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到许大师来了,还是为了王顺兴那点事儿。
但是许大师也不好开口说话,吞吞吐吐。
胡禹一看他就有事儿,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呗,咱多年的老朋友了,没必要这样。
那好吧,吴少爷,王军这个人您应该听说过。
听到他说出王军的名字来,胡雨这小脸唰啦就撂下来了。
自己昨天才从他们家出来,闹得很不愉快,他也没想到许大师还是为了王军的事来的。
我说许大师,王军是不是找到你那儿了,昨天那事儿,我知道了,听说您昨天在他家里头动了手把他那儿子给打了。
你们走了之后,这王老板多方打听就找到我了。
昨天晚上,我去他们家里头看了,看见这王顺兴身上这问题确实挺严重,好像有个十分厉害的脏东西一直缠着他,我是搞不定。
于是我就向他推荐了胡少爷。
说到这儿,胡雨就把他打断了,说徐大师,如果要是因为这种事情你来找我,那就算了。
这家人的事儿,我没那个心情去管你找别人去吧。
不是说不给许大师面子,是觉得这王军太没诚意了。
既然决定让自己去就应该亲自来,你把许大师打发过来算怎么回事,万一自己过去之后,那爷儿俩还是那副德行,还不够生气的。
胡少爷,您可别跟钱过不去,王老板现在乐意出高价来处理他儿子的事儿。
我那边也说了,说咱俩关系好,只要我出面,您肯定不能拒绝,您就是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云伯在旁边听见钱了,赶紧就问他打算出多少钱呢?
一看云伯这见钱眼开的劲儿,可把胡雨给气坏了,瞪了他一眼,给多少钱都不去,不挣他这份钱。
云伯一吐舌头,不言语了,眼巧此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云伯赶忙出去开门,打开门之后,云伯都愣了,因为门口站着的这个人,正是那个王军王老板。
云伯看见他,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你来这儿干什么呀?
您好您好,昨天实在是对不住我,能进去跟胡少爷聊几句吗?
王军的声音很大,在屋里头胡云也听见了,看见王军亲自过来了,态度还算端正。
胡雨心里头这火也消了一些,于是就朝着云伯喊了一嗓子,云伯让他进来。
璇玑这王军带着礼品就进了屋了,身后头还跟着那王管家。
一进门,王军满脸堆笑,胡少爷,对不住,昨天的事儿,都是误会,都是犬子的。
不对,对,您出言不逊,您教训他,教训。
对了,我今天过来,也是特意的负荆请罪过来的。
说这话,王军不住的拱手行礼,许大师赶紧起身当和事佬,都是朋友,有什么事儿,说开了就好。
王老板赶紧请坐,坐下之后,王军一脸的为难,说胡少爷昨天确实是对不住,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现在,我知道错了也找朋友打听过了,说胡少爷您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在咱们这一片就没有您解决不了的事儿。
王老板你也不用这么说,风水中邪之类的事情我只是略懂一二,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还真不行。
胡语说话也很谦虚,胡少爷,不管怎么说,您都得出手帮帮忙。
昨天晚上犬子的情况又严重了,之前他还是睡觉的时候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今天我起来一瞧,他身上多了很多的血口子,看那样好像是刀划的。
要是照这么发展,我儿子迟早得没命。
你看我们老王家就这么一根竹苗,您无论如何得帮帮忙。
说这话,王军又站起来了,冲着胡雨一个劲儿的行礼。
胡雨冲着他摆了摆手,说,王老板,既然许大师出面说和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去看看。
不过咱这丑话说在前头,我希望你儿子能够配合,不要再像昨天那个样子。
没问题,没问题。
胡少爷您放心,他要是还敢像昨天那样,我打折他的腿,那你儿子来没来?
