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八十章 在劫难逃
【念奴娇·探踪擒邪】
鹏城风烈,卷尘烟、暗掩贪邪踪迹。
账册藏私,零件假、浊秽横生厂邑。
虚报冒领,奴颜屈膝,暗与黄郎契。
蛛丝牵影,正邪终有分际。
谁料路总失踪,寒烟凝恨,真相凭谁觅?
火眼明察,追旧迹、不教奸徒逃匿。
夜市藏幽,仓房隐秘,铁证难湮灭。
邪终遭谴,清风终拂尘壁。
张朋掏出手机给萧兴祥打电话,烟蒂在指尖捏得变了形,嗓门急得冒火:“萧兴祥,麻溜带闫尚斌来光乐厂职工活动室!小梅姐有向开宇的账户黑料,韩磊手里攥着不合格零件的质检单,晚一步说不定就被狗东西们销毁了!另外,给雷刚捎句话,查死向开宇和黄志强的通话记录,一根毛都别放过!”
挂了电话,王桂兰端来两碗炒豆丝,还额外加了个金黄的荷包蛋,笑得憨厚:“俊杰,张朋,先垫垫肚子!晚上风跟刀子似的,别冻着!等找到路总,我请你们吃我最拿手的豆皮,保证比深圳威尼斯酒店的粤式点心还地道!”
欧阳俊杰接过炒豆丝,随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烟味混着豆丝的油香飘开,语气干脆:“谢了王婶!等案子结了,我们请活动室的职工搓一顿,炒豆丝、汽水包子管够,再去深圳福田香格里拉酒店加个菜,尝尝他们家的招牌烧鹅,让这群受委屈的职工解解馋!”
“那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赵小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女儿早就念叨着想吃炒豆丝,上次跟她说豆丝要炒得焦香才够味,她还歪着脑袋问‘豆丝不是煮着吃的吗’,傻得可爱!”
韩磊也跟着笑,把皱巴巴的质检单塞进欧阳俊杰手里,语气凝重:“俊杰,你们可得加把劲,也得防着点!韩华荣和向开宇那俩狗东西后台硬得很,上次有个职工敢举报他们,第二天就被开除了,理由是‘上班偷懒’,纯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傍晚的风越吹越凉,活动室的旧电视还在放着方言剧,棋盘区的争执声、吃包子的咀嚼声、电视里的笑声搅在一起。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赵小梅、韩磊往仓库赶,路灯的光扫过墙上的“安全生产”标语,下面贴着张泛黄的通知——是路文光失踪前发的,“加强零件质检,杜绝水货流入”的字迹依旧清晰,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这群蛀虫的恶行。
刚到仓库门口,张朋突然拽了拽欧阳俊杰的胳膊,压低声音:“俊杰,你看仓库窗户里的黑影,是不是韩华荣的车?刚才在活动室我就觉得有人盯梢,果然,这群杂碎早就防着我们了!”
欧阳俊杰掏出烟点燃,烟圈在路灯下慢悠悠散开,眼神锐利如刀:“十有八九!他们从虚报零件款,到打压知情人,早就串成了一条绳,跟臭水沟里的老鼠似的,见不得光!路总失踪,指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路总的下落,故意藏着掖着!”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处:“你看那黑影动了,赶紧拍下来留证!”张朋立马掏出手机拍照,镜头里的黑色轿车闪了一下车灯,跟做贼似的,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张朋气得骂了一句,“等萧兴祥他们来了,咱们把仓库翻个底朝天,不信找不到线索!”
远处传来电动车的轰鸣声,萧兴祥和闫尚斌骑着车疾驰而来,车后座的工具箱闪着金属光。赵小梅赶紧迎上去,语气急切:“你们可来了!仓库最里面的货架上藏着不少水货零件,我男人偷偷跟我说的,全是黄志强送来的破烂!”
欧阳俊杰站起身,把烟摁灭在水泥地上,长卷发在风里飘着,语气坚定:“不管他们藏得多深,总有露马脚的一天!就像这汽水包子里的肉馅,再小也藏不住香味;真相也是一样,再隐蔽,也迟早会水落石出,让这群杂碎在劫难逃!”
