们进行一场天人大战,做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情。”
“目前只有这个方法。”
白小暖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就没点眼力见吗?大晚上的过来骚扰我,你就不能明天早上再过来说吗?”
“你这样说了,我今天晚上还怎么睡?心情瞬间就不美妙了。”
“再说了不一定非要睡一觉吧,我能不能将他们都杀了啊,你也知道我是个颜狗,万一对方长得丑,我可是会下不去手的。”
“玩家,保险起见,你可以用完再杀。”
兽世宝典说完就溜溜球了,独留白小暖坐在床上发呆。
果然白小暖气得一夜无眠。
窗外的风猛的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追逐着屋内的热空气与满室花香。
“玩家,你真可怜,就让我为你默哀三分钟吧。”
菜鸡系统说完就真的耷拉着脑袋。
“我不需要你默哀,你去给我把那两个浑蛋杀了吧。”
“具体是哪两个,玩家展开说说……”
白小暖脑海里就只有那件衣服的样子。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咱们那日打的那个雄性兽人。”
“啥?”菜鸡系统惊得跳起来。
“玩家,你说什么,是他,他,他,他……”
菜鸡系统急得都结巴了,那个人可是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那个人背后的人还用雷把它劈死了一次。
“不可以,不可以,玩家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合你的胃口。”
“实际上他人面兽心,他实非良人,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呐,玩家。”三思啊。
白小暖沉默了。
“其实玩家我们应该将他嘎了的。”
一想到白小暖要与那个大烧火棍子成为一对。
菜鸡系统一颗鸡心就堵得慌。
“玩家,他可是大烧火棍子,都说蛇蝎心肠,万一他不高兴就把我给吃掉了。”
“他又不高兴就把玩家你也吃掉了,伴君如伴虎,咱还是不要找那样危险的兽人做兽夫。”
菜鸡系统深怕白小暖一个想不开就被东山惊鸿的颜值给硬控了。
急得它都不打算睡觉了,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嗯。”
菜鸡系统说了半天,白小暖就回了它一个字。
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不枉它口水都给说干了。
“好了,口干舌燥,我去喝口水。”
菜鸡系统这才放心地扑腾翅膀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