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五二章.自讨苦吃
【破阵子·探案寻踪】
鹏城风卷尘沙,寒烟锁尽繁华。
铁骨藏锋探诡影,侠气横生破乱麻。
丹心照落霞。
暗账藏私作祟,奸邪匿迹藏瑕。
妾怨官贪皆可罪,利锁名缰总误他。
真相待雪查。
尘暗车间藏鬼蜮,风惊鼠辈乱如麻。
巧布迷局遮日月,敢凭孤勇破层纱。
锋芒映剑花。
旧恨牵缠千种绪,新疑叠起万重霞。
不斩妖邪终不罢,且凭热血赴天涯。
破晓见清嘉。
刘婷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糊墙纸,手攥着包带都快捏出窟窿,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有!你们别血口喷人,嚼舌根也得有个谱!”
周师傅突然拍着大腿开口,嗓门大得能震掉屋顶:“我知道她去深圳了!上周我亲眼看见她坐文曼丽的车去火车站,还拎着个黑箱子,跟我之前瞅见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托人查了火车记录,她去深圳那天,许秀娟那狐狸精也在,俩人还在同一家酒店鬼混,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到宿舍区后面的杂物间,指了指地上的划痕,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压迫感:“刘婷,别装蒜了。杂物间里的黑箱子,是不是装着你们虚报水电费的烂账本?路总失踪前,指定找过你核对这事,不然你能吓成这副熊样,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刘婷被戳中痛处,猛地从包里掏出个账本碎片扔在地上,哭丧着脸喊:“是我姑逼我的!她跟何文敏串通一气,说我要是不配合,就把我没毕业、混进工厂当文员的事捅出去,让我卷铺盖滚蛋!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何文敏跟江正文在宿舍楼下嘀咕,还听见‘账本’‘烧了’的词——说不定路总就是被他们搞没的,关我屁事!”
宿舍区瞬间静得能听见苍蝇扑棱翅膀的声音,李桂兰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张翠手里的锅贴饺子掉在衣襟上,嘴里还叼着半口,愣得像个木疙瘩;周师傅手里的铁锅砸在小推车上,溅出来的汤差点烫到脚。欧阳俊杰把手里的欢喜坨塑料袋揉成一团,精准扔进垃圾桶,嗤笑一声:“何文敏、江正文,又冒出来两个可疑分子。路总失踪当天的黑箱子,除了水电费账本,说不定还有光阳和光飞联合虚报的证据,这群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早晚栽跟头!”
他把纸片和账本碎片塞进帆布包,拍了拍张朋的肩膀:“走,查何文敏的水电费记录去。不过得先核实刘婷说的,何文敏和江正文到底是什么猫腻,现在的线索跟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似的,急不得,得慢慢理,不然越理越乱,纯属白费功夫。”
傍晚的风渐渐凉了,宿舍区的人也三三两两地散了。李桂兰把纸片复印了几份,分给相熟的工友,反复叮嘱“别被人抢了”;张翠揣着碎片去找刑英发核实;刘婷蹲在地上捡碎片,脸色灰扑扑的,活像霜打了的茄子。欧阳俊杰和张朋刚走出宿舍区,就看见何文敏带着个陌生女人过来,那女人手里拎着个黑袋子,看见他们俩,眼神跟偷了东西似的闪了闪,赶紧低下头,跟在何文敏身后缩头缩脑地走了。
“你瞅着没?”张朋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女人手里的黑袋子,跟刘婷说的黑箱子材质一模一样,何文敏这老狐狸,怕是还在帮其他狐朋狗友做账,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可不是嘛。何文敏跟文曼丽,刘婷跟江正文,许秀娟跟成安志,这些人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就是路文光,还有他要查的‘全链条虚报’。工厂工时、总部报销、宿舍水电,每一笔都藏着猫腻,这群人真是雁过拔毛,连一分钱都不放过!”
他抬头看了眼昏黄的路灯,影子被拉得老长,语气沉了几分:“我们得尽快找到何文敏的财务底册,她是财务科长,心里门儿清所有虚报的总金额。但也得小心,她背后的人,说不定比我们想的还多,别阴沟里翻船,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人往财务科走,路上碰到几个刚吃宵夜回来的工人,有的抱怨水电费贵得离谱,简直是抢钱;有的嚼舌根说刘婷肯定没好果子吃;还有的念叨着明天过早要吃油香。这些细碎的声音,像一片片拼图,慢慢拼凑着光阳模具厂的乱象,也藏着通向真相的蛛丝马迹。
财务科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何文敏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那笔水电费赶紧转走,别留在账上,夜长梦多!欧阳俊杰他们已经来了,跟刘婷说的一样……你放心,我嘴严得很,绝不会暴露,不然咱们俩都得完蛋!”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何文敏吓得手一抖,手里的计算器“啪”地掉在桌上,按键弹出来好几个,跟这起案子里乱作一团的利益关系一模一样。她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们怎么来了?我……我正在做账呢。”
这时,李桂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张水电费缴费单,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俊杰,张朋!我在杂物间找到个好东西!”她把缴费单拍在桌上,上面印着“深圳XX商贸”的logo,背面还夹着张纸条——正是路文光的字迹,写着“何文敏 刘婷 水电+物料 2023.05.17”,日期正是路文光失踪的第五天。
欧阳俊杰捡起纸条,指尖蹭过字迹,眼神冷了几分:“这缴费单,就是他们跨项目虚报的铁证。日期在路总失踪后,说明他们还在继续搞小动作,真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看来路总的失踪,就是因为发现了从工厂到宿舍的全链条虚报网络,断了他们的财路,才被他们灭口了!”
