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九章 奴颜婢膝
《探邪》
鹏城风凄，邪影潜栖。贪吏弄权，浊秽满溪。
黄痕点点，罪迹萋萋。阀藏奸佞，账隐妖魑。
奴颜屈膝，媚骨低低。利迷心窍，道义皆弃。
路君失迹，众心凄凄。执炬寻踪，誓破幽疑。
油香袅袅，皂角依依。蛛丝暗绕，真相将啼。
奸邪必诛，善恶有依。云开雾散，日朗天晞。
光阳厂职工澡堂门口的水泥地还沾着水珠，傍晚的风一吹，皂角味的湿气裹着油香扑脸。五十岁的澡堂管理员王秀英蹲在门口涮拖把，微胖的身子压得拖把杆咯吱乱响，花白卷发用蓝色发网兜着，手腕上的塑料表指向六点半——下工的职工扎堆往这边来，澡堂门口的油香摊瞬间围得水泄不通，比菜市场还热闹。
“王婶，两个油香！塑料袋装，别蹭我衣服上油！”瘦高的李娟挤到摊前，工装外套拉链敞着，里面印着“光阳模具”的文化衫皱巴巴的。她是副厂长江正文的远房表妹，去年靠关系混进质检科，却天天被何文敏拿捏，一肚子怨气，“您说何文敏那泼妇搞么斯？澡堂维修款报了三万，结果就换个破水龙头，剩下的钱全被她拿去买名牌包了！我跟江厂长反映，那软蛋倒好，劈头就骂‘你少管闲事，小心丢工作’，我看他就是怕何文敏把他收礼的破事捅出去，纯属怂包软蛋，奴颜婢膝！”
王秀英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汗，眼神扫过澡堂斑驳的墙面——墙皮掉了一大块，红砖裸露，还是路文光在时刷的白漆，如今惨不忍睹：“娟妹子，你就是太实诚，没见过世面！上次周佩华来澡堂查账，偷偷跟我说，何文敏把‘澡堂维修’和‘零件采购’的账搅成一锅粥，连她这审计主管都分不清真假，纯属浑水摸鱼！还有文曼丽那老狐狸，明明知道何文敏虚报账目，却装瞎装聋，听说她儿子留学的钱还在何文敏手里攥着，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油香摊主刘建国用长竹筷夹起刚炸好的油香，沥油时油滴溅起小泡，滋滋作响：“可不是嘛！昨天我给澡堂送油香，听见文曼丽跟秦梅雪打电话，阴阳怪气说‘江正文那废物得盯紧点，别让他抢了厂长位置’，结果转头江厂长就把质检科抽查频率加了一倍，明着查质量，实则针对文曼丽的人，俩狗东西狗咬狗，笑死人不偿命！”
李娟刚接过油香，就见欧阳俊杰和张朋晃悠悠走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用黑皮筋松松束在脑后，发梢沾着水珠，许是路过洒水花坛蹭的，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指尖夹着根未点的红金龙；张朋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雷刚刚发来的维修单据，嘴上叼着烟，烟灰弹在水泥缝里，烟味混着油香，呛得旁边两个女工直皱眉。
“刘师傅的油香还是这么正，外酥里嫩！”张朋把烟摁灭在砖块上，烟嗓拉得老长，“上次来吃，你说炸油香得用菜籽油，火急了外糊里生，火慢了没嚼劲，现在吃着还是这个味，比深圳那些网红小吃强十倍！”
刘建国笑着点头，又炸两个油香递过去，语气急切：“俊杰，张朋，快坐！刚炸的还热乎！李娟说的事你们可得管管，路总在的时候，澡堂瓷砖裂个缝都立马找人修，现在倒好，维修款被贪得一干二净，墙皮掉了没人管，厕所堵了没人修，纯属烂摊子！”
欧阳俊杰掏出银色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抬手拨开发丝，烟圈慢悠悠飘向澡堂窗户：“王婶，何文敏报维修款那天，有没有外人来澡堂？比如黄志强的人，穿得流里流气那种？”
王秀英蹲下身继续涮拖把，水花溅到裤脚也不在意：“上个月十二号！何文敏带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来，吹得天花乱坠说是‘维修队队长’，结果那货连扳手都没拿，在澡堂里转了一圈就溜了，纯属混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黄志强的小舅子，何文敏从他那买了批水货阀门，报的却是正品价，净赚一笔黑心钱！”
张朋立马掏出帆布包里的维修单据，指着其中一行，嗓门亮得能震碎玻璃：“雷刚查得明明白白！何文敏报的‘不锈钢阀门’，实则是铁皮焊的，每只差价八十块，她一共报了两百只，光这一项就贪了一万六！还有江正文那软蛋，以‘职工福利’名义报五千块，其实全给李娟发了‘盯梢费’，让她盯着文曼丽的动向，俩货蛇鼠一窝！”