活动室的笼屉还在冒着热气,王桂兰又蒸了一笼汽水包子,棋盘区的职工还在为棋局争执,电视里的方言剧依旧热闹,笑声混着包子的香气飘满整条路,暖乎乎的烟火气里,藏着一场即将揭开的阴谋。
光阳厂门口的夜市,一到傍晚就活色生香。55岁的摊主刘建国站在热干面摊后,微驼的背撑着蓝布围裙,手上的老茧比竹捞子还厚,刚用长竹筷从滚水里捞起一把热干面,芝麻酱拌开的香气裹着胡椒味,瞬间勾来了一群穿工装的职工,塑料凳很快被占满,筷子碰碗的脆响混着聊天声,比菜市场还热闹。
“刘师傅,一碗热干面!多加点酸豆角,少放芝麻酱,别跟我抠抠搜搜的!”28岁的陈丽晃着手机走过来,瘦高的身子裹在紧身工装里,涂红的指甲在手机屏上划得飞快。她是厂长文曼丽的远房侄女,靠关系混进行政科,却天天被何文敏挤兑,一肚子怨气没处撒,“您说何文敏那泼妇搞么斯?车间的加班费报了三个月都没发,她倒好,给自己报‘周末加班’,实则天天在家打麻将,混吃等死,脸皮比城墙还厚!我跟文厂长反映,那软蛋倒好,劈头就骂‘你少管闲事,小心丢饭碗’,我看她就是怕何文敏把她挪用维修款的破事捅出去,纯属奴颜婢膝!”
刘建国把热干面装进蜡纸碗,手腕上的旧手表指向七点,语气无奈:“丽伢,你就是太实诚,没见过人心险恶!上次吴芳来吃糊汤粉,跟我说何文敏把‘车间维修’的钱挪去给黄志强买设备,连车间换个电灯泡都要职工自己凑钱,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还有周佩华那老女人,明明知道何文敏虚报账目,却装瞎装聋,听说她儿子的医药费还在何文敏手里挂着,纯属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糊汤粉摊旁的吴芳刚端起碗,微胖的身子挤在塑料凳上,工装下摆沾着机油,咬了一口粉,立马骂开了:“可不是嘛!上周我加班到十点,何文敏拍着胸脯说‘加班费下个月准发’,结果我昨天查工资条,一分钱都没加,纯属骗鬼呢!后来我才知道,她把我们的加班费报成‘黄志强零件款’,全揣进自己腰包了,这叫么斯事?简直是差火到家,丧尽天良!”
陈丽刚拌开热干面,就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晃悠悠走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用黑皮筋松松束在脑后,发梢沾了点夜市的油烟,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指尖夹着根未点的红金龙;张朋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萧兴祥刚发来的工资流水,嘴上叼着烟,烟灰弹在铁皮烟灰缸里,烟味混着芝麻酱的香气,呛得旁边两个女工直皱眉。
“刘师傅的热干面还是这么扎实,料足味正!”张朋把烟摁灭,烟嗓拉得老长,“上次来吃,你说芝麻酱得现磨的,加一勺卤水才够味,现在吃着还是这个劲,比那些网红小吃强一百倍!”
刘建国笑着点头,又捞起一把热干面:“俊杰,张朋,快坐!刚拌的还热乎!陈丽说的事你们可得管管,路总在的时候,加班费从来不会拖,现在倒好,被何文敏贪得一干二净,连车间的电扇坏了都没人修,职工们热得跟蒸笼里的包子似的!”
欧阳俊杰掏出银色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抬手拨开发丝,烟圈飘向糊汤粉摊,直奔主题:“吴姐,何文敏报加班费那天,有没有跟黄志强的人接触?比如见面、打电话,或者递东西?”
吴芳喝了口糊汤粉,胡椒味呛得她咳嗽两声,缓过劲来说:“上个月二十号!我看见何文敏跟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在夜市拐角嘀咕,那男人手里拿着个U盘,何文敏给了他个厚信封,后来我才知道,那男人是黄志强的小舅子,U盘里全是虚报的工资表,俩货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好事!”
张朋立马掏出帆布包里的工资流水,指着其中一行,火气直冒:“萧兴祥查得明明白白!何文敏上个月虚报‘车间加班费五万’,其实只发了一万,剩下的四万全转到黄志强的物流公司了!还有文曼丽那老狐狸,以‘行政科采购’的名义报了三万,其实就买了两箱打印纸,剩下的钱全被她拿去买名牌包了,真是贪得无厌,掉进钱眼里爬不出来!”
“我的个乖乖,你黑我哟!”陈丽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碗里,脸瞬间涨红,“文厂长还骗我说‘采购是为了提高效率’,原来是用贪来的钱满足自己的私欲!上次我跟她提行政科缺打印机,她倒好,威胁我‘你要是敢跟外人说加班费的事,就把你调去福建分厂喝西北风’,纯属做贼心虚!”
