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突破在即，暗桩现身
修炼第六天的清晨，苏锦鲤感觉不对劲。
她像往常一样盘腿坐在床上引导灵气，但丹田里的金色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灵气运转速度慢了一半。她尝试了三次，都不顺畅。
“怎么了？”她停下来，摸了摸胸口的福主玉佩，玉佩温热，没有问题。锦鲤吊坠也正常。
她闭上眼睛，用灵气感知周围——
房间里没有异常。
但房间外面，有一股微弱的、不属于沈家人的灵气波动。
有人在监视她。
苏锦鲤没有惊慌，把灵气收回丹田，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她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表面上和平时一模一样，但读心术一直开着。
客厅里，沈老爷子在看报纸，林若溪在厨房热牛奶，佣人们在打扫卫生——一切正常。
苏锦鲤吃完早餐，走到院子里等厉司寒。
晨风微凉，她站在花坛边，假装看花。灵气感知再次展开——那股微弱的灵气波动，来自院墙外面。就在大门口右侧，约二十米远的位置。
“果然有人在盯着沈家。”
厉司寒的车准时到了。苏锦鲤上车，关上车门，第一句话就是：“师兄，有人在沈家外面盯着。”
厉司寒没有惊讶。“我知道。盯了两天了。”
苏锦鲤愣了一下：“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打草惊蛇。”厉司寒发动车子，“暗桩一共三个，轮班盯梢。我已经让人反盯着他们了。等他们换班的时候，顺藤摸瓜，看看他们和谁接头。”
苏锦鲤明白了。“是邪修的人？”
“大概率是。”厉司寒顿了顿，“但不排除正道内鬼的人。韩秋生前天到了江城，住在城西一家酒店里，至今没有离开。”
“韩秋生来了？”苏锦鲤坐直身体，“他来抓我？”
“不确定。他没有和邪修联系过的迹象，也没有来找你。”厉司寒看了她一眼，“所以先不动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锦鲤点头，靠在座椅上。
又来了一个内鬼嫌疑人，沈家外面还有暗桩盯着——她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但她不怕。
怕也没用。
车子照常开往幼儿园。苏锦鲤上了一天课，和赵小禾做游戏，和陈家豪交换折纸，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放学后，厉司寒接她去别院修炼。
今天的修炼格外不顺。
灵气运转速度慢，凝聚金针要花双倍的时间，威力还减半。苏锦鲤试了一个小时，第四层巅峰的瓶颈纹丝不动。
“别急。”厉司寒站在一旁，“越往上越慢。第五层是分水岭，卡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正常。”
“可我几天前还很快……”
“那是传承之地的灵气在帮你。现在你身体里的灵气饱和了，需要自己突破瓶颈。”
苏锦鲤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继续修炼。
金色灵气一次次凝聚、外放、消散，再凝聚、再外放、再消散。两个小时过去了，瓶颈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
“今天到此为止。”厉司寒说，“欲速则不达。”
苏锦鲤收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师兄，如果我短时间内突破不了第五层，夜无邪出关了怎么办？”
“我挡着。”
“你挡得住吗？”
厉司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回去吧，明天继续。”
苏锦鲤知道他不愿意回答，也就不问了。
回到沈家，天已经黑了。苏锦鲤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没有继续修炼，而是躺在床上翻看竹简。她翻到一页历代福主的修炼心得，上面写着——“瓶颈非外力可破，需心静。心不静，气不顺；气不顺，关难破。”
心静？
苏锦鲤想了想自己这几天的状态——修炼、打邪修、找遗物、防内鬼、还要上幼儿园。她的心，好像从来没有静下来过。
她放下竹简，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一秒，两秒，一分钟，五分钟……
十分钟后，她感觉到体内凝滞的灵气开始缓缓流动，速度比白天快了。虽然没有突破瓶颈，但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苏锦鲤睁开眼睛，心里有了数。
第五层，急不得。
第二天，苏锦鲤照常上幼儿园。
午休时间，她趁老师不注意，溜出教室，去了幼儿园后面的小花园。这个地方很隐蔽，平时没人来，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刚走到花园门口，她停住了脚步。
花园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穿着灰色夹克，头发花白，背脊挺直。他背对着苏锦鲤，似乎在看花园里的花。
苏锦鲤的读心术瞬间开启——
