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五十章 同日而语
《腐账》-美式城市重金属摇滚歌词
霓虹撕裂鹏城的夜,
锈迹爬满车间的铁黑箱藏着肮脏的约,
账本上的墨是血路总的字迹在颤抖,
贪念啃噬着卑劣虚报的数字在嘶吼,
蛀虫们在暗处窃窃咖啡渍浸着虚伪的脸,
物料单藏着谎言林虹英的算盘,
敲碎了良知的底线韩华荣的贪婪,
韩磊的胆怯,
都是罪孽许秀娟的皮包,
装着满城的欺骗齿轮在转动,
谎言在崩塌,
真相在撕裂我们追着线索,
冲破这虚伪的结界骇客般的眼神,
撕开层层的假面每一笔赃款,
都是刺向正义的剑分赃的笑,
背叛的哭,全是狼狈的表演没有永远的同盟,
只有利益的碎片阳光照不进储物间的暗,
黑袋子藏着隐患曲慧美的沉默,
赵天欣的躲闪,都是破绽我们踏过狼藉,
追着每一个疑点让贪腐的灵魂,
在摇滚里覆灭真相不会沉默,
哪怕藏得再深再远撕开这腐账的假面,
让罪恶无处可逃,直到终结
欧阳俊杰和张朋往财务科走,路上碰到几个刚吃完宵夜的工人,叽叽喳喳扯着闲话,没一个提无关的餐饮细节,全是抱怨奖金少、工时算错的吐槽,这些细碎的声音,像一片片拼图,慢慢拼凑着光乐模具厂的日常,也藏着通向真相的蛛丝马迹。
财务科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向开宇打电话的声音,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那笔零件款赶紧转走,别留在账上!欧阳俊杰那伙人已经查到韩磊头上了,再拖就露馅了!对,跟韩磊说的一样,我没暴露,你放心,绝不可能把你们供出去!”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手轻脚推开门 —— 向开宇吓得手一抖,钢笔 “啪” 地掉在桌上,墨水溅在账本上,晕开一团黑渍,像极了这起案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龌龊。
“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在肩前,语气里满是挖苦,“拿着许秀娟皮包公司的钱,伙同韩华荣虚报零件款,真当我们是睁眼瞎?”
向开宇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跳脚,脸涨成了猪肝色,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是韩华荣逼我的,钱都是他让我收的,我也是受害者,被他骗了!路文光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你们别冤枉好人!”
这时,刘建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个零件盒,声音都劈叉了:“俊杰,张朋!你们快看这个!” 零件盒上印着 “深圳 XX 商贸” 的 logo,里面夹着张纸条,是路文光的字迹,写着 “向开宇、韩华荣 零件款虚报 12 万 2023.05.14”,正是路文光失踪的第二天。
“还敢嘴硬?” 张朋上前一步,把之前查到的银行流水拍在桌上,“萧兴祥都查清楚了,你上个月有笔 12 万的进账,就是许秀娟给的!你跟韩华荣、许秀娟勾结,虚报零件款,路总发现后,你们就下了毒手,还想销毁证据,真是蛇蝎心肠!”
向开宇看着桌上的证据,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头发,悔得肠子都青了,嘴里反复念叨:“我不是故意的…… 是韩华荣逼我的,他说不配合就把我偷拿工厂零件的事捅出去,我也是没办法啊…… 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韩华荣跟许秀娟在仓库后面嘀咕,说要把账本烧了,还说‘永绝后患’,我真不知道他们会对路总下手啊!”
财务科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刘建国手里的零件盒差点掉在地上,向开宇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条丧家之犬。欧阳俊杰把纸条和零件盒放进帆布包,语气干脆利落:“少在这卖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跟韩华荣、许秀娟勾结,虚报公款,还涉嫌谋害路总,这笔账,迟早要算!”
两人正准备带着向开宇去找韩华荣,张朋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萧兴祥发来的消息,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凝重:“不好,萧兴祥说,文曼丽从广州回来了,把光阳厂的财务账本锁进了保险柜,还不让任何人碰,估计是想销毁证据!”
“走!去光阳厂!” 欧阳俊杰拉着张朋就往外走,路过向开宇时,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敢耍花样,有你好果子吃!” 向开宇吓得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路上,张朋忍不住嘀咕:“文曼丽这女人,之前一直躲在广州,现在突然回来,还锁起了账本,肯定有鬼,说不定她就是这伙人的主谋之一!”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越是藏着掖着,越说明心里有鬼!路总查的不仅仅是工厂和总部的虚报,说不定还有更隐蔽的勾结,文曼丽手里的账本,说不定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两人快步赶往光阳模具厂,路上碰到几个光阳厂的工人,个个愁眉苦脸,有的说车间没零件停工,有的抱怨工资被克扣,没人再提无关的餐饮,全是实打实的吐槽,这些声音,像一把把钥匙,慢慢打开着真相的大门。
赶到光阳厂时,文曼丽正从办公楼里出来,手里拎着个黑袋子,看见欧阳俊杰和张朋,脸色瞬间变了,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往停车场跑。“想跑?没门!” 张朋快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黑袋子掉在地上,里面掉出几本账本,还有一张路文光的照片,照片背后写着 “物料勾结 许秀娟 成安志”。
文曼丽挣扎着,破口大骂:“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做错事,这些都是许秀娟逼我的,跟我没关系!”
“逼你?” 欧阳俊杰捡起账本,翻了几页,全是虚报物料、私吞公款的记录,语气里满是嘲讽,“虚报物料款、勾结许秀娟、藏匿路总的线索,你哪一样没干?还敢说没做错事?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时,萧兴祥带着几个同事赶过来,手里拿着一份银行流水:“俊杰,查到了!文曼丽上个月有笔 8 万的进账,来源是许秀娟的皮包公司,还有她跟成安志、许秀娟的通话记录,全是商量怎么销毁证据、掩盖罪行!”
文曼丽看着眼前的证据,再也装不下去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地交代:“是许秀娟和向开宇逼我的…… 他们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 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许秀娟和向开宇把路总骗到仓库,后来就再也没看见路总出来…… 我害怕,就把账本藏了起来,不敢说……”
欧阳俊杰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里的账本攥得紧紧的:“许秀娟、向开宇、韩华荣、成安志…… 还有你,你们一个个为了钱,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真是丧尽天良!” 他转头对萧兴祥说,“把文曼丽看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许秀娟,她肯定还在广州,这次,绝不能让她跑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光阳厂的办公楼顶,账本、零件盒、通话记录,这些带着烟火气的证据,拼凑出一场围绕利益的肮脏交易,而路文光失踪的真相,也在这一步步的追查中,渐渐清晰起来。
两人带着文曼丽,驱车赶往广州,路上,张朋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忍不住问:“俊杰,你说许秀娟会不会已经跑了?”
欧阳俊杰咬了口剩下的欢喜坨,嗤笑一声:“她跑不了!利益场上的蛀虫,一旦没了靠山,就像断了翅膀的鸟,飞不远!再说,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把她揪出来,还路总一个公道!”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霓虹亮起,像一把把利剑,刺破黑暗,就像他们追查真相的决心,无论前路有多难,都绝不会退缩。而广州的街头,一场关于正义与贪婪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