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宋飞的第二天早上，杨牧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不是房东，不是债主，是程书瑶。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面无表情地递过来：“穿上。”
杨牧打开袋子一看——一套崭新的西装，剪裁考究，面料上乘，目测不低于五位数。
“这是……”
“昨天的西装你不是还回去了吗？”程书瑶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今天有正事，别给我丢人。”
杨牧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犯贱：“你买的？多少钱？我下辈子还你。”
程书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不是欠揍”。
“换上。十分钟后出发。”
“去哪？”
“程氏集团董事会。有人要见你。”
杨牧换好西装，跟着程书瑶走进程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前台小姐姐的工资都比他一年赚的多。
电梯直达顶层，程书瑶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全是程氏集团的董事。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气场极强的老人——程书瑶的父亲，程远山。
程远山打量了杨牧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坐。”
杨牧坐下，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X光一样 scanning 他。
“你就是杨牧？”程远山开门见山，“听说你昨天在晚宴上，说要投我们下季度的百亿项目？”
来了。
杨牧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那是三秒体验卡吹的牛，现在人家当真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重大危机。董事会正在测试宿主。建议——使用“三秒预知未来”能力，观察对方下一步反应。是否启用？】
杨牧在心里点了“是”。
一瞬间，他的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三秒后，程远山会拿出一份合同拍在桌上，说：“那好，这是投资意向书，你签个字。”
画面结束。
杨牧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程远山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合同，“啪”地拍在桌上。
“那好，这是投资意向书。你签个字。”
全场安静。
所有董事都盯着杨牧，等着看他出丑。
程书瑶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杨牧没钱，但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硬撑。
杨牧深吸一口气。
他拿起合同，翻了翻，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把合同放下了。
“程叔叔，这个项目我现在不投。”
程远山眯起眼睛：“哦？昨天你不是当着全城名流的面说要投吗？怎么，今天就反悔了？”
“不是反悔，”杨牧面不改色，“是时机不对。”
他指了指合同上的一行小字：“第三页第七条的附加条款——‘投资方需在签约后三日内注入首期资金二十亿。’”
“程叔叔，您这是要我的命啊。我钱再多，也不能三天之内调二十亿现金吧？”
程远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杨牧会看这么细，更没想到杨牧敢当面指出来。
杨牧继续说：“而且，这个项目的地段虽然好，但政府下半年的规划有变——城东那条地铁线要改道，这块地的商业价值至少打个八折。”
全场哗然。
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这个消息他们还不知道，但杨牧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是在胡扯。
程远山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认真：“你怎么知道的？”
杨牧笑了笑，没回答。
他总不能说“我三秒前预知未来看到的”吧？
【系统提示：恭喜！用“预知未来”识破合同陷阱。程远山对宿主评价提升。】
程书瑶在旁边看着杨牧，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昨天还是一个连西装都赊账的穷光蛋，今天却能在一群老狐狸面前游刃有余。
会议结束后，程远山单独留下了杨牧。
“年轻人，你让我刮目相看。”程远山倒了两杯茶，递给他一杯，“但我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杨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是您女儿选中的人。”
程远山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突然笑了。
“有意思。书瑶这丫头，眼光一直很差，但这次……也许没看错。”
【叮！程书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9/100。】
杨牧走出会议室，程书瑶在走廊里等他。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她问。
“哪些？”
“地铁改道的事。”
杨牧想了想：“现在还不确定，但下半年大概率会变。你可以让人去规划局打听一下。”
程书瑶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了一句让杨牧心跳加速的话：
“你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
“什么时候？你第一次见我不是在出租屋吗？”
“不，”程书瑶摇头，“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你救了一只被车撞伤的流浪猫，抱着它跑了三条街去找宠物医院。”
杨牧愣住了。
那不是他，是原主。
“那只猫现在还活着，”程书瑶声音很轻，“在我家。”
杨牧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所以……你答应嫁给我，不是因为‘有意思’？”
程书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呢？”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牧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系统提示：重大发现——程书瑶对原主有隐藏情感线。这可能会影响后续剧情走向。建议宿主妥善处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程书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杨牧，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宠物墓地。我想带你去看看那只猫。”
杨牧：“……”
那只猫还活着，去什么宠物墓地？
他正想追问，手机突然震动——苏小晚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封信，内容是：
“苏小晚小姐，你父亲欠我们三百万，三天内不还，后果自负。”
下面有一行小字：“听说你认识杨牧？让他来还。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杨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债主，是冲着他来的。
宋家的人，动手了。
【新任务触发：解救苏小晚父亲，击退宋家新一轮攻击。】
【成功奖励：三秒体验卡升级——预知时长从3秒延长至5秒。】
【失败惩罚：苏小晚好感度归零，永久失去小青梅线。】
杨牧攥紧手机，拨通了苏小晚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小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杨牧哥哥，我爸他……他被那些人带走了……”
“别怕，”杨牧的声音很平静，“有我在。”
他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系统里还剩的今天那3秒体验卡。
3秒，够他做很多事。
但如果对方人多呢？
他咬了咬牙，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沈千梦，你认识道上的人吗？”
沈千梦愣了一下：“干嘛？”
“帮我查一伙人。晚上请你吃饭。”
“行。但你要是敢请我吃泡面，我弄死你。”
杨牧苦笑：“放心吧，今晚我请得起。……”他看了看余额，“……应该请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