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六五章 铁壁铜墙
【破阵子·探贪】
粤海风云暗涌,鹏城迷雾遮踪。
贪吏营私吞血汗,恶妇藏奸弄巧功。
尘寰恨未平。
剑指东莞烟巷,心追失踪豪雄。
铁骨敢摧奸佞胆,赤手能擒鼠窃虫。
真相照汗青。
食堂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闯进来,发梢沾着外面的热气,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张茜早上买的油饼,随口咬了一口,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地开口:“李芳姐,赵刚,别唠了!我们是睿智律所的,来光乐查职工福利,刚在门口听你们嚼舌根,福利款、歌舞厅、加班费,听得我都心痒,这瓜可真不小啊!”
张朋跟在后面,肩上挎着军绿色帆布包,里面装着光乐的财务报表,几步走到李芳身边,“啪”地把报表拍在桌上:“李芳姐,你瞅瞅这向开宇的报销记录,是不是跟你说的三万福利款对上了?萧兴祥查得明明白白,这钱压根没给你们发福利,全转到陈飞燕那破歌舞厅,转头就进了向开宇的私囊,韩华荣那老东西肯定知情,不然能帮着他压你们的怨气?纯属蛇鼠一窝,一丘之貉!”
李芳赶紧放下碗,抓起报表翻了两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对!就是这个数!我昨天在财务科偷瞄了一眼单子,跟这上面的分毫不差!向开宇那龟孙子还扯谎,说这钱是路总批准的,路总以前对福利款查得比针尖还严,能批这么大一笔?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里面有鬼!还有华星琳那狐狸精,帮着他们做假账,把福利款拆成办公用品费、维修费,分着报,生怕被人抓现行,真是猪油蒙了心,坏透了!”
欧阳俊杰走到张师傅身边,指尖碰了碰他手里的铁勺,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语气带刺:“张师傅,你说的单子背面,除了飞燕歌舞厅,还有别的猫腻没?另外,韩华荣跟向开宇吵架,是不是提了子弟学校那档子事?”他顿了顿,嗤笑一声,“这帮杂碎,拿着职工的血汗钱填自己的窟窿,还觉得自己本事通天,真是癞蛤蟆跳悬崖,想当蝙蝠侠,自不量力!”
张师傅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张揉皱的纸条,是从向开宇丢弃的草稿纸上撕下来的,上面字迹歪歪扭扭:“每月虚增福利款四万,韩华荣两万,向开宇一万五,华星琳五千——别让职工发现”,他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俊杰,你看!这是我在垃圾桶里捡的,错不了!我还听见向开宇跟韩华荣嘀咕,路总失踪前半个月来厂里查过福利账,他们把假账藏在老考勤表里,路总没翻着,我看啊,路总肯定是起了疑心,才被他们暗下黑手,真是丧尽天良!”
张朋接过纸条,跟帆布包里的报表一对,分毫不差,顿时火冒三丈:“萧兴祥刚发消息,韩华荣的银行流水里,每个月都有笔现金存款,正好是福利款报销的第二天,向开宇和华星琳的账户也一样,金额跟纸条上写的丝毫不差!合着这仨是分赃不均吵起来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那老考勤表,指定藏着更多他们贪腐的黑料!”
正说着,华星琳拎着个文件夹,扭着腰从食堂门口走进来,一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一样,强装镇定地呵斥:“你们是谁?在这瞎逼逼什么!食堂是职工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们造谣生事的场所,再不走我就叫保安,把你们俩赶出去,让你们颜面扫地!”
赵刚“腾”地站起来,挡在华星琳面前,没好气地骂:“华秘书,你别在这装腔作势,演戏给谁看呢!我们都知道你跟韩华荣、向开宇合伙贪福利款,张师傅有证据,李芳也知道你收赞助费的龌龊事,还想抵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猪不怕开水烫!”
周围的职工一听,立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喊:“把老考勤表拿出来!”“找韩华荣对质!”“还我们血汗钱!”食堂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吵起来。
欧阳俊杰上前一步,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全是嘲讽:“华秘书,别费那劲抵赖了,没用!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你们做的假账,职工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想蒙混过关?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他转头看向李芳,“李芳姐,你说的子弟学校赞助费,是不是都藏在‘其他支出’里?”
