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七八章 记忆犹新
【山坡羊·探踪叹世】
鹏城风烈,龙岗烟灭,贪邪暗结藏罪孽。
账丝缠,迹难绝,黄痕点点牵妖孽。
良善蒙冤谁与雪?官,心似铁;钱,迷心窍。
巷深灯暗,摊前香漫,寒烟裹着真相反。
粉牵情,饺承念,孤踪暗逐无休歇。
待到云开邪尽灭,人,皆欢悦;冤,终得雪。
欧阳俊杰和张朋晃悠悠走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用根皮筋松松束在脑后,发梢沾了点晚风卷来的灰尘,眼神扫过炸锅里滋滋冒油的鸡冠饺,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张朋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雷刚刚发来的仓库监控截图,张口就是地道武汉腔,扯着嗓子跟刘汉阳打招呼:“刘师傅,还记得你家老子不?上次来你给我多舀半勺辣椒,辣得我直淌眼泪,灌了三瓶汽水才缓过来,你这是想谋害亲‘食客’啊!”
刘汉阳抬头一瞅,手里的竹筷差点戳到锅沿,笑得满脸褶子:“俊杰!张朋!可算来了!刚炸的鸡冠饺,外酥里嫩,还热乎着呢!你们指定是来查仓库那箱子的吧?老郑刚才还在这儿念叨,说那箱子邪乎得很,许秀娟的人跟偷鸡摸狗似的,拉货都不敢光明正大!”
欧阳俊杰接过刘汉阳递来的鸡冠饺,咬了一小口,葱香混着肉鲜瞬间在嘴里炸开,语气随意:“老郑,您还记得许秀娟的人拉箱子那天,有没有说啥门道?比如啥时候送回来,或者箱子上除了‘广州许小姐收’,还有没啥别的记号?别跟我打马虎眼,这可是关键线索!”
老郑挠了挠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递过去:“当时我瞅着不对劲,就偷偷记了车牌号,还看见箱子角落有个‘黄’字,跟技术部那群小伙子说的水货零件上的标记一模一样!路总以前就跟我敲过警钟,说看见带‘黄’字的东西,务必多留个心眼,现在看来,那老小子早就看透黄志强不是个好鸟,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张朋赶紧掏出手机,调出监控截图,往老郑眼前一凑,嗓门亮得能震飞苍蝇:“雷刚查过了,这车牌号就是黄志强物流公司的,跑不了!还有古彩芹那婆娘,医院里的‘进口设备’,说白了就是从这仓库拉走的破铜烂铁,达宏伟查得明明白白,那些破烂根本不能用,纯属用来走账骗钱的,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我的个乖乖,你黑我哟!”李红手里的炒豆丝碗“哐当”一声差点砸在地上,惊得旁边的小狗都跳了起来,“古医生看着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也是个吃里扒外的货!路总还把监督工厂的活儿交给他,这不是养虎为患、引狼入室吗?上次我还看见她来仓库,跟何文敏咬耳朵,说‘路总的事别让外人知道’,我当时还傻呵呵以为她关心路总,现在一想,纯属怕我们发现他们的龌龊事,心虚得很!”
欧阳俊杰慢悠悠走到仓库门口,盯着锈迹斑斑的铁门,长卷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语气里满是挖苦:“人性这东西,就跟这仓库的铁门似的,看着结实耐造,里头早就锈得一塌糊涂、不堪一击!那些人眼里只有钱,把良心都锈没了,纯属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脑子进水缺根弦!”
他顿了顿,指着仓库墙角的集装箱,话锋一转:“李姐,您上次躲在哪个集装箱后面?带我们去瞅瞅,说不定能找到他们嚼舌根的痕迹,就算是根头发丝,也是证据!”
李红赶紧放下碗,擦了擦嘴,领着他们往仓库后面走,脚步都带风:“就是那个蓝色的!当时何文敏和黄志强的人就在那个角落嘀咕,地上还扔了个烟蒂,我瞅着像是黄志强抽的那种粗烟,呛得很,跟他的人一样恶心!”
老郑也跟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个手电筒,摁亮了递过去:“我这有手电,仓库后面黑灯瞎火的,小心绊到石头摔个狗啃泥!上次光飞厂的老张就在这儿摔了一跤,摔得鼻青脸肿,成安志那龟儿子还说‘自己不小心’,连医药费都没给报,纯属铁公鸡一毛不拔!”
张朋掏出手机给雷刚打电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雷刚,赶紧带闫尚斌来龙岗仓库后面的蓝色集装箱,这儿有烟蒂之类的证据,速来!另外,联系达宏伟,让他查黄志强最近的通话记录,重点查他跟何文敏、古彩芹的联系,一丝一毫都别放过!”