“我的个乖乖，你黑我哟！”李娟手里的油香差点掉在地上，脸瞬间涨红，“江正文还骗我说是‘绩效奖’，原来是贪来的脏钱！上次我看见他跟黄志强在厂门口小饭馆吃饭，黄志强给了他个厚信封，里面估计全是好处费，路总要是回来，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欧阳俊杰走到油香摊旁，烟在指尖转了一圈，长卷发上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语气满是挖苦：“人性就跟这炸油香的锅似的，表面平平静静，底下全是滚油，这群杂碎的心，比滚油还烫、还黑！一个个为了钱，把干净的澡堂搞成藏污纳垢的地方，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他话锋一转，指着澡堂墙角的阀门：“王婶，帮我们看看那阀门，说不定能找到黄志强小作坊的标记，那可是铁证！”
王秀英赶紧放下拖把，领着他们走到墙角，指着锈迹斑斑的阀门：“就是这个！你们看上面的‘黄’字，跟技术部说的水货零件标记一模一样，错不了！路总以前反复叮嘱，买阀门得选‘广钢’的，结实耐用，现在倒好，何文敏买的全是黄志强的水货，用不了两个月就漏水，纯属豆腐渣工程！”
李娟突然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塞给欧阳俊杰：“俊杰，您看这个！上次我帮江正文整理文件，偷偷抄了何文敏的私人账户，上面还有黄志强的转账记录！我本来想交给周佩华，结果那老女人说‘这事我管不了’，还威胁我别多嘴，纯属软柿子，任人拿捏！”
张朋掏出手机给萧兴祥打电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烟蒂在指尖捏得变形：“萧兴祥，速带闫尚斌来光阳厂职工澡堂！王婶找到水货阀门，李娟有何文敏的账户信息，晚了就怕他们销毁证据！另外，让达宏伟查何文敏和黄志强的转账记录，一丝一毫都别放过！”
挂了电话，刘建国递来两个刚炸好的油香：“俊杰，张朋，先吃点垫垫，晚上风大，别冻着！等找到路总，我请你们吃我最拿手的热干面，芝麻酱放双倍，酸豆角管够！”
欧阳俊杰接过油香，把烟摁灭在拖把桶里，烟味混着皂角味飘开：“谢了刘师傅！等案子结了，我们请澡堂这边的职工搓一顿，油香、热干面管够，再去深圳丽思卡尔顿酒店加个硬菜，尝尝他们家的招牌战斧牛排，让大家解解馋，出出这口恶气！”
“那可太好咯！”王秀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孙女早就想吃武汉油香，上次视频还问我‘奶奶，油香是不是跟甜甜圈一样甜’，我都没法跟她解释，这次正好带她尝尝！”
李娟却皱起眉，压低声音：“俊杰，你们可得小心点！何文敏和江正文都有后台，上次有个职工举报他们，第二天就被调去福建分厂，美其名曰‘支援业务’，实则被流放了，太吓人了！”
傍晚的风渐渐变凉，油香摊的油锅依旧滋滋作响，澡堂门口的职工陆续进去洗澡，拖鞋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混着聊天声漫开。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王秀英、李娟往澡堂里走，路灯的光扫过墙上的“节约用水”标语，下面贴着张泛黄的通知——是路文光失踪前发的，“严查维修款项，杜绝虚报冒领”的字迹依旧清晰，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这群蛀虫的恶行。
走到阀门旁，张朋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小声嘀咕：“俊杰，你说何文敏和江正文是不是假装对立，实则联手贪钱？演给我们看的？”
欧阳俊杰掏出烟又点燃，烟圈在路灯下散开，语气笃定：“十有八九！他俩就是唱双簧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明着互相针对，暗地里分赃不均，跟俩戏精似的！黄志强的水货都渗透到工厂各个角落了，路总肯定是发现了他们的猫腻，才被藏起来的，这俩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蹲下身，指着阀门上的“黄”字，眼神锐利：“你看这个字，跟仓库、车间看到的一模一样，说明黄志强的水货产业链早就铺好了，这群人沆瀣一气，把工厂当成了自己的摇钱树！”
张朋赶紧掏出证物袋，小心翼翼掰下阀门上带“黄”字的一小块铁皮装进去，喜出望外：“这可是铁证！等萧兴祥他们来了，再查澡堂的账，保管能找到他们勾结的实锤，让这群杂碎无从抵赖！”
