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潇奕一副被雷劈了的神情,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景安,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反复好几次才艰难的开口道
“江大人?您是瞎了吗?摄政王殿下没袁大人有韵味?您当真这样觉得?袁大人今年都快五十了吧?”
江景安轻咳一声,一本正经拉着夏潇奕跟他分析
“夏大人此言差矣,俗话说得好男人年纪越大责任感越强,袁大人今年连五十都没到正是闯荡的年纪,您......”
夏潇奕简直听不下去,打断江景安的胡言乱语道
“袁大人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闯呢,话说难听点说不定过两年都要驾鹤西去了,摄政王殿下到底哪里不如袁大人了?摄政王殿下今年也才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努努力说不定皇位都能坐......”
江景安连忙捂住夏潇奕的嘴,冷汗都吓出来了,连忙往四周瞧了瞧,也好在现在随即还早还没几个人,虽然都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瞧,不过应当都没听见
夏潇奕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怎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夏大人,注意言辞”
夏潇奕一脸无所谓的拍了拍江景安的肩
“江大人放心,都是自己人”
夏潇奕顿了顿神色有些耐人寻味的同江景安对视
“况且您不觉得当今的陛下不太适合坐这个位置吗?”
江景安被夏潇奕的眼神盯的略微有些不自在
啊,他就说夏潇奕今日怎的突然同他搭话,是想确认他站谁啊?袁敬明怕不是认为他站的是温清言,所以才找人暗杀他的吧?
江景安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
“殿下是何时做的决策?”
夏潇奕挑了挑眉
“江大人到是个识时务的,昨日”
江景安点了点头
昨日,难怪穿成那副样子
夏潇奕见江景安沉思,笑着靠进江景安的耳边对他说了一句
“殿下的母妃是汉人”
江景安瞳孔骤然收缩,后退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夏潇奕,神情有些微妙
“您从何处得知此事的?”
夏潇奕伸手点在自己的唇上
“秘密”
江景安无奈笑了一下耸了耸肩
“看来在下还真得跟殿下旧情复燃了啊”
夏潇奕面上笑的灿烂,连忙拉着江景安同他说温清言的优点,还顺带拉踩了一下袁敬明,江景安任由他说,时不时还附和两句
同夏潇奕又聊了好一会,两人才心照不宣的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日朝堂上到同往日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江景安能感受到周边的大臣默默观察他的视线,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那本《得不到你的心要这天下又有何用?》掀起的风浪
江景安抬眼瞧向偷看他频率最高的白封云有些无奈,白封云却像被烫到了似的,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自己的脸侧向了另一边
江景安意识到不对,该不会?
江景安转头瞧向龙椅上的温清源,温清源默默的回避了江景安的视线,还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他们不会真将他当断袖了吧?
江景安有些无言,就算他真是个断袖也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啊,至于这么防着他吗?
江景安悄悄往四周瞧了一圈,没瞧见温清言,上回江晚意让他上朝的时候同温清言告白,那就证明温清言是来上过朝的
今日为何没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还是昨日他同温清言说的那番话他往心里去了,故意躲着他呢?
江景安听了一会朝中大臣近期的汇报,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文文书,还没轮到他温清源便下了朝,江景安握着文书有些茫然,正准备跟着众臣一同走,便被御前太监叫去了御书房
江景安到的时候,温清源正同白封云聊到他,江景安朝温清源行了个礼
“陛下,唤臣来是有何事需同臣商议吗?”
温清源抬眼看了一眼白封云,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转头看向江景安道
“江爱卿,快快请起,想必你也知道朕此次唤你来所为何事”
江景安起身走近书案前躬身道
“陛下,您上回托臣办的事,臣怕是有些......”
江景安话都还没说完,温清源便被打断道
“爱卿,并非此事”
江景安有些懵,不知道除了那件事以外他们还能谈什么事,总不能说他风评不好吧,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此事除外还有何事托付于臣了吗?”
温清源略微有些头疼的开口道
“不知江爱卿近日可曾去过书肆?”
江景安对温清源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去没去过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陛下问此事作甚?京城书肆数不胜数,您问的是哪的书肆?又或者您想建一栋需要臣帮忙打理吗?”
温清源了然,抬头看了一眼白封云,白封云伸手从书案上取下了三本书籍分别是《偷跑到汴京被当今圣上一见钟情了》《朝廷死敌竟悄悄暗恋我》《得不到你的心要这天下又有何用?》
江景安眉心微跳,伸手接过了这三本书,嘴角有些抽搐
“这是?”
温清源示意江景安坐下,从他手中抽出了那本《偷跑到汴京被当今圣上一见钟情了》,翻开了其中一页,点在书中的字样上抬眼看向江景安开口道
“江爱卿,这书您瞧过吗?”
江景安放下手中的两本书籍,从温清源的指尖下取走了那本《偷跑到汴京被当今圣上一见钟情了》翻看了起来,温清源也没催江景安,耐心的等他看完
江景安翻看了几页,神色略微凝重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回看了温清源神色有些怪异的开口道
“这书?您......”
温清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朕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江景安连忙摆摆手,但也松了口气,毕竟温清源可比其他人难搞多了
“臣绝无此意,只是这书......”
江景安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本书写的倒不是温清源对他一见钟情的狗血戏码,而是当年他跟温清源同他一起逼温清言放权的过往,只不过改编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线,将他们之间的算计统统改成了,爱慕以及争风吃醋
当今圣上确实是温清源,可文中写的却是过往的回忆,以及他们曾经吃过的苦头,有些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书中却将当年的事一件不落的写了出来
温清源又将《朝廷死敌竟悄悄暗恋我》递到了江景安手里,江景安翻看了两页就将书合上了,这本写的果然是他跟白封云,写的还是他跟白封云同窗那断时间到两人一同入朝为官,依然是互掐变相爱相杀
江景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慨道
“臣原来是这样花心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