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的嘶吼还在姜家老宅的客厅里回荡,她披头散发,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死死盯着相拥在一起的沈雁舟和姜轻鱼,眼底的嫉妒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头发疯的困兽,嘴里不停叫嚣着:
“不可能!你们在骗我!沈雁舟的未婚妻一直是我,娃娃亲是我的,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这个乡下来的野种,凭什么跟我抢!”
姜倾松站在一旁,看着姜玥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脸色冷得像冰,之前念及她在姜家生活二十多年,还留了几分情面。
可此刻她屡次三番挑衅、污蔑姜轻鱼,最后一丝情分也荡然无存。
他上前一步,将姜轻鱼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冷声呵斥:
“姜玥,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当年的真相,你自己心里清楚,还要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玥歇斯底里地大喊,手指着姜轻鱼,“是她!是她冒充我,是她勾引沈雁舟,你们都帮着她,欺负我一个人!”
沈雁舟轻轻揽住姜轻鱼的腰,动作温柔又占有欲十足,看向姜玥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那是极致的冷漠与厌恶,和从前面对其他女人的厌女情绪如出一辙,唯独对着姜轻鱼时,眼底才会漾满温柔。
他声音低沉,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沈雁舟的未婚妻,从来都只有轻鱼一人,你不过是鸠占鹊巢,冒名顶替了二十多年,如今真相大白,你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胡说!”
姜玥浑身发抖,依旧不肯接受现实,“娃娃亲的信物在我这里,当年定下的就是我,你不能反悔!”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玉佩,那是一块雕着鸳鸯的白玉,质地普通,边缘还有些磨损,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一直以为是沈家定下娃娃亲的信物,也是她自诩沈家长辈认可的唯一凭证。
可这块玉佩拿出来的瞬间,沈老太太身边的老管家一眼就认了出来,当即皱着眉开口:
“这不是沈家的定亲情物,这是当年夫人随手赏给下人的物件,怎么会在你手里?”
姜玥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周芸说这就是定情信物,是沈家给我的,她不会骗我的!”
“她骗了你,也骗了姜家所有人。”
姜倾松冷冷开口,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缓步走到客厅中央,将木盒轻轻打开,一块通体莹润、雕着桃花与祥云的羊脂白玉玉佩展现在众人眼前,玉佩质地细腻,雕工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正是沈家传承百年的定亲情物。
“这才是当年沈家与姜家定下娃娃亲的信物,是沈老爷子亲自交给姜家老爷子,指定给姜家真千金的,也就是轻鱼。”
玉佩一出,全场寂静,沈雁舟看着那块玉佩,眼底满是动容,前世他与长乐郡主定下婚约,信物正是这般桃花玉佩,今生轮回,信物依旧,主人也终究归位。
姜轻鱼看着玉佩,前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那是她与沈子岩的定情之物,没想到跨越千年,还能再次见到。
姜倾松拿着玉佩,声音铿锵,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
“当年轻鱼刚出生,周芸心生歹意,将她抱走丢弃,把自己的女儿姜玥抱进姜家,冒名顶替真千金的身份,还偷走了定亲情物的盒子,把一块普通玉佩给了姜玥,让她误以为自己是沈家定下的未婚妻,瞒天过海二十多年。
我已经查清楚所有来龙去脉,当年的产婆、见证的佣人,全都找到了,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们抵赖!”
真相如同惊雷,彻底炸懵了姜玥,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所有的骄傲与执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身份,盼了二十多年的婚约,全都是假的,她不过是周芸手里的一颗棋子,是鸠占鹊巢的小偷。
沈雁舟紧紧握着姜轻鱼的手,看向姜玥的眼神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决绝:
“从今往后,我与你再无任何瓜葛,你冒名顶替我的未婚妻,屡次陷害轻鱼,这笔账,我们慢慢算。沈家的门,姜家的门,你再也别想踏进一步。”
他的话,彻底斩断了姜玥最后的念想,姜玥瘫在地上,失声痛哭,满是绝望与悔恨,却再也换不回半分同情。
姜轻鱼看着手中的桃花玉佩,又看向身边的沈雁舟,前世今生的缘分,终于彻底圆满,可她心里清楚,周芸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当年的事,还有更多隐藏的阴谋。
她握着玉佩,抬眸看向姜倾松,眼神坚定,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大哥,娃娃亲的真相虽水落石出,但周芸敢策划掉包,当年爸妈的车祸,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还有汪家父子,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