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五九章.去粗取精
【浪淘沙慢·探秘寻踪】
暗尘浮,鹏城风细,残灯映路幽促。
寻铁盒、藏踪匿迹,暗格深迷难卜。
念路总、含冤沉恨,枉负经纶满腹。
叹浊流、贪腐营私,暗结网、狐朋狗党相逐。
携尺素、追根寻迹,风雨兼程未足。
听巷语、闲言碎语,尽是赃私眉目。
锁芯换、衣柜藏私,密码隐、空教痴念凝目。
恨奸邪、欺心昧己,徒把良善轻辱。
凭孤勇、执锋前行,何惧流言相触。
访寒微、千言求证,点滴藏真如烛。
录音存、转账留痕,铁证昭昭难覆。
怕匆匆、行踪泄露,急把罪证偷戮。
待天明、阴霾尽散,正气终能昭肃。
慰忠魂、尘冤得雪,不负初心相嘱。
纵前路、荆棘丛生,此志终难移瞩。
望烟霞、清风徐来,洗尽人间尘俗。
记当时、临歧执手,共赴光明途宿。
盼良辰、奸邪伏法,日月重光同祝。
欧阳俊杰接过地图,眼疾手快扫了一眼,暗格标记跟照片里柜子的纹路严丝合缝,嘴皮子一翻:“王丽,谢了哈!我们这就去档案室刨暗格,只要能捞出铁盒里的录音,文曼丽、江正文这群杂碎,一个个都得蹲大牢,让路总沉冤得雪,绝不能让他白白冤死!”
俩人刚要抬脚,何文敏的大嗓门就跟炸雷似的从走廊传来:“刘桂兰!你在食堂瞎逼逼啥呢?档案室的钥匙你见没见?再找不到,我扒了你的皮!”刘桂兰急得直跺脚,一把将俩人往食堂后门推:“快滚!从后门跑!我帮你们引开这个母夜叉!记住,江正文的钥匙在储物柜第三层,黑塑料袋装着,别拿错了!”
欧阳俊杰和张朋跟兔子似的窜出后门,往档案室狂奔,路上碰到几个下班职工,有的拎着保温桶,有的嚼着零食,还在议论何文敏又在发疯,没人知道这俩手里的布局图,藏着路文光失踪的关键证据。张朋跑太急,帆布包里掉出块豆皮,欧阳俊杰弯腰捡起来,擦了擦灰,自嘲道:“这破豆皮,命还挺硬,等找到录音笔,再找地方垫垫肚子,总不能饿着肚子抓蛀虫!”
张朋指了指前面的档案室,喘着粗气道:“萧兴祥已经在附近蹲点了,就是不知道那暗格里的录音笔,到底录了啥猛料,能不能把文曼丽和陈飞燕的肮脏交易全扒出来,让她们身败名裂!”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神冷得像冰:“肯定是绝杀猛料!路总既然费心思画了布局图,就说明早把这群杂碎的罪证摸得门儿清,他们越藏藏掖掖,越说明心里有鬼,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咱们现在就去拿钥匙、开暗格、取铁盒,一步都不能慢!”
食堂后门的风卷着油烟扑过来,俩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背后飘着,像一面不服输的旗子,直直朝着档案室的方向冲——那里,藏着解开路文光失踪之谜的关键一环。
光阳模具厂宿舍区的宵夜时间,路灯昏昏沉沉,把水泥地照得发白。宿舍管理员李桂兰蹲在宵夜摊旁,手里端着个蜡纸碗,对着夜班技工王海涛唉声叹气:“海涛,你夜班这月的高温补贴,又被文曼丽那老娘们以系统延迟打发了吧?我听刘建国说,昨天半夜看见江正文的表弟江浩,蹬着三轮车拉着个铁盒往储藏室跑,那盒子跟何文敏之前藏的一模一样!文曼丽还帮着打掩护,说是什么厂里的旧文件,结果今早储藏室的锁就被撬了,盒子没了踪影,这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王海涛刚下夜班,工装外套上还沾着机油,手里攥着个塑料袋装着锅贴,没好气地骂道:“桂兰姐,你这都算轻的!我上周五值夜班,看见何文敏鬼鬼祟祟往储藏室塞黑袋子,里面露着个录音笔,跟王丽说的一模一样!我刚想凑过去看看,江正文那龟孙子突然从背后拍我肩膀,威胁我少管闲事,不然就把我调去车间挑土,真是狗仗人势,嚣张得没边儿!文曼丽和江正文天天吵着谁管宿舍物资,说白了就是为了藏证据,我们夜班职工连顿热乎宵夜都快吃不上了,这群蛀虫真是丧尽天良!”
刘建国拎着个保温桶从宿舍楼出来,往桌上一放,接过李桂兰递来的吃的,气不打一处来:“海涛,你说的铁盒,是不是上面刻着个‘文’字?上周我帮江浩搬东西,看见他把铁盒藏在储藏室的旧衣柜里,那衣柜贴着报废标签,里面却锁着新锁,纯属驴粪蛋儿表面光!我一问里面装的啥,他就把我推开,还说再问就扣我奖金,我这月奖金都被何文敏以考勤异常扣了一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人不淑!”
