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笔写就这一章之前,本作的作者不得不出来应付两个难题。可它们简直太玄妙了,搞得这位本就呆傻的作者举步维艰,思虑苦涩。只好哭笑不得的如实回答。
这两个问题是这样的:为什么作者在写完第五章后标注的却是(第二卷上完)?而后又为什么将它们删去?为何第五章字数如此之短?以至于还要用续文来填补。这两个问题对应着本作而言可谓是十分的犀利辛辣,那么下面请容我细细道来。
本作的第二卷为何要专分上下两部分来写,这差不多是因为作者本来想在第二卷上就截止的,因为支撑本文继续运转下去的动力已不复存在。可你们应该明白一个事实:“金子、镯子和梳子,都胜不了可以阐述出思想哲理的文字。”正是文字这种精魄使作者有了一顿的感悟,因此把准备截止的第二卷又延长了一倍,第五章有续也与这个原因大差不差。
还是来说说那个著名的“圣水塔” 的事件吧!据军营相关人物的可靠消息,那座塔几乎是在一瞬间从地面上生成的,它的塔壁光滑细腻的不像是普通的大理石料子,而更像……更像是用人的皮肤造成的。不过要真想用人的皮肤来造成这种高塔,那么材料必须是一位高几百米的巨人的皮肤,而且这个巨人必须是十分爱保养养生的一类人,这从塔身的光滑细腻也能看得出。而如何把这张皮剥的一丝不苟,使得光滑的皮肤不会像滴水中断一样毁掉则又是一件难事,这论证着埃尔皮斯大陆上必须有一位技艺高超,能把皮剥的滴水不漏的剥皮工。如果埃尔皮斯大陆真有这样一位拥有奇技淫巧的怪才的话。那么如何将这张皮巧夺天工的“披”到塔身则又成了一桩难题。这便使本作的作者有了无穷无尽的猜疑,比如这座高塔这么高大笨重,那么支撑它的地基一定埋在非常深的位置,那么什么人能一下子钻到地壳中就冲到地核呢?在此过程中,摩擦所产生的热量难道不会使他的身体像红磷火柴头一样燃起熊熊大火吗?这就好比如数学题,一个公式能牵扯出许多繁简不一的相联的题,一个定理又能衍生出更多的公式类型。有位数学工作教育者说的好,数学如剥洋葱一般,只有在经历了辛辣的眼泪和手指的枯疼后才会窥得葱头的“白蕊”,即所谓的真理。但是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对一些简单的问题刨根问底,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来钻研,所以这两个问题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这座表理如人的皮肤一般润滑的高塔最夺人眼目的并非在此点上。它的前方坐落了一位同样质地细腻的石像,那石像可真谓是粗鄙不堪,连我这个每天写些屎呀尿呀的人都感到直膈应。它的下体几乎是裸露着的,从中引出来一泓清汪汪的“悬泉”。它的上半身肋骨分明,两肋所夹的肋间肌的表面的皮肤粗糙枯皱。总之,这座石像怎么看怎么丑。于是在我观览过古希腊神明的雕像时,看到那健壮和丰饶的躯体后,在转念看到这尊塑像后,第一时间就恶心的反胃。那干瘦瘪烂的躯壳,大腿处被雕的惟妙惟肖的化脓伤口,无一不让我脑海中的每根神经承受着如一头非洲象跳舞般的钝感。最终我得出来了个结论:只有在观察人类所雕的幻想中的古希腊神明石像的躯壳时,我才能彻底收起自己心中最原始的性欲与想要玷污的下流念头。反观我们当代人类自己给予自己最丰富的养分所汇集成的肉身,何止是一无是处!简直羸弱干瘦的如一只彻底退化了的毛猴无二。这便是我为什么一再厌恶人类躯体的原因,可以说,相形于刚才那种不可玷污的神情,我对于当代人类的躯体提不起半分兴趣,只是乏味罢了。这就像一位哲人说的一样,我们穿衣服无非有两种原因,一是为了遮掩自己那丑陋的本源,一又是为了维持现代社会的秩序。可是依我看,这两个观点该结为一句话:事实是在肉体已然愈加萎缩的今日,我们除了拿维持现代社会秩序的一种自我欺骗的谎话来一笑了之。再别无它法。
