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玥直奔乡下养母林秋月的住处,姜轻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声音带着难掩的焦急:
“我要立刻回乡下,我妈一个人在那里,肯定会有危险。”
“轻鱼,别慌,我陪你一起去。”沈雁舟立刻拉住她,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周身气场冷冽:
“我已经让保镖先行赶过去,保护林阿姨的安全,我们现在就出发,绝不会让姜玥伤害到阿姨。”
姜倾松、姜倾言也立刻起身,语气坚定:“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姜玥既然敢动手,这次就彻底了结,绝不让她再兴风作浪。”
沈若莹也拉着陈一的手,满脸气愤:“对,我们一起去,姜玥太坏了,自己做错事,还想陷害林阿姨,绝不能放过她!”
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往乡下。
一路上,姜轻鱼手心冒汗,满心都是母亲的安危,养母林秋月心地善良,一辈子老实本分,将她辛苦养大,从未享过福,她绝不能让养母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沈雁舟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眼神温柔又坚定,一遍遍告诉她,有他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
此时的乡下小院里,林秋月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准备晒干,等女儿姜轻鱼回来,给她做爱吃的家常菜,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姜玥裹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溜到小院门口,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才悄悄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听到脚步声,林秋月抬头,看到姜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自从知道姜玥冒名顶替、屡次陷害姜轻鱼的事后,林秋月对这个心术不正的姑娘,再也没有半分好感,只想让她离自己和轻鱼远一点。
姜玥摘下口罩和帽子,脸上满是怨毒与疯狂,再也没有往日的伪装,眼神阴狠地盯着林秋月,语气冰冷:
“我来干什么?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姜轻鱼那个贱人,抢走了我的身份,抢走了沈雁舟,毁掉了我的人生,我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你是她最在意的养母,只要抓住你,我看她还怎么得意!”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孩子,轻鱼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是你鸠占鹊巢,不知悔改!”
林秋月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想要往屋里走,去拿手机报警,“你别乱来,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报警?晚了!”
姜玥冷笑一声,快步冲上前,拦住林秋月的去路,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提前准备好的药水,眼神疯狂:
“我今天就没想空手回去,这瓶药水,只要洒在你身上,就能让你浑身溃烂,痛苦不堪。
姜轻鱼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生不如死,这都是她欠我的!”
原来,姜玥被沈雁舟划清界限、姜家彻底厌弃后,彻底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她,心生歹毒念头。
她知道姜轻鱼最重情义,养母是她的软肋,便特意买了腐蚀性药水,想要伤害林秋月,以此报复姜轻鱼,让姜轻鱼一辈子活在愧疚与痛苦中。
林秋月看着姜玥手里的药水,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可她年纪大了,动作迟缓,根本躲不开姜玥的逼近,心里满是绝望,却依旧强撑着,厉声呵斥:
“姜玥,你别执迷不悟,伤害他人是违法的,你会坐牢的!”
“坐牢?我现在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姜玥歇斯底里地大喊,眼神里满是偏执与疯狂,一步步逼近林秋月,“都是姜轻鱼害的,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就在姜玥伸手要将药水泼向林秋月的瞬间,提前赶到的保镖及时冲了进来,一把打掉姜玥手里的药水瓶,药水摔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块痕迹,看得人胆战心惊。
姜玥被保镖控制住,动弹不得,却依旧不停挣扎,嘴里疯狂咒骂着姜轻鱼,满是不甘与怨毒。
林秋月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半天缓不过神来。
这时,姜轻鱼一行人匆匆赶到小院,看到眼前的场景,姜轻鱼立刻冲上前,扶住林秋月,声音带着哭腔:
“妈,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妈没事,轻鱼,别怕。”
林秋月紧紧抱着姜轻鱼,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也安抚着自己。
姜玥看着被众人护在怀里的姜轻鱼,拥有亲情、爱情、事业,而自己却一无所有,沦为阶下囚,嫉妒得双眼通红,嘶吼道:
“姜轻鱼,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姜倾松看着姜玥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眼神冷冽,语气决绝:
“你执迷不悟,蓄意伤人,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的制裁。”
沈雁舟将姜轻鱼和林秋月护在身后,看向保镖,冷声吩咐:“把她交给警方,依法处置,绝不能姑息。”
保镖立刻押着姜玥往外走,姜玥挣扎着,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姜轻鱼,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阴恻恻的,带着十足的恶意:
“姜轻鱼,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周芸早就给我留了后手,你爸妈的车祸,还有你前世战死的真相,都藏在她手里,你永远都别想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