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临凡定基卷 第十九回
书名:穿越水浒替天行道 作者:一秋居士 本章字数:6451字 发布时间:2026-05-10

第十九回 清河县暗流又起 西门庆祸心已萌


作者:一秋居士


诗曰:


清河自古繁华地,暗流涌动起风波。


绣坊已立惊豪富,泼皮又生惹祸魔。


从来树大招风妒,自古财多惹眼多。


幸有英豪暗中护,不教奸计得逞过。


上阕 清河夜宴


政和二年,腊月廿八,小年。


清河县城,灯火通明。家家户户忙着祭灶、扫尘、置办年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欢笑声不绝于耳。护花坊的“义坊”匾额在灯笼映照下熠熠生辉,门前更是车水马龙,来取绣品的、送丝线的、拜会潘金莲的,络绎不绝。


而在城西一座深宅大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便是西门家的祖宅。家主西门庆,年方三十,是清河县有名的豪绅。他家开着全县最大的药材铺、绸缎庄、当铺,更兼放印子钱、包揽讼事,在县衙里也颇有门路。此人面皮白净,眉眼风流,可那双桃花眼里,总藏着几分阴鸷。


此刻,西门庆正在后花园暖阁中设宴。陪坐的有三人——一个是县衙刑房主事钱通判,一个是本地泼皮头子蒋门神(蒋忠被张谦除掉后,其侄蒋门神接替了势力),还有一个是西门庆的心腹来保。


桌上山珍海味,陈年佳酿,可气氛却有些凝重。


“西门大官人,”钱通判抿了口酒,慢悠悠道,“那护花坊如今可是了不得了。太后赐匾,知县嘉奖,连汴京的荣宝斋、锦绣阁都抢着跟她做生意。这潘金莲……怕是要成清河县首富了。”


“首富?”西门庆冷笑,把玩着手中玉杯,“一个使女出身的妇人,也配跟我西门家比?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会些绣活,哄得那些贵人团团转罢了。”


蒋门神嘿嘿一笑:“大官人说得是。不过这妇人生意做得确实红火,咱们的绸缎庄、绣庄,这半年被她挤兑得够呛。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关门了。”


西门庆眼中闪过厉色:“关门?那也得看我西门庆答不答应。”


他顿了顿,看向钱通判:“钱大人,你是刑房主事,管着这清河县的刑名讼事。这护花坊……可有违法之处?”


钱通判捻须沉吟:“这个……护花坊是‘义坊’,又有知县撑腰,明面上是挑不出错的。不过,暗地里嘛——”


他压低声音:“我听说,护花坊收留的那些女子,多有来历不明的。有逃家的,有被休弃的,还有从窑子里逃出来的。按大宋律,收留逃人,可是要问罪的。”


“哦?”西门庆眼睛一亮,“钱大人可有证据?”


“证据不难。”钱通判阴笑,“随便找几个泼皮,到护花坊门口一闹,就说他们家的绣娘是从窑子逃出来的妓女,勾引良家子弟。到时候一查,真假不论,先把名声搞臭。再让那些女子的家人来认领,告她个‘拐带人口’,不怕她不倒。”


蒋门神拍案:“妙!这事交给我办!我手下几十号兄弟,明日就去护花坊门口闹事!”


“不急。”西门庆摆手,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要动,就得动个狠的。光闹事,顶多让她难堪,伤不了筋骨。我要的,是让她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大官人的意思是……”


西门庆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那玉佩雕成猛虎形状,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一看便非凡品。


“这是……”钱通判眯起眼。


“这是高太尉府上的信物。”西门庆缓缓道,“高太尉虽倒,可朝中与他有牵连的官员,还有不少。我已托人打听清楚,那潘金莲的师父苏嬷嬷,当年是汴京锦绣坊的首席绣娘,因撞破蔡京与高俅合谋偷换贡品,被熏瞎双眼,割断手筋,扔到乱葬岗。这事若翻出来,你说……蔡太师会怎么想?”


钱通判倒吸一口凉气:“大官人,这、这事可不能乱说!牵扯到蔡太师,那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西门庆冷笑,“蔡太师如今虽在狱中,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朝中党羽还在。咱们只要把这消息递上去,自然有人替咱们收拾潘金莲。到时候,护花坊那些‘贡品绣样’,可都是赃物。潘金莲收留逃犯,私藏贡品,这两条罪,够她满门抄斩了。”


蒋门神、来保听得心惊肉跳,不敢作声。


钱通判沉吟良久,才道:“大官人,此事……需从长计议。蔡太师那边,不是咱们能直接递话的。得找个中间人……”


“中间人我有。”西门庆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张都监的信。张都监是蔡太师的门生,如今在孟州掌兵,正想找机会表功。我已将苏嬷嬷之事告知于他,他答应,只要咱们拿到确凿证据,他便上奏朝廷,治潘金莲的罪。”


“张都监?”钱通判眼睛一亮,“若是他出面,此事可成。只是……证据从何而来?”