欧阳俊杰走到夜市拐角,烟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满是挖苦:“人性就跟这夜市的油烟似的,看着热热闹闹,其实藏着不少脏东西!这群杂碎,把路总留下的厂子当成自己的摇钱树,为了钱连良心都丢了,真是猪狗不如,迟早遭天谴!”
他话锋一转,指着拐角的监控摄像头:“刘师傅,你这夜市的监控能不能调给我们看看?说不定能拍到何文敏和黄志强小舅子见面的画面,那可是铁证!”
刘建国赶紧从摊下掏出个旧硬盘,笑得精明:“就是这个!我这监控存了一个月的记录,上次何文敏还找我,让我删了二十号的录像,给我塞了两百块钱,我没敢删,偷偷拷了一份!路总以前跟我说‘做事要留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看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真是有先见之明!”
吴芳突然一拍大腿,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工资条,塞给欧阳俊杰:“俊杰,您看这个!上面‘加班费一百元’的字迹被改了,原来写的是五百元,是何文敏用涂改液改的,当我们是傻子呢!我本来想交给周佩华,结果那老女人吓破了胆,说‘你要是不想丢工作,就别多管闲事’,纯属胆小如鼠,不配当审计主管!”
张朋掏出手机给萧兴祥打电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烟蒂在指尖捏得粉碎:“萧兴祥,速带闫尚斌来光阳厂门口夜市!刘师傅有监控硬盘,吴姐有被篡改的工资条,全是何文敏的罪证!另外,让达宏伟查死何文敏和黄志强的转账记录,一丝一毫都别放过!”
挂了电话,刘建国端来两碗糊汤粉,还加了几个刚煎好的锅贴饺子:“俊杰,张朋,先吃点垫垫!这锅贴饺子皮脆馅鲜,比深圳四季酒店的粤式煎饺还好吃!”
欧阳俊杰接过糊汤粉,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干脆:“谢了刘师傅!等案子结了,我们请夜市的职工搓一顿,热干面、糊汤粉、锅贴饺子管够,让大家也解解馋,出出这口恶气!”
“那可太好了!”吴芳笑得眼睛眯成缝,“我儿子早就想吃锅贴饺子,上次跟他说饺子要煎得金黄才好吃,他还不信,说‘饺子不都是煮的吗’,这次正好带他尝尝!”
陈丽却皱起眉,压低声音:“俊杰,你们可得小心点!文曼丽和何文敏后台硬,上次有个职工举报他们,第二天就被开除了,理由是‘上班偷懒’,纯属公报私仇!”
傍晚的风越来越凉,夜市的摊位依旧热闹,热干面的竹捞子在滚水里咕嘟晃着,糊汤粉的胡椒味飘满整条路,锅贴饺子的油香裹着烟味漫开。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刘建国、吴芳往监控室走,路灯的光扫过墙上的“安全生产”标语,下面贴着张泛黄的通知——是路文光失踪前发的,“严禁虚报款项,坚守职业底线”的字迹依旧清晰,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
刚到监控室门口,张朋突然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眼神警惕:“俊杰,你看后面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从夜市就开始了,形迹可疑得很!”
欧阳俊杰回头,长卷发遮住半张脸,眼神扫过不远处的黑影——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死死盯着他们的方向,烟蒂在指尖亮了一下,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他掏出烟点燃,烟圈在路灯下散开,语气冷静:“肯定是何文敏或者黄志强的人,想来抢我们手里的硬盘,怕我们查出他们的猫腻!”
他顿了顿,把硬盘塞进张朋的帆布包,低声吩咐:“你先带刘师傅去监控室调录像,把二十号的画面找出来存好,我跟吴姐、陈丽在这盯着他,别打草惊蛇,等萧兴祥他们来了,再收拾这货!”
张朋点头,接过硬盘,语气急切:“你小心点!有情况随时打电话,我带闫尚斌马上过来支援!”
光飞厂职工食堂的铝合金窗口,正午泛着冷光。50岁的管理员张桂兰站在打饭口,微胖的身子被蓝布围裙裹得严实,手上的油渍蹭在围裙角,刚用铁铲把方块饭分到搪瓷碗里,穿工装的职工端着碗穿梭,筷子碰碗的脆响盖过了吊扇的嗡鸣,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张婶,一份三荤一素!多打点牛肉,别跟我耍滑头!”26岁的王娟晃着饭盒走过来,圆脸挤着笑,涂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窗口敲得哒哒响。她是厂长成安志的远房侄女,靠关系混进质检科,却总被车间主任李建国挑刺,一肚子委屈:“您说李建国那老东西搞么斯?不就是没给他多打半块肉,他就鸡蛋里挑骨头,说我‘质检不认真’,纯属记恨成厂长不让他管路零件库,故意找茬,小心眼子比针鼻还小!”
