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四四章 尽力而为
【双调·蟾宫曲·寻踪觅证】
鹏城日晚雾烟轻,贪鼠营私暗弄兵。
画材偷,鞋钉剩,把公门财物暗私倾。
路公失踪踪迹冥,留墨痕字字含情。
单据明,线索清,誓寻真相,不负苍生。
林巧——成安志厂长的小姨子,上个月刚走后门混进画画班当管理员,正坐在讲台后数画材,听见陈红梅的话,头一抬就翻了个能上天的白眼,尖酸劲儿能酸掉牙:“你懂个锤子!新画材是给‘厂长家金贵娃’用的,你们这些普通职工的娃,凑合用旧的咋了?再说了,水彩笔没水是你们家娃手欠用得费,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别在这倒打一耙!”她指了指墙角的新画纸,一脸得瑟,“那包进口画纸,我让我弟拉回家了,他说要学画画,反正画画班也用不上——你要是嫌笔不好,就自己掏钱买,晚了连旧笔都抢不到,活该你家娃画不成!”
陈红梅把糯米鸡往桌上一放,气得浑身发抖,嗓门都拔高了八度:“你少在这睁眼说瞎话!我上周去财务科,清清楚楚听见左司晨那老狐狸说,给画画班批了四百块画材经费,怎么连盒新水彩笔都买不起?上次深圳来送画材,我亲眼看见箱子上印着‘许秀娟公司’的logo,打开一看全是次品——蜡笔一捏就断,跟豆腐渣似的,画纸薄得能透光,擦两下就破,这不是拿孩子的东西开玩笑,缺德带冒烟么!”
男工李建国抱着个油香走进来,还冒着热乎气,一把拉住陈红梅:“红梅,别跟这搅屎棍置气,犯不着!我昨天在画材仓库,看见林巧把新到的素描本往电动车上搬,嘴硬说‘给成厂长送的’,结果傍晚我在夜市看见她弟摆摊卖,一本卖五块,真是贪得无厌,连孩子的东西都敢克扣!上个月画画班盘点,少了两百块的画材,左司晨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是正常损耗,我看就是她监守自盗,脸皮比城墙还厚!”
王老师停下捡画笔的手,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建国,你还不知道吧?路总失踪前,还来画画班帮我整理画材,说‘王老师带孩子辛苦,我来搭把手’,多实在的人!那天他看见林巧把画材往车上搬,当场就脸沉了,记了张纸条,说要查近三个月的画材采购记录,结果没等查,人就没影了,真是好人没好报!”
陈红梅突然一拍脑袋,跟开窍了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往王老师面前一递:“王老师你看!路总失踪前四天,我在画架底下捡着的,上面写着‘林巧 虚增采购款 100元/月’,还有日期,就是他失踪前三天的!我当时以为是废纸,随手夹在孩子的画本里了,现在看来,这丫头片子早就开始贪了,真是藏得够深的!”
王老师接过纸条,手指蹭过上面的字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发颤:“这绝对是路总的字!他以前常来画画班看孩子,总说‘孩子多画画,脑子才灵光,画材得用靠谱的’!去年儿童节,路总自己掏腰包买了套新画具,说‘给孩子们当礼物’,现在他不在了,这些白眼狼就无法无天,把画画班当成自家仓库,想拿就拿!”
林巧见势不妙,心里发慌,跟丧家之犬似的抓起桌上的包就想溜,嘴里还硬撑着狡辩:“你们别瞎扯八道、血口喷人!我姐夫是厂长,我拿点画材怎么了?路总失踪是他自己跑了,说不定是欠了一屁股债躲起来了,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她跑的时候,口袋里掉出张单据,上面印着“深圳XX画材公司”的字样,还盖着许秀娟空壳公司的章,不打自招,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捡起单据,追了两步,嗓门都喊哑了:“你别想跑!这单据上的公司,萧兴祥早就查过了,就是许秀娟那皮包公司!你用画材经费买的那些次品,全是从这公司进的,你们俩合伙分赃,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今天你要是敢跑,我们就把你这点破事全抖到厂长那里去,看你姐夫还护不护着你!”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进来,发梢沾了点门外的樟树叶子,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张茜托人捎来的油香,简单用塑料袋装着,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张朋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采购单,是早上雷刚在画材仓库角落捡到的,上面印着“光飞画画班 水彩笔采购”,价格栏写着“30元/盒”,旁边画了个圈,是路文光的笔迹,下面写着“市场价15元/盒,次品(深圳供应商)”,一目了然。
“王老师,带孩子辛苦啦?这些熊孩子,画画跟打仗似的,没少让你费心吧!”张朋笑着打招呼,把采购单放在讲台上,开门见山,“这单子是画画班的吧?画材又贵又是次品,还是路总画的圈,看来他早就看出这其中的猫腻了。”
王老师凑过来看了看,连连点头,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路总的笔迹,错不了!他以前常看画画班的采购单,反复叮嘱‘孩子的东西不能马虎,得用安全的,不能拿次品糊弄孩子’!上次林巧想把这采购单改了,路总当场就把她骂了一顿,说‘你要是想贪钱,别拿孩子的画材下手,你赔不起孩子的童年’——路总失踪后,这采购单就没影了,你们怎么找到的?”
