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四九章 走南闯北
《鹏城查贪赋》
鹏城暑炽起尘烟,贪吏营私暗弄权。
虚账藏私欺日月,黑箱载弊蔽尘寰。
路公执笔记奸迹,侠士寻踪破雾寒。
食禄忘恩贪浊利,营私罔法堕深渊。
食堂暗窃锅中食,车间私分账上钱。
纸碎墨残留铁证,蛛丝马迹露真颜。
奸徒狡辩徒施计,恶汉强词枉自瞒。
南追北逐寻真相,誓破迷局慰路贤。
欧阳俊杰靠在窗口边,长卷发垂到腰际,随手咬了口豆皮,没多余废话,直戳要害:“别装模作样扯闲篇了,刚才听你们叨叨,路总记的伙食款、还有黑箱子,说白了就是你们这群蛀虫搞的鬼!这纸片上的‘刘’,不是你刘芳还能是谁?” 他指了指王丽手里的纸片,嗤笑一声,“这字迹,跟之前在洗衣房捡到的路总笔记一模一样,都是带勾的捺,想赖都赖不掉,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纯属自欺欺人!”
王丽赶紧把纸片递过去,急得直跺脚,嗓门都劈叉了:“俊杰,你可得帮我做主!这要是路总的证据,绝不能让这泼妇毁了!上次我找周佩华主管反映伙食差的事,她跟个闷葫芦似的,支支吾吾说‘管不了’,后来才知道,她跟江正文是老同事,穿一条裤子放屁,臭味相投,早就串通好了坑我们工人!”
张朋接过纸片,又从包里掏出之前的快递单对比,眼神一沉,字字戳心:“萧兴祥查了刘芳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八万块的进账,来源就是许秀娟的皮包公司‘深圳XX商贸公司’——刘芳,你上周是不是还去深圳出差了?别装聋作哑,纸包不住火,再装下去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芳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保温桶,浑身发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没有!你们别瞎说,血口喷人,我没去深圳,跟这事没关系!”
周强突然开口,语气肯定,差点拍桌子:“我知道她去深圳了!上周我亲眼看见她坐江正文的车去火车站,还拎着个黑箱子,跟张婶说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查了火车记录,她去深圳的那天,许秀娟也在深圳,两人还在同一家酒店住过,明摆着早就勾搭上了,干着见不得人的龌龊事,真是一丘之貉!”
欧阳俊杰走到食堂后面的储物间,指了指地上的划痕,似笑非笑地挖苦:“刘芳,储物间里的黑箱子,是不是装的虚报伙食的账本?路总失踪前,肯定找过你核对伙食费,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跟惊弓之鸟似的,一戳就破,没半点底气!”
刘芳被戳中痛处,瞬间破防,猛地把保温桶里的红烧肉倒在地上,从桶底掏出个账本,“啪”地摔在桌上,破罐子破摔:“是江正文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哥偷拿食堂菜的事捅出去,让我们兄妹俩都滚蛋!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江正文跟许秀娟在食堂后面嘀咕,还听见‘账本’‘烧了’的词——说不定路总的失踪,就是他们俩干的,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逼的!”
食堂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王丽手里的铁勺“哐当”掉在菜盆里,溅了一身菜汤;周强忘了接餐盘,餐盘差点摔在地上;张婶手里的水桶“啪”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映着窗口透进来的阳光,像极了这起案子里散落的线索。欧阳俊杰把豆皮的蜡纸碗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语气干脆:“江正文、许秀娟,又多了条关联线!路总失踪当天的黑箱子,除了账本,说不定还有其他证据,这可是关键!” 他把纸片和账本放进帆布包,“张朋,我们去查江正文的出差记录,先核实刘芳说的,江正文和许秀娟的关系,现在的线索跟缠在一起的毛线似的,得慢慢理,急不得!”
中午的阳光渐渐烈了,食堂的人慢慢散了——王丽把纸片复印了几份,分给相熟的工友,让大家一起盯着;周强去找刑英发核实食用油被偷的事;刘芳蹲在地上捡红烧肉,脸色灰扑扑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出食堂时,正好碰到何文敏财务科长带着个陌生男人过来,那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袋子,看见他们,眼神闪了闪,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紧低下头,跟着何文敏溜之大吉,生怕被认出来。
“你注意到没?” 张朋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压低声音,“那男人手里的黑袋子,跟刘芳说的黑箱子材质一样——何文敏是不是也跟这事有关?看来这案子,牵出来的蛀虫越来越多了!”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嗯,何文敏跟江正文、刘芳跟文曼丽、许秀娟跟向开宇,这些看似没关系的人,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就是路总,还有他要查的那些贪腐烂事!” 他抬头看了眼食堂的烟囱,油烟袅袅飘向天空,“我们得尽快找到江正文,他说不定知道路总失踪的关键,但也得小心,他背后的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比我们想的还阴险!”