石像上刻着的正是M上校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可是真正的M上校呢,已经带着未被贪恋结为大厦的“AB子爵”一行人前往牢房了。地下牢房里一片幽暗,寒意冲荡着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呼吸,卡维一行人却早在胖子走后的第二天就苏醒了。他们醒来后看到自己来到了这么个鬼地方,都又惊又吓的。直到那个最为年轻的大兵认出了这是他们军营中的牢房时才失声痛哭,呜咽哽咽的说:“哎呀!这下可糟的不能再糟了!兜兜转转,这不还是重新回来了吗?这牢房的模样,准是咱们军营里的!”其他几个大兵听了此言,顿时感觉有一股潮湿带霉的臭气向自己扑来,脑袋昏的只看到空气中好似有无数的黑丝盘旋。
“这……这怎么可能?咱们……咋又回到了这个……这个死地方?这怕得……得……完了!”最年长的大兵本来就身心衰弱,忽闻此恶讯,胸中竟有无数的浊气聚集,就连喉咙里都或多或少的挤了些郁气,它们凝结在一起,冲的那大兵的胸骨扑通扑通钻心的疼。卡维倒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饿的连气都吐不出了。大兵们商量了一番,觉得唯有以功赎罪方可免一死,可是如何以功赎罪呢?大兵们又商量了一番,直到那个年轻的大兵眼珠稍斜,看到卡维时才想起一桩要紧事。“哎呀!咱们的本分工作不就是把新县长安全的接回来吗?”年轻大兵这样说道。“县长?!”最年长的那个大兵这时才想起了卡维,他猛的一拍脑门,自顾自的说:“别瞎扯什么废话了!当务之急是如何照料好县长大人,要是他皱一下眉头咱们四个可全都没好果子吃!”于是他们急忙往卡维那个位置瞧去,只见卡维双目紧紧的合着,胳膊僵硬的垂下来,手心手背全沾满了地上的干草渣和碎石屑。整个人看起来如死了三天的干尸毫无二致。
“哟!你们来瞧瞧!他好像死的差不多了!”最年轻胆小的士兵指着奄奄一息的卡维说,“咱们……咱们得想个法子来救救他!他还有心跳吗?”年长而又沉稳的大兵摸了摸卡维的胸口,发现那颗坚毅的心还在有规律的跳动着,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他们把应急的干粮掺和在水瓶中仅剩的水里泡软,一点一点的给卡维喂了下去。卡维现在宛然成了一只一级保护动物,正像大熊猫那样懒洋洋的卧着。可其余人的口粮刚才全喂了卡维,剩下的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天知道这个牢房里的狱警去哪瞎逛了?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他们只能用自己那空乏的想象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就如此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后,卡维也清醒了许多,不过他的肋骨、关节却全然疼的慌,他的眼珠和头发也全然没了那伟大的光彩覆着。一切都老了,万物都迎来了它们的终点,可卡维却还没见到那所谓的老友。世界末日迫在眉睫,地球的颓唐之势已真实的不可逆转。卡维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愈发觉出了自己的灵魂在慢慢衰老。他并不惊惧于肉身上那种自然痕迹所带来的衰老,可他却实实在在害怕自己的灵魂缺斤少两、黯然失色。他去见老友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现在已经是初冬了!他能闻出来继秋日余晖里散发出那种淡淡的腐蚀味之后,空气已被一种更强烈的令人悚然的脑浆味所侵略。他能感觉到一种如毒药一般的寒意啃噬着自己,而自己的四肢百骸已然在这寒意的催化下渐渐冷却,沸腾着的红色的血液在奔流中已然彻底凝固,结成了冰封住的血渣。一切都像是在以一种不可能的时间运转,我的意思是,它太快了。包括自己的寿命,甚至自身的灵魂都在被它“奇堀”的吞噬。我们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了!