李芳点点头,气得浑身发抖:“对!我上次在财务科看见向开宇把赞助费的单子藏在其他支出的文件夹里,还写着‘代付学校费用’,纯属扯犊子,根本没给学校!我儿子现在还在外面租房子上学,每个月多花好几百,都是被这帮杂碎害的,真是气煞我也!”
华星琳的脸白得更厉害了,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我是被他们逼的!韩华荣说我不帮忙,就把我女儿从厂里的医务室开除,我也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张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萧兴祥发来的子弟学校账户记录,怼到华星琳面前:“华秘书,别在这卖惨博同情,谁信你那套!萧兴祥已经查了学校的账户,压根没收到什么赞助费,你跟向开宇贪的五万块,全存你女儿银行卡里了,还敢在这装无辜,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华星琳捂着脸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我就是想给女儿存点学费,我没想到他们会贪这么多,路总以前待我不薄,我对不起他,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欧阳俊杰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这叫自食恶果,活该!别在这哭哭啼啼,烦死人了,赶紧说实话,还能从轻发落,不然等警察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众人正准备往财务科走,张师傅突然一拍大腿,指着食堂后面的仓库,急声道:“等等!我刚看见向开宇跟韩华荣往那边跑了,还拎着个黑箱子,指定是想把老考勤表运走销毁证据,咱们快追!”
张朋赶紧给萧兴祥发消息,语速飞快:“萧兴祥,盯着向开宇和韩华荣,别让他们转移老考勤表,赶紧的!”转头对众人喊:“走!抄近路去仓库,别让这俩杂碎把证据毁了,不然咱们的血汗钱就打水漂了!”
一群人蜂拥着往仓库赶,李芳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碗,赵刚举着扳手,脚步飞快,恨不得立马追上那俩贪腐分子。食堂里的蒸汽还没散,张师傅看着众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又拿起铁勺,继续给职工打菜,嘴里还嘀咕着:“这帮杂碎,迟早得遭报应!”
刚到仓库门口,就看见向开宇跟韩华荣正围着一个铁皮柜争执,韩华荣手里的黑箱子“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老考勤表散落一地。赵刚第一个冲上去,指着韩华荣的鼻子骂:“韩华荣!你想把路总的考勤表运去哪?想销毁证据,门都没有!”
韩华荣脸色一变,赶紧想去捡箱子,张朋快步上前,一脚踩在箱子上,力道大得让韩华荣疼得龇牙咧嘴:“韩厂长,别费那劲了,萧兴祥已经把你们的报销记录发过来了,你跟向开宇从福利款里贪的二十万,还有华星琳帮你们做的假账,我们全知道了,今天你们俩插翅难飞!”
向开宇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恼羞成怒,挥拳就朝张朋打去,嘴里骂道:“你他妈少多管闲事,我跟你拼了!”欧阳俊杰眼疾手快,绕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特种兵的力气可不是盖的,向开宇疼得嗷嗷叫,脸都扭曲了:“疼疼疼!你放开我,有本事咱们单挑,别玩阴的!”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点劲:“单挑?就你这三脚猫功夫,给我提鞋都不配!路总的老考勤表上,还有你们跟陈飞燕的资金往来记录,萧兴祥查得明明白白,你们每个月给陈飞燕的五万块,全是职工的血汗钱,你们也下得去手,真是狼心狗肺!”
韩华荣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叹了口气,装可怜道:“我……我也是被陈飞燕逼的!她拿着我跟她的照片威胁我,说不给钱就发给我老婆,我也是没办法,一时糊涂啊!”
李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挖苦:“韩华荣,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点脸行不行!我表姐在歌舞厅看见你跟陈飞燕搂搂抱抱,亲得跟两口子似的,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现在倒把责任推给别人,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反咬一口!”
周围的职工纷纷附和,王莉掏出手机,点开照片怼到韩华荣面前:“你们看!这就是韩华荣跟陈飞燕在歌舞厅的照片,还有向开宇跟他小姨子鬼混的样子,他们花的全是我们的血汗钱,真是丧尽天良!”