两人往副厂长办公室走,路上碰到几个刚吃完饭的工人,有的抱怨伙食差,全是青菜豆腐;有的议论刘芳偷大米、贪公款的事;还有的念叨着晚上去厂区外吃宵夜,没一个提武汉菜馆的——这些细碎的声音,像一片片拼图,慢慢拼凑着光阳模具厂的日常,也藏着通向真相的蛛丝马迹。
副厂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江正文打电话的声音,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那笔钱你赶紧转走,别留在账上,夜长梦多!欧阳俊杰他们杀过来了,都查到刘芳头上了……对,跟刘芳说的一样,我没暴露……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们供出来的!”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江正文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溅在账本上,晕开一团黑渍,像极了这起案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龌龊。
这时,周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空油桶,满头大汗:“俊杰,张朋!我在食堂储物间找到个好东西,你们快看!” 他把油桶放在地上,桶身上印着“深圳XX商贸”的logo,桶盖里还夹着张纸条——上面是路文光的字迹,写着“江正文 许秀娟 伙食款 2023.05.13”,日期正是路文光失踪的当天,铁证如山!
欧阳俊杰捡起纸条,指尖蹭过字迹,眼神凝重:“这油桶,就是他们虚报伙食款的铁证!这个日期,刚好是路总失踪的当天,看来路总的失踪,跟这场伙食款的猫腻脱不了关系,肯定是他们怕路总揭发,就下了毒手!” 他把纸条放进帆布包,语气坚定,“现在,我们有了油桶、账本、银行流水,证据确凿,接下来,该找文曼丽问问了,她肯定知道更多内幕!”
张朋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太阳,皱了皱眉,语气急切:“萧兴祥刚发来消息,文曼丽昨天从深圳去了广州,好像去找古彩芹了——你说她们俩凑在一起,会不会是想销毁证据,溜之大吉?”
欧阳俊杰咬了口剩下的豆皮,嗤笑一声,满是嘲讽:“有可能,但也说不定,她们是因为路总的事起了内讧!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同盟,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些为了钱勾结在一起的蛀虫,终会因为钱反目成仇,狗咬狗一嘴毛,用不了多久就会自乱阵脚!”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办公室里的账本摊在桌上,油桶放在旁边,纸条被小心地夹在笔记本里——这些看似零散的日常物件,渐渐拼凑出案件的轮廓,而广州的古彩芹,或许就是解开这团乱麻的下一个关键。食堂里剩下的青菜还在菜盆里发黄,没洗干净的餐盘堆在角落,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围绕利益展开的暗战,藏着说不尽的龌龊与贪婪。
转场到深圳光乐模具制造厂的职工活动室,晚上七点的风扇“嗡嗡”转着,吹得满屋子都是烟火气。女工陈春燕蹲在折叠桌旁,手里捧着个蜡纸碗,吸溜了一口炒热干面,把碗往桌上一放,骂骂咧咧:“搞么斯撒!这个月奖金又扣了一半,韩华荣那老狐狸说‘零件损耗超了’,鬼才信!结果我昨天看见他侄子韩磊,把新到的模具钢往自己车上搬,还大言不惭地说‘家里搭棚子用’,搭你个大头鬼!这不是差火到骨子里,拿厂里的东西当自家的吗?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无耻到家了!”
旁边啃着汽水包子的男工刘建国,含糊不清地接话,馅料都掉在了裤子上:“春燕,你这还算好的,我比你更冤!上次我跟刑英发师傅盘点零件,看见向开宇那狗东西,把‘合格零件’标成‘报废’,然后让韩磊拉去卖废品,两人分赃不均还差点打起来——路总以前还来活动室跟我们吃过宵夜,扒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说‘这零件怎么越用越少,不对劲’,后来让齐伟志师傅查库存,发现少了两百多公斤,结果没一个月,路总就失踪了,这哪是巧合,分明是被他们灭口了!”
韩磊晃着个游戏手柄,吊儿郎当地走进来,T恤上印着“光乐模具”的logo,把手柄往桌上一扔,耀武扬威:“刘建国,你别瞎嚼舌根、血口喷人!我那是帮厂里‘处理废料’,什么卖零件,你看错了,眼睛长后脑勺上了?再说了,路总失踪跟我有么斯关系?他自己跑了,说不定是欠了一屁股债躲起来了,还赖别人头上,真是笑死人不偿命!”
陈春燕把蜡纸碗往旁边一挪,汤汁差点洒出来,火气瞬间上来了:“处理废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叫处理废料?上周你把活动室的空调遥控器拿走,说‘家里空调坏了’,害得我们晚上吹风扇,热得跟狗似的,这不是闹眼子、耍我们玩吗?还有你叔,上个月给你报了‘零件检测费’,钱领了,你连零件的边都没碰过,天天躲在宿舍打游戏,纯属混吃混喝,蛀虫一个!”