王丽抱着工具包路过,停下脚步,指着手里的质检报告急声道:“建国,你说的衣柜,是不是储藏室最里面那个棕色的?我昨天整理路总的质检记录,发现他写着‘储藏室衣柜,藏有铁盒备份’,就是他失踪前两天写的!可文曼丽昨天把储藏室的钥匙全收走了,说要统一保管,明摆着就是怕我们查出猫腻,想毁尸灭迹!”
宵夜摊的灯泡突然闪了闪,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过来,发梢沾着点露水,往柱子上一靠,嘴贫得不行:“桂兰姐,建国,你们这唠的瓜可不小啊!我们是睿智律所的,来跟文厂长核实点事,刚好听见你们说铁盒、录音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瞌睡送枕头——太巧了!”
张朋挎着帆布包,蹲到王海涛跟前,掏出储藏室平面图,“啪”地拍在桌上:“海涛,你看这衣柜位置,是不是跟你说的江浩藏铁盒的地方对上了?萧兴祥查过了,这衣柜上个月还登记报废,现在被江正文改成私人储物,里面的铁盒指定藏着贪腐证据,文曼丽要是不知道,能收走钥匙?俩人就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王海涛眼睛一亮,扔下锅贴抓过平面图,拍着大腿骂道:“对!就是这个位置!我上夜班时,看见何文敏从衣柜里拿出录音笔,对着它嘀咕‘路总知道太多了,得想办法’,我当时没敢多听,现在一想,这群杂碎肯定是想灭口!江正文还帮着望风,说要是被人发现,就说是路总的东西,真是欲盖弥彰,想嫁祸于人,做梦!”
欧阳俊杰走到王丽身边,翻着质检报告复印件,长卷发垂下来遮半张脸,语气带刺:“王丽,路总没说铁盒备份里装的啥?文曼丽收走钥匙,总不能就为了毁一张破纸吧?别磨磨蹭蹭的,有啥说啥,不然等这群杂碎跑了,咱们谁都别想讨说法,纯属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丽赶紧掏出照片,指着背景里的衣柜:“俊杰,你看!这是路总在储藏室拍的,当时他在衣柜上贴了小纸条,写着‘密码是琪琪生日’,琪琪不就是许秀娟的儿子吗?我听古彩芹说,路总跟许秀娟关系势同水火,怎么会用她儿子的生日当密码,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张朋接过照片,跟平面图一对,笑得咬牙:“萧兴祥刚发消息,文曼丽的银行流水里,每个月都有笔现金存款,金额跟夜班补贴总额差不多,江正文的账户也有,就是少点,看来这俩货是分赃不均,才互相提防,纯属狗咬狗,一嘴毛!何文敏的录音笔,肯定录了他们分赃的丑事!”
李桂兰突然拍了下碗,嗓门震天:“我想起了!路总失踪前一天,来宿舍找过我,说储藏室的衣柜里有猫腻,让我盯着点,我还帮他找了半天钥匙,结果第二天文曼丽就把钥匙收走了,还把我调去食堂帮忙,美其名曰轮岗,说白了就是怕我碍事,路总肯定是发现了铁盒里的秘密,被这群杂碎暗下黑手了!”
刘建国跟着点头,眼里冒火:“对!路总失踪那天,我在宿舍门口看见他跟江正文吵架,路总让他交铁盒,江正文那龟孙子还嘴硬,说再逼他就报警说路总偷东西,纯属倒打一耙!后来何文敏开车过来,把路总拉上车,说去东莞对账,结果路总就再也没回来,这明摆着就是灭口,真是心狠手辣,丧尽天良!”
宵夜摊瞬间围满了人,焊接车间的张红霞端着碗吃的过来,骂道:“文曼丽把焊接防护补贴扣了买化妆品,我们天天吸焊烟,她倒好,拿着我们的血汗钱臭美,脸皮比城墙还厚,厚得能当防弹衣!”行政科的周莉拎着塑料袋,气鼓鼓地说:“江正文最近给亲戚安排轻松岗位,我们普通职工却要天天加班,累得跟狗似的,真是鞭打快牛,欺负老实人!”连卖糊汤粉的老陈都凑过来:“昨天看见何文敏的秘书林晓雅,把个黑袋子扔进垃圾桶,里面露着张发票,抬头就是东莞飞燕商贸,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想销毁证据嘛!”