挂了电话,刘汉阳端着两碗炒豆丝走过来,用蜡纸碗装着,还特意加了个荷包蛋,笑得憨厚:“俊杰,张朋,先吃点垫垫肚子!晚上仓库这边凉,别冻着感冒了,耽误查案!等找到路总,我请你们吃我最拿手的豆皮,灰面、鸡蛋、糯米层层分明,比武昌司门口的还地道,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
欧阳俊杰接过炒豆丝,热气模糊了眼镜,笑着说:“谢了刘师傅!等案子结了,我们请巷子里的职工都搓一顿,鸡冠饺、炒豆丝、热干牛肉粉管够,再去深圳瑞吉酒店加两个硬菜,尝尝他们家的战斧牛排,让大家也解解馋,出出这口恶气!”
“那可太好了!”李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女儿早就念叨着想吃武汉小吃,上次跟她说鸡冠饺里面有肉,她还不信,说‘饺子不都是煮的吗’,这次正好带她尝尝!”
老郑也跟着笑,笑容里却带着点沉重,慢慢掏出根烟,却没点燃:“路总以前就说,等公司效益好了,带我们去武汉玩,吃热干面、看黄鹤楼,现在倒好,被这些蛀虫搅得一团糟,真是寒心!”
傍晚的风渐渐凉了,炸锅的油响、职工的聊天声、远处工厂的下班铃混在一起,巷口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李红、老郑往集装箱走,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偶尔照到几片废纸、几个烟蒂,像是在为这场藏在油污与烟火气里的探案,照亮一点点线索。
走到集装箱旁,张朋忍不住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小声问道:“俊杰,你说那个‘黄’字标记,会不会是黄志强跟管理层勾结的暗号?不然怎么哪儿都有它?”
欧阳俊杰慢慢吃着炒豆丝,语气不慌不忙,却带着笃定:“十有八九!从技术部的水货零件,到仓库的神秘箱子,再到古彩芹的破机器,这个‘黄’字就像一根线,把这群杂碎全串起来了!这就叫顺藤摸瓜,只要跟着这条线查,迟早能把他们的老底掀个底朝天,让他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顿了顿,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的一个烟蒂,眼神锐利:“你看这个烟蒂,跟老郑说的黄志强抽的粗烟一模一样,上面还有口红印,指定是何文敏的——她上次在食堂补妆,用的就是这种大红口红,俗得掉渣,跟她的人一样恶心!”
张朋赶紧掏出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烟蒂装进去,喜出望外:“看来我们没白来!等雷刚他们来了,再仔细搜搜,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宝贝,让这群杂碎无从抵赖!”
远处传来电动车的轰鸣声,雷刚和闫尚斌骑着电动车疾驰而来,车后座放着工具箱,风尘仆仆。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老郑赶紧迎上去,语气急切:“你们可来了!仓库后面还有几个集装箱,我带你们去搜,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
欧阳俊杰站起身,看着仓库的铁门,长卷发在风里轻轻飘,语气坚定:“不管他们藏得多深,总有被找到的一天!就像这巷子里的鸡冠饺,再香,也藏不住里面的肉馅;真相也是一样,再隐蔽,也迟早会水落石出!”
巷口的炸锅还在滋滋作响,刘汉阳又炸了一锅鸡冠饺,塑料凳上又坐满了下班的职工,聊天声、笑声混着油香飘满巷子,像是在为这场还没结束的探案,添上一抹温暖的烟火气。
光飞厂职工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在傍晚投下斑驳的碎影。武汉黄陂来的摊主周桂英支着竹制面摊,竹捞子在滚水里“咕嘟咕嘟”晃着,热干牛肉粉的香气裹着浓郁的芝麻酱味,飘进每一栋楼道——三楼的灯亮了大半,穿蓝工装的职工陆续下楼,塑料凳很快在摊前摆成圈,筷子碰碗的脆响混着聊天声,漫满了整个宿舍区。
“周姐,一碗热干牛肉粉!多加点酸豆角,少放芝麻酱,别跟我抠抠搜搜的!”瘦高的车间主任赵建军走过来,背微微驼着,工装袖口磨得发白,脸上满是怒气。他刚跟成安志吵完架,就因为车间提出的零件质检方案,被成安志压着不批,纯属故意刁难,“你说邪门不邪门?上次我发现仓库里的正品零件被换成水货,找张永思反映,那老小子倒好,直接怼我‘成厂长批的,你少管闲事’,纯属狗仗人势!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水货零件是黄志强小作坊送的,成安志从中拿了不少好处,真是贪得无厌,掉进钱眼里爬不出来了!”
