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活泼又温柔有担当的翩翩少年怎么会是那个杀了鱼妞父亲恶贯满盈的魔头!不可能,绝不可能!鱼生更是不可置信地翕动着嘴唇轻微颤抖着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备受打击!
与敌人保持着一定距离的银庭正站在鱼妞的身前保护着她,面对那人的尖叫声沉默不语不否认也不肯定。鱼链子才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刚才这人竟拿自己最痛苦的东西调侃自己还骂他们是二孙子他早已恨得咬牙切齿。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说:“哼!杀人不眨眼的白色银魔,论杀人不眨眼……”
鱼链子说着说着就注意到了银庭双手的反常情形停止了下面长篇大论的不服气,原来这家伙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手握刀柄将弯弯的锋利的刀刃裸露在外。
反而是双手握着锋利的弯刀刀刃将刀柄裸露在外,刃如秋霜、锋芒逼人,轻易地就将他的双手割出一道道血肉外翻的口子。口子随着摩擦还在不断地增大,血流如注。
鱼链子无比骇然转而开始颤抖着声音不可思议地问:“你你你,你这是……”
银庭说:“怎么!你下半身不好使,眼睛也跟着瞎了吗!没见过别人反着拿刀吗!”
鱼链子恼羞成怒:“我问你反着拿刀干什么!你这臭小子不想活了!好,今天我们就成全你!”
银庭不耐烦地说:“因为你们不配我正着拿刀对付你们,狗杂种们懂吗!你们不配!”
银庭再次成功地将敌人的愤怒情绪和熊熊的斗志点燃,这就是典型的灭自己威风不知道成谜,但是长他人志气长得非常带劲儿!
自此对立的双方再无半点儿废话混战在一起,连平时不怎么插手打架的鱼链子也亲自上起阵来。
银庭的实木刀柄上瞬间就多出了一道道被利刃割开的深深的划痕,刀影翻飞。虽然按照常理来说银庭手上只亮出了刀柄并没有亮出刀刃,和围绕在他周身的众人手中的利刃简直没法比。但是奈何他速度上占优势,在对方还没来得及下刀之前就一击命中!
要么是打到对方的脑袋上把他打晕过去,要么是攻击对方的下巴让他捂住脑袋低头顺势再敲他的后脑勺把他敲晕。
要么是直击对方的心脏部位让对方捂着心口再也站不起来,要么是快准狠地敲打对方的膝盖骨让他抱着腿“嗷嗷”直叫。
总之一阵猛如虎的操作下来鱼链一族的精英打手们居然躺倒一片,地上哀鸿遍野、惨叫连连,晕的晕、残的残简直是惨不忍睹。
不过另鱼生爸爸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一个鱼链一族的精英打手因为银庭的攻击而死亡的,躺在地上的全部都还在出气儿。
这一点儿更加让他确信银庭并不是他们所说的暗黑军工体组织里面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银发魔头暗无名,不会的,他不是!因为他现在并没有杀人,他连十恶不赦的人都没有杀又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到最后鱼链一族的精英打手们全都败下阵来,就只剩下银庭和鱼链子两人了。他们两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对立着,银庭再次站在了鱼妞的身前也不知道他是无意的还是有意为之。
此时略微显得势单力薄的鱼链子终于心头萌发了一丝丝的寒意,他用眼角的余光心虚地环顾着四周。自己带过来这么多的族中精锐现在全都被对方撂倒在地,平时从未认真练过武的自己又如何是这人的对手!
难道已经被逼到了要把父亲给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怪物放出来的地步了吗?那可是自己最后保命的底牌了,一旦亮出那么他将会再无保命底牌可打。
只是现在的鱼链子还是有些顾忌的,上一次把那畜生放出来它除了不伤害自己之外敌我不分地进行无差别攻击,害得自己族人也跟着损失大半。自那之后父亲严令禁止他随意使用,不到万不得已、生死攸关的境地不得把它放出来。
现在他的境况还没有到那个万不得已的地步,鱼链子只是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