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太棒了!
今天的营业额,
竟然比分店开业第一天还高出几百块!
天刚擦黑,
满心惦记营收的苏晴,心底一阵狂喜。
她正暗自欣喜,
房东李大叔穿戴整齐,缓步走进店里。
苏晴抬眼一看,立刻开口,
“李叔,您等我一下,我去拿果篮,麻烦您先帮我看会儿店。”
她没有丝毫慌张,
快步坐上三轮车,瞬间进入空间。
指尖飞快翻飞,
熟练采摘着空间里的新鲜水果,
手脚麻利地一番摆弄。
没一会儿,
一只满满当当、色泽鲜亮、看着格外精致诱人的果篮,
就出现在苏晴手中。
她小心翼翼提着果篮走出来,径直递到李大叔手里。
李大叔从看见果篮的第一眼起,就笑得合不拢嘴,
拎在手里来回翻看打量,
赞不绝口:
“真不错!小苏,这果篮真不错!多少钱?”
话音落下,他当即就伸手往口袋里掏钱。
苏晴连忙伸手按住:“不用,李大叔,谈什么钱呀,太见外了。”
从她开店到现在,
大大小小的事情,李大叔一直处处照拂,
这份人情,苏晴一直记在心里。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你不收钱,这果篮我就不要了。
快说,五百块够不够?”
李大叔性格耿直,直接掏出五百块现金,
一把拍在了苏晴手上。
苏晴心里清楚,
这果篮里,几乎汇集了她空间里所有上等水果,
若是拿去售卖,价格远远不止这些。
但她怎么也不能按高价收李大叔的钱。
实在拗不过对方一再坚持,
苏晴只好从中抽了两张:“好啦李叔,这两张就够了。”
李大叔素来了解苏晴的性子,见她态度坚定,便不再推辞。
他拎着精致的果篮,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苏晴连忙提声叮嘱:“李大叔,晚上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老李头笑着挥了挥手,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
处理完店里的事,苏晴便去把丫丫接了回来。
吃过晚饭,洗漱妥当。
乖巧的丫丫忽然主动靠了过来,
伸出小小的胳膊,紧紧抱住苏晴,埋在她怀里一言不发。
“怎么啦我的丫丫?”苏晴温柔地逗着怀里的小姑娘。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我好想爸爸。”
年幼的丫丫将小脸深深埋进苏晴的怀中,没一会儿,
小小的身子就压抑不住地抽泣起来,肩膀微微起伏。
看着女儿这般模样,苏晴心头猛地一酸,
立刻伸手将她搂紧, “丫丫不哭,想爸爸了?”
丫丫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地 “嗯”了一声。
“宝贝,还记得妈妈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苏晴忍着心底的酸涩,
编织着善意的谎言。
“爸爸开了大公司,还记得吗?”
丫丫闻言,慢慢抬起湿漉漉的小脸蛋,望着苏晴,
渐渐止住了哭声:“我记得,爸爸是大老板。”
“对呀,爸爸是大老板,每天都很忙!
要赚好多好多钱,给丫丫买好多好多的……”
“大鸡腿!”丫丫瞬间开心起来。
“真聪明!那我们能不能随便打扰爸爸工作呀?”
“不能,我不要打扰爸爸。”
丫丫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用力摇了摇小脑袋。
苏晴心底一阵酸楚,用力将懂事的女儿拥入怀中。
千里之外,另一座繁华都市。
沈屹的公司,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会议整整开了一整天,除却中午短暂吃了份工作餐,稍稍放松片刻,
其余时间全程紧绷。
全程看着沈屹那张不怒自威、冷冽阴沉的面庞,
在场所有员工都心里叫苦不迭,
却没人敢露出半分异样。
眼看今日所有工作内容即将收尾,
沈屹周身紧绷的气场,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一旁的唐晓月立刻抓住时机,
俯身低声询问:
“沈总,原定今晚的酒店聚餐,是否有变动?”