周桂英用竹捞子捞起粉,沥水时手腕上的银镯子晃得叮当作响,一边忙活一边吐槽:“建军,你就是太实在,太较真!上次刘春兰还跟我说,成安志和左司晨联手虚报伙食费,把职工的餐补挪去买酒喝、撩妹子,你看现在食堂的菜,土豆牛肉里找不着几片肉,全是萝卜丁,纯属挂羊头卖狗肉,差火到家了!”
矮胖的刘春兰端着个铝制饭盒凑过来,满脸雀斑挤成一团笑,声音压得极低:“可不是嘛!昨天我给车间送夜宵,听见成安志跟秦梅雪打电话,说‘路总那边得盯紧点,别让他回来坏了好事’,我当时吓得赶紧溜,生怕被他们发现,要是被他们穿小鞋,我这工作就没了!还有韩冰晶,明明知道左司晨虚报账目,却敢怒不敢言,听说她儿子的学费还在厂里挂着账呢,纯属软柿子,任人拿捏!”
赵建军掏出烟盒,抽出根红金龙,刚要点火,就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晃悠悠走过来。欧阳俊杰的长卷发用黑皮筋松松束着,发梢沾了点晚风带的梧桐絮,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夹着根未点的烟;张朋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萧兴祥刚发来的光飞厂财务流水,嘴上叼着烟,烟灰差点掉在工装外套上,活像个二流子。
“周姐的热干牛肉粉还是这么扎实,料足味正!”张朋把烟摁灭在旁边的铁皮烟灰缸里,声音带着点烟嗓,语气随意,“上次来吃,你说这牛肉片得选牛腱子,卤三个小时才够味,现在吃着还是这个劲,比外面那些黑心商家强多了!”
周桂英笑着点头,把一碗热干牛肉粉递过去,语气急切:“俊杰,张朋,快坐!刚煮的粉还热乎着呢!建军刚说的事,你们可得管管,不能让这些蛀虫再祸害公司、祸害我们职工了!路总在的时候,哪会让这些人这么嚣张?上次路总还跟我聊,说要给职工涨餐补,现在倒好,补没涨,还被他们贪了,真是气人!”
欧阳俊杰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烟圈慢悠悠飘向路灯,眼神扫过赵建军手里的烟盒,直奔主题:“赵主任,您刚才说,水货零件是黄志强送的,有没有具体的送货时间?或者零件上除了‘黄’字,还有没啥别的标记?别藏着掖着,这对查案很重要!”
赵建军猛吸一口烟,烟蒂烧得通红,语气笃定:“上个月十五号!黄志强的人开着辆白色面包车来的,零件箱上印着个‘黄’字,跟上次技术部说的一模一样,错不了!路总以前还跟我强调,看见‘黄’字标记的零件一定要登记,仔细检查,现在倒好,成安志直接跳过登记,让仓库直接入库,纯属做贼心虚,怕被人发现猫腻!我怀疑,路总失踪,跟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张朋掏出帆布包里的财务流水,指着其中一行,烟味混着墨味飘开,语气愤怒:“萧兴祥查得明明白白,左司晨上个月往福建转了五万块,收款人是黄志强的侄子,纯属分赃!还有成安志,以‘设备维修’的名义报了十万块,其实根本没修设备,那钱全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这些钱,全是从我们职工的奖金里扣的,真是丧心病狂!”
“我的个天,你黑我哟!”刘春兰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气得脸都红了,嗓门都变调了,“难怪这个月的奖金少了一半,左司晨还扯谎说‘公司效益不好’,原来是被他们这群杂碎贪了!上次我儿子发烧要交医药费,找厂里预支工资,左司晨还说‘没钱,自己想办法’,你说这叫么斯事?简直是狼心狗肺,没一点人情味!”
欧阳俊杰慢慢走到宿舍楼下的梧桐树旁,烟在指尖转了一圈,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语气里满是讽刺:“人性就像这烟,看着轻飘飘的,其实藏着烧不完的灰,那些人的心,比这烟灰还黑!一开始或许只是想赚点小钱,可走着走着,就把良心都烧没了,纯属自寻死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顿了顿,指着赵建军的工装口袋,语气急切:“您说的零件质检方案,能不能给我们看看?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他们压着不批的原因,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罪证!”
赵建军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零件质检的流程图,递了过去:“你看,我建议增加三道质检工序,这样就能挡住水货零件,成安志却说‘太费时间、太费钱’,其实是怕质检严了,水货零件藏不住,他的好处就没了!上次车间的小李因为检出水货零件,还被成安志调去了夜班,美其名曰‘轮岗’,纯属打击报复,小人得志!”
