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笑容依旧,柔声道:“回家吧。”
李梦良自知理亏,乖乖的跟其身后回了宅邸。风铃并没有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可到了晚上,临睡前,李梦良坐不住,坐直身,扭头望着,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的夫人,道:“夫人,今儿个,这事全怪我,您要是生气,那就随便打我几下,发发火,别闷在心里,”风铃睁眼,动了动身体,李梦良也不知夫人什么脸色,又道:“你不理我,我心渗的慌!”红妆这才坐起来。他抓住她手往自己胸口使劲儿捶打,“你打我,使劲儿的打。”
风铃抽回手,脸色并没有那样难看,而是无事儿人一样,道:“夫君,你我夫妻之间哪儿有埋怨之说。”她也想明白了,这两年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也没给李家填一儿半女,若夫君想找个小妾那也说的通,扑进他怀里。
李梦良搂紧怀中美人道:“夫人,你,不生我气了?”
“也怪我,来李家没能给家里填个一儿半女,夫君不也没怪我,倘若夫君要纳妾,我也赞同。”
李梦良道:“夫人,你这说哪儿的话。”两指举至头顶,“我对夫人从没二心,若有二心,甘愿被夫人……”
他话未完,便被风铃用手堵住了,“夫君莫要发毒誓,我可不要夫君死。”
李梦良说的句句是真话,他对风铃确实没二心,就算她没为李家生下一儿半女,他也没怨言,只是今儿仙云楼事件,纯属巧合,本是朋友相约,可后来朋友有事,说是让他在仙云楼雅间等他,他办完事儿就来。等啊,等啊!都快到晚上了也没见那朋友来。
他在仙云楼雅间等人的途中只喝茶,什么也没有做,更没有与谁私通,走时付了茶水钱,便出了仙云楼,并没想到仙云楼的琴娘跟着出了来,还做了让自己夫人不高兴的事儿。
女人直觉向来很准,那天见着仙云楼那女子,也知她对自己相公有意,闲来上街,采购用品,顺路去了仙云楼,约见那女子西桥相见,说明自己有意说服相公娶她过门。
西桥上那女子轻笑:“夫人,您说笑的吧,我一青楼女子。虽然琴娘我呀对你家李郎有意,但你家李郎他也看不上我呀!”说完她叹了口气。
风铃也看出眼前这位虽然是青楼出身,但心地纯善,眼下自己无所出,是真心想她入李宅做夫君妾室。本想上前劝说,琴娘转身对着她,“夫人仁心,可惜我琴娘福薄……”
恰在这时,几个孩子嬉闹,跑过桥来,不小心将琴娘撞下桥去,风铃见状本想跳下去救人,就在此时,一老道手持拂尘,轻轻上跃,飞行至西桥,落在桥梁上,挥了下手中拂尘,喝道:“妖精,害人性命,饶你不得。”
风铃重重挨了老道一掌,口吐鲜血,顾不得救人,扭身消失。
落入桥下水里的琴娘就这样淹死了。
二人听到此处,皆是叹息,“想来你也并非恶劣之妖,被无辜冤枉着实可怜……”落悦天扭头看曲君华,“要不咱就帮她一帮?”并不是说非要得到他的口令才帮风铃,因着她总会先过问下身边人。若大师兄在她会先与他说说,讨论个计策。
曲君华说:“帮要帮,还得一帮到底。”
得他开口,落悦天也没什么顾虑,“待我明儿去李宅走一趟,探探什么情况。”
风铃施礼,答谢道:“谢二位仙人肯帮小女子忙。”
曲君华扶起预跪地谢恩的她:
“仙人倒称不上。”
曲君华留她在自己房间修养,可这样一来他也就暂时没了地方睡,落悦天拉他进了自己房屋,先对付一宿。
二人坐桌边,思来想去,又低头耳语了一番后,曲君华打了哈欠:“我困了,我先睡,你自己想想刚才的法子可行不可行吧。”语毕,不等落月天反应过来,他人已入了榻,拉上被子盖好,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