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六六章 勾魂摄魄
《魂牵案破》(藏头诗)
勾连贪腐藏祸心,魂系沉冤待雪明。
摄影藏踪追罪迹,魄惊丑态现原形。
光阳夜摊风传秘,阳奉阴违鬼画符。
废款私吞肥鼠辈,料难遮丑露江湖。
古氏藏奸施诡计,彩衣裹毒暗操觚。
芹影飘踪藏险地,文心歹毒设迷途。
曼舞贪欢终有报,丽颜欺世枉相沽。
何图不义填私欲,文过饰非守空壶。
敏行暗度贪赃款,俊士挥戈破雾凇。
杰气横生追真相,张弓待发捕奸徒。
朋心合力除妖魅,萧剑横空斩恶巫。
兴师问罪明公道,祥光初照朗天衢。
深城夜猎追穷寇,圳水扬波洗垢污。
广府寻踪追旧迹,州城布网锁江湖。
案牵利益藏阴谋,破雾拨云见日晡。
真容难掩贪狼相,相照肝胆定万夫。
欧阳俊杰接过打油诗,笑得直摇头:“汪洋,你们家牛祥这脑子,不去写段子真是屈才了!不过下次能不能精简点?我们这是查案,不是来订阅‘打油诗小报’的,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能背他的诗集了!”
汪洋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娃娃脸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俊杰,你就别挑刺了!牛祥这是用接地气的法子帮你们记案情,等案子破了,咱们把这些打油诗整理整理,说不定还能卖给深圳嘉苑饭店当餐后读物,赚点零花钱呢!”
周围人哄堂大笑,陈飞燕和顾爱平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脸上的苦涩能拧出汁来。歌舞厅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笔记本上,红笔字迹刺得人眼睛发疼,无声诉说着这场围绕利益的暗战——这浑水,显然还没搅到尽头。
走出歌舞厅,萧兴祥早已把车停在门口,车窗降下,手里还拎着个粤海荟的打包盒,里面是刚买的潮汕卤味。“俊杰,张哥,快上车,刚从粤海荟顺的,这家黑珍珠餐厅的卤鹅翅,比路边摊强十倍!”
欧阳俊杰坐进车里,指尖捏着卤鹅翅,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深圳夜景,眉头突然皱起:“张朋,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古彩芹说曲慧美要转移笔记本,可这丫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还有古彩芹自己,她跟路文光的关系,恐怕没她吹的那么干净,我总觉得这女人一肚子坏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还臭!”
张朋啃着卤味,点点头:“你说得对,曲慧美、古彩芹,还有光辉总部的赵天欣,这三个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咱们得盯紧了,稍有不慎,就得栽个大跟头!”
此时的深圳光阳模具制造厂,正是晚餐后的宵夜时间,厂区宿舍外的宵夜摊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把锅贴饺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女技工刘春燕端着一碗热干牛肉粉,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对着旁边搬运组的张强唉声叹气:“张强,你上回说的搬运补贴,何文敏是不是又给你画大饼,说‘下个月补’?我昨天去废料车间帮忙,听见文曼丽和江正文在里头吵得面红耳赤,说什么‘这个月的废料款得再压一压,不然古彩芹那边的窟窿填不上’!我假装捡零件凑过去,还听见何文敏那泼妇说‘把女技工的夜班费再扣两百,就说考勤不达标’,这不是缺德带冒烟吗?我们起早贪黑铆着劲干活,连碗热干牛肉粉都快吃不起,他们倒好,天天跟古彩芹去深圳V.O.餐厅吃有机菜,那地方人均大几百,比我们一个月工资还多!”
张强刚买了一笼锅贴,烫得直吸溜,闻言气得把筷子往碗上一摔:“春燕,你这还算好的!上礼拜我跟江涛一起搬废料,明明搬了十车,何文敏那瞎眼的却在单子上写八车!我去找她理论,她倒牛气冲天,说‘你再闹,就把你调去福建分厂’!那破地方天天跟生锈模具打交道,工资还少三百,纯属把人往火坑里推!后来我才知道,这泼妇把我们的补贴拿去给江涛买摩托车了,美其名曰‘关系户辛苦费’,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纯粹闹眼子!”