他把纸条塞进帆布包,语气坚决:“现在,我们有缴费单、账本碎片、银行流水,证据链已经有了雏形。接下来,该去找文曼丽问问了,她是光阳厂的厂长,侄女搞这么多小动作,她不可能一无所知,十有八九是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转场到光乐模具制造厂,上午十一点的吊扇“嗡嗡”转着,吹得满屋子都是油烟味。女工陈桂英端着搪瓷碗,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口米饭一口腊肉,嘴里骂骂咧咧:“搞么斯撒!这个月奖金又少发两百块,李建国那龟孙子说‘产能不达标’,结果我昨天看见他堂哥李建军,天天在车间抽烟聊天,游手好闲,奖金还比我们多五百,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差火到家了吗!”
旁边啃油条的男工赵大勇,嚼得满嘴是油,掰了半根油条递过去,嗤笑道:“桂英姐,你这还算好的!上次我跟齐伟志师傅核对考勤,看见韩华荣厂长把‘请假三天’的李建军标成‘全勤’,还让向开宇科长把‘报废的零件’算成‘合格产品’,美其名曰‘减少损耗’。结果我们车间少了两箱原材料,李建国那混蛋还让我们自己加班补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路总以前还来食堂吃过饭,念叨着‘怎么原材料总不够用’,后来让刑英发师傅查库存,发现少了十五套,结果没半个月,路总就失踪了,你说这巧不巧,分明是被人灭口了!”
李建军晃着个褪色的不锈钢饭盒走进来,“啪”地往桌上一放,横眉竖眼地吼:“赵大勇,你少在这里瞎嚼舌根,血口喷人!我那是帮李主任盯生产线,什么抽烟聊天,你看错了!再说了,路总失踪跟我有么斯关系?他自己抛家弃子跑了,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陈桂英把搪瓷碗往旁边一挪,汤汁差点洒在工装裙上,翻着白眼怼回去:“盯生产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上周你把车间的新扳手全拿回家,说‘家里修水管用’,害得我们现在只能用旧扳手,拧个螺丝都费劲,这不是闹眼子么!还有你,上个月报了‘高温补贴’,钱领了,结果天天在树荫下乘凉,连机床都没碰过,脸皮比城墙还厚!”
负责打饭的王师傅拎着个铝桶过来,擦了擦额角的汗,插了句嘴:“你们别吵了,吵破天也没用!路总失踪前三天,还来食堂帮我抬过饭桶,当时他还问我‘最近有没有人来食堂后面的仓库放东西’,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天李建军跟李建国在仓库待了半宿,还搬了个黑箱子,上面印着‘深圳XX商贸’的logo,跟何文敏那边的一模一样!”
陈桂英突然眼睛一亮,从工装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片,边缘被菜汤浸得发卷,递过去说:“王师傅,你看这个!上周我在食堂地上捡到的,上面写着‘光乐 奖金 虚报 5万 李’,还有个日期,是路总失踪前三天的!当时我以为是废纸,随手塞口袋里了,现在想想,这说不定就是路总记的证据,这群杂碎,真是丧尽天良!”
李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跟吃了苍蝇似的,伸手就要抢:“这是厂里的机密,你一个小女工怎么能随便捡!快给我,不然我让我哥开除你,让你滚蛋,在深圳混不下去!”
赵大勇一把拦住他,胳膊肘一挡,没好气地骂:“李建军,你急么斯急?心里有鬼吧?这纸片又不是你的,桂英姐捡到的就是她的,轮不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狐假虎威!再说了,路总失踪前一天,我还看见你跟向开宇在食堂角落嘀咕,手里拿着个账本,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算怎么分那笔虚报的奖金,分赃不均呢?我看你们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李建军的声音有点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跟怀里揣了只兔子似的,慌得不行,“我跟向科长是在核对奖金名单,什么账本,你们看错了,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影响别人吃饭!”他说着就要起身溜之大吉,结果刚站起来,就看见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进来,发梢沾了点食堂的油烟味,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张茜托人寄来的油香。
张朋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蜡纸碗,凑到桌旁坐下,似笑非笑地说:“李师傅,这么热闹?我们来工厂了解下生产情况,顺便歇脚吃点东西,没打扰你们‘聊天’吧?”
