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派里的其余成员也漠不关心的注视着她们,她们倒好,也分成了三派,第一派想要靠中将喜欢的胸和臀来发挥自身优势,她们决定从现在起每天不吃不喝“修行”一个月,并在地上用力摩擦自己的胸部和臀部,来锻炼这些“死物”的灵活性,使它们变得“更上一层楼”。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也许可以买些增肌的兽药来注射到自己身体的部位,使它们像滚雪球一样逐渐增大。她们喜欢B中将,就借着这个“人之常情”的正当理由来彰显出自己的愚昧。关于这一派,我想咱们也许可以称它为“身体部位讨好派”,须注意的是,讨好的并不只有这句丑陋的无可救药的躯壳,可是由于此派最显著的也只有这些了,故命之。第二派是“网络技术营销”派,要注意的是,在埃尔皮斯大陆上现已有成熟的互联网平台了,所以上述的白痴大部分就是在此“营求生计”的。她们会在互联网上编写一些毫无意义,即使是头没开智的猪来了都会看出其中的逻辑漏洞的文章,称这些荼毒笔墨的废话为文章未免是太客气了,显得文绉绉的。其实它的内核正如我所讲的——“猪都能想明白”的主旨一脉相承,无非就是自己内心中可以称得上“偶像”的玩意儿,受到了一点点她们心中自以为的“委屈”,或因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上了个什么爱拱火的新闻头条,她们就立刻着了急,仿佛小行星撞击地球了一般开始在互联网上发布一些我先前说过的乱七八糟的废话,这些废话也是新奇,要让我来分类的话,大概可以分成“没有多少文化水平却爱废话连篇的扯一大堆的废话”,“有点文化就觉得自己顶天立地的实际上还和胡扯沾了八门子亲戚的废话”,更让我匪夷所思的则是,她们发出这样简直不配称为人的固有思维的废话后,竟然还有一大堆“深谙此道”并十分赞同的志同道合的白痴来响应,而后我们只得发出一句:“Internet真是伟大!”我建议的是,各国可以精挑细选一些这种傻到极点却还满脸傲气的蠢货,把这些人共同流放到一个小岛去,小岛名就叫“白痴之岛”,位于250度纬线上,国家名字就叫“不能称作是人但却是人的有愧为人的白痴的联合国”。第三派的手笔就更为夸张了,她们每个人都是学武的“练家子”,身上总是可以看到什么刀呀、棍呀、棒呀之类的兵器,可要是真与这群“练家子”斗起来,如果刚开始你的手轻轻挨了她一棍,那可不得了啦!在武学上,他可以向法律解释说这叫“借力打力”或“隔山打牛”,内劲功夫更为猛烈。准能讹你个内出血!在物理学上,她可以说由于导电的特性,导致你把自身的电传输到了她体内,现下怕也伤的不轻。总之不管什么稀奇由头,她都能随随便便给你扣个殴打他人的帽子。这三派人总共构成了B派,(其实还有很多流派,不过为了防止文章长篇累牍,暂且就不提了。)而我们的社会也应该为有这一B派而感到高兴,至少在装糊涂、撒泼打滚、无理取闹这一方面,目前的B派还了无敌手。
最后在现场上可以看到的是,仅因“B市长派”中D女士的一句话,“B中将派”就打的不可开交,溃不成军的互相辱骂着。B派的人们认为–B派的成员没有她们为B中将买的东西多,–B派又觉得B派没有自家给B中将呐喊的热情。再要说的一点是,B中将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联合桌椅”上,他能到达B中将这个职位,一方面来源于他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吸引了“B中将派”众人的目光,一方面就来源于这张“联合桌椅”上几位大人物的培养和提拔。下面我们暂且从“B中将派”和“B市长派”的魅力之争中抽个空闲赶到这里来仔细瞧瞧,如果说刚才那场狗咬狗的“战争”为一淙流水的话,那么此处完全可以视作泉眼,只有张大眼将这里的一切尽览无余后,再剖析明白了这里,才能谈及下文。
能在“联合桌椅”上坐着的人无一不是些政权财力通天的大人物,但也有个别坐在“联合桌椅”上的成员并不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大人物,这些不是“大人物”的人大多数只是由真正出生于富贵人家的“投机者”提拔上来的平民。B中将无疑就是个极好的例子,他出生于平民之家,却生的一幅姣好面容,他智力欠佳、头脑榆木,但他皮肤白皙、身高挺拔。凭借这些不足挂齿的优点,他就成了A大将敛财的工具。B中将既然长得美,那就让他用脸吃饭。B中将既然生的高,那就让他假装一个模特,实际无半点专业水准的站在那舞台上。B中将既然头脑榆木,那便让他彻彻底底的只当个花瓶架子就好,什么也无须学,颜值就已经是最好的学问了!B中将赚够了钱,想离开A大将的掌控?那更无须怕!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暂居“B中将”之职不就能把利益紧紧捆到自己手里了?在合同约束的范围内,他敢说半个“不”字?!休想!
