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倒爷
一
二豆站在医院屋顶上,对着星星发了三个小时的呆,终于想通了。
"哲理这玩意儿,"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水拍出来,"想多了掉头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手指上那枚"系统之戒"正在微微发烫,像一只正在打瞌睡的萤火虫,偶尔闪一下,像是在提醒他:"喂,别发呆啦,该干活了。"
"干活,"二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给自己下命令的将军,"对,干活。当倒爷,赚钱,帮古代人吃饱穿暖,帮现代人吃到绿色食品。这才是正经事。"
他说着,转身朝楼梯口走去。但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二豆兄?"
他猛地回头,看见周子衿正站在楼梯口,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手里握着一把山水折扇,但扇子是合上的——因为夜风太大,打开的话会被吹成直升机的螺旋桨,直接把他带上天。
"周公子?"二豆困惑地看着他,"您您怎么又上来了?"
"你母亲,"周子衿的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像是一位正在告状的小学生,"说说你在屋顶上站了三个时辰她她担心你要'成仙'"
"成仙?"二豆瞪大了眼睛,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已经三天没洗头了,花瓣上沾满了灰尘和鸟屎。
"不成仙了,"二豆拍了拍周子衿的肩膀,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粗鲁,像是一位正在宣布重大决定的领导,"我要当倒爷。"
"倒爷?"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什么什么是倒爷?"
"就是"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神秘而有些变调,"把古代的东西运到现代卖把现代的东西运到古代卖赚差价"
"差价?"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这这不是'商贾'吗?"
"商贾太文雅,"二豆摇了摇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倒爷接地气。而且而且"
他说着,压低声音,像是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而且倒爷听起来像'倒霉的爷们'符合我的气质"
"倒霉的爷们?"周子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花瓣上写着"我是古代人我听不懂"。
"二豆兄,"他开口,声音因为调侃而有些变调,"你你确实挺'倒霉'的"
"是吧?"二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承认错误的犯人,"所以当倒爷名正言顺"
他说着,拉着周子衿的手,朝楼梯口走去。他的脚步因为疲惫而踉跄,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的野兽,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带着一种"我要发财了"的坚定。
"周公子,"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子衿,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我要当倒爷","走去古代进货"
"进货?"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进什么货?"
"山参,"二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野生的百年千年的山参"
"山参?"周子衿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那那可是'仙草'吃了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二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科学辟谣"。
"周公子,"他开口,声音因为耐心而有些变调,"山参不能长生不老但能大补元气治体虚乏力"
"体虚乏力?"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那现代人都体虚乏力?"
"都,"二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诊断病情的医生,"熬夜加班吃外卖喝奶茶个个都虚"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粗鲁:"我我也虚所以山参在现代是'刚需'"
"刚需?"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
"就是必须要"二豆的声音因为坚定而有些发抖,"就像古代人必须要吃饭一样"
"吃饭?"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那山参能当饭吃?"
"不能,"二豆摇了摇头,"但能当'补品'卖高价"
"高价?"周子衿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多多高?"
"一根百年山参"二豆伸出手指,像是一位正在数钱的财主,"在古代值十两银子在现代值十万人民币"
"十万?"周子衿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这这差价也太大了吧?"
"大吧?"二豆笑了笑,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奸商","这就是倒爷的利润空间"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时空桥梁"APP,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蓝色的界面,上面有一个图标——一只展翅的鸟,和银子底部的符号一模一样。
"走,"他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去古代进货"
他说着,点击"一键穿越",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手机中涌出,像是一轮正在升起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楼梯口,照亮了整个医院,照亮了整个世界。
在光芒中,二豆和周子衿的身影渐渐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颜色晕染、模糊、交融
然后,消失了。
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像是一幅被橡皮擦掉的画,像是一个被删除的文件
但这一次,不是"被删除"。
而是"穿越"。
从现代,到古代。
从"哲学家",到"倒爷"。
从"想太多",到"干实事"。
二
二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是青砖灰瓦的店铺,招牌上写着各种他不认识的字——虽然他现在能看懂一些了,毕竟"融合"了无数个"碎片"的记忆,但那些字还是像一群正在跳舞的蚂蚁,让他头晕眼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稻草和泥土的混合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粪便味?
"这这是哪儿?"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
"建建康城"周子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一阵从远处飘来的风——虽然这阵风里也夹杂着粪便味。
"建康城?"二豆瞪大了眼睛,"不不是建安城吗?"
"系统系统重启后"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地名一直在变昨天还是建安今天变成建康明天可能变成建业"
"建业?"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这这地名怎么跟抽奖似的"
"抽奖?"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
"就是"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耐心而有些变调,"随机变化不确定"
"不确定?"周子衿困惑地挠了挠头,"那我们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二豆摇了摇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但只要有山参就行"
他说着,拉住一个路人,像一位正在采访的记者:"大哥请问哪儿有卖山参的?"