欧阳俊杰靠在吊扇旁,长卷发垂到腰际,掏出个油香咬了口,慢悠悠地说:“刚才听你们说,路总记的奖金,还有黑箱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纸片上的‘李’,应该是李建国吧?”他指了指陈桂英手里的纸片,语气笃定,“这字迹,跟之前在光飞、光阳厂捡到的路总笔记,笔画走势一模一样,都是带弯的横,错不了。”
陈桂英赶紧把纸片递过去,一脸急切:“俊杰,你帮看看!这要是路总的证据,可不能让他们毁了!上次我找吕如云主管反映奖金的事,她支支吾吾说‘管不了’,后来我才知道,她跟李建国是老同学,俩人早就串通好了,一起坑厂里的钱!”
张朋接过纸片,又从包里掏出之前的水电费缴费单、工时表对比,语气严肃:“萧兴祥查了李建国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五万块的进账,来源就是许秀娟的皮包公司——深圳XX商贸!李建军,你上周是不是还去深圳出差了?别装了,我们都查得明明白白,你就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
李建军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口袋,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没有!你们别瞎说,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去深圳了!”
王师傅又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还嘴硬?我知道你去深圳了!上周我看见你坐李建国的车去火车站,还带了个黑箱子,跟我之前看见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托人查了火车记录,你去深圳的那天,许秀娟也在深圳,俩人还在同一家酒店住过,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欧阳俊杰走到食堂后面的仓库,指了指地上的划痕,语气带着压迫感:“李建军,别装了。仓库里的黑箱子,是不是装的虚报奖金的凭证?路总失踪前,应该找过你核对奖金的事吧?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跟惊弓之鸟似的,一戳就破。”
李建军被戳穿,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个账本扔在桌上,哭丧着脸喊:“是我哥逼我的!他跟向开宇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偷拿车间零件、倒卖废料的事捅出去,让我蹲大牢!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李建国跟韩华荣在食堂后面说话,还听见‘账本’‘烧了’的词——说不定路总的失踪跟他们有关,我就是个跟班,我不敢反抗啊!”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陈桂英手里的搪瓷碗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赵大勇忘了吃手里的东西,愣在原地;王师傅手里的铝桶“哐当”掉在地上,豆腐脑洒了出来。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狼藉,像极了这起案子里散落的线索,杂乱无章,却又环环相扣。
欧阳俊杰把油香的塑料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嗤笑一声:“李建国、韩华荣,又多了条关联线。路总失踪当天的黑箱子,除了奖金凭证,说不定还有光乐跟其他厂的物料勾结证据,这群人真是贪得无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早晚得栽大跟头!”
他把纸片和账本放进帆布包,拍了拍张朋的肩膀:“走,查李建国的奖金记录去。不过得先核实李建军说的,李建国和韩华荣的关系,现在的线索跟缠在一起的棉线团似的,得慢慢理,不能急,不然越理越乱,纯属白费功夫。”
上午的阳光渐渐烈了,食堂的人也慢慢散了。陈桂英把纸片复印了几份,分给相熟的工友,反复叮嘱“小心保管”;赵大勇揣着碎片去找刑英发核实零件的事;李建军蹲在地上捡账本,脸色灰扑扑的,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出食堂时,正好看见华星琳秘书带着个陌生男人过来,那男人手里拎着个黑袋子,看见他们俩,眼神跟偷了东西似的闪了闪,赶紧低下头,跟在华星琳身后缩头缩脑地走了,生怕被认出来。
“你注意到没?”张朋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那男人手里的黑袋子,跟李建军说的黑箱子材质一模一样,华星琳这女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坏水,跟韩华荣穿一条裤子,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嗯,华星琳跟韩华荣,李建军跟李建国,向开宇跟许秀娟,这些人看似没关系,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就是路文光,还有他要查的‘跨厂全链条虚报’。光飞工时、光阳水电、光乐奖金,每一笔都连着利益,这群人真是雁过拔毛,贪得无厌!”
他抬头看了眼工厂的烟囱,黑烟慢悠悠地飘向天空,语气沉了几分:“我们得尽快找到韩华荣,他是光乐厂的厂长,肯定知道光乐跟其他厂的勾结内幕。但也得小心,他背后的人,说不定比我们想的还多,别阴沟里翻船,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人往厂长办公室走,路上碰到几个刚去食堂的工人,有的抱怨奖金少,有的议论李建军的事,还有的念叨着明天过早要吃苕面窝。这些细碎的声音,像一片片拼图,慢慢拼凑着光乐模具厂的日常,也藏着通向真相的蛛丝马迹,等着他们一一揭开。
厂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韩华荣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那笔奖金赶紧转走,别留在账上,夜长梦多!欧阳俊杰他们已经来了,跟李建军说的一样,你赶紧想办法,别让他们查到我们头上!你放心,我嘴严得很,绝不会暴露,不然咱们俩都得完蛋!”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了然,轻轻推开门。韩华荣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溅在账本上,晕开一团黑渍,像极了这起案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秘密,也像他此刻慌乱不堪的心思。
这时,陈桂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张奖金发放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俊杰,张朋!我在仓库找到个好东西!”她把发放表拍在桌上,上面印着“深圳XX商贸”的logo,背面还夹着张纸条——正是路文光的字迹,写着“李建国 李建军 奖金+零件 2023.05.18”,日期正是路文光失踪的第六天,这无疑又给案件添了一份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