小孩儿脸皮儿薄,没敢过来,不过他知道他错了,保证配合胡少爷。
吴宇朝外头看了看,发现那天也快黑了,于是招呼了一声,那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跟你过去看看。
王军十分的高兴,赶忙道谢。
咱们闲话少说,说来到了王军的家里之后,他那儿子王顺兴就在客厅等着呢。
看见胡雨他们进来之后,赶忙站起来,畏畏缩缩的看了看胡语。
臭小子好不容易才把胡少爷请过来,这次无论如何必须要听胡少爷的,要不然你这小命保不住。
他爹厉声的呵斥他,谷雨也看了看这王顺兴脸色,也没什么好脸色。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王顺心看了胡雨一眼,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傲气。
可能是受不了胡雨这种命令的口气,不过他还是把他的上衣给脱下来了,给胡雨他们看他身上的伤口。
这一看,这伤口确实挺吓人,身上密密麻麻有很多细长细长的刀口,这刀口也不是说有多深,但足足有几十道。
除此之外,这脸上鼻青脸肿的,原本长得挺帅气的个小伙儿被打成了这样,看上去惨兮兮的,大体扫了一眼,无语让他把衣服穿上。
这小子穿上衣服之后,坐在胡雨的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胡雨就问他,你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上多出的这些伤口,当时你有没有感觉呢?
有,就感觉很疼,但我就是睁不开眼,也反抗不了,很疼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王顺兴表情很痛苦,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随后胡毅看了看许大师,就问他,徐大师,你昨天晚上过来,有没有看到他睡觉的时候身边出现脏东西?
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徐大师赶忙说说自己昨天在这王顺兴的身上放了一张辟邪符,让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心口。
然后昨天自己就在他卧室那儿守着,守到半夜就感觉屋子里阴气浓郁。
躺在床上的这王少爷一个劲儿的发出奇怪的声音,浑身扭动十分的痛苦。
自己放在他身上的辟邪符半点作用都没有,噗的一下就给着了,说自个儿试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让那脏东西离开。
王爷爷自己熬到了天亮,这王少爷才恢复了正常。
但起来一看,身上就多了这么多的伤口。
胡雨再次看向了王顺兴,就问他说,你之前没这么严重吧?
王顺兴点了点头,是啊,之前只是挨打,身上没有刀伤。
说着话,这王顺兴哭丧着个脸在那儿哀求,吴少爷,我求求你了,你可得救救我,太疼了。
我爸爸有钱,只要您能把我治好,我爸会给你很多钱的。
胡宇这个气,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首先我得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你要如实回答,不要有任何的隐瞒,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然后胡雨就问他说你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半拉月了。
一开始的时候没那么严重,我就是睡觉睡得不安稳,老是出现鬼压床的症状。
我就以为我熬夜熬得太厉害,可是过了几天之后,我就感觉我睡觉的时候,床边上站着个人在我耳朵边上说话,但我也听不清楚他跟我说的是什么,总之这一晚上都睡不踏实。
过了几天之后,这种情况就更严重了。
我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打我,一边打还一边骂街,那时候我觉得很疼,但是我也睁不开眼,也反抗不了。
为了不在睡觉的时候挨打,我都争取不让自个儿睡觉,可是一到了晚上11点多,我就困得不行的,就算白天睡够了,一到了那个点儿,照样还是困得受不了。
旁边的许大师说话了,说,胡少爷,我感觉昨天的情况突然加重,可能是因为我放的那张辟邪符,那脏东西,感觉有人在对付他,所以才变本加厉,您觉得呢?
胡雨点了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
胡少爷呀,你你要是也治不好我,那鬼会不会直接杀了我呀,我可不想死。
王顺兴也没有昨天那种嚣张的气焰了,低眉顺眼的求狐语。
胡雨看了看他,好一会儿也没说话,看得这王顺兴有点紧张。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回答,最近你有没有跟人结仇,或者做什么不敬鬼神的事儿,再或者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王顺兴听完就一愣,连连的点头,你你说的那些地方我都没去过,至于什么不敬鬼神的事儿,我也没干过。
寻常的时候就是跟朋友喝喝酒,到处玩儿,至于得罪什么人,可能也有点就是跟人打个架什么的,但也不至于出现这种结果吧,你跟谁打架了?
至于盯着他的眼睛问,就是喝酒的时候,那什么也没什么。
王顺兴的眼神开始躲闪,胡雨就知道他肯定是说谎了,有些事儿他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