这也差不多就是 A大将的真实想法了,此刻的“联合桌椅”上,坐满了文武两道的大人物,容我介绍的是,这张桌子上单单只坐着文武两道内代号为 A、B、C、H、W、J的大人们。可是由于人员的匮乏——也就是说这张“联合桌椅”上仍留有一人涉足。于是A大将就盯上了旁桌一直吃个不停的卡维,盛重邀请他来这儿凑个数,卡维也不含糊,就问这桌探讨的话题是什么,他害怕因为自己的老迈愚钝而毁了这桌的谈话氛围。 A大将倒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问,于是模棱两可的给出了答案:只是谈谈日常琐碎罢了。卡维好久没有与他人磨磨舌头了,现下倒很轻而易举的便答应了A大将的请求。他落座的位置与也与先前大差不差,刚好就在这张桌子的棱角处。如若说先前的对话上看不出这张桌子上坐的人有什么聪明学识,那等我来说明这张桌子的棱角处的柱子腿上刻了什么“高谈阔论”,那恐怕才要使你们大吃一惊呢!
柱腿上刻的东西如果用中文来概括的话,可以说尽是些谄媚奉主的讨好之词。我敢打赌的是,能写出这些东西的人百分百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心理学家或巧于计算的经济学家,甚至有可能是一位阅尽人间沧桑的面部表情学大师呢!为何我要如此执意的赞美这条柱腿?那就请看看这条柱腿上刻的内容吧!柱腿上刻写的东西是这样的:
万分注意!万分注意!万分注意注意!!!以下内容均为属实。望坐此位之后辈可详观细察,此为本人之毕生绝学,现已依此绝学而高就,但未忘根系,仍心系底层后辈,故镌之。望注意注意再注意!细心细心再细心!
这就是开篇的引子了,据卡维观察到的来看,这段文字占到了全篇的三分之二篇幅。于是他继续向下扫视,果真发现了那人的毕生绝学:
“后辈周知书:
实验对象: A大将测试目的:为了高官厚禄,这没有什么羞人的其它:不敢再有其他的细枝末叶了,恐被察觉,故作罢。(虽说科学实验要严谨周密,但条件不允许啊!)”