正在这时,活动室管理员李叔端着个搪瓷盆过来,里面装着刚煮好的炒宽粉,擦了擦汗,劝道:“你们别吵了,吵破天也没用!路总失踪前四天,还来活动室帮我修过风扇,当时他还问我‘最近有没有人来活动室后面的仓库放东西’,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天韩磊跟向开宇在仓库待了半宿,鬼鬼祟祟的,还搬了个黑箱子,上面印着‘深圳XX商贸’的logo,跟之前查到的一模一样!”
陈春燕突然一拍大腿,跟开窍了似的,从工装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片——边缘被汗水浸得发卷,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往桌上一拍:“李叔,你看这个!上周我在折叠桌底下捡到的,上面写着‘光乐 零件款 虚报 12万 韩’,还有个日期,是路总失踪前三天的!我当时以为是废纸,随手塞兜里了,现在想想,这分明就是路总记的证据,逮着你们这群蛀虫的小尾巴了!”
......欧阳俊杰靠在风扇旁,长卷发垂到腰际,掏出个欢喜坨咬了口,含糊不清地开唠,没半点文绉绉的废话:“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刚才听你们说路总记的零件款、还有黑箱子,说白了,就是你们这群蛀虫,趁着路总不在,在厂里兴风作浪,贪得无厌!这纸片上的‘韩’,不是你韩磊还能是谁?” 他指了指陈春燕手里的纸片,嗤笑一声,“这字迹,跟之前在食堂捡到的路总笔记一模一样,都是向左偏的横,想赖都赖不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春燕赶紧把纸片递过去,急得直跺脚:“俊杰,你帮看看!这要是路总的证据,可不能让他们毁了!上次我找吕如云主管反映奖金的事,她支支吾吾,跟个闷葫芦似的,说‘管不了’,后来才知道,她跟向开宇是老战友,早就串通好了,坑我们工人的血汗钱!”
张朋接过纸片,又从包里掏出之前的快递单对比,眼神一沉:“萧兴祥查了韩磊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十二万块的进账,来源就是许秀娟的皮包公司‘深圳XX商贸公司’——韩磊,你上周是不是还去深圳出差了?别装了,纸包不住火,早说早解脱,不然越陷越深!”
韩磊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口袋,浑身发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没有!你们别瞎说,血口喷人,我没去深圳,跟这事没关系!”
刘建国突然开口,语气肯定,字字戳心:“我知道他去深圳了!上周我亲眼看见他坐韩华荣的车去火车站,还拎着个黑箱子,跟李叔说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查了火车记录,他去深圳的那天,许秀娟也在深圳,两人还在同一家酒店住过,明摆着早就勾搭上了,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欧阳俊杰走到活动室后面的仓库门口,指了指地上的划痕,似笑非笑地挖苦:“韩磊,仓库里的黑箱子,是不是装的虚报采购的零件?路总失踪前,肯定找过你核对零件款,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跟惊弓之鸟似的,一戳就破,没半点底气!”
韩磊被戳中痛处,瞬间破防,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个账本,“啪”地摔在桌上,破罐子破摔:“是我叔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偷拿零件的事捅出去,让我滚蛋,还让我家里人都没脸见人!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韩华荣跟向开宇在活动室后面嘀咕,还听见‘账本’‘烧了’的词——说不定路总的失踪,就是他们俩干的,跟我没关系,我也是被逼的!”
活动室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陈春燕手里的炒热干面碗掉在桌上,汤汁洒了一地;刘建国忘了啃汽水包子,馅料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李叔手里的搪瓷盆“哐当”掉在地上,炒宽粉撒了出来——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狼藉,像极了这起案子里散落的线索。欧阳俊杰把欢喜坨的塑料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语气干脆:“韩华荣、向开宇,又多了条关联线!路总失踪当天的黑箱子,除了零件,说不定还有其他证据!” 他把纸片和账本放进帆布包,“张朋,我们去查韩华荣的采购记录,先核实韩磊说的,韩华荣和向开宇的关系,现在的线索跟缠在一起的棉线似的,得慢慢理,急不得!”
晚上的风渐渐凉了,活动室的人慢慢散了——陈春燕把纸片复印了几份,分给相熟的工友;刘建国去找刑英发核实零件丢失的事;韩磊蹲在地上捡账本,脸色灰扑扑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出活动室时,正好碰到华星琳秘书带着个陌生女人过来,那女人手里拿着个黑袋子,看见他们,眼神闪了闪,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紧低下头,跟着华星琳溜之大吉。
“你注意到没?” 张朋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压低声音,“那女人手里的黑袋子,跟韩磊说的黑箱子材质一样——华星琳是不是也跟这事有关?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的还复杂!”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嗯,华星琳跟韩华荣、韩磊跟向开宇、许秀娟跟江正文,这些看似没关系的人,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就是路总,还有他要查的那些‘虚报’——伙食、水费、零件,每一笔都连着人,每一笔都藏着龌龊!” 他抬头看了眼工厂的路灯,灯光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得尽快找到向开宇,他说不定知道这些虚报款的总账目,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但也得小心,他背后的人,可能比我们想的还多,个个都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