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七章 约定俗成
《鹏城寻证破迷踪》（藏头诗）
鹏城暗涌藏奸佞，城郭烟迷觅路踪。
寻遍车间查旧账，证留碎纸记邪凶。
破虚揭假明真相，迷网牵丝辨伪容。
踪隐高铁连广穗，奸贪露馅现形踪。
贪赃枉法终难遁，枉费心机一场空。
法纪昭彰除魍魉，终须大白慰英雄。
正在这时，车间主任吴建军夹着个公文包，迈着八字步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跟敲锣似的，他把包往桌上一摔，掏出烟盒，摆起了官架子：“吵么斯吵！上班时间瞎嚷嚷，一个个闲得发慌，想扣奖金、滚蛋是吧？” 他给李大海递了根烟，眼睛瞟到赵晓梅手里的工资条，语气瞬间软得像棉花糖，“晓梅啊，加班费的事下个月一定补，这个月厂里确实紧，你就体谅体谅。你看吴小芳年纪小，毛手毛脚的，让着点她，都是同事，别搞得鸡飞狗跳，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李大海点燃烟，烟雾绕着指尖，嗤笑一声：“吴主任，不是我们不体谅，是你们太过分！上次路总来车间，还跟我们坐这儿吃早点，拍着胸脯说‘工人的辛苦钱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克扣’，他还在笔记本上记了‘光乐加班工资核算表’，后来我偷偷瞅了眼，上面画了好多圈，写着‘向开宇 异常支出’——现在路总不在了，你们就无法无天，把我们当冤大头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赵晓梅突然一拍大腿，跟开窍了似的，从工装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片——边缘被汗水浸得发卷，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往桌上一拍：“你们看这个！上周我在废料堆里捡到的，上面写着‘光乐 加班款 虚报 3万 向’，还有个日期，是路总失踪前五天的！我当时以为是废纸，随手塞兜里了，现在想想，这分明就是路总记的证据，逮着你们这群蛀虫的小尾巴了！”
吴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跟变色龙似的，伸手就要抢：“这是厂里的机密，你一个小女工怎么能随便捡！快给我，不然我扣你全月奖金！”
李大海一把拦住他，胳膊肘一挡，没好气地说：“吴主任，你急么斯急？心里有鬼吧？这纸片又不是你的，晓梅捡到的就是她的，轮不到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再说了，路总失踪前一天，我还看见你跟向开宇在仓库角落嘀咕，手里拿着个黑本子，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算怎么分那笔虚报的黑心钱，分赃不均呢？”
“你们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吴建军的声音有点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公文包，跟怀里揣了只兔子似的，“我跟向科长是在核对生产计划，什么黑本子，你们看错了，眼睛长后脑勺上了？” 他刚要起身溜之大吉，就看见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进来，发梢沾了点车间的铁屑，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张茜托人寄来的欢喜坨，简单用塑料袋裹着。
张朋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蜡纸碗，里面是刚买的热干粉，凑到铁架桌旁坐下，似笑非笑地说：“吴主任，这么热闹？我们来了解下车间生产情况，顺便歇脚，没打扰你‘分赃’吧？”
欧阳俊杰靠在墙边，长卷发垂到腰际，掏出个欢喜坨咬了口，含糊不清地开唠，没半点文绉绉的废话：“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刚才听你们说路总记的加班款、还有黑本子，说白了，就是你们这群蛀虫，趁着路总不在，在厂里兴风作浪，贪得无厌！这纸片上的‘向’，不是向开宇还能是谁？” 他指了指赵晓梅手里的纸片，嗤笑一声，“这字迹，跟之前在光阳厂捡到的路总笔记一模一样，都是向右偏的撇，想赖都赖不掉，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晓梅赶紧把纸片递过去，急得直跺脚：“俊杰，你帮看看！这要是路总的证据，可不能让他们毁了！上次我找吕如云主管反映加班工资的事，她支支吾吾，跟个闷葫芦似的，说‘管不了’，后来才知道，她跟向开宇是老同学，穿一条裤子放屁，臭味相投，早就串通好了！”
张朋接过纸片，又从包里掏出之前的快递单对比，眼神一沉：“萧兴祥查了向开宇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三万块的进账，来源就是李志强小舅子开的‘深圳XX贸易公司’——吴主任，你上周是不是也收到了一笔‘咨询费’？别装了，纸包不住火，早说早解脱！”