远处传来电动车的轰鸣声，萧兴祥和闫尚斌骑着车疾驰而来，车后座的工具箱闪着金属光。王秀英赶紧迎上去，语气急切：“你们可来了！澡堂的账还在我屋里锁着，我带你们去拿，里面肯定有何文敏虚报的证据！”
欧阳俊杰站起身，把烟摁灭在水泥地上，长卷发在风里飘着，语气坚定：“不管他们藏得多深，总有暴露的一天！就像这油香里的芝麻，再小也藏不住香味；真相也是一样，再隐蔽，也迟早会水落石出，让这群奴颜婢膝的蛀虫付出代价！”
油香摊的油锅依旧滋滋作响，刘建国又炸了一锅油香，澡堂门口的职工有的吃油香，有的聊天，皂角味混着油香飘满整条路，暖乎乎的烟火气里，藏着一场即将揭开的阴谋。
光乐厂职工活动室的白炽灯泛着昏黄的暖光，52岁的管理员王桂兰蹲在门口择菜，微胖的身子压得小竹凳咯吱响，短发上别着个旧发夹，碎花外套袖口沾着面粉——刚帮食堂蒸完汽水包子，热乎的笼屉摆在角落，麦香混着肉馅味飘向棋盘区，勾得人直流口水。
“王婶，来两个汽水包子！塑料袋装，别漏汤！”瘦高的韩磊晃着工装外套走进来，黄毛刘海盖着眼睛，吊儿郎当的，是厂长韩华荣的远房侄子，靠关系混进质检科，“您说邪门不邪门？昨天向开宇那龟儿子让我把三箱不合格零件改成‘合格’，还威胁我‘不改就滚蛋，回农村种地去’！我偷偷瞅了一眼，那些零件上全印着‘黄’字，跟技术部说的水货一模一样，纯属豆腐渣！”
王桂兰直起腰，用围裙擦了擦手，从笼屉里拿出两个汽水包子递过去，语气无奈：“磊伢，你也是不长心！韩华荣的人能惹？上次赵小梅来借蒸笼，跟我说向开宇把食堂的新鲜肉换成冻肉，虚报五千块伙食费，吕如云那老女人明明知道，却敢怒不敢言，听说她女儿的学费还在向开宇手里押着，纯属拿人把柄，身不由己！”
棋盘区突然传来争执声，圆脸的赵小梅扎着马尾，围裙上沾着面粉，正跟维修工老周争象棋残局，嗓门大得能掀屋顶：“你这马走得不对！明明该跳卧槽，你偏要走边，纯属猪脑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瞥见韩磊手里的汽水包子，咽了口唾沫，凑过来小声说，“磊伢，你说的水货零件，是不是上个月从福建拉来的？我男人在仓库干活，说那天向开宇亲自押车，还跟黄志强的人偷偷递了个信封，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好事！”
韩磊咬了口汽水包子，肉馅的汁滴在工装裤上，擦都懒得擦：“可不是嘛！我还听见韩华荣跟向开宇说‘路总那边得盯紧点，别让他回来查账，坏了我们的好事’，后来仓库的老李就被调去福建分厂了，美其名曰‘支援业务’，实则是怕他嘴碎，泄露秘密，纯属杀鸡儆猴！”
正说着，欧阳俊杰和张朋晃悠悠走进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用黑皮筋松松束着，发梢沾着晚风带的灰尘，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夹着根未点的红金龙；张朋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达宏伟刚发来的财务疑点，嘴上叼着烟，烟灰弹在门口的铁皮烟灰缸里，烟味混着汽水包子的香味，呛得人直咳嗽。
“王婶的汽水包子还是这么地道，软乎乎的，咬一口爆汁！”张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烟嗓嗡嗡的，“上次来吃，你说蒸包子得用老面发酵，不然不够松软，现在吃着还是这个味，比深圳酒楼的包子还香！”
王桂兰笑着点头，又拿了两个汽水包子递过去：“俊杰，张朋，快坐！刚蒸好的还热乎！小梅说的事你们可得管管，路总在的时候，食堂的肉都是当天买的，新鲜得很，现在倒好，冻肉吃了拉肚子，向开宇还放狠话‘嫌难吃就别吃’，纯属霸道蛮横，没天理！”
欧阳俊杰掏出银色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抬手拨开发丝，烟圈慢悠悠飘向活动室的旧电视——正放着武汉方言剧，吵吵嚷嚷的：“小梅姐，你男人在仓库，有没有说过黄志强的人送零件那天，带没带别的东西？比如账本、U盘之类的，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种？”
赵小梅蹲下身继续摆象棋，手指在棋盘上划着，语气肯定：“上个月十五号！黄志强的人拉了个黑色行李箱，向开宇亲自接的，还让我男人‘少管闲事，多干活’，我男人偷偷瞄了一眼，箱子里全是账本，上面写着‘广州许小姐收’，跟仓库老郑说的一模一样，指定是给许秀娟的脏账！”
张朋立马掏出帆布包里的财务疑点记录，指着其中一行，火气直冒：“达宏伟查了，向开宇上个月往广州转了八万，收款人是许秀娟的司机，纯属分赃！还有韩华荣那老狐狸，以‘设备更新’的名义报了十万，其实就买了两台二手机床，剩下的钱全被他拿去买新车了，真是贪得无厌，掉进钱眼里爬不出来！”