正当卡维躺在草垛上意识不清的想着时,M上校就带领着AB子爵和RV连长向这里走来,三双皮鞋的声音哒哒哒的响着,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到了卡维的耳朵里。那四个大兵在角落里一瞄,最前面那个人正一瘸一拐的走着,他的左侧有个人梳了一头油亮的大背头扶着他,右侧则有一个连长(这是从他的军服上看出来的)掺着这个老头。“快!来人!给我把这个锁砸开,让我亲自接见那些‘受了委屈’的士兵们!快点!我不愿他们再受任何一秒钟的苦!因为我们明明能再快一秒钟的!”正是M上校“救兵心切”的喊着,于是RV连长旁侧立刻来了两个士兵上前去把那锁砸开了。RV上校刚踏进牢房里就惊呼了一声:“天啊!我不是让你们四个去接新来的县长吗?你们……怎么被关这儿来了?”“什么?!他们是迎接新县长的那些士兵?”M上校勃然大怒,立刻冲这四个无辜的可怜的人吼道:“我问你们!县长现在在哪?!”那四个士兵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唯唯诺诺的指着卡维答道:“您……在您旁边躺着的那个人就是了!”“什么?!”M上校再次惊呼,面部涨成了像猪肝一样健康的颜色。本作的作者认为,他既然有这种随便变化脸色的能力,大可去中国四川的川剧团里谋个表演脸谱的差事来做做,那还有可能胜过那些用布做的面谱表演的人呢,毕竟这可是天然的变脸技术。
当得知眼前奄奄一息的糟老头就是新县长时,M上校立刻呼叫了几个士兵将卡维抬到自己的房间里(不是ABC大楼里的那间,正是距离此地不远处的一座别墅)。还特意安顿那几个士兵对待卡维要比服侍自己亲爹还上心,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同僚。
等卡维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了,M上校换了一身庄重的黑西服正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等着卡维。卡维坐在床上,听见了门外的侍者传达着话:“县长大人!M上校说等您睡醒后务必在楼下客厅与他会面。”卡维懵懵懂懂的醒来,当他看到陌生整洁的卧室时,听到侍者的话语时,再想到自己现在县长的身份时,立刻应了一声。在他开口回应后,随即竟发现自己那原本破破烂烂的旧大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件由软的像面包一般的料子所做成的呢绒大衣。侍者递给卡维一件古棕色的西服,示意他换上这身后再下去会见。
卡维却纳了闷,他从未穿过这种东西,就连摸也没摸过。所以当他胡乱一通的套上西服后,侍者又给他递了一条领带,示意将它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这可不成!脖子上净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我勒死了可怎么办?我可还有件事要去做……”卡维接也没接那条领带,扭头就要往楼下走。“您不带领带的话,M上校就不会接待你,军营里的上流贵族们可能也不会和您打交道,您等着瞧吧!整个军营里没人会屑于和你成为一伍的!这条领带不能因为您自己想不带就不带,要权衡些!这是为了您那县长的身份!您还是带上吧!我劝您,一条领带可比一句哲言有用的多了!”那位侍者又重新伸出了手,把领带直直的向卡维的手上递了去。卡维只好试着带上,可当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领带系在脖颈上时,就兀的感到仿佛有一条粗壮的大蟒蛇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当他试图把领带从脖子上取下来时,那领带又紧的仿佛嵌在了他的皮肤里一样。所以他不得不强忍着膈应穿好西装、系上领带、踩着皮鞋慢慢的下了楼。