吴建军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公文包，浑身发抖：“我……我没有！你们别瞎说，血口喷人，我跟这事没关系！”
李大海突然开口，语气肯定：“我知道那家公司！上次我帮向科长搬东西，看见他车里有个纸箱，上面就印着这个公司的logo，里面装的全是烟酒，堆得跟小山似的——他说是‘客户送的’，送个屁，我看就是卖次品零件的黑心钱买的，真是贪得无厌，连厂里的一针一线都想往自己兜里装！”
欧阳俊杰走到公文包旁，指了指包缝里露出来的半截纸条，似笑非笑：“吴主任，包里的黑本子，是不是记录着虚报款项的明细？路总失踪前，应该找过你核对加班工资吧？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跟惊弓之鸟似的，一戳就破！”
吴建军猛地把包抱在怀里，跟抱了个金元宝似的，起身就要跑：“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刚到门口，就跟进来的萧兴祥撞了个满怀，差点摔个狗吃屎——萧兴祥手里拿着份打印好的流水单，上面红色标注着“吴建军 收到深圳XX贸易公司转账1.5万”，一目了然。
“吴主任，跑么斯撒？” 萧兴祥笑着把流水单递过去，语气里满是嘲讽，“这钱是向开宇分你的吧？路总查加班款虚报的事，你们怕他揭发，就联手把他害了，是不是？别装了，证据确凿，你再跑也跑不掉！”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害的！” 吴建军突然喊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都快出来了，彻底破防，“是向开宇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侄子走关系进车间的事捅出去，让我们叔侄俩都滚蛋！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向开宇跟古彩芹在厂门口说话，还听见‘高铁’‘广州’的词——说不定路总的失踪，跟他们俩脱不了干系！”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赵晓梅手里的油饼掉在桌上，都没察觉；李大海忘了弹烟灰，烟灰落在裤子上烫了个小洞，疼得龇牙咧嘴也没敢吱声。欧阳俊杰把欢喜坨的塑料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语气干脆：“古彩芹、向开宇，又多了条关联线！路总失踪当天的高铁，除了许秀娟和古彩芹，向开宇是不是也在？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把纸片和流水单放进帆布包，“张朋，我们去财务科找向开宇，不过得先核实吴建军说的，古彩芹和向开宇的关系，现在的线索跟缠在一起的毛线似的，得慢慢理，急不得！”
上午的阳光渐渐变烈，休息室的人慢慢散了——赵晓梅把纸片复印了几份，分给相熟的工友，让大家一起盯着；李大海去找刑英发核实零件报废的事；吴建军蹲在门口抽烟，脸色灰扑扑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悔不当初。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出休息室时，正好碰到韩华荣厂长带着华星琳秘书路过，华星琳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看见他们，眼神闪了闪，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紧低下头，跟在韩华荣身后溜了。
“你注意到没？” 张朋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压低声音，“华星琳的文件袋上，印着‘广州XX医院’的logo——古彩芹不就是在广州的医院上班吗？他们俩肯定有关系，说不定早就串通好了！”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光：“嗯，华星琳跟古彩芹、向开宇跟吴建军、许秀娟跟深圳的皮包公司，这些看似没关系的人，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就是路总，还有他要查的那些贪腐烂事！” 他抬头看了眼车间的烟囱，烟雾袅袅飘向天空，“我们得尽快找到向开宇，他说不定知道路总失踪的关键，但也得小心，他背后的人，可能比我们想的还多，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两人往财务科走，路上碰到几个扛着模具零件的工人，有的偷偷议论着路总，说他是个好老板，可惜被人害了；有的抱怨工资低、加班费被克扣；还有的在说晚上要去厂区外的菜馆吃饭——这些细碎的声音，像一片片拼图，慢慢拼凑着光乐模具厂的日常，也藏着通向真相的蛛丝马迹。