宵夜摊的王师傅正用竹捞子烫热干粉,听见这话,手里的活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过来:“你们说的是不是编号‘GY-FL11’的废料款?我上礼拜帮何文敏热饭,看见她在单子背面写‘转彩芹诊所2万’,还听见她跟文曼丽嘀咕‘路总要是没失踪,这钱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假装没听见,结果第二天她就把我的‘热干面加蛋’窗口撤了,说什么成本太高,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怕我多嘴罢了!”
刘春燕气得把筷子往碗里一戳,米粉溅得满桌都是:“王师傅,你咋不早说!我那妹妹想进厂里医务室当护士,古彩芹那黑心肝的说‘得交三千块介绍费’,我跟她求情说家里困难,她倒好,鼻孔翘到天上去,说‘想上班就找何文敏签字,不然免谈’!后来我才知道,那三千块根本没进医务室账户,全被何文敏拿去填她的赌债了,这女人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屎)!”
旁边质检员李红端着一碗鱼丸子汤,凑过来插言,语气里满是怒火:“你们这都不算啥!我表姐在古彩芹的诊所当护士,说上个月文曼丽去看病,明明就是个小感冒,却开了五千块的滋补药,全记在光阳的医药费里!何文敏还跟着去了,带了个男的,说是客户代表,结果我表姐说那男的是她相好,根本不是什么客户!这钱全是从我们工资里抠出来的,凭什么啊?真是强盗分赃——无恶不作!”
正说着,宿舍区的路灯突然亮了,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过来,发梢沾着夜露,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张茜托人买的鸡冠饺。他靠在宵夜摊的柱子上,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春燕姐,张强,你们这吐槽大会开得挺热闹啊!我们是睿智律所的,来光阳了解职工住宿情况,路过就听见你们说废料款、诊所、夜班费,这瓜可不小,比粤海荟的潮汕大蚝还顶饱啊!”
张朋跟在后面,肩上挎着军绿色帆布包,里面装着光阳的财务报表,他走到刘春燕身边,掏出报表递过去:“春燕姐,你看看这何文敏的报销记录,是不是跟你说的2万废料款对上了?萧兴祥查过了,这钱根本没给废料回收站,全转到了古彩芹诊所的账户,再从那儿转去了何文敏的私人卡——文曼丽要是不知道,打死我都不信,她就是何文敏的后台老板,俩人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刘春燕赶紧放下碗,接过报表翻了两页,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就是这个数!我昨天在废料车间瞅见的单子,跟这上面的数字一模一样!何文敏还嘴硬说‘这钱是路总批准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路总以前对废料款查得比针还细,怎么会突然批这么大一笔?现在看来,这里面肯定有鬼!周佩华那墙头草还帮着他们做假账,把废料款拆成清洁费、维修费,分着报,生怕别人看出来,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欧阳俊杰走到王师傅身边,指尖碰了碰他手里的竹捞子,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王师傅,你说的单子背面,除了‘彩芹诊所’,还有别的字没?另外,文曼丽跟江正文吵架,是不是提到了路总的旧账本?”他顿了顿,咬了口鸡冠饺,“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人拿着职工的血汗钱填自己的窟窿,真是猪油蒙了心,早晚得栽大跟头!”
王师傅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是从何文敏丢弃的草稿纸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俊杰,你看!这是我在垃圾桶里捡的,上面写着‘每月虚增废料款3万,文曼丽1.5万,何文敏1万,江正文0.5万——别让职工发现’!我还听见何文敏跟文曼丽说,路总失踪前半个月,来厂里查过废料账,他们把假账藏在了医务室的药柜里,路总没翻着,现在想想,路总肯定是起了疑心,才被他们害了,这伙人真是心狠手辣,比毒蛇还毒!”
张朋接过纸条,跟帆布包里的报表对比了一下,眼神一沉:“萧兴祥刚发消息,文曼丽的银行流水里,每个月都有一笔现金存款,时间正好是废料款报销后的第二天,何文敏和江正文的账户也有,金额跟纸条上写的一分不差!看来这仨是分赃不均,才吵起来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路总的旧账本,肯定还藏着更多他们贪腐的证据,找到账本,就能找到路总失踪的线索!”