“我的个天，你黑我哟！”韩磊手里的汽水包子差点掉在地上，脸都白了，“韩华荣还骗我说‘设备更新是为了提高效率’，原来是用贪来的钱满足自己的私欲！上次我跟他提质检科缺人，他倒好，威胁我‘你要是敢跟外人说零件的事，就把你送回农村喝西北风’，我看他就是怕路总回来查他，做贼心虚！”
欧阳俊杰走到笼屉旁，烟在指尖转了一圈，长卷发上的灰尘落在蒸笼布上，语气满是讽刺：“人性就跟这蒸笼里的包子似的，看着雪白干净，里面的馅说不定全是脏东西！这群人，为了钱互相算计，把工厂变成了尔虞我诈的地狱，一个个奴颜婢膝，趋炎附势，真是丢尽了脸面！”
他话锋一转，指着韩磊的工装口袋：“磊伢，把那张不合格零件的质检单给我们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黄志强小作坊的标记，那可是关键证据，能锤死他们！”
韩磊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质检单，上面“合格”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就是这个！你们看上面的‘黄’字，跟零件上的一模一样，错不了！路总以前还跟我说‘质检是底线，不能含糊’，现在倒好，底线被他们踩在脚底下，当成儿戏，真是寒心！”
赵小梅突然一拍大腿，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张纸条，塞给欧阳俊杰，语气急切：“俊杰，您看这个！上次我帮向开宇收拾食堂，偷偷抄了他的私人账户，上面还有黄志强的转账记录！我本来想交给吕如云，结果那老女人吓破了胆，说‘你要是不想丢工作，就别多管闲事’，纯属胆小如鼠，不配当科长！”
张朋刚要掏出手机给萧兴祥打电话，活动室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韩华荣和向开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韩华荣一眼就瞥见欧阳俊杰手里的质检单和纸条，立马炸了毛，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外来户，敢来我厂子里查东查西，活腻歪了是不是？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让保安把你们赶出去，打断你们的腿！”
向开宇也凑上来，一脸嚣张：“欧阳俊杰，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路文光都失踪了，没人能护着你们，纯属自不量力！”
张朋气得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欧阳俊杰一把拦住他，慢悠悠地说：“韩厂长，向科长，急什么？我们只是来查点小事，何必这么大火气？你们要是没鬼，慌什么？难不成，这质检单和账户记录，戳中你们的痛处了？”
韩华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又恶狠狠地说：“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萧兴祥、闫尚斌带着几个民警冲了进来，立马控制住韩华荣和向开宇。萧兴祥晃了晃手里的转账记录，笑着说：“韩厂长，向科长，别装了，你们跟黄志强、许秀娟勾结，虚报账目、倒卖水货零件的证据，我们都掌握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韩华荣和向开宇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是黄志强逼我的，我也是被胁迫的……”
欧阳俊杰看着被押走的两人，长卷发在风里飘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奴颜婢膝，贪得无厌，终究是自食恶果！路总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了！”
活动室里的职工们爆发出欢呼声，王桂兰端出一笼汽水包子，笑着说：“太好了！终于把这群蛀虫绳之以法了！俊杰，张朋，快吃包子，热乎的！”
暖黄的灯光下，汽水包子的香味混着职工们的笑声，飘满了整个活动室，这场藏在烟火气里的探案，又向前迈出了关键一步，而真相，也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