路人看了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一丝警惕,还有一丝深深的、难以言喻的嫌弃?
"山参?"路人开口,声音因为粗哑而有些变调,像是一台正在故障的收音机,"你要买山参?"
"是啊,"二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承认错误的犯人,"大量收购"
"大量收购?"路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你你是'药商'?"
"药商?"二豆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对对我是药商"
"药商"路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身灰色的粗布衣裳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虽然这弧度里带着一丝"你看起来不像有钱人"的嘲讽。
"药商"路人重复了一遍,然后开口,声音因为怀疑而有些变调,"你有钱吗?"
"有!"二豆拍了拍口袋,里面传出银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一群正在唱歌的麻雀。
路人听了听,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贪婪?
"跟我来,"他开口,声音因为热情而有些变调,像是一位正在招揽客人的店主,"我我知道哪儿有好货"
他说着,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步伐轻快而急促,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
二豆和周子衿对视一眼,像两位正在决定是否要跟上去的探险家。
"二豆兄,"周子衿开口,声音因为担忧而有些变调,"这这人看起来不太可靠"
"可靠?"二豆笑了笑,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我是倒爷我怕谁","做倒爷就不能挑三拣四有货就行"
他说着,拉着周子衿的手,朝路人追去。他的脚步因为急促而踉跄,像是一只正在追赶猎物的野兽,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带着一种"我要发财了"的坚定。
路人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蜿蜒曲折的小巷,来到了一座破旧的院落前。院落的门是朱红色的,但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像是一位正在卸妆的老妇人,露出了里面斑驳的木质。
"就是这里"路人开口,声音因为神秘而有些变调,像是一位正在介绍宝藏的向导,"里面有'老山参'百年千年的都有"
"都有?"二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
"都有,"路人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像一截截黑色的钢管,"但进门要'门票'"
"门票?"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
"就是钱,"路人的声音因为直白而有些变调,"先给十两银子才能进去"
"十两?"二豆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黑店'吗?"
"黑店?"路人困惑地挠了挠头,"什么什么是黑店?"
"就是"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收钱不让进或者进去被抢劫"
"抢劫?"路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我我不是强盗我只是'中间人'"
"中间人?"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
"就是'牵线'的"路人的声音因为耐心而有些变调,"帮买家找卖家赚'佣金'"
"佣金?"二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古代也有中介"。
"好吧,"他开口,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十两就十两"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路人。银子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白光,像一块凝固的月光。
路人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像一位正在鉴定真伪的专家。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亮得像两颗正在燃烧的贪婪之火。
"进去吧,"他开口,声音因为热情而有些变调,"里面有人接待"
他说着,推开院门,朝二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豆跟着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有牡丹、有芍药、有兰花、有菊花但和记忆中不同的是,这些花都不是"正常"的花。牡丹开得像脸盆一样大,芍药的颜色像彩虹一样多变,兰花的香味像香水一样浓烈,菊花的形状像像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这这些花"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
"'药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一阵从远处飘来的风——虽然这阵风里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像是一位正在熬制毒药的女巫。
二豆猛地回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院落的拐角处,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裳,面容清秀,但眼角有一颗黑痣,像是一颗正在眨眼的苍蝇。她的手里握着一根拐杖,拐杖的顶端雕刻着一只蛇,像是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
"你是"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
"'药婆',"女人开口,声音因为沙哑而有些变调,像是一台正在故障的收音机,"这这院子的主人"
"药婆?"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您有山参?"
"有,"药婆点了点头,那动作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亮得像两颗正在燃烧的算计之火,"百年千年万年都有"
"万年?"二豆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成精了吗?"
"成精?"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什么什么是成精?"
"就是"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修炼成妖怪"
"妖怪?"药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她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我是药婆不是妖怪"。
"不是妖怪,"她开口,声音因为耐心而有些变调,"是'灵药'吸收了天地灵气长得久一点"
"久一点?"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万年是久'一点'?"
"是啊,"药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承认错误的犯人,"相对'天地'万年只是'一瞬'"
"一瞬?"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那相对'我'呢?"
"相对你"药婆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身灰色的粗布衣裳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虽然这弧度里带着一丝"你活不了那么久"的嘲讽。
"相对你"她开口,声音因为直白而有些变调,"万年就是'永远'"
"永远?"二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我买山参不是买永远"。
"药婆,"他开口,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我只要百年的就行万年太'永远'了我等不了"
"等不了?"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你要自己种?"
"不是,"二豆摇了摇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要卖卖给别人别人也等不了万年"
"卖给别人?"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你是'二道贩子'?"
