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宗长老这一掌来得太快，苏小鱼根本来不及躲避。
“轰——”
灵气炸裂，苏小鱼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他只觉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好一个金丹中期。”
青羽宗长老冷笑，一步一步逼近，“看来传言不虚，你确实有点本事。不过在老夫面前，你还不够看。”
苏小鱼咬牙站起来，体内灵气疯狂运转。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受了不轻的伤，若是再来一下，他未必撑得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挡在了苏小鱼面前。
“住手。”
周远山！
青羽宗长老脸色微变：“周师侄，你这是何意？”
“此人我有用处。”
周远山淡淡道，“长老可否卖在下一个面子？”
青羽宗长老眯起眼睛：“此人乃宗门通缉要犯，周师侄要为他求情？”
“不是求情，是交易。”
周远山转身看向苏小鱼，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苏小鱼，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苏小鱼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周远山没安好心。这个家伙当年在青羽宗时就处处针对他，后来他被驱逐，周远山更是落井下石。如今突然跳出来说“交易”，鬼才相信。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青羽宗长老虎视眈眈，他身受重伤，根本没有胜算。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周远山压低声音，“灵魂碎片，对吧？白璃那丫头的灵魂碎片，散落在修仙界各地，一年之内若收集不齐，她可就彻底消失了。”
苏小鱼眼神一凛：“你知道多少？”
“全部。”
周远山笑了，“包括她在哪儿，包括她剩下多少力量，包括……如何复活她。”
青羽宗长老脸色沉下来：“周师侄，你们在说什么？”
“长老，此人杀不得。”
周远山转向长老，“他身上有我们需要的情报。宗门要的是灵田法则，不是他这条命。杀了他，法则可就彻底断了。”
长老皱眉：“可是掌门那边……”
“掌门那边我会去说。”
周远山打断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灵魂碎片的下落。此人既然能查到第一块的位置，说明他有能力找到其他的。”
苏小鱼心中一动。周远山这是在帮他？不，不可能。这个家伙恨他入骨，怎么可能安好心？
“你想要什么？”
他冷冷问道。
周远山笑了：“聪明。我要你身上的秘密——你是怎么找到灵魂碎片的？那个系统，究竟是什么来头？”
果然。
苏小鱼心中冷笑。周远山不是要帮他，而是要夺他的系统。
“不可能。”
他直接拒绝。
“别急着拒绝。”
周远山也不生气，“我可以帮你击退青羽宗的人，还可以告诉你其他碎片的位置。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在找到碎片之后，分我一半。”
“一半？”
苏小鱼眯起眼睛。
“或者，我可以现在就走。”
周远山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让青羽宗长老带你回去。到时候，可就不是交易这么简单了。”
青羽宗长老会意上前一步，气势锁定苏小鱼。
荒漠的风沙呼啸，卷起两人的衣袍。苏小鱼盯着周远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但他没有选择。
“好。”
苏小鱼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周远山露出满意的笑容：“明智的选择。”
他转向长老：“长老，此人已归顺宗门。掌门那边我会亲自解释，还请长老先退。”
长老狐疑地看了苏小鱼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希望周师侄不要让老夫失望。”
说完，他带着几名弟子转身离开。
荒漠中只剩下苏小鱼和周远山两人。
“走吧。”
周远山率先迈步，“第二块碎片的位置，我知道。”
苏小鱼跟在他身后，眼神冰冷。
周远山，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等找到所有碎片，复活白璃的方法，只能是我的。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遗迹深处，阴暗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头。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彼此保持着距离。周远山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脚步轻快，偶尔停下来观察墙壁上的符文。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碎片？”
苏小鱼忍不住问道。
周远山头也不回：“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青羽宗经营了这么多年，情报网络遍布各地。要不是宗门里有人暗中通敌，你以为你能这么顺利找到第一块？”
苏小鱼心中一凛。周远山这是在暗示什么？
“你说的通敌，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远山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苏小鱼，你真以为白璃的灵魂碎片是随便散落的？那是上古大战时留下的封印，每一块都有特定的地点和守护力量。没有宗门的力量，单凭你一个人，一年之内能找到十块就不错了。”
苏小鱼沉默不语。周远山说的没错，他确实需要帮助。但要他相信周远山，那是不可能的。
“我可以帮你。”
周远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但你也要帮我。”
“帮你什么？”
“复活白璃。”
周远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我不要她的力量，我只要……见她一面。”
苏小鱼愣住了。他没想到周远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要见她？”
“不行吗？”
周远山冷笑，“别忘了，我和她曾经也是同门。虽然她后来背叛了宗门，但在我心里，她始终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师妹。”
苏小鱼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周远山之间隔着太多恩怨，但现在，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转变。
“先找到碎片再说吧。”
他最终说道。
周远山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通道越来越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苏小鱼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那是灵魂碎片特有的气息。
“就是这里。”
周远山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石门，“第三块碎片，应该就在里面。”
苏小鱼走上前，仔细感应。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灵魂碎片波动，位于石门之后。”
他心中一喜，正要推开石门——
“吼——”
一声震天的怒吼从石门后传出，地面剧烈震动。
苏小鱼脸色大变。周远山也是脸色苍白。
石门轰然炸裂，一只巨大的守护兽从里面冲出。那是一只形似巨熊的怪物，身高超过三丈，双目赤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不好，是守护兽！”
周远山惊呼，“快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巨熊挥动巨大的爪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朝两人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