M上校正坐在沙发里打盹,脸上浮现出即将要入梦的微红。他正左右晃动着身体,看起来实在是困极了。“上校先生,您有什么事要找我?”卡维还没习惯身上套西服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自从套上那件西服起,肩关节上就好像分别长了两个浑圆的大疙瘩般鼓的惊人。最要命的是,他感觉小腹那一块的料子好像死死勒住了他的内脏,使他连跳都不敢跳一下。上校正打着盹,一听有人叫自己,就匆匆醒了过来,把垫着的胳膊肘从头底撤了下来。当他看到来者正是卡维时,就先请他入座。卡维穿着这身紧的不像话的西服,一举一动都像个生疏的婴儿般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试着听从M上校的话,先坐下来,可他的身子仿佛是用混凝土浇筑而成的,连动也动不了一下。这下可没办法了,于是他只好向M上校撒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谎:“啊!上校大人,我还很年轻呢!多站一会锻炼身体,要不然大腿麻的慌!”M上校听到后也没有再强求,他稍稍坐直了身子,用着一股斯文的官腔类的语调来回答:“县长先生!据我所知,路上接你的应该是五个大兵吧!现在怎么才回来了四个?而且除却你和那四个大兵之外,牢房里多下的那个人是谁?他自称他是个酒馆老板,请告诉我这些!”卡维想了想,如实回答道:“上校先生!不瞒您!接我来的确确实实只有四个大兵,我听那迎接我的大兵说,这第五个大兵悄悄的逃脱了他们的队伍。还有牢房里多出来的那个人,正是一间酒馆里的老板,他说我们没付房费要把我们交给法官来审问。现下我问一问,那四个大兵和那个老板怎么样了?”M上校则回应到:“那四个大兵已经安全归队了,至于那个酒馆老板,早在你醒来之前就被送往审讯室了。他竟然还敢带您去见法官!这个刁民,必须得对他采取点‘人性化的措施’,好让他知道咱们上位者的权威不可破坏!您也记住,现在您既然已经成了县长了,就有很多特权可以使,随便拎出来个刑罚都可以起到‘以敬效优’的作用!都可以让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贫民们吓破胆!让他们知道,在太岁爷头上你连半个火星子都闹不出来!”由于本作作者的无能加之愚蠢,竟然将“以儆效尤”中的“儆”字的单人旁兑挤给了“尤”,故而造出个不伦不类的词,真是让您见笑了!
“现下,请跟我走吧!”M上校从沙发上站起,转身就要离开别墅。“跟您……去哪?”卡维懵懂的问,一面又为关节所产生的剧烈痛觉感到厌烦,他其实一直还把自己当做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呢!“去军营啊!”M上校倒摆出一副惊愕的神情,“您没收到‘ABC大会’的邀请函吗?我……不是特意让人……给您送来……了吗?”M上校正说到自己如何吩咐邮差尽快的将信函送到卡维手上,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县长大人!您的邀请函!”气喘吁吁的邮差大汗淋漓,(这大概是个病句吧!)但还是用稳妥的双手将信函送到了卡维手中。卡维接了信函就迫不及待的展开来看,他很想了解这“ABC大会”是个什么东西。他正仔细端详时,就听到了上校破口大骂的尖锐嗓音:“你这个废物!军营养活你就是让你这么不知恩图报的吗?差你送的信,为什么现在才到?”那个信差哆哆嗦嗦的跪下,口袋里的信封掉了一地,他慌乱的趴在地上试图把信重新收整,谁料一只穿了锃亮的尖头皮鞋的脚狠狠的向他的手背上踩去,蹍得他手背上的筋骨嘎吱作响——那令人牙酸的声音就宛若踩在十二月地面上结成的寒雪一般滞涩。“信传的那么慢本就是罪大恶极,敢在我的别墅里丢垃圾,更是罪加一等!来人啊!把他拖到军政处去处罚,档案上就记他两个大过!理由……呸!什么理由,原因就写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没有环保意识!不对,三个原因的话,那就再添一条大过,直接给我把他驱逐出营!”卡维现在才了解“ABC大会”是个什么东西,当他听到M上校如此惩罚这个信差时,就于心不忍,刚想出口劝阻,却发现脖子上的领带竟死死勒住了他的咽喉,是他不能动半分嘴皮子。于是他又想用行动去阻止这场暴行,结果西装却裹得他全身麻木,四肢生硬,连努力伸下小腿都无济于事。他也知道M上校为什么要如此残酷的施加刑罚,因为那张“ABC大会”的邀请函上清清楚楚的写了个:“任何人通过武力手段获得的威望更多,就有机会晋升自己在内政里的地位,但参与者仅限二十六字母联盟内政成员”的条约。所以M上校如此施刑,肯定也是为了“洗心革面”,把这个排名落后的“M”字母冶炼一番,重铸个排名更靠前的字母来,才有机会跻身于二十六字母联盟中的核心圈子。