"二道贩子?"二豆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对对我是倒爷"
"倒爷?"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
"就是"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耐心而有些变调,"低买高卖赚差价"
"差价?"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然后,她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她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你也是奸商"。
"好,"她开口,声音因为欣赏而有些变调,"我喜欢和'聪明人'做生意"
她说着,转身朝院落的深处走去,步伐从容而稳健,像是一位正在引导客人的主人。
二豆和周子衿对视一眼,像两位正在决定是否要跟上去的探险家。
"二豆兄,"周子衿开口,声音因为担忧而有些变调,"这这女人看起来更不太可靠"
"可靠?"二豆笑了笑,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我是倒爷我怕谁","做倒爷就不能以貌取人有货就行"
他说着,拉着周子衿的手,朝药婆追去。他的脚步因为急促而踉跄,像是一只正在追赶猎物的野兽,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带着一种"我要发财了"的坚定。
三
药婆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蜿蜒曲折的走廊,来到了一座地下室的入口。
地下室里很暗,像是一个巨大的、被漂黑的盒子,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角落里闪烁,像是一群正在眨眼的萤火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刺鼻而苦涩,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就是这里"药婆开口,声音因为神秘而有些变调,像是一位正在介绍宝藏的向导,"我的'宝库'"
她说着,推开一扇石门,朝二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豆跟着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像是一座座正在等待攀登的山峰。有山参、有灵芝、有冬虫夏草、有雪莲每一种药材都在发出微弱的、绿色的光芒,像是一群正在眨眼的萤火虫。
"这这些"二豆瞪大了眼睛。
"'灵药',"药婆的声音因为自豪而有些变调,"吸收了'阴阳交界'的灵气所以会发光"
"阴阳交界?"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这这里也有'阴阳交界'?"
"到处都有,"药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传授知识的老师,"只是'节点'大小不同我这院子正好在一个'小节点'上所以药材长得特别好"
"特别好?"二豆困惑地挠了挠头。
"是啊,"药婆拿起一根山参,递给二豆,"你看这根百年山参比普通的粗三倍长五倍药效强十倍"
二豆接过山参,感觉手心在微微发烫。那根山参很粗,像是一根正在勃起的手指,表面布满了皱纹,像是一位正在皱眉的老人。而且,它在发光——一种微弱的、绿色的光芒,像是一只正在眨眼的萤火虫。
"这这确实好"二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鉴定真伪的专家,"多少钱?"
"一百两一根,"药婆的声音因为坚定而有些发抖。
"一百两?"二豆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贵了吧?"
"贵?"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你刚才不是说在现代能卖十万吗?"
"十万人民币"二豆的声音因为纠正而有些变调,"不是十万银子"
"人民币?"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什么什么是人民币?"
"就是"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耐心而有些变调,"现代的钱纸币"
"纸币?"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纸也能当钱?"
"能,"二豆点了点头,像是一位正在传授知识的老师,"在现代纸比银子还值钱"
"纸比银子值钱?"药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她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现代人是傻子"。
"好吧,"她开口,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那一百两换成人民币是多少?"
"这个"二豆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一两银子约等于一千人民币一百两就是十万"
"十万?"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那你卖十万一根买也是十万一根差价呢?"
"差价?"二豆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古代人也会算账"。
"药婆,"他开口,声音因为无奈而有些变调,"我说的是现代卖十万但古代买不用十万"
"不用十万?"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那多少?"
"十两"二豆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变调。
"十两?"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然后,她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她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你是想空手套白狼"。
"二道贩子,"她开口,声音因为调侃而有些变调,"你想十两买一百两卖?"
"不是"二豆摇了摇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是说您能不能便宜一点"
"便宜?"药婆困惑地挠了挠头,"多少?"
"二十两"二豆的声音因为试探而有些变调。
"二十两?"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然后,她摇了摇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冷得像两颗正在冻结的北极星。
"不行,"她开口,声音因为冰冷而有些变调,"最低八十两"
"八十两?"二豆的声音因为讨价还价而有些变调,"五十两怎么样?"
"五十两?"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然后,她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她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古代人也爱砍价"。
"六十两,"她开口,声音因为妥协而有些变调,"不能再低了"
"六十两?"二豆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计算而有些变调,"那我买一百根能不能再便宜"
"一百根?"药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然后,她的眼神变了——从惊讶变成了狂喜,从狂喜变成了贪婪?
"一百根"她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那五十两一根"
"五十两?"二豆的眼睛猛地睁大,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核桃,然后,他也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最后在他的整张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向日葵——虽然这朵向日葵的花瓣上写着"原来批发真能便宜"。
"成交!"他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像是一位正在宣布重大决定的领导。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那是周远清给他的,虽然周远清已经被"系统"删除了,但银票还在,像是一种无声的纪念。
"这是五千两"他把银票递给药婆,"一百根山参"
药婆接过银票,放在嘴里咬了咬,像一位正在鉴定真伪的专家。然后,她点了点头,像是一棵正在风中摇曳的老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亮得像两颗正在燃烧的贪婪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