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重生，在线发疯
卷贰：一战成名 · 把综艺变成个人秀
沈黛是在拒绝陈副总裁的第二天收到那条私信的。
微博私信，来自一个没有头像、没有简介、没有发过一条微博的账号。内容只有一句话：“沈黛，我是《极限挑战》的导演。想请你做常驻MC。方便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后面跟着一个手机号码。
沈黛看着这条私信，把手机放下了。《极限挑战》——全国收视率第一的综艺，比《勇敢的世界》还高一个档次。上辈子她做梦都想上这个节目，但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王姐说“你不够格”，说“这个节目请的都是大咖”，说“等你再红一点再说”。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死了，也没有等到。
现在，导演亲自给她发私信。
她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播出去了。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沈黛？”对方的声音很年轻，比她想象的要年轻。
“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个号码我只给了你一个人。”
沈黛靠在床头，两条腿伸直交叠在一起。红色吊带在翻身的时候卷到了胸口，露出一大片腹部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皮肤照成了蜜色。
“你想让我做什么？”
“做你自己。”导演说，声音平静，“我看了你在《勇敢的世界》里的表现。挂旗杆、挖土包、捧泥巴、说真话。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不是来配合剧本的，是来打破剧本的。”
“你不怕我把你的节目也搞乱？”
导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不怕。因为我的节目本来就是乱的。乱才有看头，乱才是真的。”
沈黛沉默了几秒。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更多，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直线。她看着那道线，在慢慢变宽。
“片酬多少？”
“一季八千万。”
八千万。比陈副总裁给的多三千万，比《勇敢的世界》多六千万。
“条件呢？”
“没有条件。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给你剧本，不给你人设，不给你限制。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活着来，活着回去。”
沈黛听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活着来，活着回去。在这个圈子里，这已经是最高的要求了。因为太多人来了，但回不去了——不是身体回不去，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回不去了。
“我接。”她说。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沿上。深棕色短发翘着，发尾被枕头压弯了，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鸟。红色吊带的下摆卷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肚脐的形状是竖的。她用指尖摸了摸肚脐，指腹在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凉凉的。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金色直线变成了一条金色的河。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打了一行字：“今天，我接了一个综艺。S+级的，常驻MC。片酬八千万，条件是没有条件。导演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活着来，活着回去。我说，好。”
发完，她放下手机。深棕色短发从耳边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朵上三个小耳环。晨光照在耳环上，闪了一下，像三颗被挂在耳垂上的星星。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线圈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面上方写下了今天的日期。然后写了一段话：“今天，我接了一个S+级综艺。片酬八千万，条件是没有条件。导演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活着来，活着回去。我想了一想，然后笑了。因为对我来说，活着来，不难。活着回去，也不难。难的是活着的时候，不做别人的傀儡。”
她合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楼下有人在遛狗，一只柯基，屁股扭来扭去。远处有一片拆迁到一半的工地，挖掘机停在那里。更远处是灰蓝色的天空，云层很厚，但有一道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沈黛看着那道光，笑了。八千万，S+级综艺，常驻MC。这些词放在三个月前，她想都不敢想。但现在她不想了，因为想这些没有用。有用的是——她站在这里，站在阳光里，站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