财务科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向开宇打电话的声音，鬼鬼祟祟的：“……那笔钱你赶紧转走，别留在账上，夜长梦多！欧阳俊杰他们来了，都查到吴建军头上了……对，跟吴建军说的一样，我没暴露……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们供出来的！”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向开宇吓得赶紧挂了电话，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溅在账本上，晕开一团黑渍，像极了这起案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秘密，也像他那颗黑透了的心。
转场到深圳光飞模具制造厂职工澡堂门口的水泥坪上，中午十二点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能煎鸡蛋。女工刘春兰蹲在树荫下，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鸡冠饺，边嚼边把饭盒往石桌上一摔，火气十足：“搞么斯撒！这个月高温补贴又没发，成厂长说‘厂里效益不好’，鬼才信！结果我昨天看见他表弟王磊，天天在办公室吹空调、刷手机，还领双倍补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差火到骨子里了吗？真是人心隔肚皮，没一个好东西！”
旁边啃着热干面的男工马小军，蜡纸碗里的芝麻酱沾了满手，含糊不清地接话：“春兰姐，你这还算好的，我比你更冤！上次我跟刑英发师傅去拉材料，看见王磊那小子，偷偷把好的模具钢换成次品，还大言不惭地说‘反正路总不在，没人查’——后来我偷偷称了称，少了五十公斤，肯定被他拉去卖了废品，赚黑心钱，真是贪得无厌，连厂里的材料都敢偷！”
王磊晃着个空饭盒，吊儿郎当地走过来，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里面的金项链，耀武扬威的：“马小军，你别瞎嚼舌根、血口喷人！我那是帮厂里‘优化库存’，什么卖材料，你看错了，眼睛瞎了吧？再说了，路总失踪跟我有么斯关系？他自己跑了，说不定是欠了一屁股债躲起来了，还赖别人头上，真是笑死人不偿命！”
刘春兰把鸡冠饺袋往桌上一摔，塑料袋“哗啦”响，火气瞬间上来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优化库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叫优化库存？上周你把澡堂的热水阀关了，说‘节约水电’，害得我们下班只能洗冷水澡，冻得瑟瑟发抖，结果你自己在宿舍装了电热水器，天天洗热水澡，这不是闹眼子、耍我们玩吗？还有你姐，就因为是成厂长的远房亲戚，在食堂当帮工，天天把荤菜往家里带，我们工人只能吃青菜豆腐，跟喂猪似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正在这时，澡堂管理员张师傅拎着个水桶过来，里面装着刚换的皂角，擦了擦汗，劝道：“你们别吵了，吵破天也没用！路总失踪前四天，还来澡堂洗过澡，当时他还问我‘最近有没有人来澡堂后面的仓库放东西’，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天王磊跟成厂长在仓库待了半宿，鬼鬼祟祟的，还搬了个黑箱子，上面印着‘深圳XX商贸’的logo，跟之前查到的一模一样！”
刘春兰突然想起什么，从工装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片——边缘被汗水浸得发卷，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往桌上一拍：“张师傅，你看这个！上周我在澡堂角落捡到的，上面写着‘光飞 补贴 虚报 5万 王’，还有个日期，是路总失踪前三天的！我当时以为是废纸，随手塞兜里了，现在想想，这分明就是路总记的证据，逮着你们这群蛀虫了！”
王磊的脸色瞬间变了，跟吃了苍蝇似的，伸手就要抢：“这是厂里的机密，你一个小女工怎么能随便捡！快给我，不然我让成厂长开除你！”
马小军一把拦住他，没好气地说：“王磊，你急么斯急？心里有鬼吧？这纸片又不是你的，春兰姐捡到的就是她的，轮不到你耀武扬威！再说了，路总失踪前一天，我还看见你跟向开宇在澡堂后面嘀咕，手里拿着个账本，是不是在算怎么分那笔虚报的补贴，分赃不均呢？”
“你们别血口喷人！” 王磊的声音有点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跟怀里揣了只兔子似的，“我跟向科长是在核对考勤，什么账本，你们看错了，别在这冤枉好人！” 他刚要起身溜之大吉，就看见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进来，发梢沾了点澡堂的水汽，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张茜托人寄来的油香，简单用塑料袋裹着。
张朋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蜡纸碗，里面是刚买的热干粉，凑到石桌旁坐下，似笑非笑地说：“王师傅，这么热闹？我们来了解下澡堂的管理情况，顺便歇脚，没打扰你‘分赃’吧？”