欧阳俊杰往画架旁一靠,长卷发垂到膝盖,掏出帆布包里的油香,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开唠,没半点文绉绉的废话:“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们下午来了解情况,在仓库犄角旮旯捡着的,藏得比偷鸡摸狗还隐蔽。这采购单上的深圳供应商,就是许秀娟的公司,上个月来送了四次画材,全是次品,纯属坑钱!”他用手指蹭了蹭采购单上的蜡笔印,嗤笑一声,“这痕迹是画画班的蜡笔,除了这,别处可没这颜色,想赖都赖不掉!”
陈红梅突然想起什么,从孩子的画本里掏出张画材领用记录,往桌上一拍:“俊杰你看!上个月我领水彩笔,林巧那丫头只给了半盒,嘴硬说‘经费不够’,哄傻子呢!后来我才知道,她把剩下的半盒拿去卖了,真是贪得无厌,连孩子的这点东西都要刮!这记录上还有路总的签字,说‘按实发,不许克扣’,这帮龟孙子,连路总的话都当耳旁风!”
张朋拿起领用记录和采购单,对着陈红梅手里的纸条一比对,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萧兴祥查了林巧的银行流水,近三个月有三笔进账,每笔一百块,全是许秀娟公司转的,时间正好是送画材的日子——这不是分赃是什么?明摆着穿一条裤子坑人!路总查画画班采购的事,肯定摸到了他们的狐狸尾巴,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他们搞失踪了!”
突然,坐在角落的家长赵桂兰举手,语气急切:“我想起个事!上次深圳送画材的司机,还跟路总在仓库聊了半天!路总临走前,还让我帮他记了个地址,说是‘深圳仓库的位置’,我当时记在孩子的画纸上了,差点忘了!”她赶紧从包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画纸,上面用铅笔写着“深圳宝安区XX路XX号”,旁边还有个小小的“许”字,线索一下子清晰了。
王老师也赶紧掏出个旧本子,翻到其中一页:“我这里还有原始的画材次品记录!每次送的画材,我都记了问题——蜡笔断芯、画纸透光、水彩笔没水,跟路总采购单上写的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差!这些都是铁证,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欧阳俊杰咽下嘴里的油香,擦了擦嘴,语气干脆利落:“这些证据,就像孩子的画,每一笔,都藏着真相。这地址,说不定就是许秀娟存放次品画材的仓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明天我们先派两个人去深圳核实地址,再找那送画材的司机,确认路总当时的谈话内容,肯定能挖出更多线索!”他把领用记录、采购单、画纸一股脑塞进帆布包,“林巧的账户、许秀娟的深圳公司、还有这个仓库地址,都是指向真相的链,现在终于有了具体方向,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了!”
午后的风渐渐暖了,画画班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和下晚班的职工。陈红梅帮王老师整理画材,嘴里还跟大家念叨着林巧和左司晨的恶行;李建国把采购单和仓库地址复印了几份,分给在场的家长,大家一看,全都义愤填膺——有人说要联系在深圳打工的亲戚帮忙查地址,有人说要把次品画材整理成照片证据,连隔壁车间的女工都跑过来,拍着胸脯说:“路总心里装着孩子,处处为我们着想,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失踪,必须帮着找出真相!”
