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桃k一口气除掉了威廉、三虎和小五后,暗想: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其实,这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那几个人,让杰克他们收拾一顿,也就可以了……
要不,还能怎么样呢?
在这个世界上,作恶的人,很多的,你能全部处理掉吗?
不能啊!
再说,如果把他们全部干掉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怀疑我的啊!
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大个子杰克手底下,还有三个管事的小头目,分别叫麻六子、老尾和大风。
这仨货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日里没少干缺德事儿。
红桃K心里跟明镜似的,本来琢磨着干脆利索,一次性把这三个祸害全给端了。
可转念一想,不行啊,要是自己出手太狠,大个子杰克那粗人指不定得犯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另有目的?
与其脏了自己的手,不如借大个子杰克这把刀,让他自己来清理门户。
这天晚上,红桃K让大个子杰克特意组了个局,把麻六子、老尾和大风都叫到了一张桌子上。
好酒好菜伺候着,这仨人也是个没心没肺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吃得满嘴流油,喝得脸红脖子粗,早就把警惕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他们仨酒足饭饱,正剔着牙傻乐的时候,红桃K慢悠悠地放下了酒杯,眼神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
“三位吃得挺香啊。”
红桃K似笑非笑地开了口,语气听着挺随和,但底下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麻六子赶紧堆起笑脸:
“那是,托K哥的福,这顿吃得舒坦。”
“舒坦就好。”
红桃K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随口聊天,“不过啊,我这双眼睛,有时候看得太清楚了也挺累人。我知道你们对杰克那是相当‘忠诚’……”
听到“忠诚”俩字,老尾和大风对视一眼,心里有点发毛。
红桃K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当然啦,人非圣贤嘛。我也看出来了,你们脑子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些……嗯,怎么说呢,不太安分,甚至有点想‘反叛’的小念头。虽然没真干出来,但这念头一动,性质可就变了。”
这话一出,三个人的脸瞬间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麻六子手里的牙签“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滑到了桌子底下。
他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膝盖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喊:
“爷,饶命啊!我那是猪油蒙了心!我那是放屁!我对杰克哥那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老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想站起来表忠心,结果腿一软,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抱大个子杰克的裤腿,手伸到半空又吓得缩了回来,只能拼命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一边扇一边嚎:
“我有罪!我有罪!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有歪心思了!”
大风稍微好点,但也只是稍微。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像是秋风里的枯叶,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咯咯”的牙齿撞击声。
他猛地跪直了身子,把头死死埋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浑身抖得像通了电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红桃K多看一眼自己就会暴毙。
红桃K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转头看向一直闷声坐着的大个子杰克,淡淡地说:
“杰克,这三个人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虽然动过歪心思,但罪不至死。你看,是不是稍微‘收拾’一下,给个教训就行了?”
大个子杰克表面文静,但就是个暴脾气,一听手下居然敢有反心,哪怕只是念头,那也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大声吼道:
“妈的,敢有二心?老子对你们不薄!”
看着大个子杰克发怒,麻六子更是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哭丧着脸,鼻涕眼泪流了一嘴,拼命把头往地板上撞,额头上瞬间青紫一片:
“大哥!亲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给您当牛做马!以后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啊!”
大个子杰克瞪着牛眼,指着门外吼道:
“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今天谁也不许吃饭,不许喝水!给老子围着那个足球场,跑一百圈!少一圈,老子崩了你们!”
红桃K坐在一旁,看着三人连滚带爬地被拖出去受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漂亮。
岛国的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皮扒下来,尤其是这片足球场,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胶皮味。
麻六子、老尾和大风,这仨昨天还在酒桌上满嘴流油的管事,现在就像三条被晒干的咸鱼,在跑道上蠕动着。
这才跑了不到二十圈,人样就已经没了。
麻六子跑得最惨。
他本来就虚胖,昨天那顿酒还没醒,加上滴水未进,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汗水顺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辣得他睁不开眼,只能一边跑一边胡乱抹。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像条缺水的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每跑一步,肚子上的肥肉就跟着乱颤,仿佛随时会把那件被汗水湿透的衬衫撑爆。
老尾稍微好点,但也强不到哪去。
他是个瘦子,这会儿脱水脱得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看起来像个鬼。
他的嘴唇干裂出一道道血口子,每喘一口气都像是在吞刀片。
他想停下来歇会儿,可一想到大个子杰克那把枪,腿肚子就转筋,只能机械地倒腾着两条细腿,脚后跟都不敢着地,踮着脚尖像只被烫了的猴子。
大风最惨,他是真撑不住了。
跑到第三十圈的时候,他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栽倒在跑道上,脸直接磕在滚烫的塑胶地上,烫得他嗷一嗓子又弹了起来。
他趴在地上干呕,胃里早就空了,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苦水,那是胆汁。
“妈的……跑不动了……真跑不动了……”
麻六子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吸着热气,感觉肺管子都要炸了。
“闭嘴!接着跑!”
场边的大胡子男人手里拎着根藤条,看见他们停步,一鞭子就抽了过来,正好抽在大风的光脊梁上,瞬间起了一道红楞子。
大风疼得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不敢擦,只能继续挪动步子。
到了第五十圈,这仨人已经完全是在靠意志力硬撑了。
麻六子的鞋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烫得龇牙咧嘴,但他根本不敢停,一瘸一拐地蹦跶着。
老尾的脸白得像张纸,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求神拜佛还是在骂娘。
大风则是彻底没了尊严,一边跑一边尿裤子,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流,在跑道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大个子杰克坐在场边的遮阳伞下,手里拿着瓶冰镇啤酒,看着这仨人像牲口一样受罪,哈哈大笑:
“妈的,平时一个个挺能装,现在怎么都成死狗了?”
红桃K坐在他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张扑克牌,淡淡地瞥了一眼跑道上那三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还没死呢。”
红桃K的声音冷冰冰的,“再让他们跑快点,我看麻六子的心率已经快到极限了,这种背叛的滋味,得让他刻骨铭心才行。”
听到这话,大个子杰克把手里的空酒瓶往地上一摔,吼道:
“听见没!都给老子跑快点!谁敢偷懒,老子今天就把谁埋在这球场里!”
麻六子三人听到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能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继续在这炼狱般的跑道上煎熬。
又一会儿,大个子杰克对红桃k说道:
“……tm的,我一起以为他们对我忠诚不已哪,可是,想不到啊!真是呀,这人心怎么就这么难测呢?”
红桃k看了看大个子一眼,然后说道:
“其实呀,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人嘛,毕竟是动物嘛……”
大个子杰克听对方说的这话后,竟然一时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