话音刚落,江涛就从宿舍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黑色袋子,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跟吃了苍蝇似的,厉声呵斥:“你们是谁?在这瞎议论什么!宵夜摊是职工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们造谣生事的地方,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强立马站起来,挡在江涛面前,胳膊肘一挡,没好气地说:“江涛,你少在这装模作样、狐假虎威!我们都知道你跟何文敏、江正文合伙贪废料款,王师傅有证据,我还知道你拿我们的补贴买摩托车,你还想抵赖?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周围的职工听见这话,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喊着“把旧账本拿出来”“找文曼丽对质”,宵夜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欧阳俊杰上前一步,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江涛,你就别装了,现在抵赖没用,就像这鸡冠饺,里面有没有猪肉,一口就能尝出来,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职工心里跟明镜似的,别以为能蒙混过关!”他顿了顿,看向刘春燕,“春燕姐,你说的医务室药柜,是不是放着过期的感冒药?”
刘春燕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对!我上礼拜去医务室拿药,看见周佩华把旧账本藏在药柜最里面,还盖着一包过期的感冒灵,我问她那是什么,她赶紧把我推开,说‘再问就不让你进车间’!我一个单亲妈妈,没这份工作可怎么活啊,只能敢怒不敢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江涛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发颤:“我……我是被我叔江正文逼的!他说要是我不帮忙,就把我老家的爸妈接到深圳来‘享福’,其实就是想控制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就是个怂包,没胆子反抗,真是悔不当初!”
张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萧兴祥发来的医务室账户记录,递到江涛面前:“江涛,别费劲了,萧兴祥已经查了诊所的账户,根本没有收到你们所谓的医药费,你跟何文敏贪的3万,全花在你那辆摩托车上了,购车发票都有,你还想狡辩?”
江涛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我……我就是想有辆摩托车上班方便点,我没想到他们会贪这么多,路总以前待我不薄,我却帮着他们做坏事,我对不起路总,我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卷发被宵夜摊的热气吹得飘了起来:“江涛,错了就改,总比一条道走到黑强,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要是早点站出来,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众人正准备往医务室走,王师傅突然一拍大腿,指着宿舍区的后门:“等等!我刚看见何文敏跟文曼丽往那边走了,还拎着个银色的箱子,看那样子,是想把旧账本运走,别让他们跑了!”
张朋赶紧给萧兴祥发消息:“萧兴祥,盯紧何文敏和文曼丽,别让她们转移旧账本,我们马上就到!”然后转头对众人说,“走!我们抄近路去医务室,别让她们把证据销毁了,不然咱们的血汗钱就打了水漂,路总的冤屈也没法昭雪了!”
宵夜摊的灯依旧亮着,刘春燕手里攥着没吃完的热干牛肉粉,张强端着半碗锅贴,脚步却格外坚定。王师傅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又拿起竹捞子,把热干粉放进滚烫的水里,卤汁的香气飘在夜色里,跟远处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是在为这场藏在烟火气里的较量,悄悄助威。
众人快步赶到医务室门口,正好看见何文敏跟文曼丽围着一个药柜争执,文曼丽手里的银色箱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旧账本露了出来,俩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地想把账本装回去。
刘春燕第一个冲上去,指着文曼丽的鼻子骂道:“文曼丽!你想把路总的账本运去哪?你贪我们的血汗钱,害路总失踪,今天你别想跑,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文曼丽脸色一变,想把箱子捡起来,张朋已经快步上前,一脚踩在箱子上,语气冰冷:“文厂长,别费劲了,萧兴祥已经把你们的报销记录发给我们了,你跟何文敏从废料款里贪了15万,还有周佩华帮你们做的假账,我们全都知道了,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何文敏气得脸都红了,像个煮熟的螃蟹,扬手就想打张朋,欧阳俊杰早已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特种兵的力气大,何文敏疼得嗷嗷叫,龇牙咧嘴地喊:“你放开我!我跟你们拼了,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东西,不得好死!”