欧阳俊杰捡起地上的碎纸,上面是何文敏的字迹,他塞进证物袋,瞥了眼李桂兰:“桂兰姐,文曼丽把储藏室的钥匙藏在哪?铁盒备份跟许秀娟的皮包公司有关系没?别藏着掖着,这可是查真相的关键,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李桂兰指了指宿舍管理员办公室的窗户,压低声音:“文曼丽每天晚上都去办公室拿东西,钥匙就藏在办公桌抽屉里,我上次帮她打扫卫生,看见抽屉里有个银色钥匙串,上面挂着储藏室的钥匙!至于铁盒备份,我听何文敏跟林晓雅打电话,说里面有许总的转账记录,那可是实锤!”
张朋掏出手机发消息,刚发完就念出声:“牛祥又整新打油诗了:‘宿舍宵夜聊得欢,俊杰张朋查得专,铁盒藏在衣柜间,密码就等古彩芹!’这货真是不务正业,倒比我们还急着破案,纯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过说得还挺准!”
欧阳俊杰忍不住笑了,随手把长卷发别到耳后,自嘲道:“我们这查案,纯属逛工厂、听闲话,食堂蹲完蹲宵夜摊,再过阵子,怕是要把深圳的厂区犄角旮旯都翻遍了,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哪像查案,倒像来游山玩水的!”
正说着,王丽突然抽出张纸条,塞给欧阳俊杰,急得直跺脚:“俊杰,这是路总写的储藏室衣柜夹层示意图,上面标着录音笔在左边夹层,何文敏肯定不知道有夹层,不然不会只把铁盒拿走,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欧阳俊杰接过示意图,扫了一眼,纹路跟照片里的衣柜严丝合缝:“王丽,谢了!我们现在就去文曼丽的办公室找钥匙,只要拿到录音笔,就能把这群杂碎全揪出来,绝不会让路总白白冤死!”
俩人刚要离开,欧阳俊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古彩芹的声音:“俊杰,我是古彩芹,路总跟我说过,储藏室衣柜的密码是许秀娟儿子的生日,十月八号,还有,何文敏把铁盒转移到陈飞燕的歌舞厅了,你们一定要小心!”
电话“咔哒”一声断了,欧阳俊杰攥着手机,满脸惊讶:“古彩芹?她怎么知道这么多?早不联系晚不联系,偏偏这时候打电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朋指了指前面的办公室,急声道:“管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先拿到钥匙再说!萧兴祥已经在办公室附近等着了,说不定古彩芹手里还有更多路总的线索,咱们先搞定眼前的事,再想别的!”
宵夜摊的风吹过来,带着油烟味,俩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在背后飘着,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那里,藏着解开路文光失踪之谜的又一把钥匙。
光乐模具厂的职工休息室,正午日头毒得很,吊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转着,吹得满屋子都是饭菜的味道。装配车间的赵小芬往折叠椅上一坐,对着机修工孙建军唉声叹气:“建军,你机修组这月的绩效奖金,又被向开宇那龟孙子以系统故障扣了吧?我听刘芳说,昨天看见华星琳抱着个铁皮箱往仓库跑,箱子上贴着陆总的名字,里面露着张发票,抬头就是东莞飞燕商贸!韩厂长还帮着打掩护,说是什么厂里的旧文件,结果今早仓库的锁就被换了,箱子没了踪影,这不是闹眼子嘛,明摆着做贼心虚!”
孙建军是韩华荣的远房侄子,工装口袋里揣着个塑料袋,没好气地骂道:“小芬,你这都算轻的!我上周五修机床,看见向开宇偷偷往财务科的保险柜塞黑本子,里面记着虚增废料款三万,转入陈飞燕账户,跟萧兴祥查的流水一模一样!我刚想凑过去看看,向开宇那狗东西突然回头瞪我,威胁我少管闲事,不然就把我滚回老家挑土,真是狗仗人势,嚣张得没边儿!韩厂长和向开宇天天吵着谁管财务,说白了就是为了藏假账,我们装配车间的职工连顿热乎饭都快吃不上了,这群蛀虫真是黑心烂肺!”
李娜抱着文件夹从财务科过来,往桌上一放,气鼓鼓地说:“建军,你说的铁皮箱,是不是上面刻着‘乐’字?上周我帮向开宇整理报销单,看见他把箱子藏在仓库的旧货架上,货架上堆着报废的机床零件,底下却垫着新泡沫,纯属驴粪蛋儿表面光!我一问里面装的啥,他就把我推开,说再问就扣我实习工资,我这月实习工资被他扣了两百,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芳拎着保温桶走进来,指着李娜文件夹里的报销记录:“李娜,你说的黑本子,是不是缺了第十八页?我昨天整理路总的旧报销单,发现他写着‘仓库货架,藏有假账备份’,就是他失踪前四天写的!可向开宇昨天把路总的报销单全收走了,说要统一销毁,明摆着就是想毁尸灭迹,掩盖罪行!”
休息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进来,发梢沾着点热气,往门框上一靠,嘴贫得不行:“小芬,建军,你们这唠的可都是猛料啊!我们是睿智律所的,来跟韩厂长核实点事,刚好听见你们说铁皮箱、黑本子,真是瞌睡送枕头,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