这段字加上先前的引子已经占据了全篇的四分之三了。可是毕生绝学就如喝粥,剩余的底下的那一点糟粕才可被称为“福碗子”,所以卡维还是忍住了性,继续沉浸的看下去,当他的目光探到柱底时,他惊奇的发现,柱底竟然才刻了一句不长不短的“箴言”,那条“箴言”赫然是:
A大将今日的耳屎未处理干净,这或许是个契机,可惜我今日未带掏耳勺,望后来者参加宴会时务必随身携带掏耳勺。(或许他一直舍不得掏呢?)注:有经济条件的,为了实验的准确性,可携带金掏耳勺来。
——后辈坐此位者,亲启
卡维把这篇“毕生绝学”的论文看完后,云里雾里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喊道:“荒唐至极!” A大将正与C少将进行“商业会晤”中,一听到桌子震动的响声,再看到卡维扬起的手掌,便兴意阑珊的问着卡维:“您刚才说什么东西荒唐至极?”卡维倒有些吃惊,支支吾吾的胡诌着:“我是说当今的……当今的……”他左思右想,一点也拿不出个主意来,突然,他有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立时张口说:“我刚才是说东方大陆上的一个国家当今的艺术荒唐至极呢!我这个人的心思就是兜不住,信口胡来。让您见笑了,您用不着理睬我,请继续干您之前的事吧!真是劳烦了……” A大将颇有一股“得理不饶人”的范儿,未等卡维说完,便很狡黠的说:“啊!您也是这么想的吗?真是巧了,我也正好看不惯当今的艺术,其实艺术这个东西放在当今、过去、还是未来,都差不多吃着同样的亏,享着同一方向的福。所以总的来说,若以过去的艺术来论,当今的艺术好似确实改变不了什么名堂,就连进步革新这一方面都举步维艰。所以说,不如趁着这个时当,你我来好好聊聊有关于‘艺术’的话题?”卡维这下可有些惊慌失措了,不过A大将并未进一步的刨根问底,(或许是他这种身份根本没必要。)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其实如果要讲当今的艺术的话,那么我想先从音乐这一方面开始说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音乐。” A大将如此说道,“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对当今的音乐始终抱着一个‘荒谬’的观感呢?你们想,当你们听到一首曲子从头到尾只是重复一句单调枯燥而又乏味至极的废话时,难道不会心生厌倦吗?当一声类似于动物的鸣叫或者可以笃定的说那就是猫的乱叫、狗的狂吠出现在音乐中时,咱们这些自诩为‘现代人’的拥有高标准的审美品格的直立生物竟没有一人敢怒斥甚至于只是轻笑一声吗?反而去大声夸赞它,真是无可救药!”
“其实并不是我们不敢发出笑声的,我还没有那么斯文,大将先生。”卡维顺着他的话继续向下说,“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有必要为一堆无意义的垃圾发笑,因为倘若我对着垃圾发笑,他们,也就是那群‘音乐家’们倒要把我这一行为颠倒黑白的驳辩成一个神经病发病时的样子了。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唱的那些东西才像发了病时的嚎叫。饶我多舌,如果这一堆垃圾还执意要被某一类人包饰成艺术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我要是嘴多蠕动上几下,那群音乐学校毕业的甚至还有些业余的‘伶伦’们都要来攻击我不懂艺术了。的确,我确实不懂一堆垃圾是如何被你们看作艺术来对待的。哼!白痴!”
“这话说的也差不多,可是您也得想想,为什么当今还会有这么多‘白痴’对着一堆垃圾大肆褒扬呢?我想请教请教您,是他们的审美退化成了草履虫那种单细胞生物的了吗” A大将继续说着,一面又把一盒淋着草莓酱的鹅肝分成小块,自顾自的吃着。卡维看向他那细嚼慢咽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被迫进入这一场“话局”之中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只能继续说下去:“其实硬要说的话,倒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厌恶当今的‘音乐’,从大众身上一样可以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是从几时开始,我们的Internet上就流行了这么一种形式的歌曲。我们的‘当代音乐家’们,靠着往背景音乐上添缀一些噪音或动物的鸣叫,就跟您先前说的一样,那确而是动物的鸣叫。不过我所知道的是,百灵鸟的歌声固然好听,可这群‘音乐家’们添缀的也并非是这种动物的美妙喉音呀。他们倒像是……只是把一群猴子的呲牙咧嘴的野蛮的粗音加上去了一样。”卡维顿了顿,发现在A大将吃鹅肝的瞬间,空气凝结着一股沁甜而又幽寒的来源于同类的气味。他没有去管这奇异的气味,又开口说了下去:“所以现在网上可以流行的歌曲无非两种,一种是原原本本、无加遮掩的纯粹的难听猴叫,另一种则是瑜不掩瑕、生涂硬改的更加难听的猴叫。他们将这种更加难听的猴叫放在一些经典艺术作品上,并美其名曰‘DJ老歌’亦或者其他,纵使绝大多数人弃其精华,吸其糟粕,又变了几种法门来继续他们的‘污染计划’,什么变调、升高、压低、水下音质……反正我少说听音乐也有几十年了,从没听过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创作手法。他们怀念的哪里是之前辉煌的老歌,分明是对之前未掏尽的老旧钱包的再一次搜刮。其实如果这样做的话,我说的严重些,人类的音乐之路就彻底走到尽头啦
!”