西门庆看向蒋门神:“蒋兄弟,你那‘妙手空空’的本事,可还没丢吧?”


蒋门神一怔:“大官人是要……”


“我要你潜入护花坊,将潘金莲那本绣谱偷来。”西门庆眼中闪过狠色,“那绣谱是苏嬷嬷所传,里面必有当年贡品的绣样。只要拿到绣谱,便是铁证。”


蒋门神面有难色:“大官人,那护花坊如今戒备森严,日夜有人值守。潘金莲将那绣谱看得比命还重,怕是藏在极隐秘处……”


“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两。”西门庆淡淡道。


一千两!


蒋门神呼吸一滞,眼中闪过贪婪:“大官人放心,蒋某定将那绣谱取来!”


“好。”西门庆又看向钱通判,“钱大人,你这边也需配合。等绣谱到手,你便以‘查抄赃物’为名,带人封了护花坊,将潘金莲下狱。记住,要快,不能让她有机会向知县、向锦绣阁求救。”


“下官明白。”钱通判点头。


“来保,”西门庆最后道,“你明日去趟阳谷县,给武松送个信。就说他嫂嫂在清河县惹了官司,让他速回。等他回来,咱们正好一并收拾。”


来保一愣:“大官人,那武松是打虎英雄,如今又是阳谷都头,咱们动他……”


“怕什么?”西门庆嗤笑,“他再英雄,也只是个都头。等潘金莲的罪名坐实,他便是钦犯家属,自身难保。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他端起酒杯,眼中闪着得意与狠毒:“潘金莲,武松,护花坊……我要让你们知道,在清河县这一亩三分地,谁才是天。”


“大官人英明!”三人举杯。


酒杯相碰,阴谋已定。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一地枯叶。


清河县的夜,更深了。


中阕 护花坊的夜


护花坊,绣房。


潘金莲独坐灯下,正核对账目。


腊月是绣坊最忙的时候,年关将至,各府各院都要添置新衣、绣品,订单如雪片般飞来。加上太后赐匾、召见入宫的消息传开,来攀关系、订绣品的更是络绎不绝。这半月,护花坊接了三百多件订单,定金收了五千余两。


账目虽喜人,可潘金莲心中,却隐隐不安。


这不安,来自苏清婉前日的一封信。


信是快马从青州送来的,苏清婉在信中说,她在青州听到风声,说蔡京余党正在查探苏嬷嬷的下落,似有动作。她让潘金莲千万小心,尤其要保管好那本绣谱,莫要让人瞧见。


“蔡京……”潘金莲放下账本,轻抚怀中那本用蓝布包着的《迷蝶绣谱》。


师父的仇,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她知道,这本绣谱是祸根,也是护身符。里面有师父毕生心血,更有当年贡品的绣样。若落入奸人之手,不仅师父的冤屈永无昭雪之日,便是她,便是护花坊,也将大祸临头。


“娘子,”春草端着一碗参汤进来,见她神色凝重,担忧道,“您又熬夜了。这账目明日再核也不迟,先歇着吧。”


潘金莲接过参汤,小口喝着,问道:“春草,坊中这几日,可有生面孔进出?”


“生面孔?”春草想了想,“倒是有几个,说是从汴京来的客商,要订绣品。柳娘姐接待的,说他们问得仔细,尤其对娘子的师承、绣谱来历,很是好奇。柳娘姐觉得蹊跷,便推说不知,将他们打发了。”


潘金莲心中一沉。


果然来了。


“春草,”她放下碗,正色道,“从今日起,坊中加强戒备。夜班值夜的,加派两人。绣谱我随身带着,你莫要对旁人提起。若有生人打听我的事,一律说不知。”


“是。”春草点头,又迟疑道,“娘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小心些总是好的。”潘金莲温声道,“你去歇着吧,我再看会儿账。”


“那娘子早些歇息。”春草退下。


潘金莲独坐灯下,却无心思看账。她取出绣谱,轻轻翻开。


第一页,“绣魂心法”四字,笔力遒劲。


“刺绣之道,不在技,在心。心正则针正,心慈则线暖,心韧则帛牢。以心绣物,物自有魂。”


这是师父用血泪写下的。


她抚过那些字迹,仿佛能看见当年柴房中,那个瞎眼老妇,用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写下这本绣谱的情景。


“师父,”她轻声自语,“金莲不会让您的心血,落入奸人之手。这绣谱,这护花坊,金莲用命护着。”


合上绣谱,贴身藏好。


她吹熄灯,和衣躺下,却辗转难眠。


窗外,风声更急。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屋顶传来极轻微的“喀嚓”声,似是瓦片被踩动。


潘金莲心中一惊,悄然起身,摸到窗边,侧耳倾听。


那声音时断时续,从屋顶移到后院,又渐渐靠近绣房。


有贼!


