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贤侄,你终于来了,本王就知道没看错你,快让这厮给我们解药。”刀胜雄大喜。
“贤侄?”秦峥一怔。
“你与我儿交好,乃是兄弟,本王自然唤你一声贤侄。”
刀胜雄哈哈大笑着,只不过喷出的口气略重,让秦峥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解药!”
秦峥狠狠地推搡了一把大祭司。
“圣主,属下被权利蒙了心,可否饶过属下这一次。”大祭司求饶道。
“哼,饶你?你也配!”刀胜雄冷哼一声。
“既然圣主不愿意饶恕属下,那没有解药。”大祭司痛苦哀叹一声。
“其实饶恕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毕竟是本王的心腹。”刀胜雄话锋一转。
“圣主当真饶恕属下的罪孽?不再计较?”
“本王向来说话算话!”刀胜雄点头应道。
“多谢圣主饶恕!”大祭司感激涕零。
“好了,把解药拿出来吧。”
大祭司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散筋散骨丹的解药,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就是为了防止计划失败后的退路,他还是很怕死的。
“服下此药,半炷香之后可自由行走,一日后可恢复功力。”大祭司说道。
秦峥一把夺过解药,将瓷瓶中的丹药取出分给三人服下。
三人服下后闭目调息,半炷香之后果然可以行走自如。
“走吧,先离开这里,这里面太臭了。”
刀胜雄此刻反倒开始嫌弃这里臭了,他们三人押着大祭司离开地牢,守军见圣主恢复如初,纷纷吓得跪地求饶。
刀胜雄没有理睬他们,径直向外走去。
“啊!多好的天气啊!”
三人望着外面的天空,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圣主,如今你们的毒已解了,是否可以把我放了。”大祭司提醒道。
刀胜雄瞥了一眼大祭司没有说话,他们几人继续向前走去,回到了神殿外。
“见过圣主!见过圣子巫王!”
几名咒术士见状纷纷行礼。
而那些祝祷师的脸色则是异常难看,刀景辉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刀胜雄一身邋遢,但气势凝聚的很足,他背负着双手来到祭台前站定。
“本王受逆臣所害,险成为刀家罪人,幸得秦贤侄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作为惩罚,本王决定退位让贤,让我儿刀景耀继承王位!”刀胜雄朗声道。
“什么?”
“圣主年轻有为,怎么这么快就退位了!”
“不对啊,二少主已经继位了,如今又传给大少主,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傻了,二少主那是篡位的,别说能不能继续当圣主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刀景辉神色黯淡,他父王还是更喜欢他大哥,无论他多么努力,在父王眼里都比不上刀景耀。
“至于大祭司嘛......”
刀胜雄转头看向大祭司。
“圣主,你答应过我的,会饶恕我的罪过,圣主一言岂能反悔。”大祭司连忙说道。
“我当然会饶恕你,不过如今我不再是圣主,至于你如何处置,那就要看刀景耀的意思了。”刀胜雄笑道。
“什么!”大祭司脸色大变。
刀景耀闻言脸色一沉,他看向大祭司,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圣子!啊不!圣主!我错了,你饶过我吧,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大祭司惊恐地求饶着。
“来人,将此逆臣丢进祭祀坑!”
“是!圣主!”咒术士躬身领命。
随即架着大祭司就往远处走去。
“啊不!圣主,你不能把我丢进祭祀坑,我是大祭司,我还要守护圣境!”
大祭司凄厉的嚎叫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祭祀坑是什么?”秦峥好奇道。
“我们圣境坐落在万蛇岭,祭祀坑当然是蛇坑了。”
刀景耀可能是在中原待久了,说话也开始变得通俗易懂。
“耀儿,注意你的言辞!”刀胜雄呵斥道。
“是,父王!”刀景耀低下头。
“秦贤侄啊,感谢你救了我们刀家,请务必要在圣境多留几日,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刀胜雄转过头看向秦峥,一改之前的严肃态度,满脸和善的说道。
秦峥下意识后退一步,微笑的点点头。
“多谢圣主盛情,只是您几个应该先去整理一番仪容。”
“呃……啊哈哈哈!”
刀胜雄尴尬的笑了两声,他们几个如今确实衣冠不整。
“耀儿,你给秦贤侄安排住所,为父先去梳洗一番。”
刀胜雄说完与巫王离开了,刀景耀给秦峥安排了住所后也前去梳洗,他在地牢中待的时日也不短了。
就这样,秦峥在刀胜雄一家热情的款待下住了几日,又亲眼见证了刀景耀的祭祀大典。
至此,刀景耀正式成为滇南土司新一代的圣主,而他的弟弟刀景辉,被判处永久囚禁在地牢之中。
“大哥,对不起。”
一身鎏金长袍的刀景耀低声歉意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秦峥笑道。
“因为绾绾的事情,我对大哥心存芥蒂,如今我想开了,绾绾不喜欢我,即便我将她留在南疆,她也不会快乐。”
秦峥闻言沉默了,刀景耀写给钟绾绾的信他看过,也明白了钟绾绾的心意,可他如今已是有家之人了。
“大哥,我会娶一南疆女子,用心守护在圣境,以对得起父王的嘱托。”
秦峥拍了拍刀景耀的肩膀,他终究是南疆人。
如今成为圣主,守护南疆,守护圣境是他的责任,他不再是那个为了追求爱情而放弃责任的少年了。
“你好好的,将你们刀家发扬光大,平日要勤修技法,不可懈怠,我可不想再跑南疆一趟来救你。”秦峥笑了笑。
刀景耀闻言也笑了,他与大哥的隔阂终于解开。
“大哥,你能对绾绾好一些吗?”
“我对她不好吗?”
“我说的不是那个好,我希望她幸福,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刀景耀认真道。
秦峥再次沉默。
“大哥,就当我求你了,你接受绾绾吧,她真的很喜欢你。”刀景耀恳求道。
随即他的眼神逐渐暗淡。
“我能明白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那种喜欢却要远离的无奈。”
……
秦峥离开了,他终究是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