刘春兰这时也突然想起什么,从饭盒里掏出个糯米鸡,是早上从深圳街头的武汉小吃摊买的,还带着点油香,递到欧阳俊杰面前:“俊杰,你看这个糯米鸡!上次我看见秦梅雪给成安志送了一筐,说是‘武汉老家带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左司晨用公款买的,就为了讨好成安志,真是溜须拍马,没骨气!”
张朋掏出手机给萧兴祥打电话,烟蒂在指尖捏得变形,语气急切:“萧兴祥,赶紧带闫尚斌来光飞厂职工宿舍楼下,赵主任有零件质检方案,还有左司晨虚报账目的线索,速来!另外,联系达宏伟,让他查成安志和黄志强的通话记录,看看他们有没有勾结,一丝一毫都别放过!”
挂了电话,周桂英端来两碗热干牛肉粉,还特意加了个煎蛋,笑得热情:“俊杰,张朋,先吃点垫垫肚子!晚上风大,别冻着感冒了,耽误查案!等找到路总,我请你们吃我最拿手的豆皮,灰面、鸡蛋、糯米层层分明,比武昌户部巷的还地道!”
欧阳俊杰接过粉,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烟味混着粉香飘开,语气坚定:“谢谢周姐!等案子结了,我们请宿舍区的职工都吃一顿,热干牛肉粉、糯米鸡、鸡冠饺管够,再去深圳四季酒店加个菜,尝尝他们家的招牌乳鸽,让大家也好好解解馋,出出这口恶气!”
“那可太好了!”刘春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孙子早就想吃武汉的糯米鸡了,上次跟他说里面有糯米和肉,他还不信,说‘鸡怎么会有糯米’,这次正好带他尝尝!”
赵建军也跟着笑,笑容里却带着点沉重,猛吸一口烟,烟蒂在手里捏得皱巴巴:“路总以前就说,等公司效益好了,带我们去武汉玩,吃热干面、看东湖,现在倒好,被这些蛀虫搅得一团糟,真是寒心!”
傍晚的风渐渐凉了,面摊的竹捞子还在滚水里晃,梧桐叶落在塑料凳上,被职工的脚不经意踢开。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赵建军、刘春兰往车间走,路灯的光扫过墙上的“安全生产”标语,标语下面贴着张泛黄的通知——是路文光失踪前发的,上面“加强零件质检,杜绝水货流入”的字迹还清晰可见,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坚守底线,守护真相。
走到车间门口,张朋忍不住凑到欧阳俊杰身边,小声问道:“俊杰,你说成安志和张永思会不会是一伙的?表面上争权夺利、互不相让,其实是联手贪钱,演给我们看的?”
欧阳俊杰掏出烟,又点燃一根,烟圈在路灯下慢慢散开,语气笃定:“十有八九!从零件掉包,到伙食费虚报,再到压着质检方案不批,他们就像两根烟,看着是分开的,其实烧的是同一包烟丝,穿的是一条裤子!这就叫欲盖弥彰,他们越是装得水火不容,越能说明他们心里有鬼,迟早会露出马脚!”
他顿了顿,蹲下身,指着车间门口的一个零件盒——上面印着个模糊的“黄”字,盒角还沾着点油污,语气锐利:“你看这个盒子,跟赵主任说的水货零件箱一模一样,说不定里面还藏着他们没处理干净的证据,是他们的罪证!”
张朋赶紧掏出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零件盒装进去,喜出望外:“看来我们没白来!等萧兴祥他们来了,再仔细搜搜车间,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线索,让这群杂碎无从抵赖,束手就擒!”
远处传来电动车的轰鸣声,萧兴祥和闫尚斌骑着车疾驰而来,车后座的工具箱闪着金属光,风尘仆仆。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赵建军赶紧迎上去,语气急切:“你们可来了!车间里还有不少水货零件,我带你们去看,保证让你们有收获!”
欧阳俊杰站起身,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墙根,长卷发在风里轻轻飘,语气坚定:“不管他们藏得多深,总有被找到的一天!就像这热干牛肉粉里的牛肉,再少,也藏不住卤味;真相也是一样,再隐蔽,也迟早会水落石出,让这些蛀虫付出应有的代价!”
面摊的竹捞子还在“咕嘟咕嘟”晃着,周桂英又煮了一锅热干牛肉粉,塑料凳上又坐满了下班的职工,聊天声、筷子碰碗声混着芝麻酱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宿舍区,像是在为这场还没结束的探案,添上一抹暖乎乎的烟火气,也像是在期盼着路总平安归来,期盼着正义早日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