“好了!咱们现在走吧!”M上校迈开了步子,一面回转头来对卡维说:“哦!对了!二十六字母联盟的首席A大将说了,文道二十六字母协会的位置都满满当当了,但文道的A市长见你是个新人,又见武道二十六字母协会中有个空位,就向A大将商量了一番,说是让你先来武道二十六字母协会,暂居‘N’之位,以后你就叫作‘N县长’了,怎样?”卡维有些胀头胀脑的,我估摸着读者们在看到这段文字时也会感到莫名其妙,不知作者所云。现下让我来为最亲爱的读者们排忧解惑:先前我曾讲过了“二十六字母协会”是个什么玩意?可却没有细细的梳理它的纹路,话虽说来,二十六字母协会的核心是由两个相对的分布组成的,一曰“文道二十六字母协会”,另一曰“武道二十六字母协会”,名副其实,文道二十六字母协会的内政成员都是一群文绉绉的瘦弱书生,(其实有的也吃的跟肥猪一个样。)这里则聚了些日理万机的大官僚,可谓是十分气派,比之翰林苑又可谓是实力相当。武道二十六字母协会的内政成员则又分别是一堆凶巴巴的冷面军官,这里则拢了些苛刻严求的大军阀,可谓是非常有面,比之锦衣卫又可谓是旗鼓相当。而卡维假冒的官职是位县长,本来是要送去文道二十六字母协会里做成员的,可惜文道二十六字母协会里,单位数字母的身份被占了个满满当当。恰好武道二十六字母协会里有几个空缺的位置,索性卡维也就被调到了这里来当“N县长”。因为两方的阵营不一,所以上文M上校提出的A大将和A市长并非什么孪生双胞胎,而是各方协会中的协会主席,依此理论,武道协会中既然有个M上校,那么文道自然也有个M县长。文道协会中有个N县长,武道协会中还有个N县长。这下作者可就糊涂多了,不能确定他们究竟是不是打一个娘胎里生的了。所以作者在书里这段时,嘴中还止不住的骂娘。该死的上流人士,该死的制定了本就他妈的该死的死规矩,一切都让他妈的该死的见鬼去吧!
在作者抱怨完过后,他又履行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来了。只见M上校带着卡维往操场走去,军营的操场中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ABC大楼依旧直直矗立在那里,好似它从未消失一般。圣水塔的名字也改了样,变成了“ABC石塔”这个雅称。在过去的任何一秒中,外面的世界都在翻天覆地的改革着。而亘古不变的,依旧只是以二十六字母为首建立起来的规则罢了。那群士兵们一看见M上校朝这边走来,瞬间把腰挺的直直的,屁股翘的高高的。可昂首挺胸这一步,他们显然做的有些不合格,因为他们都是一群前胸萎缩的货真价实的小男人,自然无法做到挺胸这一步。可是为了队伍的美观性,其实准确来讲,按官方的话语来说就是为了军纪军规的完美服从,他们每个人都应AB子爵的要求,自己准备了两个浑圆坚挺的硅胶假胸。军队里的这群男人们一看M上校越走越近,便心一狠将两个假胸胡乱的塞进了衣领内。可因他们技术的不成熟,导致许多人的假胸都左一搭右一斜的挂着,有的人因为时间仓促,匆忙的把一个假胸填到衣领内,M上校就来了。从操场上望去,有的人怀里的假胸掉到了肚子里,把肚子撑的大如孕妇一般。有的人左右两个假胸更是横跨到身体经度的20度W——160度E,使得这两个假胸占据了身体的左胳肢窝大陆和右胳肢窝大陆,所以当M上校看到这个士兵的这副怪样时,感到自己简直老花了眼,当他把眼揉上好一会后,再仔细端详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蹦出了这个想法:“天啊!上帝!这个人的乳房位置怎么如此怪异啊?它简直长到腋窝里了!乖乖!他家小孩一定不缺吃的!吃这么多,说不定还可能长得像埃菲尔铁塔那样高呢!”