按卡维的话来列式,本书的作者成功的将这一法则截了下来:
经典老歌+DJ(不知所云)+猴叫=一个新的钱包
一个新的钱包–经典老歌=当代的部分音乐家
当A大将吃完鹅肝,用手巾抹了抹嘴后,就把B中将支开,准备给卡维好好的传授一下“音乐”的内门行道了。“嗯!N先生,我听说过你,很厉害啊!刚上任就带领一支四人小队打了五十三场胜仗,还歼灭了四万的敌兵?”A大将如此说道,却把卡维惊了一激灵,他哪里会知道M上校在自己的生平履历中写了不计其数夸大的文字,那分明是四个逃兵,却被M上校硬辩成了一支四人小队,还夸他们作风优良,武器锐利。最绝的是M上校引经据典,将中国的一部分历史事件引用到卡维所打的战役上,还做了升华的强调。什么官渡之战、赤壁之战都在这场以四人之躯对抗敌将四万兵士的伟大战役中站不住脚跟,后来M上校倒没有再夸大什么,据他所言,短浅几行的简介可谓是至关重要,你既不能写的太繁冗使上级失了耐心,又不能写的过于短简朴素让上级提不起兴趣来。个人的一纸简介胜过了他所拥有的全部才华。所以M上校思索了半晌,才拿定了主意。决定动用文学中的“以小见大”来写这篇简介。可是卡维却什么也不知道,恍若梦一般点了点头。A大将很喜欢他的性子,再经这么顺从的一次点头,就更喜欢他简介里所写的性子了。
“哼!谁说简介里的内容尽是胡诌的?”A大将再次瞄了一眼简介,十分笃定的说,“我看这个小老头就很好嘛!”就这样,(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样的莫名其妙的一回事,只不过为了承接上文才用上了这个词语。)N县长轻而易举的,或者说是无缘无故的就得到了A大奖的赏识和好感。A大将等那个打扮的像个鸡冠头的B中将走后,连忙招呼卡维坐在他旁边。卡维看了看斜对角的那张刻了“B”字的椅子,不加思索的就摇了摇头。就在他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却分外真实的甜腥味儿从宴会厅的备用仓库中散发出来,可是他还来不及思索什么,自己的椅子就被A大将招呼来的侍者搬到了B中将的位置上。这下卡维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好呆立在自己的位置上,脚步不敢挪移分毫。A大将见他这副样,心里就更欢喜的紧了,认为只要自己动用动用权力,将卡维提拔上来,再给他一点钱财,一个新的赚钱工具不又手到擒来了吗?读到这儿,我想诸位读者们肯定又徘徊在百思不得其解的状态上了。让我来告诉诸位吧,在埃尔皮斯中有这么一种特殊的群体,我说“特殊群体”并非是有贬他们的意思,相反,他们/她们都是一群身体健全、头脑正常的家伙。可相形于其他艺术家凭真实才学来赚取嚼谷,他们/她们则是厚颜无耻的用那张人人都有的脸蛋来赚钱。而在这个组织的男性群体中有不少人被赋予了“雅称”。什么“奶狗”、“奶狼”、“狐系长相”之类,我对这个组织颇感惊奇,也对这个组织的追捧者感到羞耻。我不知道这个组织的人被其追捧者叫做“奶狗”这类畜生时,是如何欣喜若狂的接受这一屈辱的称谓的,我也不知道刚出生的、皮毛湿漉漉的奶狗是如何与人这一生物牵扯上关系的,如若一个人被叫做“奶狗”,那么把他生出来的大约也是条母狗吧?既然如此,那么与这条母狗交欢的大约又是条公狗吧?(那么追捧他们的人,又大约是一群苍蝇吧,毕竟刚出生的奶狗周围只能看到那些乱哄哄的苍蝇围绕。)那么一直推演到祖上三代,我们方可知,这一大家子可能全都是被誉为“奶狗”的生物。