欧阳俊杰走出画画班时,一片樟树叶子落在他的长卷发上,他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屋子——孩子们还在画纸上涂着五颜六色的颜色,天真烂漫,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画纸和画笔,竟然藏着寻找路文光的关键线索。
转场到光乐模具制造厂职工浴室旁的便民修鞋摊,傍晚六点半的霞光把水泥地染成橘红色,氛围感拉满。老周蹲在铁皮修鞋机旁,手里捏着枚鞋钉,正给女工李桂兰修磨破的工装鞋——修鞋机“哒哒”响着,跟打快板似的,鞋油蹭得他指尖发黑,旁边的木凳上放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老伴炸的鸡冠饺,简单用塑料袋裹了两层,是给晚来修鞋的职工留的宵夜,实在又暖心。
“老周,这胶水怎么又不粘了?上周才补的鞋底,今天又开了,这钱花得跟打水漂似的!”李桂兰把鞋往摊面上一放,手里拎着个蜡纸碗,里面装着刚买的热干面,芝麻酱的油顺着碗沿滴在地上,她一边擦手一边吐槽,“昨天我来修鞋,看见韩强那小子把新到的鞋钉往自己包里塞,嘴硬说‘给韩厂长家修自行车用’,我们这些老职工修鞋,只能用生锈的旧钉子,一敲就弯,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差火到家了么!”
韩强——韩华荣厂长的远房侄子,上个月刚被安排来“协助”管理修鞋摊,说白了就是来混日子、捞好处的,正靠在旁边的梧桐树上玩手机,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听见这话,头都没抬,撇了撇嘴,语气尖酸刻薄:“你懂个屁!新鞋钉是给‘厂里办事用的’,你们补双旧鞋,用旧钉子怎么了?凑合用得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再说了,胶水不粘是你穿鞋费,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别在这找我晦气!”他指了指摊角的鞋油罐,一脸得意,“那罐新鞋油,我让我弟拿回家擦皮鞋了,反正修鞋摊也用不上,不拿白不拿——你要是嫌修得不好,就自己掏钱去外面修,晚了老周都要收摊了,活该你没鞋穿!”
李桂兰把热干面放在木凳上,气得浑身发抖,嗓门都喊哑了:“你少在这胡扯八道!我上周去财务科,清清楚楚听见向开宇科长说,给修鞋摊批了三百块材料经费,怎么连罐好胶水都买不起?上次深圳来送修鞋材料,我亲眼看见箱子上印着‘许秀娟公司’的logo,打开一看全是次品——胶水一晒就裂,鞋钉一敲就弯,跟豆腐渣似的,这不是拿我们的鞋开玩笑,拿我们的安全当儿戏么!”
男工王志强拎着双磨破的劳保鞋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油香,冒着热乎气,递给老周:“老周,歇会儿吃口油香,垫垫肚子!桂兰,别跟这没教养的小子置气,犯不着!我昨天看见韩强把新到的橡胶垫往电动车上搬,嘴硬说‘给韩厂长送的’,结果傍晚我在夜市看见他弟摆摊卖,一块卖三块,真是贪得无厌,连修鞋的这点材料都敢卖,脸皮比城墙还厚!上个月修鞋摊盘点,少了一百五十块的材料,向开宇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是正常损耗,我看就是他监守自盗!”
老周停下修鞋机,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鞋油,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唏嘘:“志强,你还不知道吧?路总失踪前,还来修鞋摊帮我搬过材料,说‘老周年纪大,重活我来搭把手’,多实在的人!那天他看见韩强把材料往车上搬,当场就脸沉了,记了张纸条,说要查近三个月的修鞋材料采购记录,结果没等查,人就没影了,真是好人没好报,太可惜了!”
李桂兰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往老周面前一递:“老周,你看这个!路总失踪前五天,我在修鞋摊底下捡着的,上面写着‘韩强 虚增采购款 80元/月’,还有日期,是他失踪前三天的!我当时以为是废纸,随手夹在钱包里了,现在看来,这小子早就开始贪了,真是藏得够深的!”
老周接过纸条,手指蹭过上面的字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哽咽了:“这是路总的字,错不了!他以前常来修鞋,总说‘职工的鞋磨破了,干活都没底气,修鞋的材料得实在’!去年冬天,路总自己掏钱买了箱防冻胶水,说‘天冷冻得胶水凝住,你们修鞋不方便,我这点心意,别嫌弃’,现在他不在了,这些白眼狼就无法无天,把修鞋摊当成自家仓库,想拿就拿!”