“别冲动啊何科长,”欧阳俊杰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路总的旧账本上,还有你们跟古彩芹的资金往来记录,萧兴祥已经查了,你们每个月给古彩芹的2万,全是职工的血汗钱,你们倒是吃得香、睡得稳,就没想过职工们的死活?真是蛇蝎心肠,猪狗不如!”
文曼丽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突然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我也是被古彩芹逼的!她拿着我跟她的合照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给钱,就把照片发给我老公,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受害者!”
刘春燕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文曼丽,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点脸行不行?我表姐在诊所看见你跟古彩芹搂搂抱抱,亲热得很,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现在倒把责任推给别人,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寡廉鲜耻!”
周围的职工纷纷附和,李红掏出手机,点开照片递到众人面前:“你们看!这就是文曼丽跟古彩芹在茶楼的照片,还有何文敏跟她相好的,他们花的全是我们的血汗钱,真是天理难容!”
文曼丽看着照片,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欧阳俊杰弯腰捡起地上的旧账本,慢慢翻开,里面的字迹工整,除了废料款的记录,还有几页用红笔写着“文曼丽贪款8万”“何文敏贪款5万”,最末一页画着一个简单的地址,标注着“广州天河诊所——古彩芹藏身处”。
“看来,路总早就发现他们的阴谋了,”欧阳俊杰的指尖划过红笔字迹,眼神凝重,“他把这些都记下来,就是怕自己出意外,真是用心良苦,可惜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张朋凑过来看了看地址,眼睛一亮:“萧兴祥说这个诊所就是古彩芹的主要据点,我们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能找到古彩芹,问出路总失踪的关键线索,把这伙人一网打尽!”
刘春燕把碗往旁边的石墩上一放,语气坚定:“俊杰,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古彩芹把我们的夜班费贪了,还害路总失踪,我们得跟她要个说法,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周围的职工纷纷点头,张强举起手里的锅贴碗,大声喊道:“对!我们这么多人,她要是敢不配合,我们就报警,让她蹲大牢,吃一辈子牢饭,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欧阳俊杰合起旧账本,放进证物袋里,长卷发在医务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谢谢大家,其实真相从来不是靠某个人查出来的,是靠你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愿意站出来说话,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你们帮忙,我们一定能找到路总,还大家一个公道!”
他转头看向张朋,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走吧,去广州,说不定古彩芹那里,就有路总失踪的关键线索,咱们今天就把这浑水彻底搅清!”
张朋点点头,拍了拍医务室护士的肩膀:“麻烦你看好文曼丽和何文敏,别让她们跑了,我们去去就回。”
众人缓缓走出医务室,宵夜摊的香气还飘在晚风里,文曼丽和何文敏的叹息声混在里面,显得格外刺耳,这场围绕利益的暗战,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逗号。
走到厂区门口,萧兴祥正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欢喜坨,看见他们过来,立马迎了上去:“俊杰,张哥,你们可来了!古彩芹的诊所已经盯上了,她刚才还往文曼丽的账户转了5万,备注写着‘医药费’,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想掩人耳目呢!”
欧阳俊杰接过欢喜坨,咬了一口,芝麻香混着面香散开:“看来,古彩芹跟文曼丽的勾结深得很,路总的钱,怕是被她们分了不少,今天咱们就去广州,把这最后一只狐狸揪出来!”
张朋掏出手机,给汪洋发消息:“汪洋,我们准备去广州天河诊所查案,文曼丽和何文敏已经控制住了,你们赶紧派同事过来接手,别出纰漏!”
汪洋很快回复,还附带一条牛祥的新打油诗:“光阳夜摊闹哄哄,俊杰张朋显神通,废料款子藏猫腻,旧账一翻现真容,古氏藏踪在广州,定要擒她问分明!”
欧阳俊杰看着打油诗,忍不住笑了:“这牛祥,还真是走到哪写到哪,等案子破了,咱们就帮他出版,书名就叫《破案打油诗大全》,保准能火!”
众人笑着上了车,轿车缓缓驶离厂区,朝着广州的方向开去,夜色深沉,路灯的光芒洒在车窗上,映出一张张坚定的脸庞——这场跨越深圳、广州的追凶之路,才刚刚开始,而真相,也即将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