可能会有人反驳,老了的狗能叫“奶狗”吗?“奶狗”不是指刚出生的幼狗吗?可是诸位,我也不太清楚这回事,单知道这个“奶狗”的美誉也被那些傻里傻气而又狂热的追捧者们赋加在了这个组织的老年或中年男子身上,使人十分惊奇的想,莫非这群老狗们吃了什么神奇仙丹返老还童了吗?才能被称为“奶狗”。我想,卡维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由才被A大将看上的吧。本文的作者本想着再多议论些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稀奇事,可是我转念一想,万一这群追捧者们拿出个“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或其它强词夺理的借口来反驳我,我不就哑口无言了吗?故暂且先将这一段的议论放下来,且听卡维与A大将的对话。
卡维忸怩了几下后,还是被A大将叫来的侍者强拖硬拽到了B中将的位置,C少将也颇有兴趣的注视着这位“N县长”,并与A大将和卡维一起进入了讨论之中。
“现在让我来告诉您当代音乐的‘真正门道’吧!”A大将又让侍者给他端上来了一盘煎的冒油的烤牛排,一边享用一边说着:“其实您应该知道的,当代的音乐与表演是处于相辅相成的关系,谁也无法离开谁的。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两者中‘表演’的成分显然更高,也略胜音乐一筹。假说先前的,也就是那些怀旧金曲的百分率是表演占百分之零点一,那么音乐部分则占据了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是当今二者的关系相比于先前的占比,可谓是大相径庭。在当今,一支歌曲能有百分之零点一的真正的音乐部分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表演都算相当好啦!这证明人类始终为音乐保留着最后的底线。我说这些并非是指我对当今的音乐看的有多清,有多为当今音乐的发展而感到悲哀。我一点也不感到悲哀!我就是靠这个赚钱的!如果想在音乐领域中赚钱而非生活,那么就必须得打破那‘音乐的最后底线’,听音乐的人借着听音乐的由头想看什么,我们就给她们看什么,我们并不是在讨好这些观众们,而是最好的服务人民群众嘛!这下也可谓是两全其美啦!”
“如此说来,依您之见,音乐的‘真正门道’竟只是那看起来毫不相干的表演手段?”卡维接着说,“如若那样的话,我倒有些明白了!”“明白?明白什么?!请您尽管畅所欲言吧!”A大将又接了一句,还用刀叉把牛排切成了三十六块均匀不等的样子。卡维看他在盘中大费周章了一番,也觉得甚是奇怪,就如那备用仓库里传出来的甜腥味一样奇怪。不过卡维也采取了相同的措施,立刻不再思索这件事了,专心应付当下的话题。“我明白的是,当今的音乐的表演形式,是怎样的,奇妙了。”卡维斟字酌句的说下去:“我原以为那群手不能提、臂不能展、肩不能扛比太监还多几分阴柔的‘小伙子们’随意扭的几下跨、摆的几次臂是糟糠程度的垃圾动作,却不料背后竟有如此大的作用!更何况他们身为男儿,夹嗓子的腔调却比那群在宫里头阉割过了的太监还要成熟老到,真是令人敬佩!而当我得知还有不少女人喜欢这些宛若没了下半身的‘太监们’时,就更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所以不得不赞叹一句‘Internet真伟大!’”