她心中一紧,忙从枕下摸出一把剪刀——这是她防身之物,虽不顶用,可总比赤手空拳强。


正屏息间,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扑通——”


似有人倒地。


潘金莲心中一凛,轻轻推开窗缝,往外看去。


月色朦胧,院中树影婆娑。


一个黑衣身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立着一人,月白锦袍,负手而立,正是张谦。


“先、先生?”潘金莲推开窗,又惊又喜。


张谦转头,对她微微一笑:“潘娘子,受惊了。”


潘金莲忙开门出去,见地上那黑衣人已被捆成粽子,口中塞了布,正惊恐地望着张谦。


“这是……”


“是个飞贼,叫蒋门神,是西门庆的人。”张谦淡淡道,“他想来偷你的绣谱。”


潘金莲脸色一白:“西门庆?他为何……”


“不只他。”张谦走到那贼面前,俯身取下他腰间一枚玉佩,递给潘金莲,“你看看这个。”


潘金莲接过,借着月光细看——是枚猛虎玉佩,玉质上乘,雕工精湛,背面刻着个“高”字。


“这是高俅府上的信物。”张谦道,“西门庆与高俅余党勾结,想用你师父的事做文章,治你的罪。这贼便是来偷绣谱,作为证物的。”


潘金莲手一颤,玉佩险些落地。


“先生,那、那怎么办?”


“莫慌。”张谦温声道,“我既来了,便不会让你有事。这贼,我带走审问。西门庆那边,我自有计较。你只需做好三件事。”


“先生请讲。”


“第一,绣谱贴身藏好,莫要离身。第二,明日去县衙,将西门庆勾结高俅余党、派人行窃之事,禀告知县。记住,只说行窃,莫提绣谱、莫提高俅。第三,写信给武松,让他近日莫要回清河,就说家中一切安好,让他安心当差。”


潘金莲重重点头:“金莲记下了。”


“好。”张谦提起那贼,又道,“还有一事——太后召你入宫,是明年开春。这期间,你需格外小心。西门庆既动了手,便不会罢休。我会让时迁、燕青在暗中保护你,若有异动,他们会示警。”


“时迁、燕青?”潘金莲一怔,“他们不是……”


“是我让他们来的。”张谦微笑,“梁山如今在青州站稳脚跟,正需在清河县有个耳目。你这里,最合适不过。”


潘金莲心中感动,深深一揖:“谢先生。”


“不必。”张谦摆手,“你师父的仇,我早晚要报。西门庆、蔡京余党,一个也跑不了。只是眼下时机未到,还需隐忍。你好生经营护花坊,待入宫之后,便是咱们反击之时。”


说罢,提起那贼,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


潘金莲立在院中,久久未动。


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冷颤,这才回过神。


看着手中那枚猛虎玉佩,她咬紧嘴唇,眼中闪过决绝。


“西门庆……你要动护花坊,便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


转身回屋,她取出纸笔,先给武松写信,按张谦所说,只报平安,不提险事。又细细思量明日如何禀告知县。


这一夜,护花坊的灯,亮到天明。


下阕 祸心已萌


翌日,清河县衙。


知县赵文礼升堂不久,便见潘金莲前来告状,说昨夜有贼潜入护花坊行窃,被当场擒获,贼人招供是受西门庆指使。


赵知县一听“西门庆”三字,便皱起眉头。


这西门庆是本地豪绅,与县衙许多官吏都有往来,便是他这知县,也需给三分薄面。可潘金莲是太后赐匾的“义坊”坊主,更是他亲自嘉奖过的,也不能怠慢。


“潘娘子,”赵知县沉吟道,“你说西门庆指使行窃,可有证据?”


“有。”潘金莲呈上那枚猛虎玉佩,“这是从贼人身上搜出的,说是西门庆给的赏钱。贼人现被民妇关在坊中,大人可传唤对质。”


赵知县接过玉佩,细看之下,心中一惊。


这玉佩他认得,是高俅府上的信物!西门庆怎会有这个?难道他与高俅余党有勾结?


若真如此,这事便不是简单的行窃了,而是谋逆大案!


赵知县脸色凝重,当即下令:“来人,去西门府,传西门庆到堂对质!另,去护花坊,将贼人押来!”


“是!”衙役领命而去。


不多时,西门庆被带到堂上。他依旧一身锦衣,面色从容,见了赵知县,躬身行礼:


“学生西门庆,拜见老父母。不知老父母传唤,有何见教?”


赵知县将玉佩掷下:“西门庆,这可是你的东西?”


西门庆拾起一看,脸色微变,随即笑道:“这玉佩确是学生的。前日不慎遗失,还道是被哪个小贼偷了,不想竟在堂上。老父母从何处得来?”