欧阳俊杰靠在树干上，长卷发垂到腰际，掏出个油香咬了口，含糊不清地开唠：“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刚才听你们说路总记的补贴、还有黑箱子，说白了，就是你们这群蛀虫，趁着路总不在，在厂里胡作非为，贪得无厌！这纸片上的‘王’，不是你王磊还能是谁？” 他指了指刘春兰手里的纸片，嗤笑一声，“这字迹，跟之前在光乐厂捡到的路总笔记一模一样，都是带勾的横，想赖都赖不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春兰赶紧把纸片递过去，急得直跺脚：“俊杰，你帮看看！这要是路总的证据，可不能让他们毁了！上次我找韩冰晶主管反映补贴的事，她支支吾吾，跟个闷葫芦似的，说‘管不了’，后来才知道，她跟成厂长是老同学，早就串通好了，穿一条裤子放屁，臭味相投！”
张朋接过纸片，又从包里掏出之前的快递单对比，眼神一沉：“萧兴祥查了王磊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五万块的进账，来源就是许秀娟的皮包公司‘深圳XX商贸公司’——王磊，你上周是不是还去深圳出差了？别装了，纸包不住火！”
王磊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口袋，浑身发抖：“我……我没有！你们别瞎说，血口喷人，我跟这事没关系！”
马小军突然开口，语气肯定：“我知道他去深圳了！上周我看见他坐成厂长的车去火车站，还带了个黑箱子，跟张师傅说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查了火车记录，他去深圳的那天，许秀娟也在深圳，两人还在同一家酒店住过，明摆着早就串通好了，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欧阳俊杰走到澡堂后面的仓库门口，指了指地上的划痕，似笑非笑：“王磊，仓库里的黑箱子，是不是装的次品模具钢？路总失踪前，应该找过你核对补贴的事吧？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跟惊弓之鸟似的，一戳就破！”
王磊猛地把口袋里的账本掏出来，扔在地上，破罐子破摔：“是成厂长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偷卖材料的事捅出去，让我滚蛋，还让我家里人都没脸见人！路总失踪那天，我看见成厂长跟许秀娟在澡堂后面说话，还听见‘账本’‘销毁’的词——说不定路总的失踪，就是他们俩干的，跟我没关系！”
澡堂门口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刘春兰手里的鸡冠饺掉在桌上，都没察觉；马小军忘了擦嘴角的芝麻酱，跟个小花猫似的；张师傅手里的水桶“哐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映着太阳的光，像极了这起案子里散落的线索。欧阳俊杰把油香的塑料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语气干脆：“成安志、许秀娟，又多了条关联线！路总失踪当天的黑箱子，除了次品材料，会不会还有贪腐的账本？这可是关键！” 他把纸片和账本放进帆布包，“张朋，我们去查成厂长的出差记录，不过得先核实王磊说的，成安志和许秀娟的关系，现在的线索跟缠在一起的毛线似的，得慢慢理，急不得！”
中午的阳光渐渐烈了，澡堂门口的人慢慢散了——刘春兰把纸片复印了几份，分给相熟的工友；马小军去找刑英发核实材料的事；王磊蹲在地上抽烟，脸色灰扑扑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欧阳俊杰和张朋走出澡堂时，正好碰到秦梅雪秘书带着个陌生男人过来，那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袋子，看见他们，眼神闪了闪，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紧低下头，跟着秦梅雪溜了。
“你注意到没？” 张朋碰了碰欧阳俊杰的胳膊，压低声音，“那男人手里的黑袋子，跟王磊说的黑箱子材质一样——秦梅雪是不是也跟这事有关？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的还复杂！”
欧阳俊杰摸了摸长卷发，眼里闪过一丝光：“嗯，秦梅雪跟成安志、王磊跟许秀娟、向开宇跟吴建军，这些看似没关系的人，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就是路总，还有他要查的那些贪腐烂事！” 他抬头看了眼澡堂的烟囱，烟雾袅袅飘向天空，“我们得尽快找到成厂长，他说不定知道路总失踪的关键，但也得小心，他背后的人，可能比我们想的还多，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两人往厂长办公室走，路上碰到几个刚洗完澡的工人，有的抱怨热水不够，有的议论补贴被克扣，还有的在说晚上要去厂区外的菜馆吃饭——这些细碎的声音，像一片片拼图，慢慢拼凑着光飞模具厂的日常，也藏着通向真相的蛛丝马迹，而他们心里都清楚，离揭开路文光失踪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