“而且他们随意的动作竟是如此富有感染力!使人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在模仿毛毛虫那软绵绵的舞姿,我看,五禽戏的名头也是白吹!真跟这种风靡互联网的毛毛虫舞姿相比,才显得捉襟见肘呢!”卡维如是说道,“况且我也觉得他们唱的词真是好!相形于那‘情歌王子’张信哲唱的‘过分遮掩的情诗’,他们唱的可就更大胆赤诚啦!为首的太监唱一句‘姐姐好美丽!’台下那群喜欢这个太监的‘姐姐们’就尖叫一声。太监侧旁的一个阉人夹爆嗓音再唱一句‘妹妹真漂亮’,不仅形成了对偶的手法,还收获了台下一群想要嫖这个‘阉人’娼的‘妹妹们’的呐喊。最后如果再让那一排公公们齐唱:‘咱家这个狗奴才可爱死您了哟!’我都不敢想象台下是怎样的一番场景!至于我为什么要说那群女人们想要嫖这个公公的娼,那可大有说法呢!你们想,古时那些艺妓们不都是在勾栏里营生吗?勾栏听曲的那些男人们围在个‘卖艺不卖身’的艺妓中,那眼神恨不得把这个艺伎的每根毛孔给撬开,然后细细嗦舔这个毛孔中的汗毛呢!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无论男女都能进勾栏听曲了,艺伎自然也大换了个样,无论男女都能当。不过由于封建思想的终结,造就了‘行业不分高低贵贱’的观念,才有了我们现在的歌手。我说这话无讽当今全部歌手之意,只不过有些歌手当着当着,突然就不想干了!他们亦或是其背后势力,(其实也大差不差,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为了大把大把的钱财,而又没有碾压同届歌手的才能与实力,便选择放弃歌手这一体面的职务,重又退化到操起老本行来干,当个‘卖艺不卖身’的艺伎去了!说是艺伎也不太准确,因为古时的艺伎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起码也会弹个小调,编排几下舞蹈,而当今的这些‘艺伎’们。我倒更愿意称他们/她们为‘情愿卖身还害怕没有人馋自己身子’的一无是处的艺伎。然后还真有些喜欢嫖娼的人摊上了这些太监们或女太监们的身子,但是这个‘太监群体’又装回了‘欲擒故纵’的勾引状态,就这一招下去,歪管什么动物,只要他/她还是个人,有着人的基本欲望,就算是九十岁裹着小脚的老太太都得摇摇晃晃出来探个究竟!(但是现实中究而有无这种老婆婆,我还不大可知,故先给受过巨大磨难而又坚忍不拔的女性群体致歉,这是因为文学创作所需。)”
“所以我才说,这些人之所以被称为‘明星’‘偶像’而非‘音乐家’乃至全部创作的最高境界——‘艺术家’,就是因为其影响力充其量也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上多了釉的花瓶。”卡维说完这一大段话后,就歇息了一下嘴巴,他盯着A大将又将三十六块小牛肉丁分割成了七十二块,觉得此人莫名其妙,甚至有一点存心糟践粮食的风险。卡维看见那A大将拿出了一旁盛有乳白色液体的盆钵,缓缓的将这些液体倒进了切成七十二块的牛排上,卡维又闻到了那股甜腥——近在咫尺的甜腥!不过那气味实在像一缕忘忧香,竟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卡维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不过一个念头硬生生支撑着他将下文说全:“多亏了您说的那句‘音乐的内行门道就是表演’!它可叫我受益良多,也更增添了我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