韩华荣看着照片,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不仅钱没拿到,还得蹲大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悔不当初啊!”
欧阳俊杰弯腰捡起地上的老考勤表,慢慢翻开,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除了职工的加班记录,还有几页用红笔写着“福利款流向异常”“查陈飞燕歌舞厅”,最末一页画着个简单的地址:“东莞飞燕歌舞厅 - 后台账本”。
“看来路总早就发现他们的猫腻了,”欧阳俊杰指尖划过红笔字迹,语气里带点唏嘘,“他把这些记下来,就是怕自己出意外,留个后手,可惜啊,这帮杂碎不识好歹,愣是把路总逼到绝境,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张朋凑过来看了看地址,眼神一凛:“萧兴祥说这个歌舞厅就是陈飞燕的老巢,咱们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能堵着她,问出她跟韩华荣、向开宇的更多勾结,说不定还能找到路总的线索!”
李芳把碗往旁边的石墩上一放,撸起袖子:“俊杰,我们跟你们一起去!陈飞燕那狐狸精把我们的福利款贪了,我们得跟她要个说法,不然难解心头之气!”
周围的职工纷纷点头,赵刚举起手里的扳手,气势汹汹:“对!我们这么多人,她要是敢耍横,我们就报警,把她也抓起来,让她跟韩华荣、向开宇一起蹲大牢,吃牢饭!”
欧阳俊杰合起老考勤表,放进证物袋里,长卷发在仓库的灯光下泛着光,语气干脆:“谢谢大家,真相从来不是靠某个人查出来的,全靠你们这些知情人敢站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咱们一起把这些杂碎绳之以法!”他转头看向张朋,“走,去东莞,今天非得把陈飞燕那狐狸精揪出来不可!”
张朋点点头,拍了拍仓库管理员的肩膀:“师傅,麻烦你看好这俩杂碎,别让他们跑了,我们去去就回!”
众人浩浩荡荡走出仓库,晚风里还飘着食堂的饭菜香,夹杂着韩华荣和向开宇的叹息声,真是大快人心。走到厂区门口,就看见萧兴祥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手里攥着个塑料袋,看见他们过来,立马迎上去:“俊杰,张哥,你们可来了!陈飞燕的歌舞厅已经盯上了,她刚才还往许秀娟的账户转了十万,备注写着‘模具款’,明摆着是分赃!”
欧阳俊杰接过萧兴祥递来的东西,随口咬了一口,嗤笑一声:“看来陈飞燕跟许秀娟早就勾结上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路总的钱,怕是被她们分了个底朝天,这老小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朋掏出手机,给汪洋发消息:“汪洋,我们准备去东莞飞燕歌舞厅查案,韩华荣和向开宇已经控制住了,你们赶紧派同事过来接手,别让他们跑了!”
汪洋很快回复,还附带一条牛祥的新打油诗:“光乐食堂闹哄哄,俊杰张朋查得凶,福利款流向飞燕宫,考勤表藏大裂缝!”
欧阳俊杰看得噗嗤一笑,把手机递给张朋:“牛祥这小子,真是狗撵鸭子——呱呱叫,打油诗越写越接地气,就是再这么不务正业,怕是要被汪洋骂得狗血淋头,连亲妈都认不出!”
张朋扫了一眼,嘴角也撇出点笑意:“别贫嘴了,正事要紧,萧兴祥说陈飞燕准备今晚转移账本,咱们得赶紧赶过去,别让她把证据销毁了,不然咱们这趟就白忙活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轿车缓缓驶出厂区,食堂的灯光还亮着,张师傅正把最后一碗汤递给晚来的职工。晚风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夹杂着轿车的引擎声,慢慢消失在暮色里,这场藏在烟火气里的探案,还在继续,真相,也越来越近。
东莞飞燕歌舞厅的霓虹灯闪得人眼晕,乌烟瘴气的,门口的保安正拦着几个想进去的年轻人,耀武扬威的。萧兴祥把车停在旁边的巷子里,指着歌舞厅的后门,压低声音:“俊杰,张哥,陈飞燕的办公室就在后门二楼,我已经跟里面的收银打好招呼了,她会帮我们开门,咱们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欧阳俊杰跳下车,长卷发被晚风撩起一点,整理了下衣领,语气干脆:“萧兴祥,你在车里等着,我跟张朋进去,要是半小时没出来,你就报警,别犹豫!”