他一点也没意识到眼前的士兵竟是个男人,只是自顾自的走着。卡维则一脸狐疑的跟在他后面,至于卡维为什么会一脸狐疑,那自然是因为他的眼睛还好的比任何夜明珠都明亮呢!他可认出来了眼前的士兵是个活脱脱的男人,可他的胸前为何又长着那么庞大的乳房?这又让他犯了难,生物学中没有说过正常男人的胸部可以长到和女人一样大呀!这就是卡维的愚昧无知了,诸位,还记得“诗人”先前在酒馆的那一番发言吗?不错,古希腊不是也有几个长着女性那样庞大的乳房却兼有男性的生殖器的双性神吗?所以“诗人”说的对,荷马记载的就更是准确无疑啦!不仅是神能有双性,我们这群自诩为“神的使者”的人类当中也有许多的双性人啊!这是人类可以比肩神明的一个很nice的特色!
值得一书的是,这群士兵可不只是“顾头不顾尾”的蠢货,为了整体的美观性,他们又人人各自备了一个“假屁股”垫到后腰,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屁股会翘的比珠穆朗玛峰还高的真正原因了。
于是,在M上校围着一群连假胸、假屁股都不会垫的笨手笨脚也笨脑的超级大白痴转了几圈后,就宣布了他此次“隆重”阅兵的真正目的。“闭嘴!听我来说,为了更好的管理军纪,培养军风,本上校特意会见了国外著名的成功学导师来为我们制定新的军规。”M上校唾沫横飞,整张老脸都像旋转的陀螺一般扭曲,“听好了!这是新的军规!第一条:任何人上厕所都需向指导员AB子爵写批准书,批准书写在纸上还要裁成长10cm,宽5cm的小纸片。丝毫不能有差错!第二条:人人平等,上厕所自然也平等,男女混搭于一间,不分性别对立。至于之前的男厕所拆了重建成停车场,反正你们士兵又没车,所以新建的停车场只能由军官专用车停车。第三条了,听好!第三条是重中之重!第三条:厕所垃圾桶里不能有任何垃圾!哪怕只有一丁点,也会影响咱们军营评分的!事关我的工资和官职,望诸位同僚多多努力!不要往厕所垃圾桶里扔垃圾!检查尚未经过,士兵仍需努力!”M上校一口气说完后,台下众人(除了军官们)哗然,纷纷都让那个该死的成功学导师滚出来,恨不得咀其头啖其肉。其中大量的士兵甚至急了眼,抄起怀里的假胸就往站在讲台中央的M上校的脸上砸,当M上校被铺天盖地的一团团乳白色的硅胶物质砸到后,顿觉颜面尽失,怒不可遏的直想骂娘。可是由于“法不责众”这条二十六字母法律条款,M上校只好悻悻的让一些无关紧要的军官带着这群刁民们迅速滚回宿舍。他则留下来主持最后的颁奖仪式。因为垫了假屁股的原因,导致这群血气方刚的男士兵们只好夹着屁股把腿拐成内八,一瘸一拐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