张桂兰把饭铲往铁桶里一磕,方块饭在碗里颤了颤,语气直白:“娟伢,你也是太嫩,不懂人心!李建国是路总的老部下,成厂长早就想把他调走,断了路总的旧势力!上次张永思副厂长来食堂,偷偷跟我说‘李建国再敢提路总,就断了车间的小炒经费’,你看现在小炒窗口的肉,比以前少了一半,都被他们报成‘黄志强零件款’,揣进自己腰包了,真是一群蛀虫!”
小炒窗口旁的李建国刚端着饭坐下,瘦高的身子占了小半张桌,工装袖口磨得露出白棉线,夹了口土豆牛肉,眉头皱成疙瘩,越吃越气:“可不是嘛!上个月我跟成安志提,路总失踪前还有笔正品零件款没结清,那货倒好,眼一瞪说‘路总早不管事了’,纯属睁眼说瞎话!后来我才知道,那笔钱被他和向开宇分了,买的全是黄志强的水货零件,印着‘黄’字的箱子还在食堂仓库堆着呢,真是胆大包天!”
王娟刚扒了口饭,就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端着碗走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用黑皮筋松松束在脑后,发梢沾了点食堂的蒸汽,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指尖夹着根未点的红金龙;张朋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左司晨的财务单据,刚在打饭口要了份青椒肉丝,嘴上叼着烟,烟灰小心弹在搪瓷碗沿外,烟味混着饭菜香飘开。
“张婶的方块饭还是这么实在,米软饭香!”张朋把烟摁灭在铁皮烟灰缸里,烟嗓嗡嗡的,“上次来吃,你说蒸饭要焖四十分钟,米才够软,现在吃着还是这个劲,比食堂的小炒还香!”
张桂兰笑着往他们碗里加了勺牛肉,语气急切:“俊杰,张朋,快坐!刚炒的牛肉还热乎!李主任说的事你们可得管管,路总在的时候,食堂的小炒从来不会缺斤少两,现在倒好,成厂长把经费贪了,连职工的福利油都敢扣,真是丧尽天良!”
欧阳俊杰掏出银色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长卷发被食堂的热气吹得贴在脸颊,抬手拨开发丝,烟圈飘向小炒窗口,直奔主题:“李哥,路总失踪前,那笔零件款是跟哪家供应商结的?有没有留下单据?这可是找到路总下落的关键!”
李建国放下筷子,从工装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收据,边角被油污浸得发暗,递了过去,语气坚定:“就是黄志强的物流公司!上面写着‘正品零件五十箱’,结果送来的全是水货,一堆破烂!路总本来要去查这件事,结果第二天就失踪了,成安志还扯谎说‘路总自己跑了’,我看就是他们把人藏起来了,怕路总查出他们的猫腻,这群杂碎,迟早要遭报应!”
欧阳俊杰接过收据,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眼神锐利:“这就是铁证!成安志和向开宇勾结黄志强,虚报零件款,还藏起路总,真是罪加一等!”话音刚落,食堂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成安志和张永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眼就瞥见欧阳俊杰手里的收据,瞬间炸了毛。
“欧阳俊杰,你个外来户,敢来我厂子里查东查西,活腻歪了是不是?”成安志指着他们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赶紧把收据交出来,不然我让保安把你们赶出去,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张永思也凑上来,一脸嚣张:“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多管闲事,路文光都失踪了,没人能护着你们,纯属自不量力!”
张朋气得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欧阳俊杰一把拦住他,慢悠悠地说:“成厂长,张副厂长,急什么?我们只是来查点小事,你们要是没鬼,慌什么?难不成,这收据戳中你们的痛处,怕我们查出你们藏起路总的真相?”
成安志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又恶狠狠地说:“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来人,把他们赶出去!”几个保安立马围了上来,就在这时,萧兴祥、闫尚斌带着几个民警冲了进来,瞬间控制住成安志和张永思。
萧兴祥晃了晃手里的转账记录,笑着说:“成厂长,张副厂长,别装了!你们跟黄志强、向开宇勾结,虚报零件款、藏起路总的证据,我们都掌握了,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成安志和张永思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是黄志强逼我的,我也是被胁迫的……”
欧阳俊杰看着被押走的两人,长卷发在蒸汽里飘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贪得无厌,作恶多端,终究是在劫难逃!路总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