【这孩子的灵气波动比资料上描述的强得多。不愧是福主血脉。韩秋生说她只有第三层，明显是谎报。看来韩秋生果然有问题。】
苏锦鲤心里一惊。
这个人认识韩秋生，而且知道韩秋生对她谎报了实力。
“小朋友，”老人转过身来，面容慈祥，眼神温和，“你叫苏锦鲤？”
苏锦鲤没有回答，小手背在身后，金色灵气在掌心凝聚。
老人看到她的动作，笑了：“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叫齐云山，是你父亲的朋友。”
【这孩子警觉性真高，和她爸爸一模一样。】
苏锦鲤听到“你父亲”三个字，没有放松警惕。“您找我有什么事？”
齐云山蹲下身，压低声音：“韩秋生来江城了，你知道吗？”
苏锦鲤点头。
“他在找机会抓你。”齐云山的脸色变得严肃，“他不是正道的人，他是邪修安插在正道的内鬼。代号‘青蛇’。”
苏锦鲤的瞳孔微微放大。
韩秋生就是青蛇。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她问。
齐云山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令牌是银色的，正面刻着“玄门正道”四个字，背面刻着“执法长老”四个字。
“我是正道执法长老，专管清理门户。调查韩秋生，我已经查了三年。证据确凿，只差最后一步。”
苏锦鲤看着那块令牌，又看了看齐云山的眼睛。读心术告诉她没有撒谎，但她还是没有完全相信。
“齐爷爷，如果您说的是真的，那您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齐云山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比你父亲还聪明。”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封信，是你师父留给我的。他让我在韩秋生有动作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你。”
苏锦鲤接过信，信封上写着“锦鲤亲启”，是师父的笔迹。
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韩秋生是青蛇。齐云山可信。但第二个内鬼，藏得更深。”
苏锦鲤把信收好，抬头看向齐云山：“齐爷爷，第二个内鬼是谁，您知道吗？”
齐云山摇了摇头：“你师父都没查出来，我更查不出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第二个内鬼的地位比韩秋生高。因为韩秋生的所有行动，都有人替他遮掩。能遮掩执法范围的，只有一个人。”
苏锦鲤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
齐云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正道盟主，林天正。”
苏锦鲤握紧了拳头。
盟主是内鬼？
齐云山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连忙说：“我没有证据，只是推测。你师父生前也怀疑过林天正，但没有实锤。所以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再说给第三个人听。”
苏锦鲤点头。
“还有一件事。”齐云山压低声音，“韩秋生今晚会来沈家。他要趁夜动手。”
苏锦鲤的心猛地一紧。“今晚？”
“对。他已经摸清了沈家的地形和安保，今晚凌晨一点动手。目标是把你带走，交给邪修。”齐云山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苏锦鲤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
“让他来。”
齐云山愣了一下：“你不怕？”
“怕。”苏锦鲤说，“但我不能躲一辈子。他今晚不来，明晚也会来。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迎战。”
齐云山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眼底满是震撼。
“好。”他站起来，“今晚我会在沈家外面守着。如果厉司寒来不及，我会出手。”
“谢谢齐爷爷。”
齐云山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苏锦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园门口。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她深吸一口气，把信和齐云山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迈步走回教室。
今晚会有一场硬仗。
但她准备好了。
（第十一章完）
---
【下章预告】
凌晨一点，韩秋生带着邪修精锐夜袭沈家。厉司寒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苏锦鲤的金色光剑在夜色中第一次见血。但真正的危险不在外面——而在沈家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