韩强见势不妙,心里发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跟兔子似的就要往厂里跑,嘴里还硬撑着:“你们别瞎扯八道、血口喷人!我叔是厂长,我拿点材料怎么了?路总失踪是他自己跑了,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不怕你们!”他跑的时候,口袋里掉出张单据,上面印着“深圳XX五金公司”的字样,还盖着许秀娟空壳公司的章,背面隐约写着“成厂长 深圳出差 带货”,不打自招。
王志强眼疾手快,一把捡起单据,追了两步,嗓门都喊哑了:“你别想跑!这单据上的公司,萧兴祥早就查过了,就是许秀娟那皮包公司!你用修鞋经费买的那些次品材料,全是从这公司进的,你们俩合伙分赃,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背面还写着成厂长,你们是不是一起搞鬼,把路总藏起来了?今天你要是敢跑,我们就把你这点破事全抖出去,看你叔还护不护着你!”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晃着及胸的长卷发走进来,发梢沾了点梧桐叶,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张茜托人捎来的油香,简单用塑料袋装着。张朋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采购单,是早上雷刚在修鞋摊杂物箱里捡到的,上面印着“光乐修鞋摊 橡胶垫采购”,价格栏写着“2元/块”,旁边画了个圈,是路文光的笔迹,下面写着“市场价1元/块,次品(深圳供应商)”。
“老周,忙着修鞋呢?这鞋修得真利索,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人靠谱多了!”张朋笑着打招呼,把采购单放在摊面上,开门见山,“这单子是修鞋摊的吧?材料又贵又是次品,还是路总画的圈,看来他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老周凑过来看了看,连连点头,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路总的笔迹,错不了!他以前常看修鞋摊的采购单,反复叮嘱‘修鞋的材料得实在,不然对不起职工,修一次鞋得管一阵’!上次韩强想把这采购单改了,路总当场就把他骂了一顿,说‘你要是想贪钱,别拿职工的鞋下手,职工穿鞋干活,出了事你担不起’——路总失踪后,这采购单就没影了,你们怎么找到的?”
欧阳俊杰靠在梧桐树上坐下,长卷发垂到膝盖,掏出帆布包里的油香,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别整那些文绉绉的废话,我们傍晚来修鞋,在杂物箱犄角旮旯捡着的,藏得比偷情还隐蔽。这采购单上的深圳供应商,就是许秀娟的公司,上个月来送了三次材料,全是次品,纯属坑钱!”他用手指蹭了蹭采购单上的鞋油印,嗤笑一声,“这痕迹是修鞋摊的黑鞋油,除了这,别处可没这颜色,想赖都赖不掉!”
李桂兰突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张修鞋收费记录,往桌上一拍:“俊杰你看!上个月我修鞋,韩强那小子收了我五块,嘴硬说‘材料涨价了’,哄傻子呢!后来我才知道,老周只收三块,他多收的两块揣自己兜里了,真是贪得无厌,连这点小钱都要贪!这记录上还有路总的签字,说‘收费按原价,不许乱涨价’,这帮龟孙子,连路总的话都当耳旁风!”
张朋拿起收费记录和采购单,对着李桂兰手里的纸条一比对,越看越清楚:“萧兴祥查了韩强的银行流水,近三个月有三笔进账,每笔八十块,全是许秀娟公司转的,时间正好是送材料的日子——这不是分赃是什么?明摆着合伙坑公家的钱!路总查修鞋摊采购的事,肯定摸到了他们的猫腻,这才被他们灭口或者藏起来了!”
突然,蹲在旁边看修鞋的老职工赵大爷开口了,语气肯定:“我想起个事!上个月成安志厂长去深圳出差,回来的时候,韩强去车站接的他,两人还搬了个黑箱子,上面印的logo跟许秀娟公司的一模一样,错不了!当时我还听见韩强说‘材料都带回来了,您放心’,现在一想,这里面肯定有鬼!”
老周也赶紧掏出个旧本子,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众人:“我这里还有原始的材料次品记录!每次送的胶水、鞋钉,我都记了问题——胶水不粘、鞋钉生锈、橡胶垫发软,跟路总采购单上写的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差!还有次韩强让我把次品材料都扔了,说‘别让人看见’,我偷偷留了点,现在都在这本子里夹着,这些都是铁证!”
欧阳俊杰咽下嘴里的油香,擦了擦嘴,语气坚定:“这些证据,就像修鞋的针线,每一针,都连着真相。成厂长的深圳出差、韩强的材料采购、许秀娟的公司,这三者肯定有关联,跑不了!”他把收费记录、采购单、纸条都放进帆布包,“明天先去查成厂长的出差记录,看他是不是去了许秀娟的深圳仓库,再核实那黑箱子里装的是不是次品材料,现在线索终于连起来了,离找到路总越来越近了!”
傍晚的风渐渐凉了,修鞋摊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下晚班来修鞋的职工。李桂兰帮老周整理材料,手脚麻利得很;王志强把采购单和次品材料样本复印了几份,分给来修鞋的工友,大家一看,都义愤填膺——有人说要去查成厂长的出差报销单据,有人说要把次品材料送到质检站检测,连隔壁车间的女工都跑过来,拍着胸脯说:“路总连修鞋的小事都放在心上,处处为我们着想,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失踪,一定要帮着找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