“从何处得来?”赵知县冷笑,“昨夜有贼潜入护花坊行窃,被潘娘子擒获。贼人招供,是你指使,这玉佩便是你给的赏钱。西门庆,你还有何话说?”


西门庆心中一惊,暗骂蒋门神无用,面上却故作惊讶:“竟有此事?老父母明鉴,学生与潘娘子无冤无仇,为何要派人行窃?这定是那贼人诬陷!请老父母将那贼人提上堂来,学生与他对质!”


赵知县一拍惊堂木:“带贼人!”


不多时,蒋门神被押上堂。他鼻青脸肿,显是吃了苦头,见了西门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


“贼人,你昨夜潜入护花坊,可是受西门庆指使?”赵知县喝问。


蒋门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是西门大官人让小人去的,说偷到绣谱,赏银一千两……”


“胡说!”西门庆厉声打断,“我根本不认识你!定是有人指使你诬陷于我!老父母,此贼信口雌黄,不可轻信!”


“那这玉佩如何解释?”


“玉佩确是学生的,可前日已遗失,定是被这贼捡了,拿来诬陷学生!”西门庆转向蒋门神,眼中闪过威胁,“贼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说,是谁指使你的?”


蒋门神被他目光所慑,语无伦次:“我、我……没人指使……”


堂上一时僵持。


潘金莲忽然开口:“大人,民妇还有一证。”


“何证?”


“昨夜擒贼时,贼人身上除这玉佩外,还有一物。”潘金莲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这是贼人怀中搜出的密信,是西门庆写给孟州张都监的,商议如何陷害民妇,夺取护花坊产业。请大人过目。”


这信自然是张谦伪造,可笔迹、印章,与西门庆的一般无二,便是西门庆自己看了,也难辨真假。


赵知县接过细看,越看脸色越青。


信中不仅提到陷害潘金莲,更提及勾结高俅余党、私通金人等事,言之凿凿,若真追究,便是灭门之祸。


“西门庆!”赵知县拍案而起,“你好大胆子!勾结逆党,陷害良善,私通外敌,条条都是死罪!来人,将西门庆拿下,打入死牢!家产查抄,族人收监!”


“大人,冤枉啊!”西门庆脸色惨白,连连磕头,“这信是伪造的!学生从未写过这样的信!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赵知县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拿下!”


衙役一拥而上,将西门庆捆了。


西门庆挣扎大叫:“赵文礼!你敢动我?我朝中有人!蔡太师不会放过你!”


“蔡京?”赵知县嗤笑,“蔡京自身难保,还能保你?押下去!”


西门庆被拖出大堂,叫骂声渐远。


赵知县这才看向潘金莲,温声道:“潘娘子受惊了。此案本县必严查,还你公道。你且回去,好生经营护花坊,莫要为此事烦心。”


“谢大人。”潘金莲敛衽行礼,退下。


出了县衙,她长舒一口气,心中却无半分轻松。


西门庆虽入狱,可他的党羽还在,朝中的靠山还在。这事,怕还没完。


正思忖间,忽见街角转出一人,月白锦袍,面带微笑,正是张谦。


“先生?”潘金莲忙迎上。


“事了了?”张谦问。


“西门庆已下狱。”潘金莲点头,又迟疑道,“只是……那密信……”


“信是我伪造的。”张谦坦然道,“可信中之事,十有八九是真。西门庆与高俅余党勾结,欲害你夺产,是实。与张都监往来,也是实。只是私通金人一节,尚无确证。不过无妨,有此信在,西门庆翻不了身。”


“可蔡京那边……”


“蔡京活不过这个冬天。”张谦淡淡道,“朝廷已定其罪,秋后问斩。他的党羽,正忙着撇清关系,哪顾得上西门庆?你放心,此事到此为止。西门家倒了,清河县便无人再敢动护花坊。”


潘金莲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深深一揖:“谢先生屡次相救。金莲……无以为报。”


“不必报。”张谦扶起她,“你只需记住,护花坊不仅是你的生计,更是天下苦命女子的希望。你好了,她们才有活路。这,便是对我,对梁山,最好的回报。”


“金莲明白。”潘金莲重重点头。


“好了,回去吧。”张谦摆手,“年关将至,好生过年。开春入宫,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


潘金莲目送张谦离去,这才转身回护花坊。


街上,寒风依旧,可她的心中,却暖如春阳。


有张先生在,有梁山在,有护花坊众姐妹在……


这路,她能走下去。


一定。


正是:


清河暗涌起风波,奸计连环祸心多。


幸有英豪暗中护,不教恶人得逞过。


从此绣坊根基稳,敢教苦命有依托。


莫道前路多荆棘,迷蝶展翅向天歌。


毕竟不知潘金莲入宫之后,又有何等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穿越水浒替天行道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