张朋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个微型录音笔,晃了晃:“放心,咱们有备而来,陈飞燕要是敢耍花样,咱们就把她的罪证全录下来,让她百口莫辩,插翅难飞!”
两人顺着后门的楼梯往上走,楼梯间里飘着烟酒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墙角还有几个空啤酒瓶,脏乱不堪。走到二楼,就看见收银小陈正等着他们,手里攥着个钥匙,脸色发白:“俊杰哥,张哥,陈飞燕在办公室里跟一个男的说话,好像是关于‘路总的东西’,你们小心点,那男的看着挺凶的!”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轻轻打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灯光昏暗,乌烟瘴气的,陈飞燕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蓝色的笔记本,对面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不是光辉公司的顾爱平是谁!
“顾主任,这笔记本里记着路文光的秘密账户,你要是能帮我把钱转出来,咱们五五分!”陈飞燕的声音带着点急切,眼神里满是贪婪,“许秀娟已经被抓了,我要是再找不到钱,就全完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爱平冷笑一声,一把抢过笔记本,语气里满是不屑:“陈飞燕,你当我是傻子吗?这账户的密码只有路文光知道,你拿个空本子跟我谈条件,纯属想把我拉下水,我可没那么傻,你自己玩去吧!”
欧阳俊杰趁机走进来,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全是嘲讽:“顾主任,陈小姐,你们这合作,看着可不太顺利啊,怎么,分赃不均闹矛盾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笑死人不偿命!”
陈飞燕和顾爱平同时转头,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一样,吓得浑身发抖。陈飞燕赶紧想把笔记本藏起来,张朋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叫出声:“陈小姐,别费那劲了,你跟许秀娟、韩华荣的勾结,我们全查清楚了,从光乐贪的福利款,从光阳贪的废料款,还有从光辉总部贪的行政费,一分都少不了,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顾爱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从窗户跳下去,欧阳俊杰眼疾手快,绕到窗边,挡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冰冷:“顾主任,别冲动,楼下都是我们的人,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乖乖束手就擒,还能从轻发落,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陈飞燕突然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装可怜道:“我……我也是被路文光逼的!他答应跟我结婚,结果又跟古彩芹搞在一起,把我当玩物,我要是不贪点钱,以后怎么活啊,我也是没办法啊!”
顾爱平也叹了口气,一脸委屈:“我……我就是想拿回我应得的,路文光欠我的一百万货款,到现在还没给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跟她合作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欧阳俊杰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慢慢翻开,里面的字迹跟路文光的一模一样,除了秘密账户的地址,还有几页用红笔写着“顾爱平欠货款一百万”“陈飞燕贪款五十万”,最末一页画着个简单的地图,标注着“广州白云仓库 - 路文光藏身处”,跟之前在光飞仓库找到的地图一模一样!
“看来路总早就把你们的龌龊事记下来了,”欧阳俊杰的指尖划过红笔字迹,语气里满是唏嘘,“他之所以没揭穿你们,是想给你们留条后路,可惜你们自己不珍惜,非要往火坑里跳,真是自食恶果,活该!”
张朋掏出手机,拨通了汪洋的电话,语气干脆:“汪洋,我们在东莞飞燕歌舞厅找到陈飞燕和顾爱平了,还有路文光的笔记本,你们赶紧派同事过来,把这俩杂碎带走!”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嗤笑一声:“人这一辈子,就跟这歌舞厅的霓虹灯似的,看着热闹,其实全是虚的,利益这东西,抓得越紧,丢得越多,这帮杂碎,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飞燕和顾爱平低着头,再也没说话,满脸的悔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歌舞厅的音乐还在吵吵闹闹,却盖不住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汪洋带着警察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牛祥刚写的新打油诗:“东莞舞厅灯闪闪,俊杰张朋抓坏蛋,笔记本里藏恩怨,真相大白在眼前!”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意,这场围绕利益的暗战,又拿下了关键一局,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路文光的失踪之谜,还没彻底解开,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他们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