沈屹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着手机,
目光淡淡扫向跟随自己多年的唐晓月。
她一身剪裁高级的灰色收腰西装套裙,
版型利落挺括。
内搭同色系哑光缎面衬衫,
乌黑长发一丝不苟挽成低髻,
耳畔只点缀一枚简约珍珠耳钉,浑身上下透着沉稳和专业。
沈屹微微颔首。
唐晓月瞬间心领神会,
立刻起身,向在场众人宣布酒店安排聚餐。
压抑了一整天的会议室,瞬间爆发出一片欢快的欢呼。
没人知道,沈屹此刻心底烦躁郁结。
方才他再次点开手机,
始终没有任何回复,
心头的烦闷更是翻涌不止。
夜色迷离的聚餐现场,半年一聚,一时间杯觥交错。
一向克制内敛的沈屹,今晚却有点反常。
无论众人是真心攀附,还是世故寒暄,轮番上前敬酒,他全都一一饮下。
这晚,竟喝得酩酊大醉。
贴心的唐晓月,连同公司老胡一起,
架着酒醉的沈屹,将他送往预定的客房。
老胡手脚麻利,小心翼翼将沈屹安置在床上。
极有眼色的他借口要去安顿其他参会人员,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
只剩下沉睡的沈屹,和一脸满眼心疼的唐晓月。
唐晓月眼底盛满温柔,
先浸湿毛巾,轻轻敷在沈屹额头上。
随后她小心翼翼伸手,想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好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可原本昏睡的沈屹猛地一下直起身,骤然睁开双眼,
厉声呵斥:“干什么?别碰我!”
“沈总,是我,我是晓月啊。”
唐晓月被吓得心头一跳,
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帮您松开衣扣,睡得能舒服一点。”
酒醉朦胧的沈屹努力辨认着眼前的人,语气渐渐缓和,
无力摆了摆手:
“不用,你走吧,我睡一会儿就好。”
话音落下,他身子一软,再次倒回床上。
唐晓月忍俊不禁,
转身倒了一杯温水,费力扶着沈屹半靠在床头,一点点喂他喝下。
一杯温水下肚,
沈屹稍微清醒了几分,再次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晓月,不用管我,你走吧,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唐晓月心底悄然掠过一丝黯然。
她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本打算就此离开。
可转念一想,
沈总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她实在放心不下。
于是她细心给沈屹盖好被子,
只留下柔和的射灯,随后默默走到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静坐许久,
她又悄悄起身,将酒店房门轻轻拉开,
刻意留出一道宽大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蜷缩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
唐晓月倏然醒来,下意识起身看向床上的男人。
沈屹睡得很沉,只是眉头依旧紧蹙。
她心头微动,
下意识伸出手,想轻轻抚上去。
忽然,
熟睡的沈屹轻轻呢喃,身子微微一动。
唐晓月停了手,
顿时心生好奇,悄悄俯身凑近去听。
听见断断续续的,“丫头……你……”
瞬间让唐晓月整个人僵在原地,
满脸茫然错愕。
丫头?
一夜沉沉昏睡。
沈屹缓缓睁开双眼,慢慢回过神来。
他猛地心头一惊,瞬间从床上坐起,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呼…… 衣衫完好无损。
目光环顾四周,骤然瞥见蜷缩在角落沙发上的唐晓月。
沈屹轻轻咳嗽一声。
唐晓月立刻被惊醒,
随手掀开身上的备用毛毯,快步走上前:
“沈总,您醒了。昨天您喝得太多了,现在还好吗?”
见沈屹沉默地看着自己,
她连忙解释:“昨晚是我和老胡一起把您送回来的。
我看您醉得厉害,怕夜里出什么意外,就没走,
不过——房门也一直没关。”
沈屹转头,果然看见敞开的房门,
神色温和了几分,
“辛苦你了晓月,我没事了,你回自己房间吧。”
唐晓月早已习惯他这份疏离冷淡,
神色平静地点点头,
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
房间恢复安静。
沈屹坐起身,舒展了一下酸胀的身体,伸手拿过枕边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显示八点十分。
他指尖快速滑动翻找,结果依旧——
一股不安骤然涌上心头。
沈屹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慌乱不已,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这时——
叮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吓了沈屹一大跳。
看清来电备注是苏哥,
沈屹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按下接听键。
“什么?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